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八章不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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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群轉過頭來大吼一聲:“她還敢做什麽出格的事!”關越眼皮都沒動一下,低頭又不說話了。江子群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裏用盡全身的力氣把自己折騰的狼狽不堪,精疲力盡,然後他冷靜下來,坐在床邊,因為整個屋子裏,已經找不出還能坐人的椅子。

關越給他包紮腳上的傷口。他心裏這時候其實有點無語,之前還覺得江子群哭地完全不顧形象被白猴子說的有點誇張,現在看來,比那個還要嚴重啊。

“皇上其實不必這麽生氣,皇後娘娘畫了他應該也是為了查他的身份。”關越還沒到子離那中悶葫蘆那種不言不語的程度,要是不關他事,倒是挺願意開導開導江子群。

不過他說完之後,江子群臉色更黑了。關越猜不透他心裏都想些什麽,包好了就跪在一邊,交待完剩下的事,包括他們幾個已經開始查趙伯宴,不過現在還沒有消息。

江子群簡直覺得自己蠢的可憐,以為趙伯宴的墳頭草都長了二丈長了,就放下心了。舒韻文當時誤會趙伯宴是他殺的,江子群那個時候就覺得有點蹊蹺,查也查了,不過並沒什麽有用的結果。

這麽多年了,他一直知道舒韻文對此事耿耿於懷。可是自己都解釋無數遍了,人不是他殺的,這下可好了,人原來沒死,舒韻文也不用再一提起這個事來就愁眉苦臉,可是自己身上的冤屈卻永遠都洗不清了。

江子群在已經被拆的七七八八的禦書房裏捶胸頓足,趙伯宴再回來的目地看起來已經是非常明顯了,他選擇在這個時候接近舒韻文真是天時地利人和,正好自己又沒辦法過去。

“你先下去,有什麽事派人速來回報,要是兩個人之間要出什麽事,不用怕暴露身份,直接阻攔!”江子群吼了那幾聲,嗓子已經啞了。關越低著頭沒有再看他,說了聲遵命就出去了。

關越頂著一腦袋的冷汗上了屋頂,子離發現他出來,身子就動了動,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他面前。“如何?”子離頂著一張棺材臉,問道。“還用問嗎?你也知道我主要負責誰,遞下那位剛才發那麽大的火你也看見了,我可提醒你,現在他在裏面情緒可沒平覆下來,你下去收拾的時候小心點。”關越說完後跟他錯開身子,幾步就躍到了旁邊的墻垣。

子離冷漠的雙眼朝後宮的地方望了幾望,心裏自嘲是不是所有地女人都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他如今非常後悔當初被何青衣迷惑,現在連孩子都生了,再脫不開身。不過現在不是時候,他還要摸清楚在她身邊跟著的那個神秘女人。

在這之前還是不要暴露為好,他已經知道暗月回來的動靜,正好又可以展開調查。子離沒太大的願望,只要對江子群沒有太大影響,他也可以選擇視而不見。可是正好處現問題的是他的女人,那人手段怎麽樣還不好說,不過似乎看起來並沒有那麽簡單。

子離從上面下來,饒是有心理準備,還是被禦書房這個被破壞的現場驚了一跳。他突然覺得江子群這次是真動了火氣,具體怎麽樣他還不知道。

地面上到處都是散落的奏折,有些已經被蹂躪的不成樣子,上面落滿了鞋印,始作俑者離他遠遠的,坐在床上,腳上纏了紗布,看桌案倒成這個樣子,想來腳應該傷的不輕。“子離,你現在去宮外看看趙伯宴的墳墓,點幾個人跟你同去,把墓挖開,看看裏面埋的人。”

子離領命出了門,江子群捏了捏眉心,仰面倒在了床上。他的腳還在一抽一抽的疼,可是到現在為止感覺自己還是發洩不出來,那種屬於自己的東西馬上就要被一直以來都十分厭惡的人搶走的惶恐侵占了他所有的思維。

江子群突然就很想把自己灌醉,這是一件很好的事在他看來,醉了就能睡著,而且也不用在忍受這種心臟被放在火上燒這種痛苦。可是他現在沒有辦法叫人進來,今夜他為了接待關越,特地把守夜的人支開,讓他們離的遠遠的,現在只能用眼看著。

然後他就真這麽躺了後半宿,一點都沒有睡著,即使全程閉緊了眼。然後到了他上朝的時間,太監端著東西開門,所有人都被面前的景象驚呆了。老太監手裏拿著拂塵站在最前面,後面一排準備伺候江子群上朝的,老太監看見滿屋狼藉還以為是自己大清早的眼花了,後頭揉了揉眼睛,才勉強從亂七八糟的各種障礙物中找到江子群躺在床上的身影。後面的小太監擡頭看了一眼,手一抖,差點將溫熱的手潑出去。

他只聽到前面他幹爹低聲念了句:“親奶奶啊,這是怎麽了啊。”然後所有的人都一個挨一個的往裏走。老太監到了床邊,江子群其實早就聽見了,只是覺得很疲累,也不想動彈。老太監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輕聲道:“皇上,皇上,已經到了上朝的時辰了,奴才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江子群睜開眼睛,老太監將他半扶著坐起來,才發現他眼底下濃重的痕跡,腳上纏著紗布血跡都已經幹涸了。“皇上,您還能走嗎?老奴看您受傷這麽厲害,不如今天就不上朝了,先讓太醫給看看腳吧。”

江子群點點頭,他這種精力,還有昨天全部堆在一旁的奏折都已經沒辦法再拿起來了。相當於全廢了。他現在一起來,感覺心裏亂的不成樣子,沒辦法再打起情緒去上朝,看下面一群大臣嘰嘰咕咕的吵架,為了各自的利益爭的頭破血流。

他太累了,近來越到後面他越在想,自己當初選擇坐上這個皇位是不是他真想要的,不過他開始不就只是為了覆仇?到現在為止,他被繁雜的朝政拖累,真正想做的事還沒查出什麽頭緒。

他不願意上朝要歇息一天,前朝卻已經炸了鍋。有小太監上來通報說皇上腳不慎受了傷,太醫已經在診治,今日的早朝就散了吧。舒城微微擰了擰眉頭,他周圍的幾個官員自己在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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