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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不會要下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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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不會要下毒吧?

“你打老婆嗎?”蕭玘問寧午天。

“當然不啊,你呢?”

蕭玘聳聳肩:“一樣。”

報團取暖的慕凜和季風輕回頭仰望著他們,兩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寧午天又問:“你媽打你老婆嗎?”

蕭玘回答:“寵他都來不及呢。”

“我媽也……差不多吧。”寧午天有些猶豫,他老媽對季風輕確實不如白流霜對慕凜,但是也絕對不至於惡劣成霍老太太那樣,“所以,你倆在擔心個什麽勁啊?”

“額……可能秋天到了比較愁吧,額呵呵呵呵……”季風輕笑著打哈哈。

“對對對,秋、秋天……”擡頭看了一眼熱情似火的太陽公公,慕凜剩下那半截話便卡在喉嚨,不上不下的怪難受。

現在明明是大夏天啊!愁個毛線……

蕭玘和寧午天一人抱起一個,把兩個“難兄難弟”分開了。

“行了,你倆不是都知道自己的戒指怎麽來的嗎?跟她那個又不一樣,別愁了。”蕭玘揉了揉慕凜的腦袋,小家夥得了便宜,立馬笑嘻嘻地賣乖,把臉貼在蕭玘臉上親昵地蹭著。

寧午天故作兇狠地板起臉,輕輕戳了戳季風輕的眉心。

“哼~”季風輕別過臉,跟慕凜相視一笑,“嘿嘿~”

寧午天見狀,便同蕭玘開玩笑:“怎麽辦?蕭哥,你老婆越來越像我情敵了。”

“彼此彼此。”蕭玘擡眼晲他:“要不然,咱倆打一架?”

“額……不不不,別別別……”寧午天正要說“打不過”,忽然意識到老婆還在自己手裏啊!怎麽能在老婆面前丟人呢?!

於是,他立馬改口:“行啊!咱倆比劃比劃!”

“好了!”

“夠了!”

季風輕捏著寧午天的鼻子:“你幾歲了啊?怎麽還這麽幼稚?高中畢業,沒人給你吃處分了是不是?”

“可不是嘛,嘿嘿嘿。”

蕭玘看著他們,嘴角帶起微微弧度,慕凜揉揉他的臉,“大寶寶,笑什麽呢?打架好玩?”

“不好玩,不好玩。”哪有小狐貍好玩啊?

慕凜傲嬌地哼哼了一聲,任憑蕭玘抱著他前院去。

之前被打斷的錄制再次提上日程,這次虞倩薇學乖了,第一個站出來。

季風輕有點瘆得慌,忍不住悄聲跟慕凜交流:“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不會要給霍老板和老太太下毒吧?”

慕凜本來不是個陰謀論的人,聽他這麽說,也忍不住擔憂,便道:“一會兒咱們看著她點。”

季風輕咽了口唾沫:“好。”

城堡裏面的廚房足有幾百平,拉一幫廚子來準備個千百人的宴會飯食都足夠,慕凜等四人各自占據一個角落之後,攝影師們還能隨意蹦跶著,各種機位地拍。

其他人也沒閑著,霍昊昌在陪老太太看黃梅戲,薛瀅陪著白流霜和寧夫人出去購物了,蕭易霖在開視頻會議,寧午天和蕭玘像門神一樣守在廚房門口,時刻關註自家老婆的一舉一動。

“喲餵,開始切菜了……”

季風輕拿起菜刀,正要從距離砧板幾公分的高度切下去,那場景落在寧午天眼裏無異於古代刑場上,劊子手舉起了大砍刀:“老婆!小心刀!”

季風輕渾身一震,心臟停頓一瞬之後在胸腔中狂跳不止,片刻後,他緩緩扭過頭來,對著寧午天死亡凝視。

小心就小心嘛!他怎麽不小心了?!本來好好的,寧午天這傻缺一喊,他嚇得差點把自己手給剁了!

