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九章頂罪

關燈
維落沒有主動去找葉青青,葉青青也沒有去找維落,維落知道這個女子心狠手辣,城府極深,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還不如敬而遠之,以免有後患,所以他也沒有去找葉青青。

就這樣兩個人僵持著。維落還是每天維持著自己的生活吧!早起來不是去幹活,就是在屋子裏自己在健身,沒事兒在房間裏就自己運動運動。

如今他把女朋友的事放下了,感覺也是神清氣爽,一日比一日強了。

就在今天早上,監獄的大門被突然傳開,開近來了四五輛警車,從警車上下來了好多警察。

呃!來到大門口把所有的獄警全部叫過去,集合並宣布的什麽,所有的服刑人員,全部關押在牢房裏,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

這是有幾個小兄弟跑過來。告訴維落當初在浴室裏錯手殺死那個人本來已經有一個人去頂罪了,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

有哪裏不對了,引起警方的懷疑現在要重新查辦了。

小兄弟慌裏慌張的問道:

“怎麽辦,大哥,怎麽辦?”

維落倒是十分淡定,果然是見證了大場面的人呢。

公安局的人員分成了三組,在三個房間裏審訊,所有當時在場的服刑人員,一個一個的過堂審問,他們希望能在這些人的表情和語言中找到一些突破口。

維落和幾個兄弟有一次在洗澡的時候,和一個原來監獄裏自稱老大的人發起了沖突。自然一山難容二虎,兩個老虎碰在一起怎麽有不打起來的道理?

但是那個人身材還是特別高大,十分的結實,像一個橄欖球的運動員。

手臂非常的粗壯啊!當然在監獄裏沒什麽事兒,健身變成了他們唯一的消耗品了吧!也是屬於一個大塊頭的。

維落什麽沒見過,他能怕誰,他向誰低過頭啊?哼!兩個人都一股腦的血氣上湧,沖昏了大腦,大打出手起來。

剛開始兩邊兒的小弟還上手幫忙動手,後來看兩個大哥打的實在厲害,自己也有傷亡,於是小弟們便一邊打邊逃,邊打邊逃的的。

維落和那個人。兩個人邊打邊退的,退到了浴室的角落裏。

浴室的地上,原本有一些泡沫,還有剛才幾個小兄弟動手的時候,殘留的一些血跡,被水沖垮了,向下水道裏流淌。

兩個人眼睛越打越紅,身上都已經掛了一些傷,好在浴室裏並沒有什麽強硬的金屬的物品,兩個人全憑拳腳進行攻擊。

維落用雙手抓住他的頭,抱著他的腰,用膝蓋使勁使勁的頂著他的肚子,一下兩下三下,那個人被打得口吐鮮血。

然後他反手扣住了他的右肩膀,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他的身體裏,他手臂一松,便被他逃脫了,那個人用手抹去了嘴角的鮮血,將嘴裏沒有流出來的血狠狠地吐了一口在地上。

然後又沖了上去,兩個人廝打了起來,我給你一拳你給他一腳。

那個人的身材也是非常的有力氣的,撞到他身上就像撞著一堵墻上一樣,他沖了過去,一下抱住了維落的小腿,用力一拉,一下子他整個人向後翻倒。

還好在摔倒的時候,他努力地把頭向上,並沒有磕到後腦勺,只是後背震的內臟都要碎掉了,因為浴室裏的地方非常的滑,所以這次摔倒的也是非常吃力。

維落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嘴角輕笑,他有點小看這個對手了,如今身邊沒有小兄弟只能靠自己,他不能跟他硬拼拳頭,畢竟他的拳頭也未必有他的硬。

維落看見右邊兒這個地方的焊接有些缺口,於是維落伸手去把這個水管掰了下來。可是畢竟是金屬焊接還是十分牢固的?

於是維落兩個手握緊了水管,一只腳擡起來蹬到了墻上腿一蹬兩個手一使勁。

就把水管給掰了下來。水管剛掰下來,因為水管兒的頭兒被掰下來水管出現了一個口子,開始劇烈地向屋子裏冒水。

大家都知道浴室裏的水壓是非常高的,所以所以水管裏的這一個小洞,也是非常高的直直地刺到了棚頂,然後又噴濺向下落。

維落手裏握著水管,純鐵的水果兒握在手裏,這是一件多麽兇悍的武器。無論對手多麽強大,真皮實肉怎麽也打不過剛金鐵骨啊。

對手有一些怯懦了,雙腿有些發軟,一步一步地向後退,退一步,維落就跟上去,不知道把他逼到了一個墻角,實在退無可退。這個人也是覺得這樣下去,自己不一定會贏,求饒一下也許能留的一條小命,可是他卻還是不求饒。

人死嘴還硬。於是他擡起右手拿著那個鐵管一下子打到了他的頭上。理解非常大,這個人就站在墻邊上,維落一棍子打下去,他直接就坐到了地上。

從額頭開始向下流血,透過頭發的縫隙流到眉毛,流到臉上,流到下巴上,從下巴上一滴一滴的流到了身上,剛開始還是滴滴的後來血越來越多都趟成了線。

維落下手實在是狠,這樣一個大漢直接打到了三寸上,頭頂是多麽脆弱的地方,一棍打下去,他都快沒意識了,視線都模糊了。整個人都是昏昏沈沈的。

說來這人也是個硬漢,踉踉蹌蹌地扶著墻又站了起來,甩了甩頭,頭上的傷口更大了,血跟不要錢一樣的嘩嘩的淌。

要是昏倒在地上了,他或許就不會再打了,可是他還強硬的站起來,於是又一棍子下來。

維落手法特別快,棍子揮下去的時候,自己都能感覺到棍子所帶出來的風,直接又落到了他的右肩膀上。哢嚓的一聲,伴隨著地一聲巨響,感覺到他右肩膀裏的骨頭已經無法承受著這個棍子巨大的壓力,很可能已出現了骨裂,或者是脫臼等其他的原因。

維落擡起棍子的時候,右肩膀明明顯顯的一條通紅通紅的棍子的痕跡,長長的一條。特別滲人。

很快,這條印子便淤血了,出現了青紅色。有時候男人莫名的支撐是很難讓人理解的,在男人的戰爭裏勝利只能有一個人,一個站著一個趴著。

那麽維落今天的戰爭就是一個站著的人。可是現在警察在外邊,無論你站著或坐著在這些執法人的面前在法律的面前,什麽樣的人?就該應有什麽樣的懲罰。

警察正在一個一個的問話,這些人,有的看見有的沒看見,但是看見的是有感說什麽呢?

如果一句話說錯,很可能下一個死亡的,去見閻王的就是他自己,或者是生不如死,所以所有的人都去搖一頭搖頭說不知道。

唯獨葉青青,他有他的計劃,是他和警察說,那天那個人是他打死的。

警察當然不相信一個女子能有多大力量,而且在法醫驗傷報告上說明,明顯是頭部顱骨破裂,大量出血造成,腦部出血死亡的,這樣又豈能是一個女子所為。

但是警察不敢放過任何一個突破口,他想跟隨著這個女子,想必順藤摸瓜,能夠查到真正動手殺人的人是誰?

葉青青把聽那些小弟嘴裏傳出來那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警察,只是名字換成了他是當事人而已。

葉青青知道警察也會查得到這個事兒不是她做的。

她必須要去做這件事兒,就是做給維落看的,所以他最多只有一個包庇縱容之罪,這算什麽罪的?

但是如果能獲得維落的心,維落要是真心幫她,那麽自己一定會得到他的幫助,早日離開這裏。

那邊的維落對葉青青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哪,這個女人心機太深可,警察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什麽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