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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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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年關,各家各戶都喜氣洋洋的準備著年貨,相府自然也不例外。舒雍幾人雖然舍不得舒韻文勞累,但是如今舒韻文的年歲也不算小了,家中雖然沒有女眷教導她,到是大家閨秀改學的她一樣都不能少。

過年需要置辦的東西,舒韻文跟著老管家看著,老管家除了這些東西都仔細的教給舒韻文之外,連帶著當時發生的時候他都仔細的與她說了說。

上輩子舒韻文已經沒有用心學這些,覺得就算這些不會,他的父兄還是會寵她,江子群還是會喜歡她。這輩子已經不一樣了,所以她學的很認真。

往年這個時候,皇宮中都會舉辦宮宴,宴請大臣及家眷,今年也不例外。只不過今年的宴會是由皇後和太子主持的。

舒韻文去的早,進宮之後就被帶到永安殿,皇後見她這麽早來了,也是滿心歡喜。“文文來了,好些日子沒見,文文倒是長的越發標志了。”

“韻文見過皇後娘娘。”舒韻文端端正正的行禮道,然後才走到皇後面前笑著說道:“皇後娘娘,難道韻文以前長的好看嗎?”

“當然好看,本宮這不是說你長的越來越好看嗎?自個沒聽清倒是來責怪本宮來了,你們看看,這哪來的無賴。”吳皇後聞言笑著說道,看見舒韻文她不自覺的就高興了許多。

舒韻文聞言趕緊道歉道:“娘娘,韻文剛剛說錯了,您就原諒我吧!”舒韻文向皇後靠了靠撒嬌道。

吳皇後笑著和她單獨聊著天,仔細的關心了她的身體。舒韻文和吳皇後輕松的說了些有趣的話,許久之後才有人來了。

淑貴妃請了皇後安,見舒韻文給她請安之後,方才笑著說道:“倒是許久未見了,舒小姐也出落的越發標志了。不知道再過幾年,會迷倒多少公子呢,皇後你說是不是?”

吳皇後聞言皺了皺眉頭,看著淑貴妃說道:“文文還小,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不好。不過我們文文日後自然會更好的。”

淑貴妃看著已經十幾歲的舒韻文,輕笑著沒有反駁,只是舒韻文覺得淑貴妃看她的眼神不太對。讓她心裏有些不安,這些她並沒有插嘴,臉上紅紅的像是聽到這些話害羞了一樣。

吳皇後看著坐在旁邊的舒韻文,笑著摸摸她的頭只是在心裏嘆了口氣。這孩子,日後恐怕不好過了,但是她不能讓她置身事外真的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看著吳皇後面上的那一絲歉意,淑貴妃嗤笑了一聲,無論有多疼愛,到最後不還是把人推入火坑?原先的疼愛也不過都是知道結局的歉意罷了,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有幾分真心吧。

一時之間永安殿有些安靜,太監的通報聲打破了這樣有些詭異的氣氛。

“德妃娘娘到。”

然後就看著德妃優雅的走過來,舒韻文起身給德妃請安:“韻文見過德妃娘娘,德妃娘娘吉祥。”

“行了,起來吧。”德妃看了她一眼說道,然後看向淑貴妃和皇後行禮道:“見過兩位姐姐。”

“德妃不必多禮,來人,賜座。”吳皇後平靜的看了他一眼,吩咐到。淑貴妃和德妃能少給她添亂子就不錯了,看著兩人剛剛的好心情都變差了許多。

倒是德妃不甚在意吳皇後的臉色,反而是看向剛剛坐下不久的舒韻文笑道:“這是舒相的女兒?果然是標志的人兒。”

舒韻文內心十分無語,只是面上還是笑著應道:“回娘娘話,臣女是舒相之女。”

德妃聞言笑問:“多大了?可許了人家?”

“舒小姐還小。妹妹說這些可不太合適。”淑貴妃笑瞇瞇的把剛剛皇後與她說的話,給德妃說了一遍。

舒韻文保持沈默,她現在才是說什麽都不合適!她好看她知道,她是舒相的女兒他們也知道,果然宮裏的女人每天是都無聊了。

“是本妃的不是。”德妃聞言輕笑道:“這不是看這孩子合眼緣嗎,便多問了幾句,舒小姐莫怪。”

“不敢。”舒韻文內心崩潰但是面上還是笑著回答到。

“這日頭也不早了,本宮就不留兩位妹妹用膳了。”吳皇後面上有些難看,沒有等她們再多說會子話,便讓她們回去了。

淑貴妃和德妃看著皇後難看的臉色,都笑盈盈的告了退,也沒有多留。出了永安殿,淑貴妃看著德妃笑著說道:“這舒相的女兒確實是個不錯的人兒,不知道最後成為哪家的媳婦呢。日頭不早了,姐姐便先回去了。”

德妃聞言行禮目送淑貴妃離開,回頭看了眼永安殿之後輕笑道:“是誰的,不到最後確實不知道結局呢。走吧,回去吧,晚些還有宮宴呢。”

“是,娘娘。”德妃身邊的人應到。

“恭送德妃娘娘”

“文文,淑貴妃和德妃的話你不用在意。”吳皇後看著舒韻文心疼的說道,看著她這樣子她也心疼,可誰讓她是月國左相之女呢。

“是,知道。”舒韻文微笑著安撫吳皇後。她知道吳皇後對她有幾分真心的,只是這真心在月國大業上顯得有些微不足道。她知道身為舒相之女,在這種時候會面臨的事情,但是他無可奈何,只能為自己的親人謀的一條生路。

“知道就好了。傳膳吧。”吳皇後看著舒韻文笑著說道,然後拉著她去用膳。

相府裏舒雍看著吳皇後的懿旨,讓他帶趙宴伯去。舒城皺著眉頭問道:“皇後這是何意?”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舒雍嘆了口氣說道,這皇宮趙宴伯去不合適。但皇後的懿旨也不能違背啊。

“舒謹,你去請趙公子,讓他同我們一起赴宴。”

“是,父親。”舒謹聞言去請了。

趙宴伯聽到他的傳話雖然有些在意,但是沒有多說什麽,起身便隨他去,只是她依舊穿著一身青衣拿著念珠。

舒雍看著趙宴伯的模樣,嘆了口氣,沒有多加解釋,只是說了句:“走吧。”便率先上馬車,趙宴伯跟上其他人也上了馬車後,一行人便向皇宮出發。

下車的時候,舒城擡頭看著天,道:“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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