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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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已經5點多了,我得去趟酒吧。

今天還答應如意去酒吧幫幫忙呢!

如意,我經常喊她如意姑娘,一副如此文藝的名字背後卻隱藏了那麽狂野的一顆心!

如意是謝梓木老婆,也就是我嫂子的同學。雖然我倆認識時間不長,可是一見面就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導致我倆當時差一點就歃血為盟,跪在佛祖面前結拜了呢!我很喜歡她的性格。愛美也錢愛,卻不顯得虛榮與刻意;自信但不張揚,真摯又十分率直。

如意家境很好,大學畢業後家裏給安排好了一切。但她偏偏討厭墨守成規,混吃等死的日子。自己跑出來開了間酒吧,調調酒,賣賣酒,跳跳舞。生活好不愜意!

那天她突然給我打電話,一肚子的埋怨,“沈萱怡,你可是好好工作了啊,連酒吧都顧不上了!你一不來,生意減少好多啊。”?

我失笑。

哪有那麽誇張!我去了,頂多喝喝酒,打打球贏點人氣賺點錢!不過有一點是真的,自從去了林柯然公司,我就沒來過酒吧,我還是挺想去的。於是當時直接應允了如意,說回A市就去找她。

所以嘍,現在的我正在去往如意酒吧的路上。不過,是打車去的!嗚嗚,看著計時器上那紅紅的數字滴滴的蹦著,我的心可真是嘶嘶的流血啊!!

?“如意姑娘,臣妾來了!”剛一進門就看見了如意,我興奮的扭著腰到了吧臺。

?“哇,沈萱怡,你終於現身了。”如意一臉驚喜。

?“嘻嘻。生意怎麽樣!”我坐在了下來。

?“老樣子啊,不愁吃不愁穿!哈哈。”如意一臉欠扁的樣子。

?“賤不賤,賤不賤!哼!!真好,我天天累死了!”我錘了錘肩膀,郁悶的說著。

?“那把工作辭了吧,上我這來,酒免費喝,工作時間隨便選,你來就好。穿的風騷點更好!嘖嘖。”如意掃過我的全身,邊嘖舌,邊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搖著頭,“看看您今天這打扮,哎,太主婦了!”

?我也隨著她的目光低頭看看自己的打扮,呃……

確實,主婦了一點。

長款的棉服直接蓋住上半身,又穿了一條極其普通的牛仔褲,頭發也只是懶散的盤著。??

“少廢話,趕緊給我報銷,我可是打車來的!”我豪氣的把發票拍在吧臺上。

?“你的車呢?”?

?“拿去修了。”?

?“那不報,自費!”?

?“哇,好狠的女人!我餓了,有吃的沒。我一醒就來了呢!”?

?“有啊!你等著我給你拿點去。”剛剛還一臉兇神惡煞的如意立刻跑走了。沒多久,便給我端了碗湯面上來。

看見終於有食物可以果腹,一天的奔波,我實在是餓壞了。

我來不及多想,端起碗大口的吃了起來。

很快,一大碗面就被我風卷殘雲的消滅掉了。

“媽呀,沈萱怡,你這是多餓!!”如意一臉驚悚的看著我。

?“我好餓的嗎!”我一臉委屈。“從中午我就沒吃飯了呢!不過如意,你的手藝又變好了啊。”我滿足的對著如意稱讚著。

?“哼哼,那可不,啊!!!!”還沒等她驕傲完,我滿足的飽嗝一下子噴在了她臉上。

?“惡心死啦你!沈萱怡!”如意大聲嚷嚷著。

我嘿嘿的笑著,不理會她嫌惡的眼神,繼續鬧著,“快,給爺上酒!爺要喝酒!”?

?“知道啦知道啦,小祖宗。”說著把一杯B-52 轟炸機推到了我面前。

B-52 轟炸機是一種雞尾酒的名稱,它是以咖啡甜酒,百利甜,金萬利為原料構成三種層次分明的一種雞尾酒。

開始註意上這類酒,應該是因為我的一些惡趣味吧。

我喜歡看如意調酒時精準分層的認真模樣,喜歡看端上來的酒上被點著火的感覺,更喜歡一飲而下之後那種先冷後熱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拿過酒杯,如意繼續和我說著,“誒誒,萱怡,你知道麽,最近你沒來啊,那些客人都鬧呢,說要退錢呢,該死的,party的人也少了。我可是損失慘重呢!你得賠我!”

