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一十六章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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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也不看看你那樣子,生了孩子就能安穩了?江子群喜歡舒韻文那樣的,你樣貌可是離的越來越遠了,都老成什麽樣子了,發福的這麽厲害也不好好想想,孩子沒長大,你以為日子就好過到哪裏去了?”

暗月看不慣她許久了,何青衣這人本身就不討喜,讓人一眼看過去就覺得虛偽,也就平時裝出那副溫柔小意的作派來暫時迷糊一下男人。

何青衣一下子怔住了,她再怎麽知道自己比不上舒韻文,臉比不上,身量比不上,也是不能讓別人開口說出來的!更何況舒韻文她如今在雲國封了公主,子離上次得到的消息還是她在那邊過的逍遙,自己淒淒慘慘的呆在宮廷中提心吊膽度日,本就窩火。

可是她能有什麽辦法,如孩子沒了,子離跟自己鬧翻,能抓住的也就暗月了。思及此,舒韻文連忙從床上滾下來,爬過去扯著暗月:“大人,大人,我改我改,您不是還需要我嗎?我再不這樣了,您說什麽我就做什麽,我什麽都沒有了,大人您不能丟下我啊!”

暗月睨著她蒼白腫脹的面頰,覺得她實在讓人惡心,不過計劃還需要,暫時不能丟開她:“你先起來吧,我都已經想好了,你這一段時間就老老實實呆在這宮裏,別去德英殿瞎竄,好好減下肉來,打扮打扮,空閑了去禦花園逛逛。”

何青衣從冰涼的地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邊點頭一邊小心翼翼的問:“大人,那誠兒就不能管了麽?”暗月的火又開始向上走:“皇帝都下了死命令,你還要再管?先不要管孩子了,過段時間江子群氣消了,你就去找他,跟他道歉,說孩子還是要他帶著才好,多恭維恭維他,你今後的日子才好過,知道了嗎?”

何青衣答應下來,暗月覺得沒什麽事了,很快就消失了。獨留何青衣在這昏暗的寢室內咬牙切齒。

秋芳進來之後,發現何青衣已經坐在梳妝臺旁邊了。憔悴的面頰像蒼老了十歲。她心裏咯噔一聲,強笑道:“娘娘身體不爽利,怎不多睡一會兒?”何青衣看著鏡子裏巴掌印已經看不出來的臉,搖了搖頭:“心裏有事睡不著。今日用完早膳,你扶我去禦花園轉轉吧。”

秋芳其實巴不得她繼續意志消沈下去,只要她腦子繼續不清醒,那她犯錯就會越來越多,皇帝會對她更加不耐煩,屆時積攢的久了,還愁她不會被拋棄嗎。

“娘娘身子可行了?太醫說您正虛弱,隆冬時節可不宜出門,易染風寒。”何青衣不想再這麽悶下去了,一定要出門。秋芳轉了轉眼珠,看了看她:“娘娘,那今日要不要奴婢去看看德英殿那邊?”

“不用了,皇帝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本宮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秋芳沒想到她只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就想通了,明明昨天還為了孩子要死要活的。真是奇怪。

舒韻文這邊回到府裏,已經開始籌備新年的事宜了。雲國的節日沒有月國那麽多,不過還算是可以,她希望自己能在這邊同那些自己人過個與自己在家中一樣的新年。李召正按照她說的當初的布置來規劃公主府的裝飾。

她自己還是為了那個神秘人經常出去喝酒,清水自從那天她夜晚才被人送回來,真是有點後怕,怎麽樣也不讓她自己出府喝酒,舒韻文對她陽奉陰違,經常是剛剛答應要帶著她,轉頭人就不見了。

急的清水直跳腳,暗恨那神秘人,若不是趙伯宴,她家小姐就不用這麽辛苦的出門喝酒,既傷身又傷心的。

舒韻文真沒料到那人竟然也學精了,後面好幾次她裝醉,那人就把她放到馬車上,接著就走了,再不上車,兩個人沒法獨處,酒樓又人多眼雜,舒韻文實在是對他毫無辦法。眼瞅著年關將至,他來無影去無蹤,把舒韻文折騰的又瘦了不少,因為每次喝酒的量很大,她的肚子經常不舒服。

舒韻文在府中有時候還要忍著疼在清水面前裝輕松的樣子,好幾次差點被發現了。舒韻文受到了不少打擊,終於開始破罐子破摔了,再去酒樓她就沒有顧及人了。那人一來,剛動她,她就迅速起身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三番五次的跟著我?”說完就要去夠他臉上包裹著的黑巾帕,那人仗著身材高大,輕松的躲過了舒韻文伸過來的手,眼睛直視這舒韻文,答非所問的說道:“女人最好還是不要自己一個人過來這邊喝酒。”

嗓音清潤醇厚,跟他陰翳的裝扮可一點都不符,舒韻文聽了這句話如遭雷劈,她睜大了眼睛,失聲道:“你是伯宴對不對?這麽多年了為什麽不跟我聯系!”她的臉已經激動的通紅,聲音打顫,手幾乎抓不住來人。

“若我說不是,你會相信嗎?”他略低了低頭,將臉上的巾帕車下來,線條流暢的輪廓,秀挺的鼻梁,無一不昭示著他曾經的身份,這赫然就是舒韻文日思夜想的趙伯宴!舒韻文不自主的上前一步,松開他的手腕,喃喃道:“伯宴,你長的跟他一模一樣,你怎麽不會是伯宴呢?明明就是伯宴啊。”

對面的男人冷冰冰的目光掃在舒韻文淚流滿面的臉上,繼續吐出幾個字:“我不是你口中說的那人。”語氣疏遠而冷漠,舒韻文從他臉上根本找不到一丁點的從前的柔情。她的心突然就像裂了道口子:“那你為什麽總是來找我?你跟我沒關系為什麽總是來找我!為什麽!這是為什麽!你說啊!你說啊!”

舒韻文一時間接受不了他冷漠的樣子,後退了一步歇斯底裏的沖他喊叫。這個與趙伯宴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面無表情:“你要是想要把酒樓裏的人全部叫過來,那你就繼續喊,恕在下不能繼續奉陪。

說完,轉身就走,連多餘的眼光都沒留下,舒韻文紅著眼睛,呆呆的看他出了房門,門外的喧囂一下子湧到她的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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