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0章自殘

關燈
第320章 自殘

蕭玘最終還是走了,畢竟,他真的不想步李松茂的後塵。

江逾白離世之前,起碼還給李松茂留了個孩子;慕凜的話,孩子是想都不要想,能給他留幾根狐貍毛都算不錯的了。

在離開之前,他還做了兩件事。

其一,雙手整行李的時候,嘴還空著,他把手機放在邊上,打開語音輸入,把自己所有掌握的當地方言詞匯加上翻譯一起錄入成文檔,給包括李松茂在內的研究員人手發了一份。

蕭玘襯衫袖子挽起半截,拎著行李箱大步走出來的時候,李松茂攔住他,語氣不鹹不淡:“走了?”

“嗯。”

見蕭玘沒有多說兩句的意思,李松茂只好主動問起來:“人員保全方案呢?你總不會真的就這麽……”一走了之吧?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是按照他對蕭玘的了解,這小子周全得很,如果沒有想到解決方法,不會走得這麽痛快。

蕭玘看了一眼密林深處,淡然道:“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有它在,即便是SS級的超自然生物也不必擔心。”

李松茂愕然,蹙眉問:“你在這裏留了什麽東西?”

“只要我活著,它就一定能保護好老師。”對著李松茂彎腰鞠躬,蕭玘踏上了歸程。

李松茂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目光覆雜。明知道蕭玘辦事肯定靠譜,他還是順著蕭玘當時投去目光的方向步入密林,仔細尋找了好一陣,除了一堆枯枝爛葉再無任何發現。

“老師……”

李松茂找不到蕭玘留下來的東西,本就煩躁著,出來一看解正奇欲言又止的模樣,突然覺得很不順眼,便揮揮手道:“走走走,忙你的去!”

說著,李松茂雙手背到身後,就往帳篷裏走去。

“哎,老師——”解正奇快走幾步追上來。

李松茂吼他:“幹什麽?!”

“你……”

“我什麽我?!你閉嘴吧,別說了!”

蕭玘走了,李松茂無法抑制地想起江逾白,還有許久未見的兒子李思逾,他一肚子莫名其妙的火氣,解正奇也是自己沒有眼力見,上趕著往槍.口撞。

進了帳篷,其他人看見李松茂之後,面面相覷,李松茂不疑有他,呵斥道:“怎麽著?我臉上有字,還是頭上有屎啊?!一個兩個的都看著我幹什麽!看他們的病!”

研究員們都不敢往大魔頭面前觸黴頭,只好低頭專註於自己的事情。

到了晚上十二點,李松茂覺得忙活地差不多了,餘光瞥見解正奇,便問他:“誒?正奇,你白天想跟我說什麽來著?”

解正奇滿臉一眼難盡:“您頭上有……鳥類的排洩物……”

李松茂:“……”

頓了三秒,李松茂未老先衰的嚴肅臉寸寸皸裂:“你不早說?!”

解正奇委屈:“我想說來著的,您不是不讓嗎……”

李松茂大喝:“我不讓你說,你就不說?我讓你心臟別跳了,你這兒還蹦噠不?”

啪!

將手上的筆記本拍在解正奇左胸口,倔強老頭子揚長而去。

解正奇:“……”

寶寶心裏苦,寶寶心裏太苦了呀!寶寶的心裏……怎麽能那麽苦?!嗚嗚嗚……(ω)

