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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傷風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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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崢瞧見她這模樣,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僵。

謝婉君得意地瞧了他一眼,故意壓粗了些嗓音,擡手去拖他的衣袖,故作嫵媚模樣道:“殿下,您總算回來了,要不是知道慕容將軍不是您的同道之人,阿萱都要抓人了!”

一個“半大少年”,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過這樣“纏綿悱惻”的話,看客們的臉色越發古怪了,紛紛轉過頭去,死命壓住嗓子裏的笑,竭力想讓雲王殿下忘記他們的存在。

倒是有一人不客氣地笑出了聲,這人就是站在一側的丁不敗。有個大個子小將,怕他惹了上官不喜,忙將他拖了回去,遠離了雲崢的那輛馬車。

雲崢也沒想到,這女孩子一醒過來,就這麽折騰他,但事已至此,他總不能揭了這丫頭的帷帽,告訴別人,這其實是個姑娘家吧?

只能就這麽忍了下來,索性手上一用力,反手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向著停在港口的大船上走去。

謝婉君如何肯讓他這麽順利地得手,自是要掙紮兩下的,見掙脫不了,就識趣地不亂動了,嘴上卻大聲道:“殿下,光天化日之下,咱們這樣太……唔,傷風敗俗了吧?”

雲崢沒理會她,身形一動,直接到了一座樓船上。他進了船上最大的一個房間,直接將人扔進了一側的床榻上。

外面似乎傳來了一陣哄笑聲,其間還夾雜著吹口哨的聲音。

謝婉君直接揭了帷帽,揚眉看著他,嘀咕道:“你生氣了?這可怪不得我,明明你是把我打扮成這個鬼樣子的,我也是順水推舟地成全了你。”

雲崢自關了開著的窗戶,又拉下了窗簾,轉身,一本正經道:“你若是不喜歡,便是不穿也可以。反正這裏也不會有人擅自進來,沒人在乎你那身衣服下面,究竟是什麽模樣!”

謝婉君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下意識扯了錦被,蓋在身上,像是受驚的小獸一般盯著他:“你想幹什麽?不對,你到底對我幹了什麽?在石碑林,究竟發生了什麽?”

雲崢自在床榻邊坐下,擡眼瞧著她露在錦被外面的鎖骨,莫名就想到了那下面的風光,不由一笑,道:“該發生的,似乎都發生了。”

這話可真是大有深意。

謝婉君頓時惱了:“具體一點兒,我可不相信,對著一具毫無反應的泥塑木雕,你也能下得去手。難道你喜歡的其實是……”她眼珠子轉了轉,不懷好意地一笑,“女屍?”

“胡說!”這話叫雲崢也黑了臉,他從來不知道,這女孩子對男女之間事情雖無經驗,但理論卻是相出人意料的豐富。

他長臂一展,直接將她連帶著錦被扯了過來,另一只手順勢揭了被子,將那繡著墨竹紋的錦被團成一團,直接扔到了地上。

“雲崢,雲致遠,好好說話不成嗎,幹嘛要動手動腳的!”謝婉君想閃開,但沒能躲得出去。

見他的手向她的衣服上伸,似乎要解她的衣裳,她又氣又急,幹脆豁出去,也去扯他的衣裳。哼,他敢不讓她好看,她就讓他更難看。

雲崢的衣裳質料極好,謝婉君根本扯不斷,情急之下,指尖召出一縷本命真火來,直接點燃了那衣裳。

瞬間,雲崢身上起了火,一截衣袖迅速化為飛灰。

“無法無天!”雲崢低頭瞧了一眼自己的衣袖,微微蹙眉,手下卻半點兒都不停地把謝婉君身上的衣衫剝了個幹凈。

謝婉君惱極了,又要去燒他的衣服,卻發現根本就點不著他的衣裳了。

她委屈極了,完全沒想到居然鬧出這一出來,不管不顧地出手,向著男子攻去。

雲崢三兩下制住了她,將她按在了床榻上,冷著臉道:“你想到哪裏去了?你原來的功法不能用了,我替你尋了一部新的,如今得看看你能不能練!”

“什麽樣的功法,得這麽練習?你就不能把口訣寫下來,單獨拿給我嗎?”謝婉君掙紮著要起身,卻能掙脫出來。

“隔著衣裳,我可不知道這功法對你有什麽影響。”雲崢道,“現在這般,若是出了什麽意外,我可以直接看清楚。”

“意外,能出什麽意外?”謝婉君終於不掙紮了,玲瓏如玉的身子一顫一顫地,大睜著眼睛,瞪著他。

“從未有女子修煉過這部功法,我得根據你的反應,隨時修改,改到你能修煉為止。”雲崢松開了手,沈著臉說。

“我以前的功法,為什麽不能修煉了?”謝婉君得了自由,迅速爬了起來,扯了半邊床單,蓋住了半邊身子,縮到床頭,側著身子問。

雲崢眼底閃過一縷暗光,平靜道:“如今,你的身體裏,流著我的血。你原來的功法倒是也可以勉強修煉,但效果不會太好,不如換一種進階更快的。”

謝婉君狐疑地看著他:“你是說,我的血脈被你汙染了,修煉不了原來的功法了,是嗎?”

