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不拿自己的命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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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不拿自己的命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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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玘，阿玘……”慕凜慌慌張張變回人形，去按了鈴。
守在外間的陸京華等人也連忙過來查看：“怎麽了？老大怎麽了？”
“他沒心跳了……”
整個特設醫院進入了戰備狀態，白袍大褂的醫生護士跑來跑去，慕凜扒著那扇小小的玻璃窗，看見蕭玘的身體被電擊，不忍地別過了頭。
蹲在門邊，他悶聲悶氣地問：“他不會死的對不對？”
葉渡不自在地轉過身背對他，陸京華一手插兜，撓了撓頭，許澹澹坐在長椅上，用力揉臉，做了三個深呼吸才勉強地回答：“想開點吧。”
“艹NIMA！”葉渡反手就往他頭上暴扣，低聲喝斥：“這TM是該人話嗎？！”
許澹澹沒有說話，只是往玻璃窗努了努下巴，示意他往裏面看，心臟除顫儀的功率不斷調大，心電監測儀的屏幕上卻始終是一條平穩的直線，毫無波瀾。
陸京華也跟著張望了一眼，緊緊握著拳頭，一聲不吭提步就往消防通道走。
砰！
葉渡跟過去，陸京華緩緩放下手，徒留雪白墻壁上碗大的凹坑。
“每次都這樣！每次都不拿自己的命當命！TMD讀那麽多書餵狗了啊？不知道惜命倆字怎麽寫嗎？！艹！”話音未落，又是砰地一聲，兩只白碗湊了一對。
“噓——”葉渡心累地嘆了口氣：“小聲點吧，狐貍耳朵靈著呢，聽見了更難受。”
消防通道距離蕭玘的特護病房足有50米遠，陸京華聽了葉渡的話，還是將聲音壓得更低：“要不是顧念著他，我早就把醫院拆了！”
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對，“也不知道二鍋頭咋樣了，幹脆找他搞點炸藥，把3W總部轟了算完，一群豬腦，要不是當年他們搞那些個幺蛾子，哪來今天的破事？！”
郭朝暉，前暴風小隊成員，彈藥專家，同時擅長機械拆裝，江湖人稱二鍋頭。
“唉，行了行了。”葉渡聽見陸京華提起曾經的隊員，心裏更加堵得慌，如果沒有3·19事件，他們暴風小隊至今應該還是一個完整的團體吧。
奈何往事不堪諫，來者難堪追憶。
發洩過後，陸京華主動搭著葉渡往病房走，慕凜巴望著玻璃窗，許澹澹站在他側後方，全神貫註，目不轉睛。
陸京華和葉渡連忙奔過去：“怎麽樣？老大他——”
慕凜側開一步，好讓醫生打開門出來。被三名S級特勤和裏頭那位SSS的狐妖4雙眼睛盯著，老院長顯得很不自在：“病人剛搶救過來，但是他……好像沒什麽求生欲了，這樣下去的話，下一次可能真的就……”
他的未盡之語眾人秒懂，慕凜急切地抓住他的手：“那怎麽辦？怎樣才能救他？他不可以死的，他不能死，他不能丟下我一個人……”
他們還沒有結婚，還沒有共度餘生，蕭玘怎麽能先一步離開？！
老院長嘆了口氣，“如果可以的話，把他親近的人都找來，多陪他說說話吧，只要他自己願意活，就一定能撐過來。否則，再先進的醫療技術也無能為力。”
“好，親近的人，親近的人……”慕凜失魂落魄地嘟囔著，從口袋裏翻出兩只一模一樣的手機，他打開蕭玘的那只，從通訊錄裏面找到“媽”，直接撥號打了過去，許澹澹根本沒來得及阻止，只好無奈地看向陸京華，後者只是搖搖頭，示意他算了。
“餵，誰啊……嗯？兒子？”鈴聲響了3輪，白流霜才把電話接起來，她的聲音裏頭帶著濃濃的起床氣，慕凜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淩晨三點一刻，正常人這會兒應該睡得正香呢。
