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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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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一下,世界頓時清凈了。

其實,何青衣也早在後宮的女子上演爭寵戲碼的時候就偷偷的關註江子群和舒韻文之間的關系了,她雖有那個野心,也覬覦皇後之位,但是並不想在帝後關系如此之融洽和溫馨的時候打斷他們,她有外人的相助,自然有前朝的消息。

知道現在是多事之秋,江子群焦頭爛額,無法抽出過多的精力關註除舒韻文之外其他女子的舉動。

何青衣知道江子群與舒韻文從前少時的相處,也不得不承認,兩人確實十分相配,簡直是天生一對。

江子群和舒韻文家世相當,一個曾是異姓王爺,手握重兵,手下又有能人異士相幫,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又加之自己長相十分的端正英俊,年少時就是京城裏炙手可熱的人物,當時風靡貴族女子的圈子,一舉一動都能牽動無數春閨少女的芳心。

自己又肯吃苦,從小練就了一身過硬的本領,能沖鋒陷陣,能上陣殺敵,十分勇猛,脫下戰袍就能上朝議事,小小年紀城府深沈,能耐下心來與朝堂上眾多勢力周旋,最後拉下了幾個背後十分有勢力的皇子,甚至當時的少年天子都最終在權力的角逐中敗下陣來。

想到這裏不得不佩服江子群的雄才偉略,他占有了天時地利人和,受得擁護堂堂正正的登上九五至尊的地位,一個男人走到了這種地步,不得不說是上天的寵兒。

而舒韻文,父親是官僚中的領頭人,也是心機深沈有大智謀的人物,年輕的時候據說十分的鶴立雞群,不僅樣貌十分的芝蘭玉樹,身形高大挺拔,一舉一動也是十分的端正有禮,是當時京城裏年輕一輩的風雲人物。

當時的舒府老太爺曾對人說過,整個家族,傾盡全力,花了幾輩子的心血才培養出舒雍這個驚才絕艷的人物,希望他能帶領舒氏一族走向巔峰的繁榮。

何青衣少時也曾聽老一輩的人說過舒雍,猶記得當時年少懵懂,十分的佩服和敬重他,知道了他娶了當時雲國的女皇,據說女皇手中握著當時雲國的命脈,玄女釵。

讓何青衣驚訝的是,作為一國的國君,雲國女皇的地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擁有整個王國,國中青年才俊多如過江之鯽,到時國君求親,國中上下的貴族子弟還不任由女皇挑選。

雲國女君竟然心裏不知想了什麽,竟然愛上了月國的舒雍,兩人一見鐘情山盟海誓,女皇竟然為了能與舒雍長相廝守,不顧所有人的阻攔,下嫁月國的舒府,委曲求全成了舒雍的夫人,舒府的女主人,從此也算自斷了羽翼,一輩子被困在了家中小小的一方天地之間。

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相夫教子的貴族夫人。

而出生的舒韻文,何青衣想到這裏不禁握緊了手中的娟扇,抑制住渾身上下的恨意。

她舒韻文何德何能能輕輕松松的坐上了皇後的寶座,把自己踩在底下!明明相貌不是最好,空有一雙美麗的眼睛,長了一身細皮嫩肉,只是性格活潑討人喜歡,學了幾年樂器,不過是占得先機因為是舒府的後人與江子群相識,竟然就能有本事懷了孩子當上了皇後!

而她何青衣,從小也是出身名門望族,照樣也是被捧在手心呵護長大的天之嬌女,自小也是十分努力,家裏到了年紀給請了教書的先生和傳授六藝的師傅,自己哪一天能早早上床睡覺呢?

她又回憶起當時娘親對她說過的話:“男人是永遠靠不住的,衣衣,你要牢牢記住。”娘親的臉上顯出自己不能理解的高深莫測,嘴角翹起一個詭異的弧度,眼裏暗潮湧動,何青衣那一瞬間似乎不認識懷胎十月生下自己的娘親了。

她變得如此陌生,與平常時候相差太大,“衣衣,你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好好讀書學藝嗎?”娘親握著她的手說道:“讀書與學藝本質上其實並沒有什麽不同,這都是社交的必備的門面,只是用來點綴,而你自己要想真正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必須知道地位和權力才是最重要的,衣衣。”娘親的眼裏瞬間綻放出光芒,一瞬不瞬得盯著何青衣:“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只要有了地位和權力,你可以隨心所欲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

這時,一直站在門外守著的錢嬤嬤進來,對娘親說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發生過什麽。

何青衣很不理解,娘親看了她一眼,笑了,緩慢的說道:“還記得前些日子你父親從外面領回來的那個破落戶的狐媚子嗎?”何青衣回憶起那個濃艷的女人,她見她的第一面起就十分的討厭。

明明只是一個小妾,仗著父親對她的寵愛處處作威作福,對娘親挑釁,令人惡心到骨子裏。

“你不明白當時我為什麽不跟那個女人鬥,是吧,”娘親自得地欣賞著指甲:“因為根本沒有必要,衣衣,你父親他需要你外祖家的勢力對他的支持,他不可能為了一個絲毫沒有利用價值,只是玩物的女人和我作對。”

“再說,男主外女主內,當家主母想要收拾個把的賤貨並不需要有什麽真正的理由,因為我有這個權力和地位。”

何青衣每每想到這裏,都會心神激蕩,因為她覺得娘親說的是最正確的,而隨著她的長大,她更加明白了權力和地位的重要性,所以,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奪得那個期盼已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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