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關燈
看了一圈,發現所有人都看她,不過一秒鐘她就瞬間明白過來,低頭跟許浩臣說了幾句後,便起身離開了。

有好戲看了……以防甄明突然動手,雲墨跟歐彥只會了一聲後便也跟了上去,甄盈穿著平底鞋走得十分快 ,身後許浩臣將手揣在兜中,表情帶著無可奈何,似乎根本不知道她在鬧什麽別扭。

“甄盈,你在幹什麽?”

“我幹什麽?你回去問問雲墨他幹了什麽!”

“你能不能別發什麽脾氣!”

“許浩臣我受夠你了!你能不能不要裝作那麽無辜,這個世界上最壞的人是你!”

“……到底怎麽了?”

兩人一邊走路一邊小聲吵架,很快便走到了門外,甄盈甩開許浩臣跳了上了車,自己坐在駕駛席上,看到雲墨出現在身後狠狠地給他比了一個粗魯的姿勢,旋即,用鑰匙打開了發動機……

“嘭……”突然傳來的一聲巨響讓雲墨和許浩臣反射性地護住了臉別過頭蹲在了地上,當他們擡起眼時,卻驚訝地發現……甄盈上的這輛車已經著火了。

車輛被火侵蝕得十分快,伴隨著濃烈的刺鼻味道以及那黑色的煙,似乎甄盈還在車內慘叫著,嚇得周圍的人都在不停地奔跑著,雲墨感覺自己的心怦怦直跳,連忙跑上前,將剛才離之很近的許浩臣拖遠,此時他頭上都是血,有很多玻璃渣子飛到了他的腦後,雲墨趕緊手忙腳亂地打起了求助電話,一方面卻不禁看向了著火的汽車……

甄盈,就這麽死了……就這麽死了……

突然,他眼尖地看見,酒店角落處站著一個帶棒球帽的男人,此時正是甄明。

☆、035 坦白

這些年他想了一萬次甄盈的死法,沒想到她最後竟是這麽死的。

現場實在是慌亂無比,路過的行人正在無措地奔跑著,有人迷茫地趴在地上,很是不解地看著那輛著火的車輛,酒店內早就有兩門門童拽著他和許浩臣往大廳走去,另外又有幾名穿著西服的工作人員舉著滅火器就沖了過來,咋哇亂叫著開始滅火。

此刻的許浩臣滿臉是血,就連雲墨臉上都有些擦傷,慌亂的人群中不知有誰叫了消防車和急救車,但此刻雲墨已經聽不見其他人的聲音,他只是深深地看著那臺著火的汽車,任由著許浩臣將他拉了進去。

此時的許浩臣被爆破的玻璃渣劃得滿臉是血,就連有些呆楞的雲墨都從自己後腦中摸到了一塊鑲在頭發中的碎玻璃片,趕來的黃夫人看到兩人的慘樣,有些不解地看了看許浩臣又看了看車,最終在他的只言碎語中才醒悟過來車裏的人是甄盈,一時間竟暈了過去。

“媽!”許浩天和洛錦松有些衣衫不整地出現在了大廳,眼尖的雲墨甚至還能看清楚兩人脖頸上的吻痕,這才明白本該出現在拍賣廳的他們怎麽此刻才出現在這裏,許浩天看見雲墨和許浩天的慘象,不禁高呼了起來:“哥!雲墨,天啊!錦松,快來看看他們,快啊!”

此時歐彥也跟著跑了過來,但此刻雲墨被許家眾人圍著,他也不能過去,只能焦急地站在原地,雲墨看到他焦急的樣子,心中升起一團暖意,他喘了兩口氣,感覺後腦一陣生疼,他微微用手摸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手上都是血,一旁的許浩天又在一旁大呼小叫,周圍的人團團圍住了他倆,緊接著救護車就將兩人外加黃夫人都擡進了車內,齊齊送進了醫院。

在救護車上他就撥了報警電話,隱晦地告訴警察這起炸車案中他似乎看見了甄明,而在一天後,帶著甄億要去法國的甄明就被警察堵在了機場。

雲墨三人被送到了市內最好的私立醫院,聽說裏面的副院長是洛錦松在美國的同學,而這家醫院的院長又跟許家有合作關系,所以三人被送進醫院後直接送到了頂樓的豪華VIP單間內,黃夫人只是刺激了一下,醒來後就沒事,她又著急趕回去料理甄盈的事情,而雲墨卻沒那麽好命,從後腦取出了十三塊碎片,幸好玻璃渣都是小碎塊,不然來一塊大的他肯定命喪當場,後腦被包紮地嚴嚴實實。

