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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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能力2

見她煩躁起來,顧浩然也知再勸也無用。“他們不會再輕易出手了。”這一點在弄明白是個什麽組織後,顧浩然可以確定。

“怎麽這樣說?”她獨來獨往慣了,對於這種組織頭腦的想法反應沒他快。

“他們這次這樣做,一是投誠,表明他們的能力還在。”別人在質疑他們存在的同時,他們也怕別人質疑。

“二是驕傲,他們的驕傲不允許他們的令主名聲有汙點。”

如同他一直想做的一樣,明明是個好得不能再好的人兒,為何要承受那些。

“三是護主,他們認同了你,想讓你知道,宮裏也好,市井也罷,他們護得住你。”

一分析下來,這鐵衛怕不只那一千一百一十一人,恐怕同小安安手下的四葉門一樣,有著無數的外技,埋在各個地方,根更深,葉更荗,否則每年那大一筆錢,不會用得精光。

他慢慢得說,穆靜安也慢慢得想。他說完了,她也想明白了,癟了一下嘴,無奈得點頭。“好吧,不與他們深交了,就當沒這回事。”揮了揮手,算是揭過了。

這時顧浩然才有空拉過她的手,去看她手上的令牌。“直沒想到,鐵衛的令牌是這個樣子的。”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怕那幾個一直惦記這東西的人,都想象不到它會是這般模樣。

“醜死了。”穆靜安嫌棄萬分,事實上在她手腕上並不醜,特別是那一黑一白兩個截然相反的兩個顏色,造成了視覺的沖擊,有種別樣驚心動魄的美。

“我覺得很美。”顧浩然懷著敬畏伸手去摸了摸,實話實說。

“那麽小心幹嘛,就是一個死物,死皮賴臉的東西。”最後一點氣都撒在這了。

“你是說它取不下來?”他正擔心這事呢。

“嗯。”還沒告訴他這個細節。“裏面應該有類似於熱感應的東西,除非這只手腕徹底沒了溫度,它才會自動松開。”又把它嫌棄了一次。

“那安安是怎想著就把它戴上了呢?”

不提還好,一提穆靜安就來氣了。“誰想戴它來著,本想給你哥的,看著是個小玩意,戴著玩了一下,結果就賴上我了。”抱怨歸抱怨,仍伸手摸了摸它,習慣了它的存在,還是有點順眼的。

“等等……”

穆靜安還沒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舉起手問。“你有法子打開它?”

顧浩然壓下她的手,看向她,嚴肅得提問。“你剛才說,最初是想把它給誰?”

