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跟著小心去蹭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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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OK說拜拜之後,看著丫的身影裊裊婷婷地遠去,我才把眼光收回車裏,車裏那空調開得跟北風吹似的,我一哆嗦,打了一個冷戰,這時候小心的朋友騰出一只手把空調關掉了,我感激地沖他笑了笑,轉頭問小心:"這車是你的?"那丫正蹺著一只腳架在座位上,聽到回了我一句:"不是,我的奧迪送去保養了,這他的",他沖著他開車那朋友努了努下巴。

丫還開奧迪,那語氣就跟說自家的一棵大白菜似的,真敗家子,不過我也覺得奧迪還是比大奔什麽的好,勝在不招搖,現在有錢的都時興低調路線,生怕鈔票一個亮出來燒了人家的眼,直接就把他擄去了。這時候小心的朋友開腔了:"你不是還有一臺尼桑,你還嫌上不了臺面啊,非要我拿我這沒檔次的淩志來接你,你過意得去嗎你"

小心笑嘻嘻地說:"過意得去啊,咱倆都誰跟誰啊,改天請你去美容院",我一時沒明白過來,還傻乎乎地追問了一句:"你們去美容院幹啥啊,你們也愛做皮膚護理啊?"小心斜了我一眼:"對,就皮膚護理,我覺得你適合做大腦護理",我當時繞不過彎,就回擊了一句:"大男人好端端的去做皮膚護理,你才要護理大腦呢吧",丫說:"一看你就是黃毛沒長開的,你們女的去護膚,我們男的是去洗spa,懂了沒?別逼我說那句話,說你是2b都侮辱了2b",我一下惱羞成怒:"說你是流氓還侮辱了流氓呢",丫笑了:"對,我做流氓那是提攜了流氓"。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忽然想起了小心給的那手機還在兜裏,我想著無功不受祿,還是得把這手機還給他。於是我掏了出來,直接就向丫遞了過去,小心挑了挑眉,說你幹嘛呢,我說我不能白要你的東西,丫說了一句讓我暈厥的話:"你不要,我也沒打算給你啊",看我噎住了,他又不緊不慢地說:"這麽貴的東西我能借你玩兩天就不錯了",我咬牙切齒的,末了就只從口腔裏蹦出一字:"操"。

小心一本正經地說:"小姑娘家家的沒事別老操操的,這輩子你算是不能幹這事了,等你下輩子長了那個家夥你再操",我緩過了氣就回擊他:"下輩子我要是長了那個,我第一個就操了你",小心的朋友一只手放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還佯裝捂著嘴咳嗽,看得出他在忍笑,我也覺得我這話說得太有水平了。

小心又給我冒出了一句:"不用下輩子,這輩子也可以",我說不出話,就想拿手機砸他,被丫擋住了,想想老娘我在學校裏也號稱一貧了,遇上他是猴子吃辣椒--抓耳撓腮。

丫看我滿臉郁悶的,又說:"看你比較傻,就照顧照顧你,以後多請你吃飯",我一聽吃的就來勁了:"好啊,我最愛吃了,不客氣,請我去爺爺家也可以",丫說:"你就一吃貨,請我去你爺爺家啊?別,我可不想這麽快就見家長",我瞪了他一眼,這才想起他不是我們那一撥的,聽不懂我們的術語,就解釋了一下:"就是野野,我們都把那叫做爺爺家",丫笑了:"你還敢去啊?你真不怕死",我不以為然地說:"我都認識老板了,我怕啥啊",他就呵呵笑,說那我以後帶你去玩吧。

到了餐廳門口,是一家上海菜餐廳,招牌寫著明珠城,餐廳裏面間隔開一個個包廂,樓上的包廂是半開放式的,能俯視樓下,坐的是那種古式的床榻,那格局布置得還不錯,姐們兒我好歹也是學過室內設計的,能大概看出一個檔次,我說你把我帶來這,也不先把運動服換掉,說不好還不讓進,丫擺了擺手說:"沒事,這飯店是我朋友開的,誰敢不讓你進,再說了,我那奧迪上就是換衣間,隨時變身",說完還做了一個超人迪加的動作,真孩子氣。

我問:"你還在車上換衣服啊?"小心的朋友插嘴說:"他臭美得不行,一皮箱衣服擱車上,招搖起來一天換幾套",小心哈哈地笑,我也笑了:"你怎麽比小姑娘還愛美啊",他朋友又說:"他這人就是這樣,就差沒化妝出門了,有時侯嗑了藥,弄一身臟的,也方便換",我正樂著,聽了這話心裏又沈了一下,他正常的時候人模人樣的,總讓人想不起他是一個hing的,打心裏又嘆了一口氣,看他這有財有貌的,也不缺什麽,人要是不把自己往犯癮的東西上帶,什麽不好說啊,只能說有時侯越是不缺什麽的,越是不願意順常路走。