許浩臣比他還慘,他基本上都是臉上有擦傷,有一塊玻璃渣是擦著他的眼角飛過去的,要不是他幸運,眼睛都會嚇的

,此刻他也被包裹成木乃伊的模樣,還得強打精神帶著眼睛處理公司的事情。

雲墨在醫院住到後面傷口拆了線就出院了,甄億在他父親被捕後便被以為好心的女警收留在了自己家中,當雲墨趕去的時候,孩子先是一楞,接著哇哇大哭地撲了過來:“舅舅舅舅……”

可能是心理作用,雲墨總感覺這孩子瘦了不少,當下就心疼不已將他抱起來後,忍不住地親起了孩子,“小憶,受苦了,跟舅舅回家怎麽樣?”

“舅舅,你的胡茬紮人……可是……爸爸……爸爸……”甄億一開始嫌棄雲墨那微微露出青色幾日沒刮的胡茬,卻話題一轉突然想起了甄明,一時間又哇哇大哭起來,“我爸爸是壞人,我爸爸是壞人……”

“沒事,都過去了……都過去了……”雲墨摟住孩子,細心安慰著,甄億依舊在抽泣不止,小小的臉蛋委屈的淚珠一直在叫著爸爸媽媽,他眼含淚水看著眼前這個最最無辜的孩子,不敢告訴他他的爸爸已經再一次“進宮”,媽媽或多或少因為他的關系客死異鄉,他的姥姥姥爺還在法國等待自家女兒的死因以及骨灰,現在連他的親姑姑也死了。

“小憶,乖,舅舅以後會疼你,好不好,跟舅舅一起住好不好?”雲墨哄著孩子,沒想到甄億此時擡起頭來,伸出了一根小指頭:“舅舅不能騙我,我們拉鉤!”

“好好好,拉鉤……”雲墨笑著跟甄億拉鉤,心中卻酸酸的,默默發誓自己剩下的一輩子一定要補償甄億。接著,他再三感謝著這位善良的女警,開車將甄億接回了自己的雲山路。

或許該買一套真正屬於自己的房子了,並且這幾天又有好多公務積壓在案,有很多銀行已經聞風而動,就是瞄著他這塊大肥肉想讓他投資銀行,行長親自打來了電話一天到晚說是要跟他吃頓飯認識認識,也有財經大學請他來場講座,甚至許浩臣都打來電話,說是董事們開會有意願請他來當專家董事。

甄盈的事情鬧得很大,現先是微薄爆出她的艷照門,還沒過五分鐘就被炸身亡,一時間,認識她的,不認識她的全國人民就開始了一陣八卦她的浪潮,她得罪了什麽人,她以前跟誰好過,等等等等,各種信息蜂擁而來,而一些擁有“仇富”心理的人卻公開辱罵這位有些傳奇的女企業家,最過分的是,也不知是誰將甄盈、陳柏威、許浩臣以及雲墨之間的關系扒得一幹二凈,隱射這就是一場豪門覆雜三角戀。

所以這些天,有不少奇怪

的電話就打到了他的私人手機號上,要麽是記者采訪,要麽是路人謾罵,雲墨幹脆手機關機,又換了一個號,將緊急的公務處理了一番後,他就來到了甄明的監獄。

原本許家根本就不想管甄明的事,要不是甄盈有肚子裏的孩子以及下跪去求,許老爺子才不會大動幹戈,沒想到甄明出來還沒幾天就因為積怨將甄盈殺了,這下可好,原本有人頂替甄明在牢中,現在頂替的人也不用頂替了,本人繼續在裏面蹲著吧。

所以雲墨再次見到甄明的時候,並沒有面對面,而是來到了類似於外國監獄會客廳那種,隔了一層玻璃拿話筒說話的房間,監獄也需要改革,八年前那種單間早就改成了這種,以防探監人員悄悄遞給服刑者銳器或是其他。正好這天是探監的日子,大廳內起碼有十五個隔間,幾乎都坐滿了人,雲墨被安排在了一號角落處,按照親友關系,可以通話二十分鐘。

甄明比以前更加潦倒,此刻的他頭發都被剃成了監獄那種短短的板寸,臉上也有不少傷痕,似乎在監獄中過得“不錯”,他穿著亮橙色的馬甲,雙手帶著手銬,看見雲墨眼睛一亮,幾乎是撲倒了聽筒面前,急促地問:“雲墨!我兒子怎麽樣了?”

