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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無法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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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無法釋懷

市中心的地價金貴非常,即使是3W也不至於奢侈到在那裏放下一整個組織的生活區。

離開3W的總部辦公大樓之後,再步行20分鐘,就可以到生活區了。要是特勤趕時間,邁開步子跑的話,分分鐘就能沖線。

蕭玘並不趕時間,慕凜更是悠閑,捧著還剩下小半的奶咖,走走停停,不時拉著蕭玘拍幾張美照。到生活區的時候,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

氣派的大門不時有工作人員進出,十有八九穿著規整的制服,小部分像蕭玘這樣一身嚴肅正式的黑色西裝。

也許是網上的結婚官宣圖令眾人印象深刻,又或許他們倆這對組合實在亮眼,慕凜和蕭玘甫一站在門口,就成了目光收割機。

蕭玘對他人的過度關註並不感冒,在刷臉儀器前停駐片刻,閘機打開便牽著慕凜往裏走了。慕凜回頭看了一旁的電子顯示屏一眼,上頭顯示著3樣信息:“Crimson”、“SSS”和“WSUPWSIB0001X”。

僅僅3秒,那些信息便消失了,顯示屏回到初始化狀態。

慕凜跟著蕭玘往裏走,終於忍不住問他:“阿玘,為什麽你不用真名啊?”

參與拍賣的時候,蕭玘用的名字是“Dylan”,而不是“Qi·Xiao”;在3W的代號,中文翻譯過來是“赤練”,但是在使用的時候蕭玘是“Crimson”,而不是“ChiLian”。

花裏胡哨,奇奇怪怪。

王氏之琪、圭、玘、琰,器盡璠玙。——宋·陳鵠《耆舊續聞》

玘是一種美玉,這個名字寄托著蕭易霖和白流霜的期盼:希望兒子成為人中之龍,石中之玉。

多好呀!

偏偏蕭玘老是藏著掖著,多拿不出手似的。

“Crimson聽起來比較酷。”蕭玘微微一笑,停住了腳步,仰頭望著面前的高大建築,說道:“到了,我們上去吧。”

慕凜的心思被他引到了眼下,當然顧不上再深究什麽名字不名字的,跟他乘坐電梯往樓上而去。

3W真是夠壕的,員工的寢室樓竟然比附近的高端公寓更豪華氣派。所有房間都是朝南的,北面一條東西向的走廊寬敞通透。一棟樓總共10層,暴風小隊在8樓,1600平米,整一層都是他們的。

蕭玘開門的時候,慕凜忍不住好奇,上面兩層樓是做什麽的,竟然能淩駕於蕭玘和暴風小隊之上。

“10樓是露天花園和無邊泳池,9樓是會議室和多功能廳。”

慕凜:“……”

好吧,是他想太多了。

那可是暴風小隊啊,解散三年了,他們曾經在這裏占據的一畝三分地還留著呢,又有什麽能在他們的全盛時期淩駕於他們之上?

每個房間都掛著銘牌,標註了功能或是主人的代號,比如那間標著“Crimson”的一看就是蕭玘的房間,旁邊是“WangHsie”,取自望天樹英文學名的後半部分,代表柳前川,緊接著是代表陸京華的“Land(陸地)”、代表葉渡的“Ferry(渡口)”和郭朝暉的“Alpenglow(朝霞)”。

慕凜對其他人的隱私並不感興趣,草草看過幾乎空無一物的辦公室、落了些灰塵的健身器材室和會客廳,他看著那塊“Crimson”的牌子問蕭玘:“可以進去看看嗎?”

“當然。”

蕭玘在門口定定凝視了那塊牌子片刻,掃描瞳孔並且輸入密碼,房門自動打開了,蕭玘卻沒有進去。他就那麽站在門口,掃視著曾經無比熟悉的場景。

慕凜擡眸望著他的側臉,冥冥之中,感覺隨著那一扇門打開的,不僅僅是房間,還有蕭玘塵封許久的一段過往。

在變成他的愛人蕭玘之前,這裏存在著一個名為Crimson的人,他是WSUP最傑出的科研人員之一,是WSIB最出色的特勤人員,是3W核心力量暴風小隊的領導者。過往已經成為歷史,隨風而逝,只有經歷過的人會將其銘記終生。

許久,蕭玘才擡步走進去。

玄關直接通往書房,映入眼簾的是同公共區域一樣素凈亮堂的白色,和自家的黑曼巴風格公寓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東西兩面墻壁上嵌滿了再素凈不過的原木色書櫃,大部分已經空了,只有少數幾格裏面躺著幾本書,北面的白墻上有只制作精良的圓形掛鐘,估計已經停擺很久了。

書房東側是蕭玘的臥室,這個位置剛好也是整棟樓的最東南面,兩面都是落地窗,再明亮不過。

蕭玘把工作和休息分得很開,臥室裏空空蕩蕩,床頭櫃上沒有睡前讀物,只有一只倒扣著的空杯。

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簾子,燦爛陽光肆意潑灑進來,慕凜望向對面的8樓,據說,那裏是雷霆小隊的據點。這個時候,楚青峰他們應該都不在,要不然估計早就上門找茬了。

唉,想想楚青峰他們住對面就覺得好晦氣哦!蕭玘居然還在這裏待了那麽久……

不過,那時候,他們之間的感情應該還挺好吧。

終究是物是人非了。

身後響起開合櫃門的動靜,慕凜回身一看,蕭玘剛剛合上衣櫃門,左手舉著一把大提琴,右手拿著琴弓,並不看他,兀自側身背靠著東面落地窗,猶豫著緩緩將琴弓橫在了琴弦上面。

也許是太久沒碰了,生疏非常,蕭玘花了不少時間調音、試音,這才開始正式拉起來。

低沈、幽靜。

無形的音符像沈重的帛帶,將聽者的心一點點束縛住,使他隨著琴音墜入哀傷的汪洋。

“那是啊他們5個人的錯誤!憑什麽要我一個人來承擔?!”

“抱歉,我無能為力……”

“蕭玘,我恨你!”

“對不起……”

再多歉意的言語都無法將一個人的人生挽救回來,除了自虐一般讓自己在回憶裏痛苦,蕭玘不知道還能怎樣讓梁彬感到慰藉。又或者,是讓他自己釋懷。

作者有話說:

哦對了,那個,作者君家鄉這邊說年齡說的都是虛歲,所以我寫的是文章最開始蕭玘是27歲,然後過了年他就28,不要深究哈。

當年高中讀的是私立,宿舍全部都是朝南的,北面就一條走廊,有很長的雨廊通往教學樓。大學分配到了一間朝北的宿舍……嗐,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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