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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危機即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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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晚菲派人暗中調查慕心媛的日常生活,包括她現在的資料,等一切都弄清楚之後。知道了對方失憶,腦子一轉,決定約對方出來吃飯。

這次,阮晚菲自稱是趙恬兒的家人,把慕心媛約了出來。

兩人見面時,慕心媛不知為何對眼前人有一種莫名的排斥。她笑盈盈的臉,讓自己心中有種未知的寒意,隱隱有些坐立不安。

阮晚菲不知對方的感覺,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臉,她恨不得沖上去將其撕碎。現在每一秒的相處,都讓她覺得痛苦不已。

明明恨不得殺了她,卻還要笑臉相迎。

“慕教授,您好,我是趙恬兒的小嬸,阮晚菲。”

小嬸?不知她與童勁有何關系。

慕心媛下意識的想到。

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心中怪異的感覺依然不減。只是因為對方是趙恬兒的家人,她的戒備漸漸少了。

阮晚菲是這個世界除了趙譽之與童勁,最了解慕心媛的人。

很快,兩人就相聊甚歡,慕心媛甚至為了自己最初的小人心思愧疚,將阮晚菲是為了自己的知己,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還邀對方去自己家中游玩。

在得知對方是童勁的未婚妻後,心頭滑過一絲不舒服的感覺。不過太淡太快,很快被拋諸腦後。

阮晚菲在慕心媛那混了個眼熟,就開始繼續自己下一步的計劃了。

而那日後,慕心媛下意識的開始躲著童勁,自己似乎都沒發現。沒人知道她為何如此,包括她自己。

而童勁自然發現了對方的閃躲,懊惱煩躁之餘,終於費勁的將對方約了出來。

想談的事情太多,可是對方不給他絲毫的機會。最終什麽的答案都未得到。

晚飯後,童勁無可奈何之下,不得不送慕心媛離開。

他沈默的走在對方身後,依然在思考事情為何會發展成這樣。

慕心媛心裏依然奇怪,為何自己會突然開始躲對方,甚至連說話都變得別扭起來了。絲毫沒有註意到,剛出酒店門口的瞬間,一輛黑色轎車直直地沖著自己開了過來。

這是一雙有力的雙手把慕心媛拉了回來,好險,差一點就要出人命了。

此時慕心媛已經完全被嚇懵,身體一直在顫抖著。驚嚇過度時,腦中無意識閃過一些似乎不屬於她記憶中的畫面,一時讓她頭痛不已。

童勁亦然,握住她手臂的大手,不停在顫抖,聲音帶著恐懼與顫抖。

“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太陽穴突突直抽,劇烈的疼痛,讓慕心媛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只能無力的搖了搖頭。

阮晚菲見事情沒有成功,又看見童勁和慕心媛倆人親密的樣子,氣的不打一出來,心急下,一下沖出了酒店,將倆人分開,惡狠狠地說:“你們這對狗男女,竟然在我面前樓摟抱抱,是做給我看的嗎?童勁,我告訴你,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慕心媛心驚,心中滑過一絲羞恥,想要開口解釋,張嘴半天,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童勁愕然她的出現,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測,用嚴肅而又冷中帶怒的眼神看著阮晚菲,問道:“你怎麽在這裏,剛剛那輛車怎麽會突然開到酒店的門口開來,而且還開得那麽快?

“呵,我怎麽知道?”阮晚菲冷呲,“說不定是老天看她不順眼,想讓人開車撞死她!”

最後一句話說的惡毒而刺骨,慕心媛看著離開的阮晚菲,不禁打了個冷顫。

童勁此時沒有多問,他只關心慕心媛有沒有事,低頭剛想問她“還好嗎”,人卻直直的倒在了自己懷中。

心中一懼,童勁急忙抱起人沖向醫院。

看著相諧離開的人,阮晚菲嘴角揚起一絲冷笑,神色怪異的離開了。

慕心媛再次醒來時,已是夜幕深沈。

清醒後,鼻翼間熟悉的消毒水味,告訴她自己所在的位置。似乎躺了許久,身子有點僵硬。

下意識的動了動,卻感覺到了手好像被人握住了。扭頭看去,就看到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靠在床邊。似乎是累極睡著了。

她一動,趙恬兒猛地被驚醒,刷的一下坐直了身子。將正在觀察她是誰的慕心媛嚇了一跳。

未發現對方異常的趙恬兒,眼中驀然泛起水光,一把將眼前人緊緊抱住,聲帶哽咽道:“你嚇死我了”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啊!我好不容易在見到你,你可不能在讓我失去你啊!”