他確實是個好爸爸。雲墨慢條斯理地拿起電話,低聲一笑:“孩子我帶著你,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如果小憶問我去哪了,你就……”甄明有些哽咽,擡起另一只手抹了一把眼淚,“你就說……我死了吧,求求你了,雲墨,你家客房床頭櫃的抽屜裏有我一張銀行卡,裏面還有我最後的一點積蓄,不多,也就是三百多萬,求求你,如果孩子他姥姥姥爺要養孩子的話,就幫我把這些錢給了他們老兩口吧,哦對了,密碼是孩子的生日……好嗎?雲墨,你我兄弟一場,這點小事就靠你了……”

雲墨一動不動地聽著甄明最為誠懇的請求,在他期盼的眼神中,雲墨嘆息了一聲,悠悠地開口:“甄明,你不覺得這是你的報應嗎?”

“啊?”甄明一時間有些猜不透雲墨,他呆楞楞地看了他一會兒,才遲疑地問:“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甄明,這一切都是你的報應。”原本平靜的雲墨突然似爆發了一樣,他咬著牙低聲說了起來,聲調急促又尖銳,“甄明,這一切都是你的報應!我等這一天很久了!不過你放心,孩子我會養,小憶以後會得到最好的教育,我也不會在任何方面虧待他,你大可放心才對。”看到已經有警察

看向了他,雲墨壓低了聲音,看著有些茫然緩不過來勁的甄明繼續說:“甄明,我不想罵人,但這一次你絕對能擔當‘傻逼’一次。”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甄明一時間反應過來,他有些激動,拿著聽筒的手都在顫抖。

就是這個人,害了奶奶。

他的無情、他的冷漠、他對人命如草芥的看法,雲墨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想起了自己的奶奶還不如他的一件西服套裝,想起了他曾想拿八十萬私了,想起了在現場他那一點都沒有愧疚悔恨的情緒在裏面,還能笑著跟蕭憶白說想包養他,他可是撞死了人了啊!那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他卻能在現場談笑風生,對奶奶那已經被車輪碾得有些血肉模糊的屍體無動於衷。

雲墨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不知為何,此刻的他眼中浮現出了淚水,帶著得意的笑容,又舉起了話筒:“甄明,你這個傻貨,你難道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和許浩臣策劃好的!”

巧妙地將責任再一次轉移給了事件中最最無辜的許浩臣,看到甄明已經憋紅的臉,雲墨繼續呵呵低聲笑著,每說出一個字都覺得心頭暢快無比,“甄明,我告訴給你的一切都是假的——甄盈知道你不是他親哥哥是許浩臣告訴給他的,而甄盈不是你親妹妹確實我告訴給你的黃華,沒錯她就是你的親妹妹,哈哈哈哈哈……甄明,親手殺了自己的妹妹感覺如何,爽不爽?”

“你……你他……媽的”反應過來的甄明一臉震驚,他嚇得嘴唇都有些顫抖,聽筒一時間都掉落了下來,他六神無主地想了一會兒,才顫顫抖抖地再次拿起話筒,“你說什麽……我不明白……”

“你還不清楚,你,甄明,殺了那個幫你求情的親妹妹甄盈。”再一次冷酷地將話重覆說了一遍,雲墨便發現此刻的甄明雙眼已經無光,他茫然地看著周圍,有點不可置信,當失去焦距的雙眸終於跟眼前的雲墨對上後,他才低聲遲疑地說:“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為什麽啊……雲墨想到這裏變態般地笑了起來,他仰著頭將淚花逼了回去,再次低頭已經恢覆到了原本的冷酷模樣。

“甄明,你撞死我奶奶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有這麽一天?啊……對,你可能不記得我奶奶是誰,這是她的照片。”雲墨低聲說著,將奶奶黑白色的七寸照片拿了出來,“當然,你肯定不會記得她的模樣,她被你活活地撞死了。”

