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老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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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老毛病
“林哥，真的要換人嗎？”攝像師問老林，聲音放得很輕。
“噓！”老林眉頭緊皺，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攝像師連忙噤聲，躡手躡腳走到門的另一側，把耳朵貼上去仔細聽著裏面的響動。
“我沒事…大家，大家都很好，沒誰欺負我。是我的錯，我演不好這個角色，阿玘，換人吧，好不好？我不想再——”裏面的人說話吧本就斷斷續續，此刻哽咽住了，靜默許久才說道：“大家都很辛苦，都在努力工作，不應該被我一個人拖累。”
撤離門邊，老林蹲在廊下捧著熱茶，看擰著眉頭不說話，攝像師也跟著蹲在他旁邊，燈光師見狀也跟過來湊熱鬧：“咋滴？這架勢，要打牌啊？打牌我再叫個人過來，剛好湊一桌，嘿嘿。”
“別整這些虛的，老子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燈光師知道他在愁啥，連忙收斂了開玩笑的神色。
對面大殿廊下此刻格外地熱鬧，莫北語的粉頭帶著二十幾個鐵粉過來探班，送來了好些禮物。
“還好還好，不累，就是——唉……”莫北語低下頭去，嘴唇緊抿。
“小語，怎麽了？是跟劇組裏有人欺負你了嗎？”
“不會是那個慕凜耍大牌吧？”
此話一出，正中莫北語下懷。周圍好多人都拿著手機在拍攝，尤其是粉頭正在用莫北語後援會的官方賬號直播探班過程，面對鏡頭，莫北語連連擺手：“沒有沒有，他是新人嘛，缺少經驗也很正常，我倒是沒什麽，就是辛苦劇組的大家夥兒，唉，進度都被拖慢了，這樣下去會把後期制作也耽誤了的。”
“沒經驗也不是禍害大家的理由啊，碰上這種豬隊友真是難為小語了。”
“就是就是，我們小語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老是吃虧的。”
老林不耐地翻了個白眼，低聲吐槽道：“這影帝級別的演技但凡用在正道上，慕凜跟他對戲也不會這麽吃力。”
攝像師搓著剛拆開的暖寶寶，附和道：“要不別換慕凜了吧？把這玩意兒給換了，讓慕凜去演醫仙，再找個合適的來演魔尊。”
平心而論，莫北語這張整容臉真的擔不起江湖第一美男的名號，不換人的話，電視劇播出之後，不滿的聲音肯定少不了。
而且，莫北語跟慕凜的CP感實在是太差了，一點社會主義兄弟情的感覺都沒有。這不能完全歸咎於慕凜，莫北語本身是真的不夠給力。
要是換個能更好地跟慕凜對戲的人，估計慕凜也不至於表現這麽差。
“你以為我不想換啊？人是投資方敲定的啊。”老林惆悵地灌了自己一大口茶，說起來，這茶還是慕凜給他泡的，比他自己胡亂沖的更香，回味更清冽甘甜。
“投資方？”燈光師撇撇嘴，“就這，像是有前途的樣？”
老林給他一個“你不懂”的眼神，莫北語簽約的網紅公司是劇組的投資方之一，當初招商的時候投資方就要求必須給莫北語一個戲份不算太少的角色，為他將來在影視圈的發展打下基礎。
“我有個朋友就在他們公司，那貨可不簡單啊，在自己公司也沒少鬧幺蛾子，三個月換了五個助理，出名之後拋棄初戀女友，跟公司一個大股東搞上了。”
“嘖嘖嘖。”燈光師對此表示不齒。
攝像師說道：“那也就是個投資方，慕凜可是影視城的大東家塞進來的人。哎，一會兒他家那位要是找過來，咱們可得統一口徑哈，要是能皆大歡喜最好，要是非得有人出來承擔後果，喏，那個。”
他朝著莫北語的方向努努嘴，老林點點頭，燈光師更是第一時間比了個“OK”的手勢。
他們可是有提醒過莫北語不要招惹慕凜的，人家忙著打游戲根本沒聽進去，那可就怪不得他們了。
“哎，導演！導演！你們趕緊看微博！”場務跑過來，老林被他嚇了一跳，慌忙要摸手機，場務已經咋咋呼呼地把自己的平板塞給他了，“我好好地擱那兒嗦螺螄粉呢，突然就彈窗推送這個。”
老林定睛一看，內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過，啥玩意？莫北語發的，約莫八百字小作文的篇幅，從頭到尾都在陰陽怪氣地訴苦，還艾特了星際娛樂官方、影視城官方、劇組官方……
刷新了一下，眾人直呼好家夥，最新內容是星際娛樂幕後黑手：【視頻】這是你嗎？【哈士奇】@小語-莫北語
“這什麽人吶？哪兒冒出來的？”
場務身上還飄著螺螄粉的味道：“你點進去看看，我還沒來得及看呢。”
老林點了幕後黑手的頭像進他主頁：“剛註冊的新號啊，五萬粉，認證是……星際娛樂影視集團CEO兼董事長，臥槽！”
這位幕後黑手唯一的一條動態在2分鐘前，最早的評論來自星際娛樂的員工，都是對老板開通微博的歡迎。
“你看視頻！”
老林後知後覺地點開視頻，好家夥，是各種角度的監控視頻剪輯出來的，莫北語指責慕凜、慕凜向眾人鞠躬道歉、莫北語罵助理並且把助理重新買來的咖啡倒在了助理頭上……
