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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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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裝神弄鬼

“哎!你們什麽表情啊?這能怪我嗎?那跑車一腳油門下去,秒秒鐘百公裏時速,自行車倆小破輪,我哪裏想到它這麽難穩住啊……”

季風輕不需要用到視力,單憑想想,就能在腦海中勾勒出寧午天此時沒臉沒皮甩鍋的模樣。循著聲音的來源,他揚手就“啪”地用力拍在寧午天背上,無聲警告:別說啦!還嫌不夠丟人啊?

寧午天悻悻地閉上嘴,含著求助的目光,對著蕭玘眨眨眼睛。

最後的解決方案是雙人自行車變成了單人自行車,季風輕坐在位置上面,寧午天推著他走。而其餘四人兩兩一組,騎上了雙人自行車。

“終點到了嗎?”季風輕扶著寧午天的肩膀,預備著要下地。

“到啦,來,扶著我,慢點下來啊。”

眼睛上的遮光布條被取下來,但是好像跟沒取下來一個樣,因為目之所及都是黑乎乎的……

這是哪裏?到晚上了嗎?為什麽這麽黑?

季風輕低下頭,望著自己的手掌,幾乎分辨不出五根指頭的輪廓。

“知道這是哪兒嗎?”

季風輕搖搖頭,意識到這裏黑得寧午天可能根本看不清楚自己搖頭的動作,便加了一句:“不知道。”

“一座鬼宅。”寧午天壓低聲音,低得有些嘶啞:“據說房子的主人為了飛黃騰達,和惡魔做了交易。有天晚上,他們享受著紙醉金迷的奢侈生活,惡魔按照約定,前來索要他們一家人的靈魂……”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季風輕本來膽子就小,在黑暗中聽著鬼故事,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寧午天將服裝模特的假手搭在季風輕肩膀上,從善如流道:“行吧,我去找找電燈開關。”

說著,他放輕腳步走開了,季風輕站在原地,猶豫著沒敢走動。

“他這招跟你學的吧?你們怎麽這麽喜歡裝神弄鬼的啊?”慕凜的夜視能力極佳,在黑暗中隔著約莫五十米的距離照樣能看得一清二楚。

“咳咳。”蕭玘清清嗓子,掩飾自己的尷尬:“血蟒很可怕嗎?你鼻子那麽靈,我哪裏能想到你連它的味道都沒聞出來。”

“小天?是你在咳嗽嗎?”

“我那時候……”都嚇得屏住呼吸了!哪裏有心情分辨氣味?!

慕凜用力甩手,沒把蕭玘甩開,索性由著他握著,註意力重新轉回了季風輕身上。

“不是啊,我沒有咳嗽。”寧午天大老遠地喊話,他的聲音在偌大空間裏隱隱產生了回音。

季風輕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像是擰粗制濫造的人偶似的,極不順溜地把自己的脖子往右側扭過去。此時,窗簾被陰風吹起一覺,稀罕的光線透進來,好巧不巧照到了季風輕這邊——肩膀上搭著一只手,骨節分明,皮膚灰得發白,毫無血色。

令人窒息的安靜持續了三秒,正當所有人以為季風輕識破了這種低劣騙術,要從容以對的時候,他突然:“啊——有鬼啊!寧午天!救命啊!有鬼!啊——”

眾人:“……”

這反射弧是不是有點太長了啊?

哢噠!

蕭玘拉上電閘,電燈亮起來,工作人員們也紛紛拉開窗簾,打開大門。方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轉瞬間被驅散地一幹二凈,季風輕停下腳步,他看著眼前的場景,猛然怔住了。

花草藤蔓交織,呈現出極具美感的字母:EwigeLiebe。

他眼下所處的地方不是什麽恐怖的鬼宅,而是白流霜位於巴黎的工作室,EwigeLiebe工作室!

“喲呼!”寧午天突然竄出來,從背後抱住他:“怎麽樣?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這TM是驚嚇……慕凜在心裏默默先替季風輕回答了。

“驚喜你個大頭鬼啊!這TM是驚嚇!”季風輕擡手一記暴栗,直達寧午天天靈蓋。

慕凜嘴角微勾,露出了先知洞察一切的小得意。

一只手忽然落到了後腦勺上,緊接著蕭玘含著威脅意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別有樣學樣,跟我動手倒黴的只會是你自己。”

“我哪敢呀~”慕凜轉動腕上的手鐲,讓蕭玘的編號朝上:“往後還指望大佬您多多關照呢。”

“跟誰學的,貧嘴。”

“嘻嘻(#^.^#)”

也不是跟誰學的,而是他自己察覺到現在跟蕭玘鬧脾氣的次數太多了。雖然蕭玘基本上每次都照單全收,偶爾跟他置氣也只是當著他的面顧自己吃飯這樣的小對策,但是慕凜莫名感到不安。

蕭玘對他太溫柔了,溫柔地他根本無從探知蕭玘的底線在哪裏。

還是乖一點吧。

蕭玘是對他很好很好的人,也是他苦苦追尋,很愛很愛,愛了很久的人。好不容易在一起了,那就好好過日子吧,作天作地的這是要幹嘛呀?指不定哪天就像墨清舒似的玩脫了,把自己給活活作死。

收起那些無端冒出來的小性子,再看向蕭玘時,慕凜發現他著實令人著迷。

“怎麽這麽看著我?”

“你好看嘛~”抱住蕭玘的腰,慕凜踮起腳尖,吻在了他臉頰上。

……

8月攜著夏季的熱烈走來時,季風輕的生日也到了。

為了對應他的生日月份,寧午天定了8層的法國慕斯蛋糕。蛋糕實在太高了,切的時候季風輕拿著餐刀夠不到頂,寧午天把他抱起來,讓他騎在自己肩頭,從上到下慢慢切下來。

埃菲爾鐵塔下,蕭玘彈著鋼琴,慕凜等人和工作室的設計師們、攝制組的工作人員們,大大小小上百號人一起拍著手,用不同的語言唱著《生日快樂歌》為季風輕慶生。

“誒!屏幕上是什麽?”

“白流霜!”

“是白流霜女士呀!”

鐵塔腳下,巨幅LED大屏幕忽然亮起。頭戴壽星冠冕的季風輕順著大家的目光看過去,屏幕中赫然是白流霜接受采訪的視頻,其中一件衣服被她拿出來做特別展示——那是季風輕的設計,白流霜說會把它帶上今年10月的巴黎時裝周。

“天哪……它居然被做出來了。”季風輕盯著大屏幕,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寧午天去牽他的手,發現他激動地渾身發抖。

“他是一名非常有潛力的青年設計師。”屏幕中的白流霜如是評價著季風輕,畫面一轉,白流霜正對鏡頭,笑得有些神秘:“小季,你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應該是你生日當天,雖然我現在不在巴黎,但是我準備了一份禮物,並且托人帶到了現場。”

“禮物?”季風輕攥緊了寧午天的手,環視四周,發現人人都將手背在了身後,每個人都可能是受了白流霜的委托。

作者有話說:

6周年拉菲草那個事情,吃瓜吃得挺晚了,沖浪一線的閨蜜說看到那個事情第一時間就想到我前任了。更不要說我自己了,用盡全力想放下,可是還是沒辦法讓刻骨銘心的傷痕徹底消失,就像今天看到的一張專輯簡介:取舍之間,回憶是最深刻的標簽。

還會發現自己活成了某一首歌的歌詞中的模樣:要忘掉一個人,也許,心裏要帶點怨恨。例如發現你沒多單純,我卻有多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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