“然後,我跑了過去,狠

狠打了你幾拳,你卻說你自己阿瑪尼的西裝被毀了……想起來了沒有……不錯,我想你已經想起來了,當然,我現在的模樣跟以前不怎麽太一樣,呵呵。”雲墨的語速極慢,他一點一點地揭開自己多年來一直難忘的傷疤,“我那會兒特別自責,要不是我自己嘴賤,說是要吃雞蛋餅,奶奶也不會那麽早去世,你知道嗎,我曾經站在鏡子前連扇了自己幾百個耳光,甚至一度我想剪了我這個什麽話都能說出來的舌頭!不過我後來忍住了,當時就在想,我該怎麽報覆你……當然,我原本是想讓你死翹翹的,但是後來我改變了註意,其實死亡並不可怕,但是讓你難受的活著,永遠死不了,所以甄明你這輩子,休想從這裏出去了,再見,啊,不再也不見。”

☆、036 呢喃

“我撞死了你奶奶?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還有……”甄明的表情一點一點凝重,先一開始他並沒有想到這層聯系,到了最後他竟然全身有些發抖,忍不住一下子搶了雲墨的話:“你到底是誰……還有我的小憶,你要把我的小憶怎麽樣?”

他的神色十分的焦急,到了最後甚至都開始拍起了玻璃,可惜這種防暴玻璃十分解釋,就這麽近的距離他都聽不見玻璃的響聲,一個警察過來跟他說了幾句,甄明這才冷靜下來,轉頭氣喘籲籲地再次問雲墨:“這尼瑪……到底是怎麽回事……雲墨,你是在耍我?”

雲墨靜靜地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笑容,直到這一刻,他才感覺沈溺在胸前多年的怒氣和怨氣順著自己的胸膛一點一點從自己嘴中溢出,漸漸地,他裂開嘴大笑起來,表情極其囂張。

“甄明……你看你做的這些壞事,你連你撞死了我奶奶你都忘得一幹二凈了……不過,”雲墨哈哈地大笑著,突然將話題轉到了甄億的身上,“再次放心吧,小憶我會帶著,但是你如果不乖乖地待在這裏,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雲墨撂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僅僅隔著一扇防盜玻璃的甄明一下子站了起來,雙手一下子砸上了玻璃:“餵!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說清楚啊!”對面的經常早就將他壓制住拖了回去,雲墨回頭一看,看著他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

等了這麽多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刻。他與甄明就似八年前,一個罵罵咧咧整理著西裝揚長而去,一個被警察制服在地上只能憤恨地看著他的背影,但這一次兩人的位置終於互換了。

奶奶,不管怎麽著,我替你報仇了。

出了監獄後,雲墨又回頭望了一眼監獄的方向,冰冷的大門,高聳的墻,密密麻麻通電的鐵絲網,以及那站在塔樓上巡視的警察,甄明永遠也不會從這裏出來,或許他在有生之年能出來,但是那個時候,他早就將許家扳倒,所以,甄明,你還是好好珍惜這座可以容納你的“住所”,這一次,沒人能幫到你了。

雲墨的心情十分好,開上車他先是回了一趟家,帶著甄億吃了一頓快餐,後來又將他送回了原來的幼兒園,這孩子最近遭受的事情太多,在雲墨再三保證下他才摸著眼淚乖乖地開始跟小朋友玩。

而許浩天最近又重返公司,這家夥也不知聽了誰的建議,竟然自己開始籠絡起了屬於自己的手下,雲墨實在沒閑工夫對付他,再說,許浩天那樣的人,也惹不出什麽花花腸子,所以他也樂得做一個甩手掌櫃,而是麟出上一次拍賣回來的紅酒,開著車去了歐彥家。

此時的他正帶著眼鏡正在自己的客廳裏辦公,客廳裏站著一堆男男女女,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大疊的紙,正在嚴肅認真地聽著歐彥訓話,雲墨一進門就看見很多雙眼睛直直看向了他,弄得他是進門也不是,出門也不是。

“我的臉上有花嗎?”雲墨巧妙地開了一下小玩笑,開到旁邊眾人終於笑了出來,他一下子指向了歐彥,“不會是你要解聘這些員工吧?你要解聘也好,誰想來我公司我舉雙手雙腳讚成。”

“當我的面就開始挖我的墻角?”歐彥摘下眼鏡,跟雲墨開了幾句玩笑,這才一拍手:“好了,今天就這麽多內容了,大家這幾天辛苦了,趕緊回家睡覺吧。”

公司員工一哄而散,看到每個人憔悴的樣子想必這幾天都沒怎麽休息好。

雲墨坐在客廳中看著送走歐彥那幫公司職工後,意外地看見了茶幾上擺放著的圖紙,雖說他的公司這幾年來一直在走虛擬3D,但現在怎麽還有一些似工業建築的圖紙?