“你哥,或者你都行。”穆靜安眨眼,這話應該沒毛病。

“為什麽?”這個傻姑娘。

“用它護國護民,你們倆都挺合適的。反正這東西認物不認人。”北城的經歷,已讓穆靜安對這兩兄弟有了明確的定位。

“安安。”顧浩然都不知該說她什麽好,許多人搶破頭想得到的東西,在她眼裏就是個麻煩不說,還想著送出去,還不承認自己是為國為民。

無奈得把人扣在懷時在,她總說她不傻,其實她才是天下最傻的那一個,五歲挑大梁,養一支不知存不存在的鐵衛,熬了七天七夜尋到的令牌,想著交給她認為合格的人。

更別提那醫學上的無私,這樣的傻女人怎麽叫他不愛,不心疼,話是說不出了,只能用行為來表達,溫柔深情得親她,她真的值得他用一輩子去珍惜。

他們這邊是把鐵衛弄明白了,而另一邊為了鐵衛令牌正在跳腳,在祠堂有一件事穆靜安忽略了,也不能怨她,一是勞心勞力看了幾天書,到了正地便睡了。

七兒又乖,盡職盡責,那堆花花綠綠成了食物,因七兒的特殊,以及祠堂溫度的適中,沒讓她懷疑這大冬天為什麽會有蛇出沒,可巧,這蛇偏是有人故意放的。

它們的主人便是恭親王,對於鐵衛的執著,他大過了他的皇兄,上天入地什麽法子都想過,最後無奈得只得等穆家後人的出現,對上穆靜安態度很奇怪也是這個原因。

與許多人一樣,對女子繼承人都有偏見的,探得小女子只是在外圍祭祀,便又少了幾分興趣,若不是想得到她手中的資源,他都快忘了這個人。

正月過後,專門飼養小毒們的人才回來,必定驚蟄沒到,品種再特殊,能活動的還是少之又少,不報什麽希望。讓人派了條還算能動的去查探。

平時的一個來回,居然在這冷天花了十天,還以為是這懶貨中路上找地睡了,哪知是根本就沒找到同類,這就讓本就多疑的恭親王不得不懷疑,穆靜安說了慌。

或是這穆家派了不是這一個後人來,一個明一個暗,暗的已進入了祠堂,甚至找到了那令牌,好在他是真不知令牌長什麽樣,否則都要坐不住去搜府了。

不由又後了一次悔,該同意啟兒娶那女子的,說不定令牌一早就解決了,因進不去祠堂,又不能完全核實,只能耐著性子等異常。

接著外面便出現了轉風向的事,好在他認為鐵衛不會管這種事,沒往那上面去想,還以為只是穆家人與沈家人一起合力辦的事。

開始有些期待兒子再與他提那婚事,他也好順水推舟,哪知那孩子,像無事人一樣,躲在自己書房寫寫畫畫,讓他娘試探了一句,只得了一句“孩兒謹聽父王,母妃的教誨。”

算是不用作指望了,思來想去,覺得只能自己出馬試探一下了。

不過,機會不好找,好在他的生辰快到了,介時請到府上來,再作計較也不遲。

到了最後大不了,自個收了她,就不信不為他所用,他在打穆靜安的主意,同樣的,一直沒有太死心的那個,又覆活了,當然不是夜賢啟,是夜賢堯。

這回他也不去同他母妃商良了,自己作了決斷,那女人的名聲好了,傳聞又長得美,連他父皇那樣見慣美人的都起了心思,可想美到了何種地步。

原本想請賜婚這一條路是走不通了,那就只能用對付女人的老法子了,要麽就先得了她的心,要麽就先得了她的身,只要有一樣成了,便跳不出他的手掌心。

想到了便開始入手,首先得是要與她親近起來,於是在穆靜安認親五天後的一大早,便又傳來了三皇子到訪的傳報,剛晨練完的顧浩然與穆靜安對視,都是一臉的不耐煩。

“告訴他,你們家小姐病了,不見客。”顧浩然立馬做了決定,弄花稱是,下去傳達。

穆靜安眨了眨眼,為毛她這個主子沒發話,事便處理了。

好吧,自個選的人,自個慣,這樣處理也挺好,見小女人沒反對,顧浩然揚了一下眉,就知安安同自己是一樣的想法,就是不知這條賴皮狗又打的什麽主意。

等到了第二日,他總算明白了那人的齷齪心思,一大早辰時剛過,與安安一起剛用完早膳,秦落便來報,三皇子在府上等他,很不想搭理,也不得不搭理,誰叫他那個身份太弱了呢。

扯著穆靜安又親近了一會,才回了自己的府,臨走前還囑咐,繼續裝病,不準去見那旁的什麽人,見自個的安安乖巧得點頭答應了,這才安了點心,想來那人想拉著他一起上門。

果然,讓他猜了個十成十,還有愛湊熱鬧的陶子駿。說起這個陶子駿也是夠慘的,自從十五之後道謝那次見過小拾秋,便沒了機會,盯著大門也沒用,那小姑娘根本就不出來。

本想著趁穆靜安拜幹親的那天去湊個熱鬧,露個臉什麽的,能遇到小拾秋是最好,遇不到,萬一到了那一天,也顯擺他有誠意不是,哪知被關在了家裏,娘與老子輪翻上陣,就是不準他出去。

今個一聽三哥說那穆府的女主人病了,要去探病,瞅著是個好機會便跟來了,經過鎮北候府時,又提建議拖上二哥,必定是他們三人一起在封城遇見的人,好歹有點交情不是。

這便臨時拐了個彎,好在這兩府近,顧浩然又速度快,沒等他們不耐煩,便冒了出來,一聽是這個由頭,便皺了一下眉,有些不想去。

要知他一出現,穆府的人可就不好擋著了。“一個女子生病,我們男子去登門,怕是不合適吧。”最好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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