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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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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不過現在想去是不行的,神墓守墓人居住的地方每年開啟一次,每次的入口皆不相同,然而只有找到了守墓人居住的地方,才能夠進入神墓入口,自從知曉神的機緣在阿音身上時,昕玧就在查這件事,包括天天得過且過的酒仙都被叫起來幫忙。

但是神設下的迷障難以琢磨,具體的契機在哪至今未能參透,唯一有百分百把握的就是曾經敵人透露出來的訊息,所以文嘉音只能耐下性子等著。

此時又恰逢各處古戰場異動,文嘉音作為門面之一被安排到另一個宗門幫忙(其實是某音宗宗主憑借自己過硬的關系將人給哭過來的。)

才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沒過多長時間各處古戰場就發生了異動,自古以來從未發生過的變動讓她很難不將這些事情與老友之前做的猜測聯系在一起。

有什麽樣的存在能夠讓幾個大宗門都不敢輕易涉足的古戰場同時發生動蕩?可以夠和仙神相對抗的上古魔物算一個。

把老友家的小徒弟調過來只是名義上的說法,最重要的是萬一自己這裏出了點什麽事兒,只要那姑娘在,還怕她師尊不會過來?劍尊一來,她這一畝三分地也就安全了!

媂竹真君心裏頭的算盤珠子打的啪啪響,特殊時期特殊做法,雖然那姑娘是所有音修的公敵,但這種情況下不妨礙她把這姑娘供起來,當然,她得和宗門裏所有弟子說,禁止讓那姑娘碰樂器!

就是她也沒想到,那高冷不近人氣兒的劍尊因為徒弟過去了,三天兩頭沒事兒就換個身份住在自己眼皮底下。

作為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唯一一個不小心撞破此事的酒仙被當成了徹徹底底的工具人,得幫師侄掩飾所有痕跡。

“所以說,你這是在玩什麽把戲呢?我那小師侄孫知道嗎?”酒仙一次去淩劍峰找師侄沒有找到,就知道她一定在她小徒弟那裏,文嘉音的去處對酒仙來說不是秘密,所以就去了古戰場駐守地,然而師侄沒看見倒是看見了一個讓琢磨不定的陌生女修。

對方的修為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出竅期,但是……她與小師侄孫的關系太親密了些,於是乎她心裏就有了大膽的猜測,直到對方與隱匿中的自己對視了一眼,她正式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若是有第二個人和小師侄孫那麽親近,那早就被師侄給活劈了!所以說這人不是師侄還能有誰?

昕玧點點頭,隨後又微微搖了搖頭。

“什麽意思?”

“她知道我的身份,但不確定我是否知道她已經知道了。”

有些繞口的一句話,酒仙聽完後琢磨了一下,就用格外古怪的目光瞅著師侄:“你閑的慌?難怪我那小師侄孫怪怪的,原來是你在折騰她。”

“……很有趣。”昕玧的目光中,是酒仙從未見過的亮光。

好吧,幾日不見師侄好像性格更加開朗些了,酒仙只能對自己的小師侄孫表示同情。

被同情的文嘉音在路上打了好幾個噴嚏,被同行的醫修姑娘關切的問候了好幾次。

她這次被派遣去往的,是主要由音宗與鑄石宗聯合負責看守的古戰場,聽到音宗這個名字的時候,文嘉音是表示拒絕的,而且非常抗拒的那種!

倒不是她對音宗有意見,她只是單純的對音宗宗主有意見。

那個對自家師尊有著不良動機,修為高深還城府深沈的女人,甚至敢大膽的給自家師尊送情侶法器!文嘉音這輩子都會記得,並且戒備滿滿。

看自家師尊就知道,她一定不知曉兒時的玩伴對自己抱有這種感情,她單純的師尊在感情上肯定不是那個城府深沈的媂竹真君的對手!她可一點都不想給對方創造與自己師尊接觸的機會。

可憐的媂竹真君若是知道文嘉音的想法,怕是那直接招來六月飛雪,法器這件事情過不去就算了,到底誰單純啊!寒酥那家夥心肝就是黑的好伐!

文嘉音眼睛上蒙著濾鏡,只看的到自家師尊的好,一點兒都不想看媂竹真君的無辜。

可惜……

她的那個師侄長老否決了自己的提議,並且表示是宗主的意思,他無權更改。

後來她向黎佑希打聽才知道,讓自己過去這件事情,正是媂竹真君提出來的。

“她一定心懷不軌、居心叵測、包藏禍心、心懷鬼胎……”文嘉音耗盡自己所有成語儲備庫碎碎念著,還在紙上畫了個小人拿筆戳著。

她一個普普通通元嬰修士有什麽好強求的?找她還不如讓宗主派一個分神甚至合體期的修士去更管用,她撐死了只能拿來當一個出竅修士用用,與大局無礙。

所以說到底了,她不就是惦記著師尊嘛!

文嘉音將黑成一坨的紙揉吧揉吧扔了出去,手上也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一些墨跡,而她此時的臉色比這些墨水好不到哪兒去。

她自己的事情還沒有折騰明白呢,就又出現了外敵,哼!