“啊哦……這個你可不能看,這可是機密。”歐彥將雲墨正在看的圖紙收了起來,看到他沈默地瞪著眼睛,只能詳細地介紹:“好吧,我只能透露一點,這張圖紙其實不是要做的,我現在正在跟相關部門合作,建立一個虛擬的3D作戰,這樣,你明白了嗎?

“切……”原來是跟軍方打上鉤了,那麽看來這種事情就說不得,不過歐彥沒有被那些人戀人綁架到什麽基地中都是好的。雲墨點了點頭,想了想其他啊,便問:“那你認識黃家的人嗎?”

歐彥表情一怔,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我接觸的都是校級人物……現在沒有一個將軍呢。”那看來就不認識了,雲墨有些失望,甄家已經全部倒了,現在他的目標是許家,但如何打進許家的內部,許家的靠山是黃家,那麽只有摸清黃家的底細,自己才好動手。

歐彥手中的那些圖紙看起來也沒有達到什麽機密的成份,不然就不會出現在他家的客廳的茶幾上了,所以說也沒有什麽秘密可言。

想到這裏就莫名其妙地餓了,中午點的快餐全進了那個混世小魔王的肚子,也不知他是怎麽能吃下一個半漢堡的,反正今天高興,要麽自己做做飯吧。

想到就開始做,雲墨擼了擼袖子,將歐彥冰箱內所有食材都拿了出來,過期的扔,沒過期的保留,叮叮當當的好不熱鬧,而等歐彥從他書房內出來後,下樓才看見雲墨正系著圍裙,在自己開放式的餐廳中忙碌,他不由地呵呵笑了起來,一下子從身後摟住了他,“要不我嫁給你算了。”

這句話帶著濃濃撒嬌的意味,雲墨感覺自己都快被雷得雞皮疙瘩掉一地,忙不疊地扒開了他的爪子:“行了行了,你要嫁我我還不娶你呢,我中午沒吃好,你再陪我吃一頓吧。”

雲墨也就單單炒了一些家常菜,歐彥從小在外國長大,所以有些吃不慣中國的飲食,倒是問清為什麽他中午沒吃飽笑了出來:“你不是挺喜歡吃漢堡什麽的嗎?”

“如果你連續吃了八年,你也會膩的。”雲墨看到他沒怎麽動筷子,想必是中午吃得很好,也不理他,自己悶頭吃了半天,才拿著他自己帶來的紅酒下到了地下酒莊,不出意外的是他們再次打開了許家的監視器,一點一點查看著他們的動向。

此時許家並沒有多少人,只有吳媽和張嬸她們在打掃房間,兩人八卦的對象不外乎是甄明甄盈和許浩臣,有時候也八卦一下許浩天和洛錦松的關系。

歐彥跟雲墨喝了幾杯後,就拿出了他珍藏的茅臺,雲墨此時還在興頭上,將紅酒對著茅臺就喝了好幾杯,沒過多長時間他就感覺流進胃部的酒正在燃燒著自己的身體。

“歐彥,你肯定沒有跟你說過,以前的我做過一場噩夢,夢醒來後我想改變這一切,卻發現自己本來想的十分好……但……我失敗的一塌糊塗……我有的時候就在想,我為什麽要怪甄明呢?奶奶出事這件事明明就應該怪我自己,要不是我要支開奶奶查留下來的證據,她就不會那麽的死是不是……?我怎麽就能那麽的瞎折騰……當時的我是那麽的愚蠢,以為自己未蔔先知驕傲地以為自己可以改變一切……”

歐彥沈默地端著杯子,看著雲墨歪著脖子靠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望著自己手中拿著的大號酒杯,這麽一番淡淡地話說下去他的眼圈都有些紅了,不由地嘆了一口氣,挪了幾下身子輕輕地將他摟在懷中,輕聲慢慢道:“你走入了一個怪圈,這件事不怪你,雲墨,你沒有必要去自責自己,她是你的奶奶,正因為她疼你所以才想去給你買雞蛋……唉,雲墨你知道嗎,你給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麽嗎?”

