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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我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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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切磋之後自是暢快淋漓,摩訶一把甩掉上衣不羈大笑,“好久沒這麽暢快過了!”

素易皺著眉頭轉開了目光,“光天化日幹什麽,快些把衣物穿上,還有女弟子呢。”

福子陽炎也笑,一雙澄澈的大眼睛微微瞇起,笑盈盈道,“這是摩訶道友的習慣啦。”

“有喜歡脫衣服的習慣?”米晗昱插嘴道。

素易臉色顯得更為嫌棄,默默走到了米晗昱身邊,盤腿坐下調息。

米晗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還沈浸在剛才戰鬥中的摩訶,和晏子實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說不定有戲。

福子陽炎也來到米晗昱身邊坐下,昂著臉仿佛是要求表揚的樣子,米晗昱沒忍住就摸了上去,“怎麽了。”

這小孩真是太乖太可愛了,當兒子養吧!

“我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晉升出竅期呢,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拖大家的後腿。”福子陽炎小聲道。

米晗昱慈愛地笑笑,“當然不會,我們裏最厲害的是合體期呢。”

“是啊,還是個合體期的魔修。”晏子實在一邊涼涼道。

“你不說話會死啊。”米晗昱不滿道。

福子陽炎有點驚訝,“什麽,魔修?!”

晏子實便把霽煊的事說了,福子陽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和摩訶之前遇到的那個魔修。

可是,也不一定是呢,魔修這麽多,是霽煊的可能性太小了。

福子陽炎想了想便拋之腦後,專心地聽米晗昱說一些之前的趣事。

等到四人休息好,是否要現在就出發的事就擺在了眼前。

“你們若是不舍得錯過宗門大比,那我可先行出發。”米晗昱率先開口。

“喲喲喲這麽著急,怕不是去找人吧。”晏子實半真半假笑道。

米晗昱抿了抿唇,沒有反駁。

他確實是想去找人,之前在李狗剩的屏幕裏看到的霽煊,讓他很是在意。

總覺得這家夥會做出什麽危險的舉動出來。

天劫將至,到時候陰陽輪轉三千世界都將大亂,魔修和妖獸定不會放過此機會。

他要在這一切都發生之前阻止霽煊,他不能讓霽煊最後成為眾矢之的。

素易一臉不讚成,“你怎麽還想著他。”

米晗昱哀嘆一聲,“唉沒辦法,誰讓人家比你好。”

素易差點氣得撓到米晗昱臉上。

摩訶倒是不怎麽在意,“那就打過去!魔修,本來就是要打的。”

福子陽炎倒是有點憂心忡忡,“可他到底是蓮花印一員,沒了他,我們的計劃還能順利進行嗎?”

晏子實扇子敲了敲手心,“沒錯,我嘛,倒是還想再見見他。”

“幹什麽,你找他幹什麽!”米晗昱馬上警惕道。

晏子實“......”你這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是怎麽回事!我能幹什麽!

晏子實這麽一說,摩訶當即表示不要等著宗門大比結束現在就要出發,“宗門大比可以以後再看,還是正事重要。”

福子陽炎讚成地點點頭,他在這裏是最小的,聽哥哥們的好了。

素易左看看右看看,發現沒有人要留下,只能憋著氣也同意了。

誰要去找那個魔修啊,一個魔修這麽重要的嘛,這可是他第一次出席宗門大比啊!還是以仁雲居士的弟子出席的啊!

晏子實胳膊肘搗了搗素易,“哎喲你愁眉苦臉的幹什麽,名利如浮雲,你這些天出的風頭也夠了。”

“閉嘴,滾!就你知道的多!”素易沒好氣地說道。

眾人一聽明白了,摩訶的眼神裏顯而易見地帶上了點不屑,福子陽炎貼心地把摩訶拉走避免了又一場血戰的發生,“那我們先回去稟告宗門了。”

晏子實也笑瞇瞇地把素易拉走了,“行了還不跟你師父說一聲,走走走。”

素易一腳踹開晏子實,自己飛走了。

晏子實沖米晗昱聳了聳肩,搖著七星扇悠悠飄走。

米晗昱嘆了口氣,眼神有些楞怔。

“宿主主,想什麽吶。”李狗剩小可愛蹦了出來。

“唉,沒想什麽,這日子過的真艱難哦。”米晗昱伸了伸腰,足尖輕點一躍而起,輕盈穿梭在五紹山的清風中,心中郁氣漸漸消散。

罷了罷了,多想無益,到了眼前再說吧。

天域中世界,一個被濃郁黑氣覆蓋的山脈,突然爆發出一陣魔氣動蕩,山中妖獸紛紛嘶鳴,潮水般拼命湧向山外,肉眼可見的魔氣肆意蔓延,黑暗遮天蔽日。

畢友瑤站在遠處,見此情景瞳孔猛地收縮,喃喃道,“霽煊...你真的...”

眼見那濃郁魔氣漸漸匯聚到山頂,所過之處寸草不生萬物枯萎,來不及逃走的妖獸轉眼只剩下一堆白骨,將最後一絲價值貢獻給即將要出現的人。

畢友瑤猶豫了一瞬,慢慢靠近了山脈,警惕地看著那由魔氣和血氣匯聚成的巨大風暴。

一聲巨響乍現,天地為之動搖,山崩地裂飛沙走石!頃刻間仿佛這天地將裂!可是又在一瞬間,震動忽然消失,所有的魔氣絲絲縷縷地鉆進驟然出現在山頂的男人體內!

畢友瑤的心沈了下去,手微微顫抖,眼神卻不能從那個男人身上移開。

這將是天域中世界,最大的王!

“你怕了。”男人淡淡開口,將魔氣都吸收完畢後,輕輕一擡腳,瞬間就來到了畢友瑤面前。

“啊!”畢友瑤被嚇了一跳,迅速後退至十幾丈外,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太可怕了,這個人身上散發的氣息,太可怕了!

男人似乎被畢友瑤的舉動逗笑了,滿是黑色花紋的臉上露出一個笑,“你怕了。”

畢友瑤的牙齒咯咯作響,她用力握緊拳頭來克制自己心中的恐懼,“...是。”

男人擡手摸了摸臉,被黑色覆蓋的眼睛仿佛設下了一個結界,沒有人能看透那黑色後藏著的意味。

也沒有人能看透男人現在的悲哀。

“霽煊,”畢友瑤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還記得米晗昱嗎。”

男人猛然頓住,緩緩閉了閉眼睛,擡手間便來至畢友瑤年前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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