剛小心朋友開車的時候,光瞅著一後腦勺了,都還沒註意他模樣,現在總算看清了點,他理一板寸頭,看著眼神沈穩的,和小心的吊兒郎當完全兩個樣,小心本來就比我年紀大,他看上去貌似比小心還要老很多,可能是那流氓長得養眼會打扮的緣故,很多人站他旁邊都黯色一截了,我問小心:"怎麽稱呼你朋友啊?"他朋友說:"就叫我大鵬吧,他們都這麽叫的。"我點了點頭,有禮貌地說了句:"以後多關照啊,大鵬哥",大鵬憨厚地笑了笑。

小心走在前面,聽到我和大鵬說的話,忽然就頓住了一拍腦袋,我以為他怎麽了還,丫給我吐出一句:"我說我怎麽就老是好像還欠一樣事沒做,你叫啥名?我還沒問呢,總不能一直叫你2b吧",得,這丫又藉機損我了,我按捺住了,款款地說:"我叫善梓,善良的善,福梓蒼生的梓",又到了我用經典開場介紹的時候,老娘就最愛介紹自己了。丫哈哈大笑地說:"啥?扇子?是破的蒲扇吧",我悠悠地說:"答對了,我外號就是扇子",丫反而無言了。

進座後我就忙著吃,沒再和丫鬥嘴了,一遇上了吃的我就如魚得水,那餐廳的蛋撻特嫩特滑,本來那蛋撻是大鵬替我叫的,可能看我是小姑娘什麽的,覺得對我胃口。那侍應端上了一份兩個,後來我風卷殘雲完了,又叫了一份。那流氓就又插腔了:"真不應該請你吃,太費了,別人頂多吃兩個,你一次就吃了人家雙份",我說我愛吃,你就管不著。小心說你就是一吃貨,我還了他一個溫柔的微笑。。

明珠城的菜都蠻一般,除了蛋撻就沒別的好吃的,我這麽想著,就順口說了出來.這時忽然有人在後面一拍我肩膀,我正想著哪個熟人呢,一個洪鐘般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這的菜不好吃啊,小妞?改天再叫廚房專門給你弄幾道",我一扭頭,看見一個魁梧的西裝男人打那站著,古銅色的臉龐,粗眉大眼,看上去蠻有氣勢的,我想這誰啊,我好像不認識啊,正疑惑著,小心開口了:"你這的菜什麽時候好吃過來著?要不是給你面子也不老來捧你場,你的客人那麽多還不是因為我長得帥",那男人笑罵了一句:"奶奶的,有本事你別來吃啊,我也沒給你酬勞,每次叫你去大房坐還像叫菩薩移駕似的"

兩個人正嘻嘻哈哈著,小心往我這邊一個瞟過來,可能是看到我一臉的問號,他沖著我說了一句:"給你介紹介紹,這是我哥們兒,這飯店就是他開的",我心想難怪那丫的口吻那麽豪邁了,敢情這飯店就是他一手遮天的.來到別人的地頭總不能不敬一下香,我大方得體地說了句:"哥哥好",魁梧男哈哈地笑著,又是一拍小心的肩膀:"行啊你,又有妞被騙到手了,怎麽稱呼呢",小心擺了擺手:"她還沒到被我騙的那個級別,修煉一下再說吧"。

我剜了小心一眼,補充了一句:"叫我扇子就好了,大哥怎麽稱呼啊?"魁梧男豪爽地說:"小姓袁,單名一個東,叫我袁東哥吧,他們都這麽叫的",小心插嘴說:"我可沒這麽叫啊",袁東斜了他一眼說::"當然,你是誰啊,你是小辛總呢,我還得叫你辛哥呢",小心說:"那可不敢當,我會折壽的,叫我辛爺就好",大夥兒一下子都笑了,連站一旁的年輕服務員也不禁抿起嘴來,他們這一來一回的,把氣氛弄活絡了不少.

侃了一會,袁東的聲音忽然壓了下來,按著小心的肩膀,湊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什麽,小心也有一句沒一句地應和著,他嗓子壓得很低,我也沒偷聽,但我和小心那丫就成90度角坐著,耳裏斷斷續續總被灌進幾句,只聽到說什麽場子費還沒收回來,改天去找人砍了他。

大姐我的冷汗嗖地就下來了,看那袁東人模人樣豪爽客氣的,敢情也是一個老黑啊,現在老黑怎麽都往老板的殼子裏揣著了,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雖然他和山本不是一個類型的,說真的我比較怕山本。話雖這麽說,我還是情不自禁瞅了一下袁東的兜裏像不像有塞槍的樣子,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身子,別笑話我二,我總覺得這一類的黑主兒還是少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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