“剛者易折,憶白,你很堅強,堅強得有點過頭那就變成了偏執和瘋狂,並且你這人特別最喜歡自責自己,我試著分析了一下,其實你很自卑是不是?你很在意其他人的眼光所以你多年養成了會特別在意別人的想法,但是如果事情一出你會強烈自責是不是?”歐彥說得話一下子正中雲墨的軟肋,他眼神有些游離,歐彥說得很對,從小他就因為自己是雙性人很自卑,久而久之特別在意別人對他的評論,漸漸的,他就產生了一種確實是自己不好的感覺,瑾兒苛責自己。

“你說的很多……你也應該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雲墨垂下頭,將自己全身重量靠在歐彥身上,將自己杯中之酒一飲而盡,“我害怕上體育課,我害怕打籃球,我不知道你那頭怎麽樣,那會兒上中學的時候有的男生喜歡玩‘抓老二’……當時他們想抓我……的老二,我都快哭了……”

雲墨癟著嘴將自己小時候的糗事抖了出來,惹得歐彥一下子大聲笑了出來:“‘抓老二’?啊哈哈哈哈……”

雲墨跟著笑了幾聲,感覺被歐彥勸得心情回覆了一下,這個世界上,可能也只有他理解自己了,可能是接著酒勁,或許還有其他的情愫在裏面,他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雲墨靜靜地看著面前的歐彥,微微閉上了眼睛,湊上恰輕輕地在他唇邊親了一口:“謝謝你。”

歐彥一楞,但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立馬抱住了他,緊接著,火熱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他的吻很激烈,一時間雲墨感覺自己頭暈眼花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能聽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衣物的摩擦聲,他大口喘息著,突然覺得有些滑稽,在橘色燈光映照的地下室中一邊監視著許家人的行動,一邊在調情,確實有些搞笑。

這一切都應該酒精效應,而歐彥似乎巴不得他這樣做,他暧昧地低頭吻著雲墨的脖頸,一點一點解開他的襯衣,用單指慢慢撫摸著他的肌膚,低聲問:“你是願意的是吧?”說著,他的手悄悄揉捏起了雲墨胸前的凸起,害得他立馬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呻吟。

這種感覺比他前世中跟許浩臣的都有些刺激,雲墨大口喘著氣,“餵……”他剛想拒絕著,歐彥的吻再一次鋪天蓋地襲來,他只能緊緊地抓住歐彥的衣衫,喉嚨裏發出無意識的哼嚀……他的手,慢慢伸進了雲墨的內褲下,一直以來他都有些心理陰影,但此刻歐彥卻洞悉著他的難受與痛苦,一直不停地親吻著他的臉頰和脖頸,一邊還輕聲呢喃著:“不要怕,是我,不要怕……”

歐彥的話語就似帶著魔力,雲墨感覺自己全身正在慢慢放松,他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只能感受到手指慢慢向下,先是在他前面的器物處停留撫摸了片刻,然後一點點來到了神秘的桃花源。

“啊!”他急促地尖叫了一聲,此時手指已經慢慢分開了“桃瓣”,一點一點襲向了立於頂端的“珍珠”,只是微微一碰,雲墨便感覺自己下腹一道激流引向了秘處。

“你可真敏感。”歐彥溫柔地抽回了手指,再一次覆上了他前面微微擡頭的器物,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天啊……”雲墨感覺自己全身都軟得快化成了水,只能被動地接受著……不行,最後一次隔膜馬上就要打破,有什麽可以阻止這一場……

手機鈴聲一下子響了起來,沈浸在快感中的雲墨一下清醒,對了,還要去幼兒園接小憶!

“餵……你等等……我要接電話……”雲墨推著歐彥的肩膀,想擡起身拿自己的手機。

“不……別接……我們去臥室好不好?”歐彥在他耳邊呢喃著,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037 對峙

“你可有點沈……或許下一次我應該抗你上來。”被歐彥一直抱上樓的雲墨被他甩在床上後聽見這句話不禁大聲笑了起來,看到歐彥微微皺著眉頭正站在地上揉著腰,想到前世中許浩臣從來沒怎麽抱過自己,他不禁心中升起一種怪異的滿足感混合著酒精,開心地大笑起來。