慕心媛有點發懵,感覺似乎聽不清她說了什麽,只是心頭莫名的泛酸發疼,胸口一陣一陣發脹,難過不已,幾乎快要窒息。手卻無意識的拍著眼前放聲哭泣的人兒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趙恬兒不知自己哭了多久。得到又失去的感覺,太過難受。讓她一時根本控制不住。

停下後,才發現自己的情緒太過,有點不好意思的對著眼前人笑了笑。

慕心媛看著她如小兔子一般紅了的雙眼,異樣的感覺充斥著所有的思緒。

“寶寶,不要哭了。你這樣,我很傷心。”

柔嫩的關懷,如太陽瞬間暖了趙恬兒的心。

她揚唇笑了笑,“教授,我去叫醫生,幫您檢查一下。”說完眼中閃過一絲羞赧,起身跑走了。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趙恬兒聽完醫生的話後,忽然對幫慕心媛恢覆記憶有了遲疑。

只因醫生說,慕心媛的腦神經受損很嚴重,一點小刺激就會讓她整個腦子分崩離析,如若控制不好,再次失明是小,很有可能會崩潰。也就是瘋掉。

童勁在安頓好慕心媛,將她交給趙恬兒後,自己一個人去找阮晚菲。

今天阮晚菲的表現,很明確的在告訴自己,這次,只是一個警告。

對於他的到來,阮晚菲似乎一點不驚訝。看著門外眼中噴火的憤怒想要自己撕碎的男人。她嘴角嚼著冷笑,冷漠的看著眼前人。

對於她的蔑,童勁心頭怒火難平。他如吃了火藥一般,狠狠抓住她的肩膀,恨戾的說:“我警告你,不許對心媛做任何傷害她的事,否則,我將如數奉還!”

阮晚菲冷呲,“怎麽?怕了?我還什麽都沒做呢。”

童勁死死咬著下唇,恨不得現在就讓眼前人消失。

可是他不敢,他清楚對方的陰毒,他不敢拿慕心媛的命作賭。二十多年前的慘劇,歷歷在目。

他沒有再開口,只是冷哼一聲,給了對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便轉身離去了。

看著熟悉的結果,阮晚菲恨恨的咬了咬紅唇,精心修剪過的指甲陷入肉裏,一對美眸再沒有了溫柔,只有無盡的怨毒,原本姣好的容顏此刻顯得醜陋不堪。

深呼吸一口氣,她慢慢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嘴角揚起一個淡淡的笑容,又變成了那個溫柔可親、看不出年齡的大家閨秀。

阮晚菲的理智重新回到腦中,手上的刺痛也讓她瞬間覺得難受。

她擡起手看著簡白、光滑的手掌心多了幾個月牙灣,隱隱顯出的血絲,深眸中滑過一絲惱怒。

童勁是我阮晚菲的,任何人都不能搶走他!慕心媛,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放過任何妄圖搶走童勁的人,絕對不放過!

若說阮晚菲這邊精心算計,處處小心的去追求根本不可能追求到的愛人,過著難以忍受卻又不得不忍受的生活,那麽趙恬兒這邊可就是一帆風順了。

不,何止一帆風順,用玩游戲的話來形容,就是開了掛的,簡直了!

不再糾結於慕心媛過去記憶的趙恬兒,整個人像放下了沈重的枷鎖,頓時輕松了不少,時刻揚起的笑臉,令空氣都開始泛甜。

慕心媛此時真心放下了一些自己曾經糾纏之時。

兩人的相處,好似變成了真正的母女。

趙恬兒在晉州的生活,變得明媚起來。她已經樂不思蜀了。

只是,這可苦了梁楚笙了。

梁楚笙對趙恬兒一直是情深似海,可謂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奈何他卻不能時時與趙恬兒待在一起,他必須的顧著公司。

但一但有什麽可以偷閑的機會,梁楚笙百分之百的概率不會沖到晉州找趙恬兒,只為換得一會兒他心心念念的戀人相伴。

趙恬兒因為慕心媛,舍不得離開,這就難為了梁楚笙,儼然成了空中飛人。

但畢竟是去見愛人,不是這麽忙的去談公司的事,一想到一下飛機就可以見到愛人,梁楚笙也是樂在其中。

當然,梁楚笙通常是忽略掉回程的。

正是清晨,空氣清晰濕潤。

趙恬兒站在樹林間的小道上,深呼吸一口氣,瞬間覺得這一天都美好起來,但心中卻總覺得缺了一點什麽。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趙恬兒正準備回去吃早飯。不過她並不急於這一時,而是站在原地掏出手機,這是她為梁楚笙設的專屬鈴聲,所以她根本不用看來電顯示。

果然,才接通電話裏就傳來梁楚笙疙疙的卻又溫柔的聲音:“媳婦兒。”

趙恬兒沒有應,嘴角卻揚起愉悅的弧度,心中那一點空缺被填滿了。

還未等她回應,對方又不敢寂寞的繼續道:“媳婦兒,吃早飯了嗎?”

“還沒呢,我正要去吃你就打電話過來了。”趙恬兒的聲音淡淡的,絲毫沒有將臉上的愉悅表現出來。

“我這不是想你想的受不了了嗎?今天本來有時間過來的,但臨時有個case要談,又不能見到媳婦兒你好看的臉了。”梁楚笙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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