“這下子事情大了啊。”老林來不及把眉頭的褶皺蹙地更深，一行人便行色匆匆地過來，為首的正是口罩遮面的蕭玘，後頭還跟著面容嚴肅的總制片人、總導演、執行制片人、副導演等眾多劇組的重要人物。當然，秘書楊青也在此列。
到休息室門外，蕭玘想開門，但是門從裏面反鎖住了，他打不開，只得擡手叩門：“小凜，我來了小凜，你先把門開開好不好？”
不知道怎麽回事，蕭玘的呼吸變得急促。
“好，好的。”慕凜連忙起身開門，但是門把手一動不動。
“怎麽了？門打不開嗎？”
慕凜茫然無措，啞聲道：“阿玘，我、我打不開，怎麽辦啊？”
“鑰匙呢？還有別的鑰匙嗎？”蕭玘驟然拔高音量，周圍人本就提心吊膽著，現在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有嗎？有嗎？”總制片問總導演，總導演看向老林，老林扭頭對場務挑眉，場務攤攤手，面露難色，這就是沒有了。
蕭玘不知怎麽的，冷汗浸濕了鬢角，抓著門把手就擰，但他越是用力就越是無力。
慕凜聽著外面的響動越來越慌：“蕭玘！蕭玘你怎麽了？”
門打不開也沒關系啊，可以找鑰匙，可以聯系開鎖匠，蕭玘為什麽會這麽失態？
“慕凜，你出來，你出來啊！”蕭玘用力拍門，面色慘白，渾身都在抖。
“快找人開門啊！蕭總，蕭總您先冷靜。”
“對，您稍等，慕凜在裏面不會有事的。”
周圍人紛紛勸說蕭玘，但是蕭玘根本冷靜不下來。
“你出來！你快點出來啊！慕凜，出來！”
“退後！”慕凜聽著外面的動靜心慌地不得了，將靈力凝聚在右手，一擊而出，鎖鑰連同門板一起碎了。
被眾人拉到一旁的蕭玘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稻草，撲上來將慕凜緊緊抱在懷裏。
慕凜擡手摸了蕭玘的額頭，很涼，還濕漉漉的，都是冷汗。再摸摸他的手，抖得好厲害。
不正常，蕭玘這樣的反應很不正常！
“你怎麽了？蕭玘，你病了嗎？”
他的雙腿似乎也用不上力氣，大半重量都壓在慕凜身上。慕凜抱著他，朝著眾人打手勢，示意他們先行離開。
陸京華和葉渡趕過來的時候，蕭玘在休息室的小沙發上，枕著慕凜的腿半躺著，他眼神空洞，仿佛根本無法聚焦。
慕凜摸著他的腦袋給他擦汗，紙巾已經空了大半包。
“老大，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啊？”葉渡蹲下來，摸了摸蕭玘的手，冰涼的好似沒有溫度。
蕭玘費力地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慕凜將詢問的目光投向陸京華，後者低下頭，避免和他對視，只是擔憂得看著仿佛病入膏肓的蕭玘。
“再歇一會兒，我們回家。”蕭玘的聲音極輕，聽得慕凜很是揪心。
“好，再歇兒就回去。”慕凜俯下身，將自己的臉貼在蕭玘的額頭上，心裏頭自責地要命。
雖然不知道蕭玘怎麽會突然這樣，但是慕凜猜測應該跟自己反鎖了門脫不了關系。把自己關在裏面，他怎麽可以這麽蠢？要不是他犯傻，蕭玘也不會變成這樣……
葉渡去買了晚飯，蕭玘一口也沒碰，把慕凜推開讓他去吃晚飯，自己把外套拉過頭繼續躺著。
慕凜擔心他，但是陸京華使勁跟他打手勢，他還是到一邊的折疊桌去跟他們吃晚飯。
蕭玘現在這樣，他根本沒有胃口，但是他想問問陸京華蕭玘到底怎麽回事。
“老毛病了，休息幾天就會好的。”陸京華顯然不願意多說。
葉渡把盒飯和筷子給他，輕聲道：“來來來，先吃飯。你就記著以後千萬別把自己關起來，親近的人被關在密閉空間裏面，他的PTSD會發作，就像今天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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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不累，就是——唉……”莫北語低下頭去，嘴唇緊抿。
“小語，怎麽了？是跟劇組裏有人欺負你了嗎？”
“不會是那個慕凜耍大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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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我們小語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老是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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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莫北語跟慕凜的CP感實在是太差了，一點社會主義兄弟情的感覺都沒有。這不能完全歸咎於慕凜，莫北語本身是真的不夠給力。