“一定是在幸災樂禍。”歐彥扭了扭腰,就一下子跳上了床,一下子摟住了雲墨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脖頸,雲墨被這微微刺痛激得弓起了身子,兩人又摟在一起吻了好久,他這才大口喘著氣,推開了歐彥:“我還要接小憶。”

“拜托,你可是喝了酒的!”歐彥似乎也喝高了,他一邊摟住雲墨的腰不讓他下床,一邊撒起了嬌“不要嗎……快要得手的肉都飛了……”

歐彥說的很對,要是一個人自己可以開車回家,可是這是要去接孩子,那安全問題就不容小覷了,雲墨哀叫了一聲,用歐彥臥室中的電話定了代駕服務後,才對繼續賴在床上的歐彥細聲說:“今天不行了,我們下一次吧。”

“你這是在……約炮嗎?”歐彥有些震驚,看著面前一臉嚴肅的雲墨,不可置信地大笑了起來,“好,那我約在下個禮拜天怎麽樣?”

“禮拜天就禮拜天。”雲墨湊過來深深地吻了一下歐彥,微微眨了眨眼睛,“其實我的敏感點是□……”

雲墨本來就不是一個禁欲的人,前世自己跟許浩臣玩過多少花樣到現在他還能想起來,現在看到歐彥對他這種勢在必得的態度,他必須要穩住歐彥,即使是讓他插後面。

接下來的幾天裏,雲墨的心情一直很好,甄億乖乖地上了幼兒園,雖說每天還是想要爸爸媽媽,但小小的他似乎已經懂了,滿口“舅舅”叫得他很是舒心,陳柏威一直沒有跟他們聯絡,似乎還在沈溺與甄盈死去的事實中,只有歐彥時不時跑到家裏來蹭頓飯,逼著甄億叫叔叔,有那麽一瞬間,雲墨感覺這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三口之家。

而最近公司內沒有什麽起色,也沒有多少,不過雲墨看上了一部文藝電影,這部叫《明天我再來愛你》的文藝小清新電影在前世中取得了三個億的票房成績,但前期制作費用才需要三百萬,雲墨用極低的價格面收購了那間叫華鵬的公司,就等電影明年發行,自己再撈上一筆。

而美國哪裏依舊沒有什麽喜報,他已經將所有業務都放在了中國,只要美國的公司不虧本就行。

這一天他剛來公司,秘書傑西就說自己辦公室裏來了一個貴客,而雲墨剛一開進去,就一下子將人認了出來。

嚴格一點地說,又是前世的老朋友:黃佳琪。

如果他沒記錯,這個叫黃佳琪的女孩子是許浩臣的人,同時也是黃家的人,俗稱雙面間諜。前世中,許浩臣和黃夫人的明爭暗鬥以及上升到了凹凸曼和小怪獸之間的戰爭,這個叫黃佳琪的女孩子本是黃夫人遠房親戚的女兒,自己勤奮好學一路讀到了法學碩士,又從自己律師事務所的一名初級律師在幾年奮鬥後變成了合夥人,這個女孩子是憑借自己的雙手在實打實地奮鬥。但後來她就開始替許浩臣和黃夫人同時做事,這邊要求監察許浩臣的財務問題,那邊要求挖出黃夫人一切不可知的秘密,反正這個“007”做得風生水起,前世中也就是自己臨死前一個月左右才被許浩臣查了出來。

黃佳琪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精幹的斜短發,畫得有些濃的下眼線,一身紅色的職業裝讓她顯得很有精神,她跟甄盈完全是兩種不同氣質的女孩子,卻同樣凸顯出一種強勢的感覺,雲墨跟她握了握手,便請她坐上了沙發。

“我是來毛遂自薦的,雲先生,你可能不認識我,但你肯定聽說過化地事務所。”黃佳琪坐在沙發上就翹起了二郎腿,端莊優雅地說著。

“當然聽說過。”雲墨等到自己秘書傑西給她上過茶之後,他才慢慢悠悠地說,“我也認識你,黃小姐,你的那場在N大的演講——法律與社會秩序,我可是聽了全場的。”

“哈,那咱倆就是有緣千裏了。”黃佳琪爽朗地笑了笑,她這人說話很直,一下子就切入正題,“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合作……你不用驚訝地看著我,雖說這裏比不上美國,但也經常需要法律是不是?”

雲墨聳了聳肩,表情誇張:“我是良民,我沒有偷稅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