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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幾欲崩潰的季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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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幾欲崩潰的季清兒

四人一見面,第二沈不住氣的程顥張嘴就問,“大白天的約我們到這種娛樂場所來,不會是要談正事的吧?”懶洋洋的語氣透著一絲邪魅。

梁楚笙蹙眉,“收起你的荷爾蒙,這都是男的!”

程顥不在意聳聳肩,“好吧,出什麽事了?”

他與梁楚笙、慕恒東是所謂的竹馬,三人的關系,除了老婆都不能一起睡以外,一切都是可以共享的。

“軍哥失蹤了,失蹤前……”

“阿笙,你確定軍哥是失蹤,而不是討厭眼前的家夥躲起來了?”梁楚笙話還未說完,就被程顥不著調的話語打斷。

“程顥!”慕恒東氣的跳腳。

“好好好,不鬧不鬧,阿笙繼續。”

梁楚笙無語的看著眼前兩個不靠譜的朋友,很想問問自己當初是怎麽選朋友的,一時忘記了,他瘋起來的時候,比他們更不靠譜。

“軍哥大約半個月前,將代表他的信物寄給了阿東,不久前,季清兒出現,找到阿東,告知他軍哥失蹤了。”

“為什麽是季清兒來說的?軍哥不是阿東的親哥麽?”

梁楚笙不住嘆息,聲音凝成,“顥子,你能有點重點麽?”

程顥揚起無辜的眼神看著他,“我一直都在重點之中呢。”

梁楚笙瞬間不想搭理他,扭頭對林威說:“現在不清楚具體的情況,軍哥什麽時間、什麽地點失蹤的,失蹤的時候和誰在一起,都不知道,先從半個月前入手。林威,借一下你家海外的明線吧。”

林威是因為自己老婆與趙恬兒是閨蜜,後期加入他們這個圈子,對於慕恒軍的事跡,也只是耳聞。對於眼下的情況,他也不清楚。

“有照片麽?”

梁楚笙頷首,讓慕恒東給了他一張慕恒軍的近照。

“現在我們要知道的是,軍哥失蹤前的事情,誰最清楚?阿東已經近一年沒與軍哥聯系了。所以……”

“我哥之前似乎一直和清兒在一起,這次我哥失蹤的消息,也是她告訴我的。”

“季清兒?”程顥訝然的驚呼,見慕恒東點頭,又說:“他們倆怎麽湊一起了?”

慕恒東嘴角揚起一絲苦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清兒說,我哥是在他們倆約定好登記的日子失蹤的。”

“我滴個乖乖,這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居然要結婚了?嘿,阿東,那你怎麽辦啊?”

梁楚笙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程顥的註意力,永遠與他們不同。

“程顥!現在的重點,我哥失蹤了!”

慕恒東的一聲怒吼,把程顥吼懵了,相交這麽多年,他還沒見過慕恒東發怒呢。

氣氛瞬時變得很尷尬,大家不約而同的都陷入了沈默。

梁楚笙稍作思考,開口打破沈寂,“阿東,把清丫頭帶出來吧,讓她說說軍哥失蹤之前的情況。”

慕恒東頹然的搖了搖頭,“她現在特別恨,看我眼神都恨不得把我撕碎一般,根本不願意同我說一句話。她在告訴哥失蹤的日期後,就再也沒有開過口了。”

梁楚笙嘆氣,心道,這能怪誰,誰讓你當初那麽混蛋?

“清丫頭是所有事情的關鍵,必須讓她開口。”梁楚笙沈聲說道。

慕恒東無奈,他也知道,可是對方似乎同他杠上一般,不論他說什麽,不管他怎麽哀求,對方連一個眼神都舍不得給他,整個人,宛如行屍走肉一般。

梁楚笙想了想,“不如,讓恬兒與清丫頭談?”

程顥先同意,“可以,倆都是女人,共同話題多點。”

慕恒東漆黑的瞳孔中終於亮起了一絲光亮,“也許可以。”

梁楚笙“唔”了一聲,“嗯,等我與恬兒聯系。她現在還在晉州,明天才能回來。”

慕恒東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嗯,我繼續讓暗線的人找。我回去看看清兒,她現在帶著孩子,狀態實在不好。”

梁楚笙沒有挽留,交代他註意安全後,目送他離開。

剩下三人討論了一下找人的方向後,便也各自離去了。

離開前,林威對梁楚笙說:“讓你老婆有時間約約我老婆吧,她最近剛懷孕,脾氣……”

梁楚笙給了他一個了然的表情,“等恬兒回來我告訴她。”

林威笑著道謝後,離開了。

梁楚笙離開夜色,便打電話給趙恬兒告訴了她這邊的情況,她聽後說坐明天上午的飛機趕回來。順便也就把兩個小家夥帶回來了。

翌日中午,梁楚笙在機場接到趙恬兒,徑直將她送去了季清兒所在的酒店。

“媳婦兒,清丫頭現在的情況,我不清楚,只知道她狀態不好,帶著個孩子。中間我們斷了一年多的聯系,根本不知道這段時間內,她發生了什麽。”

趙恬兒眉頭微蹙,“你昨天告訴我,清兒要與軍哥結婚了?”見他點頭,“那她與慕恒東的糾葛,就算完結了吧?”

