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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公司出了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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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佩服地點了點頭,起初他並不明白為什麽慕宸宇要突然擡高股價,現在他有些明白。

一可以穩定公司員工的情緒,二可以趁機收購散股,真是可怕,他對時機的把握就像鯊魚對血那般敏感。

這時候他已經不再關註股市的形勢,而是不斷翻看著顧氏集團這次融資的投資人的名單,突然他把目光停留在張錦程這個名字上,陷入了沈思,一旁的秘書看著靜靜思考著的總裁,然後悄悄退出了辦公室。

早知道如今慕家雖然如今做的很大,但是所謂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

發展到今天的慕家如今也已樹敵無數,這個張錦程也是其中之一,他本是宣城的官二代,子承父業,是地稅局的一個小官,雖然只是個副科級,但是濫用職權的途徑很便利,油水很足。

因為有一次嫌慕家沒有給好處,但是慕家那時已經發展起來,自然沒有理會這個小鬼。

不想張錦程竟利用職權上的便利,屢屢阻礙慕家的業務,慕宸宇直接找到了張錦程的頂頭上司,隨便找了一個由頭開除了張錦程,連他的老爹都受到不大不小的牽連。

不過,這人腦袋也活絡,憑借當初削刮的油水和官場上的人脈,連生意做得到也是有聲有色。

但是苦於慕家勢大錢多,一直也沒有報覆的機會,而這次顧誠言的計劃剛好給他提供了這樣一個機會,於是他和顧誠言一拍即合。

“這個人就是突破口。”慕宸宇冷笑一聲:“不過一群小角色就敢動慕家,膽子也是很大。”

他拿起電話:“餵,寬叔,幫我個忙,你知不知道張旭,是個副部級,讓他下課。”

劉寬沈吟一聲:“好說,好說,張旭這個人是副部級的嗎?我怎麽沒有什麽印象,我回去找找,這個忙我肯定幫,你放心吧”

這個劉寬就說是半個慕家的人也不為過,雖然平時和主家聯系的少,但也算是慕家的人,它可以說是慕家一手扶植起來的正部級。

慕家的事自然是一路綠燈放行,他直接開始找張旭這個人,卻發現他已經不是副部級,而是副處級。

“這個人怎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慕家已經整過他兩次了?”他喊來秘書:“去查一查這個人的底子”。

不少人在等著慕家垮掉,但是這些天卻令他們大失所望,所有人都在關註慕家顧家,連媒體突然爆出一位副處級的高官因腐敗下課了。

都沒有人會去在意,張錦程也完全沒有想到,一切會變成這個樣子,很顯然,顧家明顯低估了慕家的能量。

雖然顧誠言察覺到慕家要反擊了,但是他卻什麽都做不了。

與此同時顧氏聯盟的眾人紛紛遭到慕家下手,張錦程的父親被迫下課,張錦程的公司破產,而張錦程受到的打擊太大,最後也跳樓自殺了。

正在顧誠言思考怎麽平息這次的風波,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媒體爭相報道了此次事件,顧誠言明白慕宸宇是為了把這次事件擴大化,有關報道鋪天蓋地地湧了上來。

連明明知道內情的張家的家屬都順水推舟的找上門來,無論什麽報道,都絲毫沒有提到慕家,情況再一次發生逆轉,又一次一邊倒,顧誠言急得幾天之內瘦了十幾斤,茶飯不思。

葉婉婉早就察覺到了顧誠言的異樣,她屢次向他提起,但是他要麽閉口不談,要麽轉移話題。

這次她終於忍不住了:“顧哥哥,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之間出了這麽多事情,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

顧誠言勉強的擠出一絲笑:“才沒有什麽事情呢,只不過是競爭對手的打壓罷了,沒有什麽關系。”

“怎麽會沒有什麽關系,你看看你都瘦成什麽樣子了?整日茶飯不思,肯定是有什麽心事,跟我說一說吧,我保證我不會說出去。”她擡起手臂做宣誓狀,顧誠言到底拗不過她,準備吐露實情。

突然收到了秘書的電話:“總裁,不好了,以北海為首剩下的幾個人決定撤資。”

“我馬上去公司,”他掛了電話:“抱歉了,婉婉,今天又不能陪你了,公司出了點事情,我要去處理一下,”只留下擔心的葉婉婉留下。

等顧誠言來到了公司,張淩遠已經到了公司:“顧總,抱歉了,其他幾個人都來不了,慕家實在太厲害了,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

顧誠言坐在椅子上閉著眼,他想起葉婉婉關切的眼神,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說道:“不,即使你們都準備撤資,我也絕對不會就這麽放棄。”

“顧總還是收手吧,我們幾個的公司都受到慕家大大小小的打擊,在不收手,在想手就困難了,所以希望顧總,希望您能理解我們的難處。”張淩遠完全不給顧誠言勸說的餘地,“看來這次的計劃失敗了,這慕宸宇真是不簡單。”

眼下先解決張錦程家的事:“去幫我聯系宣城晚報的記者。”

這就是顧誠言,想當年,顧氏集團幾乎沒有發展空間,但顧誠言沒有放棄,艱難地度過了過渡期,才有了今天的顧氏集團,這次也不例外,但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對手,是慕宸宇。

因為張錦程的事件,顧誠言基本不見記者,現在突然找到記者,幾個晚報記者爭先恐後,都希望可以采訪到顧誠言,可以擁有獨家新聞。

見到了記者,顧誠言很客氣,“這次請你來,是麻煩你能報道清楚這次的真相。”

記者連連點頭,“我就是為此而來的,那麽請問顧總這次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呢?”

顧誠言解釋道:“這次事件,並不是我們顧家一手操控的,而是慕氏集團為了打壓擁有超過半數慕氏集團股份的投資者策劃的事件,並設計誣陷了我們集團,因為這次融資計劃是由我們集團發起的。”

記者乘勝追擊:“您的意思是慕氏集團在針對您的集團嗎?”

“是的,我希望可以通過這次,還我們公司一個清白,”

記者緊咬不放反問:“那麽張家的家屬上門申冤,您怎麽解釋呢?”

微微低了下頭,不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心思:“我對張錦程的離世表示遺憾,他們的家屬也是在慕氏集團的慫恿下,才以為是我們公司主導的陰謀,其實並不是,我們是一起融資的合作夥伴,不會有出手的理由。”

得不到更勁爆的話題,記者有些失望: “那會不會是分配的原因呢?據說張錦程這個人貪得無厭,總是要求更多收益,”

“沒有,我們合作的很愉快。”

“謝謝您顧總,我的問題,問完了”送走了記者,顧誠言松了口氣,果不其然,幾天之後,關於顧氏集團的風評有所好轉,張錦程事件的熱度也漸漸淡了下來,被所有人遺忘。

慕宸宇不再占據輿論優勢,但是慕家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公司的情況終於平穩下來,這讓顧誠言臉上也有久違的笑容,但慕宸宇不這麽想:“幫我去查查顧氏在宣城有什麽工程。”

一會功夫慕宸宇就拿到了顧氏在宣城所有的項目,每個公司總有些內鬼,人性就是這樣總是屈服於更大的利益。

現在顧氏更是有慕家的眼線,弄到一份資料,就如同探囊取物。慕宸宇看著手上的資料:“葉婉婉,這次我絕不會再讓你逃開我的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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