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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後悔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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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群折騰了半夜,終於沈沈地睡了過去,何青衣躺在床上,身上青青紫紫地,看上去十分的駭人。

江子群剛剛根本沒有控制力道,因為不是舒韻文,他也就抱著發洩的態度,手段粗暴,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何青衣越到後面越覺得不對勁,奈何自己也沒辦法反抗,只好任由江子群肆虐。

清晨的陽光照亮了一片狼藉的寢室,江子群悠悠地轉醒,他坐起來一回頭就看到了仍在熟睡的何青衣,心裏暗叫不好,赤著腳就下了床,到處找自己的衣服。等候在門外伺候他洗漱的宮女聽見了江子群的動靜,打開門端著銅盆毛巾和衣物魚貫而入。

何青衣也被吵醒了,見江子群已經在穿衣服洗臉,也不敢放松,打起精神來穿衣,下床給江子群整理衣著。江子群神色有些訕訕地,他下意識地躲開了何青衣的手,咳了一聲道:“何妃不必自己動手,讓宮女們來服侍就可以了。”

何青衣就頓了頓,心沈到了谷底,面上還要裝出一幅溫順的樣子,應道:“臣妾謹遵皇上教誨。”

“朕是怎麽到你這來的?”江子群狀似無意地問道,眼睛卻一直沒有看何青衣,她隨意道:“昨天晚上皇上您在禦花園裏喝酒,派人將臣妾叫了過去,一會的時間您就喝得不太清醒,臣妾沒有辦法,就將您扶了進來。”何青衣語氣很是無辜。

“朕記得不光叫了你一個人吧,許嬪呢?她那時候去哪了?”江子群還記得一些沒醉倒之前的事。

何青衣心裏暗罵了許若卿一句狐媚子,她明明什麽都沒幹,不光一步成了嬪位,還讓皇帝如此念念不忘,想到這裏,她語氣就有點怪怪的:“許妹妹她說身體有些不適,提前回去了。”江子群聽了也沒有再說什麽,急急忙忙就去上早朝了。

何青衣送江子群離開,心裏很是得意,她轉過身回了寢室,吩咐秋芳將那些香灰秘密處理了,靜等著接下來鸞鳳宮的動靜。

舒韻文清晨很早就醒了,她坐在床上呆呆地想著昨天晚上失敗的計劃,暗罵江子群卑鄙,

她下床自己推開窗子,覺得每天看到的都是同樣的景色,心裏頓覺生活無趣至極,她可能是真的不屬於皇宮。

她又忍不住翻開了舒雍寫給她的信,自從她起了離開皇宮的念頭,這種強烈的向往自由的熱情無時無刻都在她的體內沸騰,她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越來越無法忍受皇宮裏循規蹈矩的生活,情愛也變得如此的沒有意義。

“小姐,不好了,皇上昨夜裏去了何青衣的宮裏,今天早上才從那裏出來。”清水快步走進來,神情是顯而易見地六神無主。

“哦,不錯,江子群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那很好,本來我還在愁怎麽從這金絲牢籠裏出去,他的把柄就自己落到了我的手裏。”舒韻文聽到這話拿信的手不著痕跡地抖了一下,緩緩地開口。

清水其實遠比她表現出來的要著急地多,本來舒韻文小產過後,就一直同皇帝鬧著要回家,在她的想法裏,舒韻文貴為一國皇後,是絕不可以公然回娘家與皇帝分居的,這簡直就赤裸裸地表明,她已經與皇帝和離,後宮的女人們可就沒有了顧忌,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而且,她也能隱隱地猜出來,舒韻文回了舒府以後,一定也不可能安安穩穩地呆在家裏,肯定是騎著馬到處亂跑,自己是她的貼身宮女,不管舒韻文在那裏,她一定是要跟著去的。

清水不想離宮,也不想離開江子群的身邊,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半個人,即使他從前差點將她掐死。後宮生活實在安逸,清水很滿意。

“小姐,你可不能那麽想,何青衣這個時候去勾引皇上,肯定別有目的。”舒韻文完全沒有擡頭道:“她應該也知道我想離宮的事,大概是想要出一把力吧,正好她也盯著皇後這個位子很久了。”

舒韻文叫人來過來給她洗漱,更衣,準備江子群一下朝就去禦書房見他。清水看她的臉色不好,也不敢再勸她,在心裏暗暗嘆了一口氣,隨她去了。

江子群在整個朝會期間完全都處於一種出神的狀態,連底下的臣子都發覺出來,暗自低頭跟同黨交匯了個眼神。

舒韻文收到了小宮女的來報,起身擺駕了禦書房。江子群在禦書房裏正愁眉苦臉,怪自己昨晚一時把持不住。正扶額嘆息,舒韻文就通報進來了。

江子群一見舒韻文那個篤定又冰冷的神色就知道她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心下更加絕望,但還是試圖同她解釋:“文文,昨天我…”

舒韻文擡起手來制止了他的下文,開門見山道:“我們當初的誓言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反正你已經不是第一次破壞它了。”江子群皺著眉頭剛要開口,舒韻文直接就堵上去:“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你是皇帝不容易,希望我體諒你。”她的眉眼都透著嘲諷。

“你說來說去無非都是這些,那麽,江子群我問你,你大前天阻止我出宮,昨天就同何青衣滾在床上,當一個人渣的感覺不錯吧?”舒韻文跟江子群撕破了臉,說話絲毫不留情面。

江子群又無奈又生氣,因為昨天的事又不能反駁,生生地要把自己憋死。舒韻文緩步邁到江子群面前,澄凈的眸子看進了江子群的眼睛。

她從來沒有在小產後如此真誠地道:“江子群,我們不要再彼此折磨了,好嗎?你是皇帝,有你的三宮六院,我卻只想瀟灑又平淡的過完自己的一生。這麽長時間了,你知道我不是個眼裏能揉得下沙子的人,餘生我不想被困在皇宮裏,你好好想想吧。”

舒韻文說完就把象征著皇後權力的鳳印放在桌子上,她輕輕地走到門邊,回頭對他道:“邁出這一步,對你我來說都是種解脫。”然後她突然彎起一邊的嘴角,惡劣地笑了起來,笑意卻不達眼底:“江子群,現在我每和你見一面,我就更加厭惡你一分,這是真的。”

江子群的臉上已經不知道要做什麽表情,他緩緩地坐下去,心裏了然,他同舒韻文的緣分已經徹底到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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