要是換個能更好地跟慕凜對戲的人，估計慕凜也不至於表現這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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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朋友就在他們公司，那貨可不簡單啊，在自己公司也沒少鬧幺蛾子，三個月換了五個助理，出名之後拋棄初戀女友，跟公司一個大股東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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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休息室門外，蕭玘想開門，但是門從裏面反鎖住了，他打不開，只得擡手叩門：“小凜，我來了小凜，你先把門開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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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慕凜連忙起身開門，但是門把手一動不動。
“怎麽了？門打不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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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呢？還有別的鑰匙嗎？”蕭玘驟然拔高音量，周圍人本就提心吊膽著，現在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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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玘不知怎麽的，冷汗浸濕了鬢角，抓著門把手就擰，但他越是用力就越是無力。
慕凜聽著外面的響動越來越慌：“蕭玘！蕭玘你怎麽了？”
門打不開也沒關系啊，可以找鑰匙，可以聯系開鎖匠，蕭玘為什麽會這麽失態？
“慕凜，你出來，你出來啊！”蕭玘用力拍門，面色慘白，渾身都在抖。
“快找人開門啊！蕭總，蕭總您先冷靜。”
“對，您稍等，慕凜在裏面不會有事的。”
周圍人紛紛勸說蕭玘，但是蕭玘根本冷靜不下來。
“你出來！你快點出來啊！慕凜，出來！”
“退後！”慕凜聽著外面的動靜心慌地不得了，將靈力凝聚在右手，一擊而出，鎖鑰連同門板一起碎了。
被眾人拉到一旁的蕭玘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稻草，撲上來將慕凜緊緊抱在懷裏。
慕凜擡手摸了蕭玘的額頭，很涼，還濕漉漉的，都是冷汗。再摸摸他的手，抖得好厲害。
不正常，蕭玘這樣的反應很不正常！
“你怎麽了？蕭玘，你病了嗎？”
他的雙腿似乎也用不上力氣，大半重量都壓在慕凜身上。慕凜抱著他，朝著眾人打手勢，示意他們先行離開。
陸京華和葉渡趕過來的時候，蕭玘在休息室的小沙發上，枕著慕凜的腿半躺著，他眼神空洞，仿佛根本無法聚焦。
慕凜摸著他的腦袋給他擦汗，紙巾已經空了大半包。
“老大，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啊？”葉渡蹲下來，摸了摸蕭玘的手，冰涼的好似沒有溫度。
蕭玘費力地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慕凜將詢問的目光投向陸京華，後者低下頭，避免和他對視，只是擔憂得看著仿佛病入膏肓的蕭玘。
“再歇一會兒，我們回家。”蕭玘的聲音極輕，聽得慕凜很是揪心。
“好，再歇兒就回去。”慕凜俯下身，將自己的臉貼在蕭玘的額頭上，心裏頭自責地要命。
雖然不知道蕭玘怎麽會突然這樣，但是慕凜猜測應該跟自己反鎖了門脫不了關系。把自己關在裏面，他怎麽可以這麽蠢？要不是他犯傻，蕭玘也不會變成這樣……
葉渡去買了晚飯，蕭玘一口也沒碰，把慕凜推開讓他去吃晚飯，自己把外套拉過頭繼續躺著。
慕凜擔心他，但是陸京華使勁跟他打手勢，他還是到一邊的折疊桌去跟他們吃晚飯。
蕭玘現在這樣，他根本沒有胃口，但是他想問問陸京華蕭玘到底怎麽回事。
“老毛病了，休息幾天就會好的。”陸京華顯然不願意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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