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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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來3

穆靜安臉紅了,明明沒做什麽,怎就覺得難為情了呢?用手背輕蹭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頰,定是酒又喝多了。酒壇表示很無辜,今個它還沒有空過。

穆靜安進了裏間,看不到了,顧浩然才擡起手,摸了摸了她親到的位置,怎親這,也能感覺到她的甜呢?

聽到她細碎的腳步折回,忙放下手,又是那副波瀾不驚人的樣子。可是看到她手裏捧著的東西時,還是徹底破了功。

“這是……”

“是給你做了套新衣服。”穆靜安不覺得有什麽,前世過年,她送老流氓最多的就是衣服了,那人過得糙,幾乎不怎麽打理自己,一年上頭翻來覆去就是那麽幾件,你給他置辦了,他還不樂意,只得在逢年過節時,送他一些,好歹還能讓他接受。

而對上顧浩然,在沒有時間準備的情況下,自然而然就這樣做了,又沒人告訴她不能隨便送男子衣服。

“是你親手做的嗎?”顧浩然捏了捏拳才松開手指去觸碰。

“不是?那還能是誰?”這個時空的成衣可入不了她的眼,外加她為了訓練那股力量的沈靜度,逼著自己學女紅,只有這樣,才能讓那股力量的暴戾因子安穩下來,好在,有那東西的加持,上手快,做衣服也快,倒是不怎麽費力氣。

吐糟的同時,親手將衣袍抖開,示意他試試。顧浩然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身上的外衣脫了下來,就著她的手把新衣穿上,習慣了上世照顧老流氓的穆靜安,就手便幫他整理,看合不合身。

“安安,經常給別人做衣服嗎?”顧浩然看著為自己忙前忙後的小女人,小心得問。

“怎麽問這個?”穆靜安沒察覺他的不對勁,退後一步仔細打量。

“因為安安做得很好。”顧浩然很酸很酸,她的動作太過熟練了。

“那倒是沒有,自己的做過一些,男子的這是第一次。”有那四朵花張羅,自己的都做得少。再說了,她沒事做男裝幹嘛。

“還不錯。”打量完後,給了自己一個中肯的評價。

“豈止是不錯,安安的手藝太好了。”顧浩然對於自己穿的是什麽都沒有太留意,當聽到她說的上一句話時,心都快飛揚起來了。

“是嗎?”被人表揚總件讓人愉悅的事。

“好看嗎?”顧浩然得瑟得轉了一圈,這才註意到衣料是與安安第一次女裝出現在封城李家的花式是一樣的,通體黑色,繡著大朵的紅色曼珠沙華。

“好看。”穆靜安點頭,就知他穿這種樣式合適。

“那以後……”本想說以後我的衣服都讓你來做,又覺得那樣太辛苦了。

“以後什麽?”穆靜安不知道他的小九九。

“唉,以後,安安還是少做些吧,別太累。”最後心疼她的心占了上風。

“想得美你,一年有一套就不錯了。”她又不是閑著沒事做的那種人。

“安安的意思是說,以後還會給我做?”顧浩然覺得驚喜。穆靜安覺得莫名其妙,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安安還會給別人做嗎?”想到這是她做的第一件男裝,自己當然高興非常,可若是以後她也給別人做……

“那得看情況。”穆靜安實話實說,她怎麽知道以後的事情。

“只給我一個人做好不好?”上前摟住小女人的腰,柔語相求。

“就一件衣服,值得你這樣嗎?”時空的代溝在這一刻全面展現。

顧浩然楞了一下,這才意識到為什麽安安如此淡定,原來她比自己更不懂這些男女大防之事,也幸好是這樣,否則自己還不一定近得了她的身,靠近得了她的心。

不過,現在有他了,讓他來告訴她。“安安。”摟著她的人,將她翻轉過來面向自己。

“你可知一個女子送給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男子衣服,是代表著什麽嗎?”

這回輪到穆靜安呆楞了,一件衣服有這麽大學問?

“代表這個女子與這個男子定情了。”隨著他的話音落地,穆靜安的臉色肉眼可見行迅速轉紅,鬧了半天,他在糾結這個,看了眼他身上的衣服,自己似乎做得有些過了。

“送給我了,就是我的了。”意識到她冒出來的小想法,顧浩然立馬護緊自己的東西,有些後悔提醒她,卻忽略了他懷中女子不同的思路。

“代表這個意思呀,那不是正好。”反正讓她第一個動情的人便是他了,送就送了唄。

顧浩然懵了一下,立馬淺笑出了聲。“你怎麽可以這麽可愛。”探頭去吻她,被她給躲開了。知她有些害羞了,也不去追。

“那安安以後……”想為自己爭取更多福利。

“看心情。”穆靜安還是有些別扭。

顧浩然更高興了,依她的性子,定不會再隨便給旁人做衣了,這樣他便知足了。

“安安。”伸手去拉她,穆靜安扭捏了一下,沒有拒絕,任他把自己位到凳子上坐了下來,感覺發間動了一下,伸手就去摸,被顧浩然攔住了。

“是什麽?”輕問。

“是我送給安安的新年禮。”進閨房已不合規矩了,更不能進她的臥室,等會讓她自己照鏡子看吧。

可偏偏有個心急的,拖著他就往房裏走,腳下頓了一下,搖了搖頭,矯情個什麽勁,安安都不在意。

屋內的鏡子不同於市面出售的銅鏡,是德順商行獨家出售的明亮的西洋鏡,對外稱肯定是遠洋來的,實則產地就在穆莊。很快鏡中便印出了人一雙。

穆靜安不喜歡繁瑣的發式,簡單的挽起一半,用一根銀簪固定住,而此時旁過多了一根墨玉簪,伸手將它取下捧在手裏,仔細端祥,通身線條直滑,入手微涼,簪頭的形狀很是特別,特別得讓穆靜安展開一抹難得的甜笑。

“再替我戴上。”對著鏡子中的他,指揮到。

顧浩然微笑,就知她是喜歡的,再次為她戴好,隔著鏡子與她對視,他的安安可真美。

穆靜安也在看自己,這個面若桃花,雙目含情的女子,是她嗎?

怎覺得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將目光移向鏡中的另一個人,平日面無表情的臉上,也揚溢著滿足的淺笑,讓她覺得溫暖又溫馨,莫非這就是幸福的模樣。

此時,屋外響起了鞭炮聲,交子了,新年到了。

“安安,新年好。”顧浩然對著鏡中的穆靜安輕聲說,低頭吻了吻她的發。

“子儔,新年好。”穆靜安眨著亮晶晶的大眼,輕聲回答。

一時間一站一坐,在鏡中對視,一切情誼自在不言中。

“對了。”外面的鞭炮聲慢慢得歇了下來,穆靜安想起了一件事,伸手在梳妝臺的盒子裏摸出了一根發簪,遞給了顧浩然。

“又是件禮物嗎?”含笑接過。

“不,算是,算是交換的護身符吧。”穆靜安覺得這樣說更合適。

“這個?”倒不是小瞧手上的東西,從外表上看只是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發簪,而且他在安哲頭上還見過一次。

穆靜安轉過身,將發簪拿在手上,輕輕扭動了一下,一朵四葉草便顯現出來。若不是他送了自己狼頭的墨玉簪,她都忘了這件四葉門的印章。

“這是枚印章。”

“它的樣子很像你送給我,藥瓶上的的那個圖案。”

“你到是記得清楚。”好像是有這麽個事。

“關於你的一切,我都記得很清楚。”

穆靜安還沒退下去的羞澀,又冒了出來,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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