“那先把來前兒的打車錢報了!”我學著本山大叔的語氣打算敲如意一筆。

“不給!”死如意,居然敢反抗我。

“那我不去!”我抵死抗爭。

“那把湯面錢和酒錢給我!否則賣身還錢!趕緊的!”這缺德的女人,還和我杠上了。

“!!!”我憤憤的瞪著如意!

“看什麽看,要麽給錢要麽賣身,老娘這兒不賒賬!你速速的啊!那邊有人喊我了!”說著,離開了吧臺。

如意的酒吧規模很大,有可以讓你一展歌喉的舞臺,有你大施拳腳的臺球桌,也有寬敞的跳舞的大廳等等等等。

平常的我,會上臺唱唱歌吸引吸引男人,給他們推薦幾瓶好酒。

不過最近幾天嗓子實在是不舒服,也不想唱歌。可但又實在無聊,我走到臺球廳,找了個沒人且偏僻的角落自己玩了起來。

我喜歡打臺球,因為我喜歡每顆球按照我規定的線路落入球袋兒中的感覺。

每次打球,都有很多人並不相信我的水平。其實我的臺球技術還不賴,不謙虛的說應該是很好。高中的時候,如果不去滑冰,我就會找謝梓木打球去,反正只要不上課,就會有很多閑暇的時間玩。所以嘍,我的技術還算不錯。雖不至於讓別人一桿都不出,至少自己也不會輸的落花流水。

偷偷的說一句,其實,表面上我是找個偏僻的地方打球,實際上是幫如意多買點酒掙掙錢,但並不賭錢,可是怎樣賺錢呢?!

比如這樣:

還沒打多久,就有人向我宣戰。

“這位美女,和我玩一盤如何?”

我擡頭,一個肥滿流油的男人色瞇瞇的朝我笑。。

呃……黑色的皮衣,黑色的西褲,黑色的皮鞋。脖子上還帶著一條金燦燦的項鏈。

大哥,就您這品味,還是別這麽招搖了吧!

這是來逗我們開心呢麽!!

不過,我們需要這樣的‘冤大頭’,哼哼哼!

( ̄(●●) ̄)

不過,他並沒有感受到我嫌棄與邪惡的小眼神,繼續瞇著色眼開口,“如果我贏了美女,美女就去包間和我們喝一杯,如果美女贏了,任憑美女處置!”說著,眼睛還在我身上上下亂掃。

?“好啊,如果我贏了,先生就喝兩瓶那個吧。”說著,我指了指吧臺上的一瓶酒。雖然不知道那些酒的名字,但是如意以前和我說過,那個酒很貴的,一瓶至少五位數。既然這個男人這麽想喝酒,那就喝個大的吧!我不厚道的想。

我不喜歡和這種男人玩,既不盡興也沒什麽意思,我很快的便把這盤打完。

可憐的男人只打了三下就被我收桿。周圍看的人也有人吹起了口哨。還有人鼓起了掌,有一些人是稱讚我的球打得也漂亮什麽的,但大多都是諷刺那個男人的,什麽自不量力等等。

?“先生,您別忘了您的承諾哦。”我調皮的朝他笑著,“服務員,上酒。”我喊了一聲。這時如意像小酒保一樣畢恭畢敬的拿來兩瓶酒,偷偷的沖我擠了擠眼睛,遞給那個男人。

許沒想到自己會輸吧,他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看到這樣的他,我突然想到一個成語‘偷雞不成蝕把米’。

可是,他活該。

我朝他笑了笑,擡了擡下巴看了看那兩瓶酒,示意他。

周圍人也都開始起哄起來。再也挨不住面子,他猛地拿起酒,咚咚的灌了下去!嘖嘖,這麽好的酒就這樣浪費,真不值!兩瓶喝完,他晃晃悠悠的走出人群不知道再去哪了。

他走之後,又有三四個人來挑戰,我都用相同的方式把他們打發走了!算了算,這一晚上,如意能掙不少了吧!哇哢哢。

好了,今天該收場了。

因為,手臂傳來的絲絲疼意,還是讓我有些吃力。

“我也來試試吧。”我擡頭,看見一個丹鳳眼,隨意的穿著休閑裝,滿臉噙著笑意的男人。如意之前和我說過這個人,他是酒吧的常客,A市有名的小少爺,更是出了名愛玩的人,玩酒玩車更愛玩女人,身邊的女人不計其數,幾乎見上兩次就可以'坦誠'相見的人。

有人一定會納悶,他憑什麽可以這樣?

