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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為將來色向膽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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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金芮將二房鬧了個底朝天,只差沒把掀了她的屋頂。那邊呢?鐘老夫人與金芮分開後,便吩咐藍雨去請來了鐘振國。

鐘振國是個孝子,半跪在床榻前,只差沒掉眼淚了。“娘,您這是怎麽了?方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轉眼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鐘老夫人搖搖頭,眼睛微微瞇起,似乎很難找到焦距。嘆息道:“哎,還不是被你那些老婆給氣得,以後我再也不管她們的事情了,不過,今天的事情也到此為止,只要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就不要追究了。”

鐘老夫人說完還聲情並茂的咳嗽了數聲,那樣子,若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咳嗽震死的樣子。

“好好,只要娘您沒事,讓兒子做什麽都可以,別說今天的事情不追究,就是以後我也不管她們的事情,就讓他們去爭去搶好了,我答應娘,什麽都答應娘,以後也會好好的照顧素雲的。”

鐘老夫人在心底偷偷的笑著,拍拍鐘振國的手,似是不放心的重覆道:“記住你剛才說的話,若是不遵守,我老婆子若是知道了,怕是一口氣喘不上來便消停了。”

“不會的,不會的,娘,您一定會沒事的,我答應過娘的所有的事情都會做到的,您就放寬心,好好的養病吧。”

嗯。鐘老夫人點點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吩咐道:“振國,你先出去吧,娘有點累了,想睡會兒”

鐘振國又叮囑了丫鬟若幹,才依依不舍的退了出去。

其實很多的事情都是很簡單,可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呢?鐘老夫人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目送著兒子離開,心中也不是不納悶孫女的變化,只是這樣不是很好嗎?

方淑倩最後的舉動,鐘金孜十分的不解,但她現在不想與金芮鬧翻,最起碼表面上的和諧還是要的,再說,砸的也不是她的房間。

“娘,您就那麽放過那丫頭了?”鐘金孜頗不能相信的說道。

方淑倩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我看你是沒有辦法了。”

“你也太看不起你娘了,她鐘金芮也才不過活了二十年,我呢?可是我發現了一些蹊蹺。”方淑倩說著湊近鐘金孜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鐘金孜的臉色也變得慘白。

“不會是真的吧?”

“你再好好想想那天的經過。”方淑倩似乎已經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鐘金孜低著頭想了想,越想臉色越蒼白,將那天發生的經過以及可疑之處細細說與方淑倩聽了,這下,娘倆都對心中的猜測深信不疑。

“娘,怎麽辦呢?”

“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你外公,他認識一個叫方圓的道士,據說手段十分高明,就連千年女鬼也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好,我一起去?”鐘金孜一想到那個可怕的事情,就覺得後背都涼颼颼的,哪裏還敢待在府中,想她平日裏與她為難,若是真做了鬼,豈有放過她的道理?

似是看透了鐘金孜心中的想法,方淑倩沒好氣的說道:“你願意去就去。”

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段時,金芮感覺那道冰冷的目光又出現了。第一次,可以將它當做是幻覺,第二次也可當做是疑神疑鬼,可是第三次,就沒那麽簡單了。

金芮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冷聲道:“既然來了,何必鬼鬼祟祟的呢?還是有什麽見不得人?”

話剛說完,便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金芮心中一驚,此人距離她這麽近,她都沒有察覺,若想要對她不利,這條小命怕是早就沒有了。

“說話一點都不懂得委婉的女人。”冷冰冰的聲音傳來,腳步聲也離金芮越來越近。

怎麽會是他?金芮在腦海中瞬間想了許多人,但是惟獨沒有想到會是現在這個人。轉過身去,嘴角揚起一抹捏諭的笑容。

“太子殿下,真是稀客,我連做夢都沒有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裏。”金芮目視著南宮漓,語氣中滿是諷刺,挑挑眉道:“我想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雖然你是太子,可這裏是私人住宅,擅自闖入似乎也是不合情理的。”

金芮看著南宮漓,她知道在方淑倩房中發生的事情他都看到了,也不想隱瞞什麽,這也瞞不住不是嗎?

