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過往的秘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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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傘蘇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倒是楞了楞,而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一樣,倒是詢問了起來,說道:“那白姨,你的事情,還有其他的人知道嗎?”

“當然沒有了!”白又春搖了搖頭,否認道。

頓了頓,白又春倒是摸了摸下巴,忍不住說道:“不過,現在就是你和舒諶野,以及十三殿下墨瑾孝知道的!而且,據我所知,還有一個人,可能也會知道的!”

“誰?會不會害了你呢?”戚傘蘇緊張的問道,畢竟對方又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要是遭遇了不測的話,自己恐怕寢食難安呢!

白又春勾唇努了努嘴,說道:“慕羨季!”

“慕羨季?那個夢時門的門主慕羨季?”戚傘蘇想了想,問道。

白又春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不過他知道的可能性倒是非常小,這一點倒是沒有什麽的。”

戚傘蘇:“……”既然知道的可能性非常小,那你到底還想說什麽呢?

不過這個時候,戚傘蘇可沒有什麽閑工夫來追究這個事情了,又問了白又春的幾個問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看著離開竈房之後,戚傘蘇那背影,顯得有些頹廢。

白又春則是搖了搖頭,說道:“看起來傘蘇還是沒有長大呢!我的女兒,希望這一次能夠讓你長大,畢竟,我的時日無多了!”

是的,白又春雖然假死了,可是卻難逃一死!

無他,白又春已經中毒多年,估計最多一年內必死無疑!

可是現在之所以露面,只是因為自己太過思念自己的女兒了,自己真的很想和自己的女兒好好的見見面,好好的跟自己的女兒,坐下來談談心什麽的。

這一點願望,算是視線了一小半,白又春垂下眼眸,覺得自己不能讓它出現任何的意外!

否則的話,自己不得不心狠手辣一次,做出一些太過分的事情,以能夠去警告那些人的不知所謂!

當然,白又春的想法,戚傘蘇是不知道的,這個時候的戚傘蘇,恐怕還不知道白又春中毒的事情,她現在還在跟舒諶野說著話呢。

戚傘蘇面色無比覆雜的看著舒諶野,忍不住說道:“舒諶野,你真的不打算收手嗎?你還要到什麽時候才肯罷手呢?讓你放手一次,就真的很困難嗎?”

舒諶野聞言,輕笑了一聲,說道:“你覺得我收手的話,會有人放過我嗎?”

“我……我可以幫你的!”戚傘蘇說道,“再者說了,你收手了的話,你就不是舒諶野,而是墨明予了!這個道理,你難道自己不明白嗎?”

“當然明白的!我什麽事情都是很清楚的!”舒諶野肯定的回答道,但是話鋒一轉,又繼續說道:“但是我憑什麽收手呢?”

“你!你為什麽就這麽倔強呢?”戚傘蘇悲憤的說道。

“倔強?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只是你識人不清而已。”舒諶野低語說道。

戚傘蘇:“……”我識人不清?你難道還以為我真的是一個傻子不成嗎?

剛這麽想的時候,就聽到舒諶野的另外一句話,轉移了註意力。

“不過,我可是知道了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有興趣知道嗎?”

“什麽事情?你說!”戚傘蘇想了想,覺得舒諶野應該不會那麽陰險的害自己,就點了點頭,反問道。

如果舒諶野知道自己的形象在戚傘蘇的心中是這樣的,也不知道是該做出什麽表情才是好的!

因為舒諶野知道戚傘蘇不是那麽簡單的女子,但是也不是什麽天真的女子。

可是這個想法,卻讓人覺得這的的確確是一個很天真的女子。

當然,言歸正傳。

舒諶野勾了勾唇,說道:“你想不想知道白又春的身份呢?”

“我早就知道了!”戚傘蘇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舒諶野搖了搖頭,否認道:“不不不,你還不是很了解白又春的身份!”

“哦?你就這麽敢肯定不成嗎?”戚傘蘇白了一眼舒諶野,繼而反問道。

舒諶野倒是沒有回答,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事情,戚傘蘇當然也是有很大的自知之明,忍不住勾了勾唇,說道:“你好好想想,我不打擾你!”

“不需要的。”舒諶野拒絕道。

戚傘蘇:“……”我給你說,你這樣太囂張的話,也是很容易被人群毆的,你知道嗎?

默默的在心中吐槽了一番之後,戚傘蘇倒是忍住了想把這些話給說出來的心思。

戚傘蘇疑惑的看著舒諶野,示意著舒諶野有什麽話就趕緊說,不要像個女子似的,磨磨蹭蹭的!

舒諶野自然讀懂了戚傘蘇的示意,嘴角抑制不住的抽了抽,然後緩緩說道:“白又春,是你的親生母親,起初我還不知道!不過在白又春見到你的態度時,就確定了!”

“沒了嗎?這你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嗎?”戚傘蘇不屑的說道,“而且,我很早就知道白又春是我的親生母親了!不需要你來提醒的!”

“第二點,恐怕就讓你要再一次的經歷生離死別了!”舒諶野勾了勾唇,戲謔的說道。

“什麽生離死別?我親娘她到底怎麽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戚傘蘇質問道,“不要說一半,然後留下一半讓我自己去猜測!”

差一點就說成了腦補!

幸好,戚傘蘇覺得自己及時忍住改了口。

否則的話,舒諶野恐怕會覺得“腦補”的二字,一定很陌生,到時候猜測自己不是真正的戚傘蘇,那自己豈不是要被滅口嗎?

其實戚傘蘇自己在這一點上,是想多了。

只是在這一點上,戚傘蘇可以說是百分百的專註,註意力都全在這上面,要是被有心人利用的話,很有可能會失了分寸的!

戚傘蘇恐怕自己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當然,知道歸知道,做到的可能性,其實戚傘蘇也覺得有些渺小的。

舒諶野繼續反問道:“你沒有覺得你親生母親的臉色不好看嗎?”

“誰觀察到了這個啊!”戚傘蘇郁悶的說道,“而且,你自己敢直視長輩嗎?”

如果是原來的世界,這一點壓根不是什麽事情的好不好?可是在封建社會,自己壓根不敢去直視。

當然,想是這麽想的,可是戚傘蘇還是覺得自己是無比的郁悶,郁悶得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戚傘蘇摸了摸下巴,倒是直勾勾的看著舒諶野,似乎是想把舒諶野看出花來一樣。

接著,舒諶野倒是說道:“你大概是沒有發現白又春的臉色不好看的事情吧?”

話音剛落,戚傘蘇就點了點頭,回答道:“對,我是沒有看到,因為我是低著頭的,怎麽了?難道你看到了?那麽你來告訴我一下,她的臉色到底如何不好看了?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的話,我肯定會跟你拼了的!”

舒諶野:“……”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呢?好像關系不大呢!

“這樣說吧,我覺得你自己可以去詢問一下你的親生母親,我覺得你的親生母親不會不跟你說的,不是嗎?”舒諶野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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