因為,人家有資本。

超高的智商與情商,加上那帥氣的臉龐與殷實的家境,足以讓那些女人為他瘋狂。明明知道他不愛她們,可是她們就是心甘情願。

我不想玩了,正打算開口拒絕,那人又說話了。

“如果這位小姐輸了,就和我見個人;如果這位小姐贏了,我就買走剛才那些人買酒的人的總和!”

?總和?我的眼睛亮了起來。心中也默默的打起了算盤。

乖乖,十瓶呢,即使一瓶一萬的話那也是十萬啊!果然是敢花錢的主!

?“好。”不再猶豫,我扭了扭酸痛的手臂,準備開戰。

他先開球,把球桿快速的擊出去之後,球都徹底散開,其中還進了不少。果然,和想象的一樣,這個人的技術果然不像先前那些人這麽好對付,精準的計算著球滾進去的路線,準確的看著球的。壓低的腰板負載桌案上,目光緊緊地盯著要打的球,姿勢很標準,動作很漂亮。

當然,我也不是善茬,看到這麽厲害的主,自然也集中起註意力精神來,收起剛才的笑,認真的開始打球。我滿足的聽著球桿把球打出之後叮叮的響聲,滿意的瞄準球之後恰到好處的把球擊出去,看球輕快的撞進球袋裏。

這場球其實也沒花多少時間,我倆幾乎都是有機會就會進球,很快,桌上只剩下黑8了。一球決勝負。不過,到他的桿了,也就意味著,我輸了。

‘咚’

球完美入袋。

身邊的人不用自主的鼓起掌來,無不稱讚他的球技。

可那人仿佛沒聽見一樣那些讚美一般,只是緩緩的擡起趴在桌案上的身子,緩緩地放下球桿,笑著走到我面前,‘這位小姐,請!’伸手擺了一個請的姿勢。

願賭服輸,我也沒推脫什麽,準備和他一起走,不過那人沖如意喊了一句‘給我們包廂10瓶剛才這位小姐下註的酒。’

我有些吃驚,擡頭看了看他,但他沒說什麽,只是朝我笑笑。

剛推開門,就聽見那人向屋裏喊‘然,人帶來了。’

我順著他的眼光看進去,笑了起來,也長長的輸了口氣,“想不到總裁也喜歡酒吧這種地方!”

居然是林柯然,不是黑社會就好,我還以為讓我陪什麽江湖老大喝酒呢,幸好。

我簡單的環顧四周,房間很大,也很吵鬧。應該是豪華包房,設備,燈光又大又好,屋子裏有男有女,大家唱歌跳舞喝酒,好不熱鬧。

“不是讓你休息,居然跑來酒吧出風頭。”

?“總裁見笑了,只是隨便玩玩,而且讓這位先生贏了我。”林柯然笑了起來,招手喚我坐過去。

今天的林柯然不再像上班一樣穿著正規卻死板的西服,而是隨意的穿著一套休閑裝。淺粉色的?恤下邊配上黑色的長褲顯得格外清爽與帥氣。

不錯不錯!我嘖了嘖嘴。

我和那人坐了下來。林柯然給我倒了一杯酒。

“陳,自我介紹一下吧。”

“你好,我和林柯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陳思!”他笑著,朝我伸出手。

“久仰久仰。”我也握住他,點頭表示明白。

“哦?你認識我?”他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當然,A市有名的小少爺,更是出了名愛玩的人,玩酒玩車更愛玩女人,身邊的女人不計其數,幾乎見上兩次就可以'坦誠'相見的人。但沒見過誰能真正收服陳少爺的!”我如實的把他的'傳言'說了出來。

“哈!原來大家是這麽了解我的啊!”他戲謔的笑了起來。林柯然也笑了起來。

“那美女有沒有想法收了我啊!我最喜歡的就是美女了!”他瞇著漂亮的眼睛逗我。

“你有沒有鏡子啊!”我假裝天真的問著陳思。

“鏡子?”他一臉疑惑。

“是啊,我想照一下鏡子,看看我是哪裏長壞了,連你也要來追我?”