雲崢笑了笑,盡可能把心思凝聚在正事上,說道:“什麽叫汙染了?那是融合,不是汙染。

如今這大陸上的封印還未解去,你若是修煉原來的功法,至多能到宗師境界的巔峰,可若是修煉我給你的功法,就算封印沒有解開,也是能順利沖進大宗師境界的。”

這還是在石碑林裏發生的事情,那時候,謝婉君的血灌進了他的心脈,和他的鮮血匯集到了一起。他自己都沒想到,兩人的血液融合後,居然產生了一股罕見的強大力量。

這股力量沖破了封印的桎梏,直接將他的靈術修為推到了大宗師境界,並順利凝練了石碑林的血煞,修為一再精進。

那時候的謝婉君倒是麻煩了一些,她先是失血過多,神智模糊,後來又受了血脈沖擊,情況越發危險。更要命的是,他落在她體內的本命珠,和她的本命真火不相容,兩者沖突得厲害。

那樣的情況下,他只能先把自己的本命魂珠剝離出來,再硬生生以自己修為,強行融合她體內的兩種血脈。

如此一來,她體內的血脈便發生了改變,不同於過去。以前的那些功法,自然就都不能用了。

“這麽說,你已經突破到大宗師境界了?唔,恭喜!”謝婉君對當時的事情一無所知,自覺這雲崢也沒有必要騙她。

“多謝!”雲崢緩了緩語氣,淡淡看著她,道,“過來!”

頓了頓,又覺得,自己如今這行為,還真是有點兒引人誤會,又解釋道:“我嘗試著以一縷真氣在你的經脈中運行,若是覺得疼,就及時出聲,我便改動一下功法。”

謝婉君上上下下看了他半天,見他果然是一副嚴肅正經的模樣,沒有半點兒不莊重的氣息後,才慢慢蠕動了過去,在床榻踏上盤腿而坐,眼睛一閉,發狠道:“可以了,你動手吧!”

雲崢輕輕笑了笑,右手覆在了她丹田的位置上。肌膚相觸的那一刻,兩人心裏皆是一顫。

但很快,兩人就全然把這這份兒尷尬扔到一邊兒,全身心投入到了功法上。

雲崢將一縷靈力從她的丹田裏挑出來,控制著那一絲靈力沿著經脈游走。

一開始的時候,謝婉君覺得,這功法修煉起來很熟舒服。

到了後來,才開始慢慢變得滯澀,有時候甚至是煎熬。每到這時候,雲崢就得調整行功路線,一個可能一個可能地嘗試,直到結果最優時為止。

兩人都沒得及用飯,直到日落黃昏時,才把一套功法完善好。

謝婉君出了好幾身冷汗,雲崢更不輕松,面上已經染上了濃濃倦怠之色,倒是讓謝婉君有點兒過意不去了。

她匆匆套上衣服,就聽見有人在外面小心翼翼道:“殿下,要小的送水進去嗎?”

雲崢低頭瞧了一眼自己那被燒掉了一只袖子的衣裳,微微有點兒尷尬,道:“再送兩套衣服過來!”

“是!”門外那下人忙應了下來,自去吩咐人準備。

沒多會兒,謝婉君總算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了,又將那帷帽戴上了,緊接著,就見幾個仆人擡著熱水巾帕等物,放在了屏風後面。

這幾個仆人都沒敢多問,一個個屏氣凝神,就連眼睛都不敢亂瞟。放下熱水巾帕等,迅速退了出去,關上房門。

“我小睡一會兒,若是完事了,叫我一聲!”雲崢瞧謝婉君一眼,說道。

“哦!”謝婉君點了點頭,自去屏風後面洗掉了一身汗水,換上幹凈衣裳,方去叫了雲崢起來,道:“我去把晚飯取來!”

雲崢點了點頭,自行起了身。

謝婉君帶著帷帽,出了門後,尋了個下人,問明了廚房的所在,便向著那裏走去。半道上,卻遇上了慕容寒。

“你站住!”慕容寒瞧著面前這帶帷帽的“少年”,已經從兵丁那裏聽說了,這少年是雲崢帶在身邊的寵侍,方才還和雲崢在房間裏胡鬧了一整天。真是不像話!

“見過慕容將軍!”謝婉君用稍稍粗些的嗓子道,“將軍叫住在下,可是有事吩咐?”

“你叫什麽名字?”慕容寒問。

“在下顧萱!”謝婉君說。

“哦,為何要戴著帷帽出入呢?難道你的臉上,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成?”慕容寒說著話,忽然一伸手,出其不意地去揭她的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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