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一十七章 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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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淵的那些手下在得到齊淵的命令之後便朝著申懷瑾離開的方向奔了過去,只有滿錯緩步靠近了齊淵,“還真是愚蠢。”

丟下這句話之後,滿措朝著後廚的方向緩緩走了過去。

每個人都有弱點和不可觸碰的地方,一旦被人所觸碰,那麽就會失去理智。

滿措不可觸碰的點是滿央,而齊淵不能觸碰的點是被申懷瑾所脅迫,如果是平日裏的他很清楚,金耀君悅上下一共七層,如果分散人力去尋找的話,很容易會被各個擊破。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金耀君悅的出口派人把手起來,然後再用計將申懷瑾逼出來。

齊淵越想證明自己強過申懷瑾,那麽就越會暴露自己的缺點——易怒。

而人在暴怒的情況下所作的決定往往是缺乏理智的。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滿措將事情看得很清楚,但是齊淵卻深陷憤怒中不可自拔。所以滿措才會說出那句‘還真是愚蠢’的話。

齊淵疼得滿頭大汗,他咬了咬牙看著滿措離開的背景,恨恨道,“滿措,等你失去價值了,那麽我也將親手讓你下地獄的!”

217

申懷瑾的身手很敏捷,在樓道之間穿梭著。盡管那些人蜂擁而至,但是申懷瑾總能在關鍵時刻避開他們。

金耀君悅這艘巨輪改造後,上下一共七層,無論裝修還是設計,都是偏現代化的。如果是有人第一次進來的話,很快就會迷路,而不知所向。但是申懷瑾在這裏面穿梭自如,儼然自家般。

哪怕是長年跟在申懷瑾身邊的衛博文都會不解,為什麽爺這麽熟悉金耀君悅的設計。而這個答案只有申懷瑾自己知道。

小時候,申懷瑾最喜歡做的事便是設計一些現代化的建築。在他長大後想要進軍商業圈時,這個小時候的愛好則為他帶來了第一桶金。

金耀君悅的設計初稿以及定稿都是申懷瑾八年前一手策劃的,甚至胡月城有名的那幾個建築都是申懷瑾參與其中的。

至於為什麽齊淵會不知道這件事,那是因為八年前,齊淵並沒有接管風滿樓,而申懷瑾自然而然為了隱藏自己的行蹤,自然而然將這件事抹去了。

後來安靜曾經問過申懷瑾,‘為什麽明明是由你設計的,但是掛名卻是德國的一個建築設計師呢?’

申懷瑾淡淡的回了兩個字,‘槍手。’

因為申懷瑾對地形的熟悉,所以齊淵的人在不斷遭受襲擊下倒在了過道中,而剩下來的人手也變得越來越少。

此刻大廳中的齊淵已經被人扶起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大腿上已經粗略地包紮過了,但是餐刀卻依舊插在上面。因為不敢確定餐刀到底傷到了什麽,所以大家都不敢貿然地將刀拔出來。

齊淵現在眉頭緊鎖,怒火在眼中醞釀著,他發誓一定要將申懷瑾碎屍萬段。

而另一頭的申懷瑾一邊應付著跟過來的這些齊淵手下,一邊計劃著怎麽逃脫現在的困境。

正在此時,一顆子彈猝不及防地射進了申懷瑾身旁的鏡子上,鏡子應聲變得粉碎。

申懷瑾瞇了瞇眼睛望向子彈射過來的方向,只見滿措正站在走廊的另一端陰深深地看著他。而他手上的槍正冒著絲絲輕煙。

很顯然,槍是滿措開的,如果不是申懷瑾身後的鏡子,恐怕被擊中的將會是他。

申懷瑾微微擰眉,然後快速轉過轉角跳下樓梯,進入了負二層。滿措緊跟其後,很快也進入了負二層。

負二層是按照水族館的樣式修建的,因為金耀君悅這艘巨輪以前是航行過環太平洋的,所以當初申懷瑾就利用這個噱頭將最下面的這兩層設計成了水族館。

因為今天齊淵包下了整座金耀君悅,還勒令閑雜人等離場,所以整個水族館泠泠清清,除了四周游動的魚類以外,什麽人都沒有。

當滿措下到這裏來的時候,微微地楞了楞,這個水族館中央立著幾個通向水底的巨大玻璃罩,裏面游著各種攻擊性較強的魚類。

而四周靠近船身的地方也樹立著各種巨大的玻璃櫃,這些玻璃罩呈一個環形互通著,裏面都是一些能夠和平共處的魚類。

大廳的設施一目了然,想要藏身很困難。滿錯站在門口挑了挑眉,這已經是最後一層了,申懷瑾如果下來了,那麽就一定藏在某個角落。

滿措緩緩走了進來,然後隨手關上門。

但是就在門關上的那一刻,藏在門後的申懷瑾擡起腳一踢,滿措手中的手槍便被提了出來,緊接著又橫手劈了過來。

滿措基本上都是近身實戰,所以對於突然的襲擊很有經驗。他反應異常快速,側身躲過申懷瑾後續的攻擊,然後抽出腰間的匕首揮了過去。

滿措眼中閃過一絲狂熱,“沒想到,覆夏總裁不僅僅是商業界的梟首,就連身手也是如此了得。”

申懷瑾輕笑一聲,眼裏是讓人膽顫的寒意,“與其倚靠他人來保證自己的安全,還不如自己來得更好。”

申懷瑾在雇傭兵團執行任務的那幾年裏,什麽厲害的人都遇見過,無論是槍戰還是肉搏,申懷瑾從未輸過任何人,曾經只有過一次和一個人打成了平手。

申懷瑾不但身手敏捷,而且眸光中還是任何人都看不透的深邃,明明他可以有很多機會將滿措撂下,但是他卻並沒有步步緊逼,而總是點到即止。

滿措漸漸應付得有些吃力起來,當滿措再次跳開戰圈的時候,他仿佛想起了什麽,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在拖延時間!”

滿措的話音剛落,申懷瑾的眼眸中就閃過一絲異光,隨即在行雲流水的動作之間,將滿措的手牢牢地禁錮在了他背後。

滿措掙脫不開,偏過頭惡狠狠地看著申懷瑾,“風滿樓這個組織你是瓦解不了的,那麽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申懷瑾擡起手朝著滿措的脖頸狠狠一擊,滿措全身頓時無力地癱倒在了地上。

“你沒必要知道。”

這是申懷瑾離開負二層的最後一句話。

季家

當陸鑫趕到季家的時候,剛好季家著火了。如果不是申懷瑾提前知會過陸鑫,說是齊淵一定會對季舒文動手的話,陸鑫絕對不會將失火和刺殺季舒文兩件事聯系起來。

雖然不知道現在火勢如何,但是光看真正濃煙將整個天幕都遮住,就知道這場火一定事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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