陳思頓了頓,忽的大聲笑了起來。林柯然也噗嗤的笑了出來。

“哇,好厲害的小丫頭!”我微笑著沒有說話。

“聽然說,你可是很厲害呢!”

我聳了聳肩,“總裁總是喜歡誇我!”

“那我們比比吧,我也很厲害呢。”

“陳思!”林柯然喊他。

“放心啦。不會欺負她的!”

“好啊!”我笑著迎戰!

“腦筋急轉彎接龍?”

“可以!”

“我先來?!”

“好!”

陳思賊賊的笑了起來。

“油漆工的徒弟叫什麽?”

“好色之徒。”

“西紅柿與巧克力打架,為什麽巧克力贏了?”

“因為巧克力棒!”

“哪種動物最沒有方向感?”

“麋鹿。”

“為什麽蠶寶寶很有錢。”

“因為它很節儉。”

“妓、、女罷工,猜一場戰爭。”

我猶豫了一下,但看著陳思越發幽深的眼神,我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也明白了林柯然不想讓我參戰的意圖。

“抗日戰爭”

“妓院開張,打一成語。”

“歡迎來稿”

“太監開會,也猜成語。”

“無稽之談。”

來個大的吧,我暗暗的想著,“橡膠制品,套在人體中間的部位上,有大小號之分,關系的生命的存活。”

陳思瞪大眼睛看著我,一臉驚悚。

“不知道麽?”我鼓了鼓臉頰,“救生圈啊!”我天真無邪的回答。

陳思果然一臉吃癟的表情,我舒坦極了!爽!

但很顯然他不會就此作罷,也加重了題目的顏色,“指著芙蓉姐姐的胸部,猜一成語”

“有容乃大。”

“人體的那個部位在受到外界的刺激後會漲大數倍?”我的最後一題徹底使陳思瞬間崩塌。

他再一次被我的大尺度嚇得不敢做聲。

“瞳孔呀!”我開心的笑著。

林柯然也終於忍不住的搖頭輕笑起來。

“哇,你就是沈萱怡吧!”他不禁向我發問。

我朝他點頭,笑了起來。“林總裁不會誇我厲害,是指到處給別人講黃色笑話吧!”

“哇!”陳思笑了起來,“好一個聰明的小丫頭!”

“你這次可輸慘了。”林柯然笑著揶揄他的好友。

“是,我輸了!”陳思一臉心服口服, “然,你撿到寶了!”

林柯然點頭表示讚同。

“我這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居然被個小丫頭震住了!你說我這不是自己跟我自己過不去啊,我招惹她幹什麽!”陳思一臉郁悶!

“走了,傷智尊了!!”他學著丹丹姐的樣子,佯裝收到了超大的打擊。

我和林柯然呵呵的笑了起來,看著他坐到了幾個女人中間。

“沒想到你和陳思是發小。”

林柯然沖我揚了揚眉讓我繼續說下去。

“那也是身價不菲嘍?!”我笑著對他說。

林柯然笑了起來,假裝想了想,“嗯,應該算是吧。”

可真臭屁!我腹誹著。

?“嘖嘖,不愧是金主!”我嫉妒的說道。

?“那要不要重新考慮考慮做我女人。”

?“不。”我搖著頭。

林柯然又挑了挑眉,“我更不喜歡有錢的男人。”我繼續說著。

?“理由。”?

?“花心。”?

聽罷,林柯然笑了出來,“你這是偏見。”

?“有陳思為例。”我擡頭看向已經左擁右抱的陳思笑了起來。林柯然朝陳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臉頭疼。

雖想反駁,但無力反駁。

“手怎麽了?”

“嗯?”

“你打球時,右手都有些擡不起來了。”

我心頭猛地劃過一絲感動。

確實,剛剛打球時,尤其是最後幾桿,我的手臂幾乎疼的都舉不起來。但我表現的並不明顯,甚至離我身邊的如意都沒有發現,但林柯然居然察覺到了。

“沒事,戳了一下。”

“怎麽這麽不小心。”

“沒關系的,過幾天就好了。”

“來這上班?”

“沒,我哪敢!我朋友是酒吧老板,過來看看,騙點錢。順便掙點分紅!”我嘻嘻的著說。

“你到真誠實。”林柯然一臉無奈,“球技還不錯。”

“那當然,出來混總得有點手藝!”我自豪的搖頭晃腦。

“如果不是手的問題,是不是你就能贏了比賽了。”

“嗯~~”我假裝沈思的點點頭,“有可能!!”