……

劈裏啪啦……筆記本電腦開了航空模式,蕭玘坐在頭等艙靠過道的位置,輕輕敲打著鍵盤。

寫完之後,他打下日期,把頁面移動到最頂部,目光聚焦在名為“遺書”的標題上,無波無瀾。

關上電腦,看了一眼時間,預計再過一個多小時落地,蕭玘便合上眼眸。他心系慕凜,眉間的褶皺怎麽也無法平覆,只能閉目養神,聊做休息罷了。

飛機輕三點落地時,蕭玘睜開眼睛,第一時間關閉了航空模式,連著刷新了3遍,都沒有任何來自慕凜的新消息。原本就懸著的心,高度又往上提了一點。

出了機場,開著那臺寶馬VBX6,蕭玘一路疾馳,回到了研究院。

推開臥室門,蕭玘餘光瞥見端正坐在床上的慕凜,沒有任何停頓地就沖向洗手間。

“小凜,小凜你在裏面吧?把門開開,我回來啦!小凜?”蕭玘按捺著心中的急躁,用極其紳士的力道敲門,等了一會兒慕凜都沒有給出回應。

蕭玘蹲下身子,嗅了一口門縫裏洩出來的空氣。

“咳咳!”好濃重的血腥味!

門是反鎖的,蕭玘擡腳就想踹門,但是,考慮到洗手間的空間也不大,他怕一腳下去,門板飛了會傷到慕凜。想了想,他只好蹲下來,一拳砸向門板,砰——

在門板順著慣性往裏飛的時候,蕭玘另一手迅速抓住了它!

吱嘎——

門板淒厲地慘叫了兩聲,便被晾在了一邊。

蕭玘看著滿地血跡,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覆蓋在鏡子上的科普海報被利爪撕碎,散落滿地;而鏡子,就像是3W總部辦公室裏的那面一樣,粉身碎骨,洗手臺上、地上、馬桶蓋上……到處都是破碎的銀光。慕凜就那麽坐在地上,頹然倚靠著淋浴間的門,右邊臉上血肉模糊,左邊臉上慘無人色,右臂和肩膀上的衣物被連帶著皮肉一起撕碎了,翻卷的血肉中赫然顯露出森森白骨。

這些,除了慕凜自己,這裏沒有人能做到。

“小凜,小凜你醒醒啊……小凜……”

人中被狠狠掐了幾下,慕凜皺起眉頭,還是沒有醒過來。蕭玘試了幾個角度,才敢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來,放輕步子往床邊走去。

“哼。”蕭玘瞪了幻象一眼,他眨眼間便潰散地無影無蹤。墊上枕頭,蕭玘把慕凜放下來,輕輕撫摸他的頭:“寶寶,別怕啊,哥哥回來啦,不要怕。會好起來的,都會好起來的……”

環顧四周,連個簡易的醫療箱也沒有,蕭玘關好窗戶,鎖上房門,急匆匆跑去了醫務室。

在他走了之後,慕凜艱難緩過來一口氣,呢喃道:“蕭玘……”

他是做夢了吧?

蕭玘怎麽會回來呢?

他老公很忙的,很忙很忙,根本顧不上他……

他,只會給他添亂,還是死了吧,快點消失吧,消失吧……

作者有話說:

昨天跑上海去打9價第二針,然後就……真的是,經歷了太多。

五點多起床,六點多出發,那時候天都還完全黑著。6:45我媽收到了安吉星的通知,說右後胎氣壓不對,她不在車上,就截圖發給我爸。截圖也沒用啊,就在差一個路口上高速的時候,突然類似於“咚”地一聲,然後gogogogo~我們天真地以為後面來了輛拖拉機,實際上是車胎壞掉了。

到路邊打雙閃之後,右後胎拆下來一看,絕了,在靠近車身的輪胎內側居然有一道接近十公分的大口子。

我爸和另一個叔叔把備胎拿出來換上,然後開到汽修店換新胎,再返回來上高速。不幸中的萬幸,輪胎要是晚點壞在高速上,就得叫拖車了。

這個插曲耽誤了倆小時,我們到上海市區剛好趕上高架限外,被一個挺帥的交警小哥哥扣了三分,並且罰款200……

進醫院的時候,工作人員把訪客登記表給我:您先生的信息填一下。

我:這是我爸……

醫生看到我:誒?我對你有印象誒!

我:因為我頭發綠嗎?

醫生:是的!

完事快十二點,仨人點外賣,詳細地址我填地很潦草:地上停車位的別克昂科威。

地上停車位大概二三十個,c形排列,一覽無餘,我還從天窗探出半個身子,一直張望著,雖然潦草,但人家還是很快找到我了,哈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