“不，阿姨……”慕凜舌根發苦，心裏亂成一團：“對不起，阿姨，我……”
“小凜啊……”
望著心電監測儀上隨時可能消失的坡度，慕凜一時間哽咽住了。再開口時，他的聲音完全變了調：“阿姨，你有空嗎？來看看蕭玘好不好，他……他現在不太好，求求你，求求你阿姨。”
“什麽？什麽意思？”白流霜心頭一凜，睡意全散了，她掀了被子急急忙忙趿上拖鞋去拿外套，“小凜，發生什麽事了？蕭玘他怎麽了？你慢慢說，不著急啊。”
自從知道慕凜的真實身份之後，白流霜其實一直想再跟他好好談談，但是總覺得沒做好心理準備，也因為之前的事情沒好意思再面對他。眼下事發突然，她只顧著擔心蕭玘，暫時略過了之前那一茬兒。
“老婆，怎麽啦？”被罰在書房過夜的蕭易霖聞聲出來，見白流霜滿臉凝重，睡意也消了大半。
白流霜厭煩地一揮手，示意他閉嘴，追問慕凜：“小凜，你們現在在哪裏呀？你告訴阿姨，阿姨馬上過去。”
“在、在醫院。”
“哪個醫院？市立醫院嗎？”
“不是，是WSA的特設醫院，阿姨，你快點過來吧，他……”慕凜沒敢再說下去，如果可以，他希望白流霜現在就瞬移到蕭玘床邊，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蕭玘這幅樣子能撐到什麽時候。
“好好好，阿姨馬上來，你別著急啊。”
“老婆，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啊？”
“滾！去開車！WSA特設醫院！去晚了老娘跟你離婚！”換了個調子，白流霜手機貼到耳邊，對慕凜說：“小凜別怕，你電話別掛，阿姨在呢。”
醫生們陸陸續續從病房裏出來，一個個愁雲慘霧，陸京華向慕凜伸出手：“你去陪老大說說話，阿姨這邊我跟她講。”
慕凜含淚點點頭，將手機遞了出去。
蕭玘的臉色比之前更難看了，慘白如紙，渾然不似個活人，任誰看了都不免心頭駭然。
慕凜躡手躡腳地在他左手邊坐下，那只原本有力的、可以輕而易舉將他整個人托住的手此時此刻沒有半點力道，好像輕輕一捏就會碎。無名指上的鉑金素圈戒指有點松動，不是戒指變大了，是蕭玘瘦得連指節都變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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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玘，阿玘……”慕凜慌慌張張變回人形，去按了鈴。
守在外間的陸京華等人也連忙過來查看：“怎麽了？老大怎麽了？”
“他沒心跳了……”
整個特設醫院進入了戰備狀態，白袍大褂的醫生護士跑來跑去，慕凜扒著那扇小小的玻璃窗，看見蕭玘的身體被電擊，不忍地別過了頭。
蹲在門邊，他悶聲悶氣地問：“他不會死的對不對？”
葉渡不自在地轉過身背對他，陸京華一手插兜，撓了撓頭，許澹澹坐在長椅上，用力揉臉，做了三個深呼吸才勉強地回答：“想開點吧。”
“艹NIMA！”葉渡反手就往他頭上暴扣，低聲喝斥：“這TM是該人話嗎？！”
許澹澹沒有說話，只是往玻璃窗努了努下巴，示意他往裏面看，心臟除顫儀的功率不斷調大，心電監測儀的屏幕上卻始終是一條平穩的直線，毫無波瀾。
陸京華也跟著張望了一眼，緊緊握著拳頭，一聲不吭提步就往消防通道走。
砰！
葉渡跟過去，陸京華緩緩放下手，徒留雪白墻壁上碗大的凹坑。
“每次都這樣！每次都不拿自己的命當命！TMD讀那麽多書餵狗了啊？不知道惜命倆字怎麽寫嗎？！艹！”話音未落，又是砰地一聲，兩只白碗湊了一對。
“噓——”葉渡心累地嘆了口氣：“小聲點吧，狐貍耳朵靈著呢，聽見了更難受。”
消防通道距離蕭玘的特護病房足有50米遠，陸京華聽了葉渡的話，還是將聲音壓得更低：“要不是顧念著他，我早就把醫院拆了！”
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對，“也不知道二鍋頭咋樣了，幹脆找他搞點炸藥，把3W總部轟了算完，一群豬腦，要不是當年他們搞那些個幺蛾子，哪來今天的破事？！”
