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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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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湖底的秘密2

只等他的皇兄落印,估計這也是他瞞著家人的原因,希望可以不知者不怪。可會是什麽呢?顧浩然找到了答案,一張陳舊的先帝聖旨,說明了一切。

是傳位於現恭親王的旨意,日子早於楚帝登基兩三年的時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三人不得而知,可就憑這張紙,任誰也不甘死心。

顧、安二人看向夜賢啟,等待他的反應。

“當年不能正大光明得奪,現在又是何苦來哉。”夜賢啟就是這樣認為的,再說皇伯伯繼位已快二十年了,光憑這一地下的東西,就想推倒他又談何容易。

隨著日子越來越久遠,也越來越名正言順,不報任何希的同時,也能理解父親的執著,那原本是屬於他的。不,是曾經差點屬於他的。

那麽高的一位置,任誰都不可能輕易得放下,特別還是這樣的家國出身,那樣的環境下長大。

對於這個問題,顧安二人都不好說什麽,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只希望不要太過血腥,惹得民不聊生就行。

夜賢啟如同游魂一般,隨顧浩然與安哲出了地下與林子。

“你……好自為之吧。”見他如此,安哲也不知如何安慰。

“我不知能做些什麽?”夜賢啟除了不能娶穆靜安外,這是第一次找不到目標。

“做你自己,守你本心。”幾個簡單的字,不是簡單得可以做得到的。但安哲相信他能行。

“我……”沒想到她如此通透。

“我信你。”安哲平淡的聲音,卻如重錘敲在了夜賢啟的心上,似遠方不再那麽迷茫了。

“好。”同顧浩然某些時候一樣,不知用什麽來回答她,只能應承。

顧浩然難得沒有吃醋,警惕著周圍的同時,也鼓勵了幾句。“安安總說,人的潛能是無限的,我們兩個都信你。”

“謝謝。”當得知顧浩然與秦儔便是同一個人時,心中最後的那一點不甘心也消失了,秦儔有多強大,就顯得顧浩然有多麽渺小,除了貢品案在京城露過臉外,幾乎無人知曉。

還都要以為他是沾的三皇子的光,如今看來是三皇子占了他的便宜,他能有今天的一切,成為另一個秦儔,經歷了多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無人知曉。

而同他比起來,自己只是個富貴人家養的好孩子而已,靜安憑什麽不選擇他,可現在他卻在鼓勵自己,言語中的真誠與力量作不得假,讓他感動的同時還有釋然。

“我能同你們做朋友嗎?”放下心中那點不舍,眼前又開闊了許多。

“同我可以,同她不行。”顧浩然又充分展示了一下什麽叫小氣。

“那我該叫顧兄,還是秦兄?”夜賢啟眉頭舒展開了一些。

“叫他子儔吧,我也這樣叫人。”這人值得他們把他當朋友。

“子儔兄。”即是靜安的專稱,還是不要觸及的好。

安哲揚了一下眉,到是聰明,知這醋缸惹不得。顧浩然點了一下頭,對這個稱呼也很滿意。

“安哲,你在京城還會停留多長時間。”她沒避會她來京城的目的,想必也是不會久留於此的。

“快了,八認齒葉到了手,我也該回穆莊去了。介時請你到穆莊來做客。”一想到那個地方,想到娘親很快就可以醒來,安哲輕松了不少。

“有時間我一定會去拜會,子儔兄呢?”夜賢啟就是個聰明人,知有些事是繞不開顧浩然的,不如大方點,一起討論。

“我嘛,自然是和安安一起走。”他的二少爺身份,從來都不能束縛他。

“那就後會有期了。”同他們聊了一會,心情好了許多,也靜得下心來想想以後了。

“後會有期。”顧安二人一抱拳,由顧浩然帶著幾個起落便沒了蹤跡,夜賢啟這才垮下了自己的雙肩,不用裝作那麽堅強。若是可以,他也想一走了之,可是他不能。

第二日,京城的風聲有些緊,知情的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不能說,不知情的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卻又無處打聽,見知情的人緊張兮兮,也跟著緊張兮兮,結果就更人心惶惶了。