林柯然被我的樣子逗笑。眼睛裏也滿是溫柔。

一直說話說得我口都渴了,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起來。

“林柯然,你都知道我什麽了?”突然想起了那次不快,我擡起頭詢問起了林柯燃。

他怔怔的看著我我,安靜了好久,才悠悠的開口說話。

“知道……你從小是孤兒,知道你有個相依為命卻沒有血緣的哥哥,知道你的男朋友蘇佑,也知道曾經的花滑選手沈萱怡。”

我輕笑了出來,調查的,果然……很全面,也很準確。

是啊,很少有人知道的。

其實曾經的我,還是一名花滑選手呢。嘻嘻~

小時候的我,很喜歡冬天,也很喜歡滑冰,喜歡自己在冰上跑,在冰上瘋時的樣子。好像站在冰上,我會忘記學校中的不愉快,會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我的。

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一位花滑教練看到了在冰上瘋玩的我,他認為我很有滑冰的天賦,問我願不願意成為一名花滑選手。

我當然願意。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答應的,因為既可以離開那黑暗的學校,又可以每天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我怎能不心動。

於是在那之後,我便很快的投入了艱苦的滑冰訓練中。雖然有在上學,但還是把大部分時間留給滑冰。

雖然辛苦,但我依舊很開心。感覺這給我暗淡且乏味的生活註入了一絲新鮮的活力。

一直以為滑冰很簡單,滑起來,跑跑跳跳就好,然而每天的訓練讓我苦不堪言。也許年齡稍大的原因,我的下腰,劈叉,踢腿等一系列有關柔韌性的動作對我來說是很大的瓶頸。它們對我來說真的很難。

不過,困難並不會阻止我做任何事情,三年後,我便能代表B市去參加比賽。獲得了無數的獎杯。無論是跳躍、旋轉、接續步、燕式步,我都會做到完美。

直到馬上快到高考,教練希望我繼續深造,然而我,卻放棄了,從此再也不在站在冰場上滑冰,而是坐在辦公室裏為別人設計廣告。

就像,現在一樣。

一直以為,除了謝梓木和依依,不會在有人知道我的這些‘過去’。

然而我卻忘了,即使我怎麽掩蓋與逃避。那些依舊是我的‘故事’啊。

這些‘曾經’早早已像印記一般深深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只要有心知道,那便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林柯然,是不是我答應你了,過不了幾天你就會放過我了?”我輕輕的問他。

“怎麽講?”

?“男人都是這樣啊,越是沒有到手的女人越想糾纏,一到了手,膩了,自然會放手。”我低著頭玩著自己的手指,淡淡的說著。

因為,我看慣了男人這樣的嘴臉,也厭倦這樣的嘴臉。

既然不想再次傷心,那就不要隨意放火。

既然會再次心痛,那就不要輕易開始。

林柯然卻忽地笑了起來“你這更是偏見。”

?“你以前有沒有女朋友?”

?“有。”

?“幾個?”

?“一個。”

?“真的假的!”我驚異的擡頭,不敢相信。只見他沖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為什麽分手啊。”我好奇的問這他。

?“她去國外了。”?

?“那等著和她舊情覆燃啊。”

?“沈設計,現在這是在人口普查麽?”林柯然好笑著問我。

好吧,我承認自己的三八本質,遇上這種事情就恨不得問到底,不過看林柯然的不回答,沒準還真期待著和她舊情覆燃呢!

?“…… 不說就不說,我得走了,我還有工作呢。”我站了起來。

?“沈萱怡,你膽子很大啊。”林柯然瞇起了眼睛,“真正的老板在這裏你都敢這麽說!不怕我扣你工資?”?

?“總裁!!”我狗腿的重新坐了下來,笑嘻嘻的看著他,“我是幫朋友啦!我的心裏可是只有公司呢。”

?“哼哼。”他冷哼了哼,“這還差不多。走吧。”?

?“嗯嗯。”我猛點頭。“老板果然是好人”說完,就飛一樣的跑出包間。留下了一臉笑意的林柯然。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多多評論多多收藏哦!噢噢噢噢~~ 愛你們~~mua~留言更愛!偍偍偍偍! 問:萱怡為毛放棄自己摯愛的滑冰而轉而設計起廣告呢?!!why?why?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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