梁楚笙抿了抿下唇,輕輕搖頭,“我覺得沒有。阿東說,清丫頭現在很仇視他。軍哥現在失蹤了,只有清丫頭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可是她根本就不想同阿東說。”

趙恬兒蹙起的眉頭褶皺更深了,“為什麽我有預感,這會一個虐身又虐心的故事?”

梁楚笙似乎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狗血味。

坐在一旁的哈哈不甘寂寞的湊上來問了一句,“媽媽,什麽叫虐身又虐身?”

趙恬兒低頭看著滿臉求知欲的小兒子,語塞加心塞。

“臭小子,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梁楚笙嫌棄的瞟了一眼哈哈。

哈哈不高興的嘟嘴,冷哼一聲,“不說就不說,哼。我一會回去百度!”

趙恬兒哭笑不得,“兒子,你知道百度是什麽嗎?”

哈哈得意的揚了揚小腦袋,“知道,百度一下,你就知道。媽媽,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小眼神中帶著一絲鄙夷。

趙恬兒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嚴重的碾壓,“梁楚笙,管好你兒子!”

梁楚笙一怔,委屈的聳聳肩,表示自己是無辜。

可惜,趙恬兒不買賬。

“哼,今天晚上你們父子三人好好交流交流吧!”

兩處所以一聽,就知道自己又被掃地出門了,心頭一跳,更覺委屈了,“媳婦兒,他也是你兒子,你不可以這樣。”

“哼,但是他從長相到性格都跟你一毛一樣!”趙恬兒最心塞的是這點,明明是從自己肚子裏爬出來的,可是看不到一點自己的基因。

“媳婦兒,冤枉啊,他倆的眼睛和你的一樣啊!”

趙恬兒捂著耳朵不去聽,傲嬌冷哼一聲,扭頭看向窗外,不搭理他們父子三人。

最無辜的是哼哼,他坐在一旁,一個字都沒說,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過,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連坐了。無奈的低嘆一口氣,無語的咽下自己的委屈。

梁楚笙耍寶了半天,也沒得到一句回應,自己還在開車,不敢鬧的太過火只能默默的消停了,準備等到晚上回家以後再求饒。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想了一堆計劃,奈何見了季清兒後,狀差到趙恬兒根本沒法回家。

後半段的路程一路寂靜,到了凱悅後,趙恬兒讓布萊德下來看著兩個小家夥後,就與梁楚笙一起上樓去找慕恒東了。

慕恒東接到梁楚笙的電話,就準備沖下樓來接他們,最後被梁楚笙阻止,讓他告知房號就可以了。

自從趙恬兒接手凱悅後,慕恒東與梁楚笙他們幾人在凱悅都有固定的套房,這次就住在那。

到了頂層後,趙恬兒一見慕恒東,忍不住驚訝。感覺像是一個活蹦亂跳的活蝦被人煮了一般,滿身瘡痍。

“阿東,你這是……”

慕恒東苦笑的搖搖頭,“嫂子,你與清兒好好談談吧。她現在的狀態,我真的擔心,她一秒就會離開。”

“這麽嚴重?”趙恬兒有點驚訝。

慕恒東清亮的眼眸此時好像蒙上一層薄霧,滿是苦澀與悲涼。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說著打開門,指了指其中一個房門,“嫂子,你自己進去吧。她……不會想看到我的。”

趙恬兒先扭頭看了一眼,發現了放在門口的餐盤,裏面的東西幾乎沒有動過,心中驚訝更甚,“你剛送的餐,還是……”

“沒有,那是她吃完放出來的盤。”

“幾天了?”

慕恒東感覺太陽穴在突突只抽,無力的揉了揉,“三天,從我們見面開始。”

趙恬兒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還在坐月子呢,怎麽可以不吃東西?不再與慕恒東廢話,她急忙沖了進去。

“篤篤……”

她擡手輕叩了兩下房門,裏面過了許久,久到她都想要破門而入了,才聽到一聲微弱的回應。

“我不想見你。”

趙恬兒心知,對方以為她是慕恒東。

“清兒,我是恬兒。”有了回應,她的心也稍稍冷靜下來。

過了不知多久,她忽然聽到“哢嗒”一聲,秀眸一亮,擡首看著眼前人。

只是,一眼看清後,她的心不由發緊,雙拳不禁緊握,下唇緊抿,死死的壓著,才控制住不讓自己驚呼出聲。

她雖未與季清兒面對面見過,卻也看過她的硬照,與眼前的人,已然完全是兩個人。

暗黃黑沈的臉色,慫拉的眼皮,眼角深深的青黑,雙唇發白,幹裂幾乎快要出血。整個人,泛著濃濃的死氣。

房間了味道也同樣不好聞,刺鼻的意味沖擊著她的嗅覺,就像是一個癱瘓許久無人照顧的病人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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