郭朝暉，前暴風小隊成員，彈藥專家，同時擅長機械拆裝，江湖人稱二鍋頭。
“唉，行了行了。”葉渡聽見陸京華提起曾經的隊員，心裏更加堵得慌，如果沒有3·19事件，他們暴風小隊至今應該還是一個完整的團體吧。
奈何往事不堪諫，來者難堪追憶。
發洩過後，陸京華主動搭著葉渡往病房走，慕凜巴望著玻璃窗，許澹澹站在他側後方，全神貫註，目不轉睛。
陸京華和葉渡連忙奔過去：“怎麽樣？老大他——”
慕凜側開一步，好讓醫生打開門出來。被三名S級特勤和裏頭那位SSS的狐妖4雙眼睛盯著，老院長顯得很不自在：“病人剛搶救過來，但是他……好像沒什麽求生欲了，這樣下去的話，下一次可能真的就……”
他的未盡之語眾人秒懂，慕凜急切地抓住他的手：“那怎麽辦？怎樣才能救他？他不可以死的，他不能死，他不能丟下我一個人……”
他們還沒有結婚，還沒有共度餘生，蕭玘怎麽能先一步離開？！
老院長嘆了口氣，“如果可以的話，把他親近的人都找來，多陪他說說話吧，只要他自己願意活，就一定能撐過來。否則，再先進的醫療技術也無能為力。”
“好，親近的人，親近的人……”慕凜失魂落魄地嘟囔著，從口袋裏翻出兩只一模一樣的手機，他打開蕭玘的那只，從通訊錄裏面找到“媽”，直接撥號打了過去，許澹澹根本沒來得及阻止，只好無奈地看向陸京華，後者只是搖搖頭，示意他算了。
“餵，誰啊……嗯？兒子？”鈴聲響了3輪，白流霜才把電話接起來，她的聲音裏頭帶著濃濃的起床氣，慕凜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淩晨三點一刻，正常人這會兒應該睡得正香呢。
“不，阿姨……”慕凜舌根發苦，心裏亂成一團：“對不起，阿姨，我……”
“小凜啊……”
望著心電監測儀上隨時可能消失的坡度，慕凜一時間哽咽住了。再開口時，他的聲音完全變了調：“阿姨，你有空嗎？來看看蕭玘好不好，他……他現在不太好，求求你，求求你阿姨。”
“什麽？什麽意思？”白流霜心頭一凜，睡意全散了，她掀了被子急急忙忙趿上拖鞋去拿外套，“小凜，發生什麽事了？蕭玘他怎麽了？你慢慢說，不著急啊。”
自從知道慕凜的真實身份之後，白流霜其實一直想再跟他好好談談，但是總覺得沒做好心理準備，也因為之前的事情沒好意思再面對他。眼下事發突然，她只顧著擔心蕭玘，暫時略過了之前那一茬兒。
“老婆，怎麽啦？”被罰在書房過夜的蕭易霖聞聲出來，見白流霜滿臉凝重，睡意也消了大半。
白流霜厭煩地一揮手，示意他閉嘴，追問慕凜：“小凜，你們現在在哪裏呀？你告訴阿姨，阿姨馬上過去。”
“在、在醫院。”
“哪個醫院？市立醫院嗎？”
“不是，是WSA的特設醫院，阿姨，你快點過來吧，他……”慕凜沒敢再說下去，如果可以，他希望白流霜現在就瞬移到蕭玘床邊，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蕭玘這幅樣子能撐到什麽時候。
“好好好，阿姨馬上來，你別著急啊。”
“老婆，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啊？”
“滾！去開車！WSA特設醫院！去晚了老娘跟你離婚！”換了個調子，白流霜手機貼到耳邊，對慕凜說：“小凜別怕，你電話別掛，阿姨在呢。”
醫生們陸陸續續從病房裏出來，一個個愁雲慘霧，陸京華向慕凜伸出手：“你去陪老大說說話，阿姨這邊我跟她講。”
慕凜含淚點點頭，將手機遞了出去。
蕭玘的臉色比之前更難看了，慘白如紙，渾然不似個活人，任誰看了都不免心頭駭然。
慕凜躡手躡腳地在他左手邊坐下，那只原本有力的、可以輕而易舉將他整個人托住的手此時此刻沒有半點力道，好像輕輕一捏就會碎。無名指上的鉑金素圈戒指有點松動，不是戒指變大了，是蕭玘瘦得連指節都變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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