無論對方要如何借著自己的名義找師尊,她都會見招拆招的!就試試吧!

文嘉音還沒有給自己加油打氣完,忽然她乘坐的仙舟一陣劇烈的搖晃,如同撞上了什麽東西。

“鳥!不是……是魔物!”外面驚慌失措的喊叫聲傳到屋子裏。

魔物?他們已經進入了古戰場的邊緣了?

文嘉音來不及多想,拿著劍就沖了出去。

“這魔物大概有接近出竅期的實力,金丹修為的弟子都不要動,留在保護罩內!”

一只身體連頭帶尾長有幾十米的巨鳥與仙舟相撞,如果不是船身為法器還有保護罩,以這個東西的力量非把船掀下去不可。

鳥眼珠子已經腐化掉,只剩兩簇幽然的魂火,身上靠著零星的皮肉粘著,它本該是一個普通的鬼物,卻不知為何沾染到了魔氣成了如今這樣。

這只船上的出竅元嬰修士有好幾個,對付一個鳥綽綽有餘,沒有任何傷亡的戰鬥就結束了。

“這應該是從古戰場裏面跑出來的,怎麽回事?這裏負責鎮守的修士呢?怎麽讓這種東西跑出來了!萬一它飛去凡塵世,動輒就是滅國之禍!”

他們或許有人會懷疑是這裏的修士玩忽職守,但更多的還是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讓這裏的修士無暇顧及到漏走的這一只。

“快看那邊的天空!”不知誰喊了一句。

所有人下意識擡頭向遠處望去,本該晴空萬裏的天空出現一片烏黑的墨影,很快就有法術交織的光亮在墨影中炸開,阻擋了“墨影”繼續向外蔓延的趨勢。

“快去幫忙!”

古戰場裏忽然成群結隊沖出來的魔鳥打了駐守於此的所有修士一個措手不及,畢竟不是哪個宗門都有上三宗的底蘊,金丹多如狗元嬰遍地走,隨便拉出一個掃大門的都是出竅期,也沒哪個虎了吧唧的金丹修士敢利用自己的元嬰雷劫轟炸死屍軍隊。

兩個底蘊不深的宗門哪怕聯手共同戍守古戰場,也不可能有上三宗的從容,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陣勢他們真沒見過。

是只鳥都在元嬰期或以上,一眼望過去它們的數量比這兩個宗門裏加起來的元嬰修士還多!

“別、別過來……”女修拿著已經斷裂的琴努力的為自己和身後昏迷的人支起屏障,眼前正朝她步步靠近的,是三只魔鳥。

她身後昏迷的人是一個元嬰期修士,在與十只魔物、甚至有一只已經達到半步出竅修為的鳥竭力廝殺後,他成功殺死了七只卻也重傷昏迷。

音修姑娘顯然不是魔鳥的對手,那三只中間的魔鳥用爪子刨了刨地,鋒利的勾爪輕而易舉的在地上劃出了深深的痕跡。

另兩只魔鳥人性化的看了中間的那只一眼,接著往後退了退,而中間那只腳下一用力,張著翅膀直接沖撞上來,那姑娘可憐兮兮的屏障在魔鳥的撞擊下一秒鐘都沒攔得住。

人被撞飛了出去,那只魔鳥像是在戲耍般,沒有立刻殺了昏迷在地上的修士也沒有殺了那個姑娘,而是揮舞的翅膀飛了起來,捉弄那毫無抵抗能力的姑娘,在那個姑娘身上留下了數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情況危機,仙舟上所有元嬰期以上修士直接飛往戰場,金丹修士和醫修則被留在外圍隨時接應傷者。

文嘉音在飛過一片樹林時,隱約聽見了一個女子虛弱的慘嚎聲,她停下了腳步讓同門先走,自己則張開神識搜索下方的樹林。

發現目標之後,她立刻拔出待歸劍沖了過去,斬殺了三只魔鳥。

地上一男一女兩個修士傷勢都不輕,但男子的傷更嚴重些,姑娘家則以皮外傷為主,文嘉音為他們兩個做了緊急的處理。

治療期間,音修姑娘先醒了過來,看到手中散發著溫暖的淡紅色靈力為她治傷的陌生醫修,“哇”的一聲就在她的懷裏哭了出來。

“已經沒事了,不用害怕,靜道宗的支援已經到了。”文嘉音努力的放溫柔聲線,就怕把這個剛從鬼門關繞了一圈回來的姑娘再嚇著了。

“求求、求你們,救我師妹……”那姑娘泣不成聲,剛能動了就爬起來跪著求文嘉音找擅長戰鬥的修士去救人,她沒有看見剛剛此人斬殺魔鳥的狠厲,在她心裏眼前這個溫柔的姑娘家只是個沒有什麽戰鬥能力的醫修。

文嘉音讓她不要激動說清楚她師妹在哪兒,可戰場上瞬息萬變,她師妹為救她引走魔鳥早不知去了哪,她也只知道師妹離去的方向而已……

無奈之下文嘉音只能將穩定了傷情的男子傳送回他們的仙舟,然後抱著這姑娘飛到空中沿著她師妹離去的路線一邊前進一邊展開神識找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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