而當事人,也有些疑神疑鬼起來,恭親王還好,必定經驗放在那,當年那麽大的事,他都應對自如,這點小事,放放就過去了。

三皇子就不同了,一是他是底下的那個,傷肯定是有的,可比不上心理的陰影,甚至都影響到了某種功能,可怕的是他還不能說。

二是他年輕,又沒受過什麽挫折,自是有些沈不住氣,總覺得別人躲在他的背後,在討論他,又不能發作,忍了一肚氣,連同他母妃都不想理會。

便去尋他覺得靠譜的謀士,方流雲確實在他府上,具體發生了什麽,他是不清楚,可要針對穆府的人,還是很樂意幫忙的,不錯,三皇子最恨的不是恭親王,而是穆靜安,若不是她跑了,何必讓自己來受這個辱。

至於是誰打暈的他,他從沒往穆莊的人身上想過,必定不是誰都有這個膽子在恭親王府動手,只能是恭王府的人,解不解釋得通,他不想去想,只想發洩心中這股子邪火。

方流雲不同方振雲的老謀深算,更愛用毒辣的計策,為達目的更加不擇手段。

穆莊的人沒正面得罪過他,可當初封城的事,從這個三傻子嘴裏還是知道了一二。

若不是這個穆家後人,花錢買了哥哥的資料,也不會讓哥哥死在牢裏。

報仇,他沒想過,玩玩倒是不可以。“那女人可有固定的行蹤?”

“除了前些日子去了趟寶覺寺,便關在穆府不出來。”這也是束手無策的最大原因。

“她可有什麽在意的人或物?”

“人?沈閣老夫婦是她祖父與祖母,這兩人不用計算在內,物?藥材算嗎?”

夜賢堯說了幾句,才發現自己對這個女人也算不上有多了解,可想到她,就是有興趣,甚至有的地方,還真有點反應。

“這就不好辦了。”方流雲也有些難以入手。

“等等,她有一個丫頭叫拾秋的,好像她還很喜歡。”對於拾秋的印象,還停留在封城之時,了得的偽裝術,還有同穆靜安自在說話的語氣。

“那丫頭也不出去嗎?”

“不,那丫頭愛玩,陶四喜歡她。”

“是嗎?這就好辦了。幫幫陶四,還怕引不出穆靜安的人嗎?”

“妙啊!”還是這人對他胃口,忙吩咐人去辦,方流雲在他身後露出鄙夷的目光,也不知婉兒是如何生出這麽蠢的兒子來。

同樣,恭親王也在聽手下人的消息,不同於夜賢堯不註意細節,他卻始終留了心,昨個人也沒空理會,今個就得好好合計合計了。

酒是他親眼看她喝下的,第二種的加成他是不知道,可至少有一種是有保證的,可據安排試探的手下匯報,她沒有絲毫的不清明。

這是奇怪了,他敢在這個時候動手,便是瞅準了白浩澤的不在場,沒人能為她解藥性,也不排除她早有防備,沒有真正飲下,必定有層面紗擋著,也不是很真切她的動作。

又讓手下反覆將她們的對話說了幾遍,一個字一個字得扣,也沒發現問題,莫非是他猜錯了,正如他兒子所想,他也知隨著年紀的增長,他的大業就會越來越難,希望也會越來越渺茫。

他已經等了二十年了,不能再等了,不管那女人是不是,先抓來再說,只當是給他自個出了昨天的那口惡氣。

相對夜賢堯恨穆靜安,夜嘯天更恨夜賢堯,在他的理解裏,定是他破壞了自己的好事。

只是如何做到的,一時沒想到,不過沒關系,等他成就了大業,再與他父子倆好好算算帳,目前仍是先處理姓穆的後人。

同樣他也不好下手,別看穆府看起來懶懶散散與別處人家沒什麽不同,可實地裏,他派了好多人也沒探出個虛實,包括穆靜安在祠堂外祭祀的那些天。查不到,才更懷疑。

無獨有偶,他敢把目光投向了穆府親近的人身上,可惜他沒有夜賢堯了解的多,更無從下手。

不過他對這個侄子倒是了解得透,知他咽不下這口氣,便會有動作,盯住了他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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