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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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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布局2

“我們怎麽知道的,是嗎?”剛才楚皇的驚鄂都轉移到了林婉兒的身上。

“我知道,當然是我解了。”本來她就會解,也算是全了那三兄弟的名聲。

“不可能。”林婉兒堅決不信。

“我師傅是邪醫。”他老人家的名頭比自己的好用。

“不對,那人只有兩個徒弟,一個藥王谷白谷主的兒子,一個是姓安的小子。”她找邪醫,那老頭的毒多更厲害,只可惜沒找到。

“對,姓安的小子。”穆靜安懶得解釋,重覆了一下,摸了一下楚皇的脈,見他緩過來了,便撤回了針,站到一旁,主場交給他。

“林婉兒,林貴妃。”針一撤,楚皇便覺得自己可以活動了,力氣也有了,顧不上別的,先叫地上的女人兩聲。

林婉兒也顧不上去想穆靜安話中的意思,急急思對策。但是她剛才太張狂了,任何餘地都沒給自己留下。

“皇上。”只得哀求得叫能做主的這位,放過自己,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聯不夠疼你嗎?”楚皇有力氣起了身,蹲下來,猛得捏住了林婉兒的臉,原來自己有多喜愛這個臉,現在就有多厭惡,想到自己堂堂一界天子,被一個女人逼到這步天地,就再也忍受不了了,雙手掐上了她的脖子,只知道用力了。

穆靜安別開了臉,剛才她的異常表現,秦儔是留了心的,此時見她這般模樣,雖不知原因,也忙把人帶到懷裏,不讓她去看那女人最後的慘狀。

許久,楚皇用完了力氣,林婉兒自然也了無了生息,人才跌坐了下來,顧不得什麽帝王的體面,大口得喘吸著,秦儔伸手扯下一幅賬簾,蓋到了那女人身上,蓋住了那張死不瞑目的臉。

穆靜安感激得扣了扣他的手,作為靈魂,她對林婉兒沒有任何感情。

可是冥冥之中血脈的聯系,仍讓她有些不適,她不會去救那個女人,可也不忍親眼見她死去。

楚皇喘息了一下,從地上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袍,坐了下來。“大膽。”見兩人見了他不跪也不請安,想先來個下馬威。

穆靜安不樂意了,她男人救了這人,不謝就算了,怎的還想著讓他三拜九叩?屁。

“最好不少發脾氣,毒還沒解呢?”拉著秦儔尋了一處坐了下來,站了老半天了,她腿有些腫了。

秦儔也正有此意,小女人的身體情況特殊,今天活動量已超出了好多。

楚皇見他們對他不予理睬,自顧自的坐下,剛想再發個威,一想到她剛才的話,便焉了,經歷了剛才的事,他已無太多力氣去維持表面的那些東西。

“你們怎麽進來的?”不象是一個帝王了,變得像是一個長者,與小輩話些家常。

“跟在她後面。”這個問題怎麽答,不重要。

“你們都聽到了?”楚皇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剛才的一切是他的恥辱,不能讓外人得知。

“很早,我們就知道了。”說話的一直是秦儔,他的安安累了。

“什麽?”楚皇沒想到會是這樣,可剛才的經驗告訴他,自己只是張紙老虎,發不了什麽威。“什麽時候?”

“方振雲死之前。”

那麽早。“為何不稟告聯?”豈有此理,瞞了他這麽久。

“我們說,你會信嗎?”秦儔冷哼,再說一個男人,自己管不住女人,怪得了誰。

楚皇歇了氣,也是,那時任何一個人說這女人有不軌之心,他只會把人拖也去殺掉,包括現在,若不是這女人親口承認,他也不會相信。

“外面局勢如何了?”不想再討論這個女人的事,終有了幾分當皇帝的自覺性。

“慘。”可不是慘嗎,三方人馬拼個你死我活。

“他們為何在今是打起來了?”這是楚皇非常疑惑的地方。

“這女人對外宣稱,皇上病重,宮中戒嚴了。”這便是導火索。

“什麽?”楚皇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大膽。“誰傳的令?”宮中戒嚴,可不是件小事情。

“護城軍統領。”又是一頂有色的帽子。

“他……”楚皇想了一下,便知這也是那個女人的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禦林軍幹什麽吃的?”這不是他們的責任嗎?

