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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驚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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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順利地出了月國,本來擔心的事情都沒有發生,。舒韻文和清水也就放下心來。但是等他們到了月國與雲國的接壤處才知道,什麽叫做驚險。

道路兩邊全是高聳如雲的峭壁,最頂上白花花一片,這時候還是有一定厚度的積雪在的。舒韻文見車隊停下來,好奇地掀開車窗的簾子看了看,直接被震住了,中間的路不寬,兩面山像墻壁一樣夾住,上面掉下點東西來,人跑都跑不了。

清水也看見了,兩個人從車中下來,將軍正和使者在商量些什麽,舒韻文站在一邊,安靜地等著,沒一會兒,將軍打馬過來,對舒韻文說道:“公主,此處極為危險,車隊走的時候會貼著一邊,到時候您的馬車就走在中間。”

清水臉上還是心驚膽戰地,舒韻文倒還算鎮定,將軍說完了本來要走,結果看清水面有憂慮,還是出聲安慰:“不必多想,我等一行人經過這裏的時候什麽事都沒有。本來還有別的路回去,但是還要繞過大山,時間是來不及了。”

使者也湊過來說:“一會兒我的馬車會在前面走,公主的馬車就走在中間,將軍會殿後的,貼著山壁走,石頭是砸不到的,雖然看著驚險,其實也沒有什麽的,公主放心就好。”他說完就腆著個圓圓的肚子回了馬車。

舒韻文最後看了一眼使者上車時有點遲緩吃力的動作,心裏若有所思,他的人品或許不怎麽樣,架不住說話貼心,總的來說她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車隊很快排好了,使者的馬車從路上壓了過去,馬車吱吱呀呀的聲音在這種比較密閉的環境中顯得特別的刺耳,舒韻文的車也動了,才剛走到中間,她們兩個人就聽見前面車夫喝了一聲,清水掀開車簾一看,一大塊還帶著雪的巨石裹挾著碎掉的雪塊和石子已經從半山腰向下來了。

清水大叫一聲,立刻縮回頭去下意識把舒韻文撲倒,整個車隊都開始騷動起來,將軍已經是在大吼著維持秩序。

幸虧駕車的車夫還算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見勢頭不對,立刻停下了馬車,巨石就直接砸在了舒韻文馬車的前面,距離她們的馬還有十幾尺的距離,馬匹驚地擡起了蹄子,驚恐地往後轉身,被車夫一鞭子給抽了回去。

塵埃落定,沒有傷到人,使者的車都已經在前面快要出了這條“天縫”了,又冒險停下馬車回來查看舒韻文。將軍也跳下馬跑過來。

“小姐,你沒事吧,石頭應該是沒砸到我們的馬車。”舒韻文從清水的底下爬出來,頭發都有些亂了,一擡頭就發現車簾已經被掀開,使者和將軍的頭湊了過來:“公主沒事吧?”舒韻文笑了笑,擺了擺手。

一行人站在巨石面前發了愁,石頭說實話不是太大,奈何道路不寬,就那些地方,已經被堵了大半,人通過是沒有問題的,只是馬車就不行了。

舒韻文和清水也下了車,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麽多人,加上她們的馬車後面一共兩輛,雖然另一輛是空車吧。

將軍已經在和使者和士兵的隊長商議應該怎麽過去,舒韻文也站在邊上靜靜地聽。“將軍,我們人多,不如就試試把這石頭砸碎?”一個臉長地十分方正,面色黝黑的士兵就提議。將軍聽完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示意他把手裏的長矛給自己。

他轉過身來一槍就戳了下去,確實發現石頭的質地是很脆的,片狀的,而且底部經過這麽與地面的撞擊已經裂開了很大的縫隙。將軍還是面無表情地轉過頭,不過點了點頭,同使者商量:“這個辦法倒是可行,只是要頗費些時間。”

使者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擡頭看了看天說道:“將軍,恐怕不妥,如今天色已晚,此地十分危險,不一定什麽時候還會再落下什麽來,我們還是需要盡快地離開。”

將軍與他意見不同,他認為士兵的數量多,輪流將巨石弄平也不需要太多時間,但是被使者反過來指出來沒有挖鑿的工具,只能用手上的兵器,效果肯定大打折扣。此話一出,場面陷入了沈默。

舒韻文看著石頭,心裏漸漸浮出個主意,她突然就開口道:“敢問使者,下一個鎮子離這裏還有多遠?”使者想了一想,如果沒有記錯,穿過這裏,再過幾裏地就能到一個村子,置於鎮子,還遠得很。

“有村子也夠了,既然馬車過不去,那麽將馬匹解下來,馬車上的東西帶走就可以通過了,只不過要損失兩輛車了,村子裏一定會有馬車,到時候再買兩輛就可以了。”

舒韻文說完以後,倒是使者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將軍也沒有麽好說的,既然有這麽簡單的解決辦法,那麽不損耗士兵的力氣還是非常大的優點了。

清水一看大家也都同意了,二話不說回去搬兩個人的行禮。舒韻文最後還起坐上了使者的車,他下去騎馬了。

果然,出了折磨人的縫隙沒過多久,使者說的那個小村子就到了,在村長的幫助下,很快就安頓好了舒韻文這兩個女眷,士兵數量太多,將軍還是讓他們露天搭起帳篷來湊合了一晚。

躺在又硬又有些潮濕的木板床上,舒韻文久久不能入睡,趕路是一種相當辛苦的事,尤其是要長途跋涉,動不動半個月就浪費在了路上,所以雖然她們一直都在馬車裏,但也絕不輕松,顛得渾身像散了架一樣。

在床的外側,清水累極了,簡單吃過晚飯,她已經闔上眼皮沈沈地睡過去了,無知無覺的容顏,忍不住就在心底裏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邱蔚然。

父親說她在路上可是吃了別人不能吃的苦頭,當時正值寒冬臘月,本來條件就十分的惡劣,她還要帶領著士兵從路上各種勢力的聯合絞殺裏沖出條路來。更不用說她的身體狀況本來就不好。

深夜裏寒氣極重,舒韻文把被子往頭的方向拉了拉,使勁縮到清水的邊上貼著她的身子才總算沒有那麽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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