南宮漓沒有生氣,只是說話的語氣聽起來更加冰冷了些,“女子無才便是德,本太子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不過,聰明的女人無疑比那些愚蠢的女人更有吸引力,也更好玩。”

更好玩?若不是考慮到他有生殺大權,金芮發誓她一定會一個拳頭揮過去。真是夠狂妄的男人,竟然當著一個女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

TNND,不給點教訓,這口惡氣非得把她憋死不可。

“我也是!很難認同自以為是的男人,在我看來,那些沙豬主義的男人們都該去死。哦,對了,友情提示一下,我不是特別指你的,不要自戀的隨意對號入座哦。”

南宮漓的臉色更加白了。關於這一點金芮一直都沒有搞清楚,一般的人在生氣或者是激動的時候,都會因為血液沸騰,大腦充血,臉色就會發紅,可南宮漓為何臉色總是發白呢?難不成他的血是白色的?

吼吼!這個問題有待研究。

“不知太子殿下,來侯府有何貴事?若是沒有什麽事情,小女子就告辭了。”金芮笑嘻嘻的道,她才沒有閑情在這裏陪一個沙豬聊天呢,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是來看未來的老婆的。”

靠!用得著這麽直接嗎?金芮翻了個白眼,這南宮漓還不是普通的難纏,“貌似男女之間婚前好像不能隨便見面的。”

南宮漓笑了,雖然有點難看,但是真的笑了。不過在金芮看來依然很欠扁。

“我是太子,有誰敢說太子的閑話一定是嫌命太長了。”

“可我只是平民,怕擔不起如此大的非議,還是請太子殿下回避吧。未來還是個未知數。”同樣的不客氣,簡直就是趕人。

南宮漓瞇了瞇眼睛,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你是第一個想要推開我的女人,讓我越來越好奇了。”

這樣呀?金芮皺了皺眉頭,突然移動腳步走到南宮漓身邊,雙手纏上他的手臂,狂拋了一通媚眼,嬌滴滴的道:“帥哥,陪妹妹散散步,調調情。”話畢,一只手還托了南宮漓的下巴一下。

額,這動作,這話,連金芮自己都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南宮漓的臉,這下不是白,是黑了。可他的定力也是極強的,知道金芮是故意的,竟然也十分配合的沒有一掌將她劈開。

“好啊,要不我們去你房間吧。”

咳咳咳,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傳來,接著是狂笑聲。

別誤會,聲音不是兩位當事人發出的。從假山後面,跑出了第三者,他抱著肚子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一張臉憋得通紅,看得出來他已經忍耐了許久。因為他怕他死得太難看。

“展清狂!”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眼中噴著火,看著突然出現的第三者。

“實在對不起,我笑場了。現在我立馬就消失,你們繼續。”展清狂還不怕死的朝兩人勾勾手,做了個親嘴的動作。

金芮早已被那突然聲音嚇得松開了南宮漓的胳膊,她只是想讓南宮漓滾蛋,沒想到逼出了一個偷窺者。真是豈有此理,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她還有臉見人嗎?

“站住。”兩人再次默契的同時開口。

“真是心有靈犀。”自古以來,就是有那種不怕死的家夥,還正巧被他們遇到了。

“你剛才可有看到什麽?”兩人對視了一眼,南宮漓問道。

“我聽說展清狂可是落櫻王朝公認的神醫,不知道舌頭被割下來後還能不能再接上?額,手還能寫,砍下來後能不能再接上?”金芮笑得一臉天真。

展清狂看著你一言我一語的兩人,開始後悔為何要好奇心泛濫,跟著南宮漓來到這裏,又為何偏偏沒忍住,笑出聲來。

“我們未來的太子妃殿下還真是夠血腥的,將來怎麽能母儀天下呢?漓,我建議你,重新考慮一下。”展清狂想了一下,覺得這個話題兩人或許會比較感興趣。

果然,說完話後,展清狂便看到金芮的臉色好看了許多,甚至有點可愛。

“我覺得你還是先解釋一下你為何出現在這裏比較實際。”南宮漓臉色恢覆了正常,可從語氣來看,並不那麽樂觀。

“小芮,你今天好漂亮哦。我發現你比以前更美麗了,看看這皮膚,光滑細膩,對了,我那裏還有些駐容丹,下次送你哦。”

展清狂轉移話題的水平實在很妙,知道對女人講話要投其所好,是女人,就經不起這樣的誘惑。而且,他不認為他有什麽東西能引起南宮漓的興致,所以將目標定為金芮。

可他不知道的是,金芮就是女人中的例外。

“真的嗎?是服用呢還是塗抹呀?”金芮一邊興奮著一邊在南宮漓殺人的目光中奔到了展清狂的身邊。

看著就要攀上展清狂手臂的胳膊,南宮漓幾乎要控制不住的怒吼了,可他的聲音還沒來得及發出,就聽到了一聲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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