“自己人先打起來嗎?”秦儔哧笑,這頭腦還能管好一個國家,笑話。

楚皇也知自己發錯了脾氣,他個人安危最大仰仗不是那什麽禦林軍,也不是那護城軍,而是暗衛,哪知便是在這陰溝裏翻了船,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恨不得再拖起來打上一頓。

“辛苦二位了。”總算說一句人話。“聯這毒……”

“無解。”穆靜安開了口。“遲了。”若不是她發現得早,這人已經死了。

“你師傅也沒辦法嗎?”楚皇還不想死,哪怕不中毒,他也時日無多。

“沒。”穆靜安不是對誰都好性。

楚皇徹底喪了氣,連計較她說話的方式都沒有心力了。見他不說話,秦儔扶著穆靜安準備回去休息。

“外面到了什麽地步?”總算記起自己還是個皇帝。

“如這女人所說,三敗具傷。”秦儔不用去打聽便知道,這林婉兒挑起這場爭鬥,為的就是只留四皇子一人,怎會有餘地,禦林軍在內圍,他的鎮北軍在最外圍,中間一層是護城軍的天下,還不由他們說了算。

“混賬。”楚皇氣極敗壞,也不知是在罵誰。

“你有在這生氣的,不如想想這位置到底給誰?”穆靜安對楚皇真的很失望,此時不是該考慮後續嗎,亂發個什麽脾氣。

“你們想幹什麽?”楚皇有些戒備。

“呵。”穆靜安被氣笑了,反倒不走了,拉著秦儔又坐了下來,也許今天就可以把事給辦了,看著這老頭,她慣煩的,她確實是想回家了。

“你希望我們幹些什麽?”她的反問,讓楚皇一噎。

“或者說,我想做些什麽,你有能力阻止嗎?”穆靜安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楚皇惶恐起來,比剛才林婉兒對生命的威脅來得更害怕。因為他知道,真的是不可能再出現一支奇兵再來救他了。

“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命。”穆靜安見他緊張了,好笑得來了一句,沒讓楚皇放輕松,而是更緊張了。

“王,王位,你們是坐不穩的。”

“切,那種吃力不討好的活,我們才不幹呢。”穆靜安不屑,秦儔則是捂住了她的手,這是一種習慣,哪怕知她雙身子時,體溫不低,他仍會幫她捂手,捂腳,捂胃。

兩人的態度絲毫不作假,楚皇也感覺到了,有些不明白他們是為了什麽。

“我們只想關心一下,下一代君主會是誰?”倒要看看這位有沒有點憂國憂民的心,若有,這幾個月讓他活好點,沒有的話,便依林婉兒的,讓他病重又如何。

“三上皇兒都不在了,不,兩個皇兒都不在了,除了四皇兒,聯沒得選。”反正這兩人知道,那個兒子他必須剃掉,哪怕他是自己侄兒。

“呵,那你想讓誰來輔佐這個娃娃?”穆靜安搖了搖頭,太讓人失望了,明知自己活不長了,仍只想著自己。

“朝庭上有那麽多忠臣,自然是他們。”楚皇覺得自己的決策很英明。

“是嗎?我且問你,哪些忠,哪些奸?”兩年都沒好好理過正事的人,居然說忠奸,你是來搞笑的嗎?

楚皇還真說不上來,看了她一眼,想到了一個。“沈閣老……”

“他老了,四皇子還沒長起來,他便沒了。”不是她咒祖父,這是事實,他年紀真的不小了,也操不了那個心。

“程丞相。”楚皇也知這不行,又想了一個。

“算一個。”穆靜安點了點頭。

楚皇一樂,可再也想不出下一個了,朝堂之上有誰,他不太記得了,仔細得想了半天,想起了一個「恭親王」。穆靜安剛想點頭,哪知楚皇立馬否定了。

“不,不行,不能留下他。”

“噢?為什麽?”

“不行,就是不行。”楚皇臉色不好看。

“是因為他姓夜?還是因為他的威望過高嗎?還是別的什麽?”穆靜安每說一樣,楚皇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我立刻下旨,滅了他滿門。”站起身來,便往書桌那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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