盯了寧午天一會兒,季風輕看學乖了,便繼續手頭上的事。

開火、倒油……季風輕心弦微動,猛地扭頭回望,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寧午天。

“老婆,小心,小心油啊……嘿嘿嘿。”寧午天“行兇”未遂,只得縮小口型,訕訕地賠笑。

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身邊少了個人,蕭玘呢?他那麽大個蕭哥怎麽不見了?!

啊……慕凜好像突然變大了——不知道啥時候的事,他好大個蕭哥站到了慕凜背後,把小慕凜擋了個嚴實。看那動作,好像是在給慕凜揉腰?

嘖嘖嘖,看來他倆的夜生活很豐富嘛,怪不得今天看慕凜黑眼圈那麽嚴重。

“小輕輕~”

蕭玘的作為成功激起了寧午天的好勝欲,他矯揉造作地呼喚著季風輕的名字,就來到季風輕身後,正要將魔爪伸向季風輕腰際的時候,季風輕冷著臉回頭,再一次死亡凝視:“滾(ノ`Д)ノ”

“哎!好嘞~ヽ( ̄▽ ̄)”寧午天立馬圓潤地走開了,回到門口靠著門框,望穿秋水地凝視著季風輕的背影,那模樣活脫脫一個怨婦,獨守空閨十八年的那種。

飯菜上桌的時候,一幅漫畫在網絡上流傳開來:哈士奇和愛爾蘭獵狼犬守在門口,眼巴巴望著垂耳兔和小白狐貍。

“哈哈哈哈!太形象了!”白流霜忍不住拍手叫好,指尖在屏幕上飛快點了幾下,給了畫手轉評讚一條龍服務,而後拍了拍蕭易霖,小聲同他講:“老公啊,你說,小凜是狐貍,一個犬科動物,咱們兒子是哈士奇,好像特別般配誒!”

“(⊙o⊙)…”,蕭易霖往寧午天努努嘴,示意白流霜看過去,“哈士奇在那兒,咱兒子是愛爾蘭獵狼犬。”

“哦,這樣啊。”白流霜莫名有些失望,哈士奇多有趣啊,愛爾蘭獵狼看著有點傻……

不過,小狐貍很可愛,這就夠了~

慕凜等4個人做的都是家常菜,雖然沒有超常發揮出《廚王爭霸賽》的水準,但是單單滿足大家的口腹之欲也是足夠了。

“哎喲,我們家小凜的手藝真棒!”

“就是就是,比啥都不會的兒子強多了。”

“瞎說什麽,小凜也是我們兒子!”

“對對對!”

蕭易霖和白流霜滿口誇讚,而蕭玘無視了他們的拉踩,安安分分化身夾菜工具人,爸媽老婆雨露均沾,一個都不能少。飯沒吃一半,慕凜就被他們誇得不好意思了。

寧夫人比較內斂,誇讚季風輕並不像白流霜對慕凜那麽熱烈,但是臉上也是掛著笑,顯然是滿意的。寧午天嘴上開花,機關槍似的說著土味情話。

“近朱者赤,近你者甜~小輕輕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我真是愛死你了~mua~mua~mua!”

“這是我的手背,這是我的腳背,你是我的寶貝~”

飯沒吃下去三口,季風輕覺得自己要把大前天的早飯都吐出來了,啊不……好像也吐不出來,已經消化掉了。他咬牙切齒,從喉嚨底裏發出輕聲威脅:“你給我消停點,要不然晚上睡地板!”

寧夫人沒聽見他們咬耳朵的響動,只看見柔弱不能自理的兒媳夫動動嘴皮子,就讓自家的瘋狗兒子安分了,不由得豎起大拇指,給季風輕點了個讚。

作者有話說:

昨晚給狗子錄了一段視頻發在朋友圈裏,當時我在練琴,我媽在陽臺洗衣服,我爸走來走去也不知道在幹嘛,狗子就像是古代帝王寵幸妃嬪似的雨露均沾,看看這個,看看那。一位朋友看到視頻之後,就評論說這個狗子側臉絕了,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正面看就傻乎乎的。

然後,我特意去找了角雕的正面和側面照,又給煤球拍了正面和90°的側面照,然後……哇嗚……相似度真是高的不要不要的,反差也是不一般地大……側面霸氣側漏,正面……嗯,一言難盡……沙雕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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