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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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子在車底咒罵著開車的人,MD都開了幾個小時了?油價還是太低了。依稀從上

方傳來的交談聲怎麽聽都覺得那個聲音似曾相識。直到一個記憶猶新的笑聲傳入

熊子耳朵,熊子才恍然大悟。激動的差點松手。真是冤家路窄啊!伍子.....

當初因為幫怕地盤之爭,打了場大仗,伍子是熊子最信任的手下,混戰中熊子一

個沒留意就被這畜生捅了一刀。想到這熊子就氣的刀疤疼。要不是這狗娘養的出

賣自己,老子用的著跑到影子胚胎基地這破地方受苦麽,整的現在成天提心吊膽

自己的腦袋會不會搬家。

等車停下來的,停下來老子任務不做了,第一個砍死你!熊子腦子裏全是伍子那

張臉泛起的淫蕩笑意。火氣有形,估計車底就要被熊子點著了。

車上的伍子輕松的往窗外彈了彈煙灰,絲毫沒有預感自己在幾十分鐘後就要駕鶴

西去。

車終於停了,伍子一腳塌下車。不忘整理整理自己的花襯衫,心想這次交易成功

,幫派的地位能在江湖上提升不只一個檔次。哼,要是還讓那莽夫領導,幫派哪

能有這成就。不知為什麽,伍子突然間想起來哪個被自己捅了一刀的前幫主。估

計現在他已經化身為一捧糞土了吧。伍子冷笑。沖著巴西人跟了上去。

沒走兩步,後心一陣刺痛,緊接著眼睛就模糊了起來。艱難的轉過頭,卻發現了

一張完全不可能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臉。

不甘就這麽停留在伍子臉上,不甘中滿是不可思議。

巴西人被突發的狀況搞傻了,端起機槍瞄準偷襲亞洲人的熊子。

伍子身邊的跟班等看清楚熊子的臉,也都嚇傻了。

“老大!你沒死??”

伍子篡位奪權,對內外一致宣稱老大因為幫派糾紛失蹤了,多半是死在對方手裏

了。所以當看見活生生的老大用軍刺刺穿了伍子的胸膛時小弟們也差不多明白是

怎麽回事了。

本來巴西人是想開槍的,只是這熊一樣的男人只是對亞洲人動手,還是決定看清

狀況再開槍也不遲。

“奶奶的,跟老子玩,你還嫩點!說幾句鳥語險些沒聽出來是你這鳥人。”熊子

瞬間有些後悔,這麽幹脆就捅死他,自己不解恨啊,於是照準伍子逐漸冷卻的屍

體一通狂踹。

“發生了什麽事情?”

巴西人有些費解,端著槍質問。

熊子這才想起來自己被巴西人包圍了,看向帶頭問話的巴西人,用蹩腳的英語回

答道“清理,叛徒,我,是老大”

巴西人疑惑的看向幾個伍子的小弟,小弟忙點著頭,解釋“這才是我們老大,剛

剛那個是我們幫派的叛徒。”

巴西人還是費解,但是別人幫派內部的問題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次提供

的軍火是由這幫亞洲人負責,趕緊帶進去跟老大商量才行。

於是巴西人放下槍“跟我來吧”。

熊子趕緊拉過一個看得眼熟的小弟“什麽情況,幫派多會做開軍火生意了。”

小弟連忙解釋“伍子哥從你走後,一直忙著聯系東南亞的白面和俄羅斯方面的軍

火,這回是通過中間人介紹,打算賣一批軍火給這些巴西老,數量和價錢基本已

經談妥了,這會主要是談一下交易的地點和提貨時間。”

熊子這回明白了,這伍子膽子夠肥啊,敢在天朝地盤上鼓搗這些東西。

這下讓熊子犯難了,心裏萌生出一個念想,要不......就正常交易完後回家繼續

當自己的老大?

再一想起來影子那群非人一樣的教官,熊子後背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不行不行。

整個幫派的人拉出來也不夠這群閻王殺的,自己還是老實點完成任務,然後繼續

跟著蟒混吧,相信蟒會有辦法解決影子那方面的追殺的。

熊子做了個明智的選擇,如果他回去了,別說一個幫派了,就是熊子那個地方所

有黑幫加一塊,對於影子來說,鏟除也只是一晚上的事情。

熊子擺出自己當初大哥的架勢,一進監獄就發現,這哪裏是監獄,這就是根據地

啊,巴西幾個出名幫派的老大全都等待著熊子入座。那架勢哪是獄囚。左右小妞

伺候上,桌子上水果茶點一應俱全,啤酒成打的放在身邊。

入座後熊子也不慫,翹著二郎腿點了根煙。等巴西老發話。

“怎麽換人了,上幾次談不是你”一光頭大哥抱胸警惕的望著熊子。

“幫派內部糾紛,換老大了”小弟見熊子的英文不流暢,怕因為措辭引發糾紛,

連忙解釋。

光頭大哥一皺眉,站起身“既然換老大了,這單生意就此作廢”說完望著熊子。

想看熊子什麽反應,如果熊子仍舊要談這場聲音,那熊子就不可能站著走出這個

監獄了。這是怕臥底冒充交易方。

沒想到熊子站起身轉身離開,邊走邊說“叛徒的生意,我不做,叛徒的交易人,

信不過”

四個小弟趕快跟上。

這回之所以選擇這些亞洲人供應軍火,是因為這些亞洲人開的價格太低了,黑市

上價格起碼是這些亞洲人的三倍,加上現在黑幫與政府交火頻繁,經濟吃緊,用

這些亞洲人的話就是他們只為打開市場,這單生意怎麽看都是自己賺。

這個新換的老大一身匪氣,並不像是臥底,這麽輕易的放棄這單生意,也在情理

之中,因為這個價格無論賣給東歐還是北非都非常容易找到賣家。

光頭老大沖著遠去的關公紋身吼道“請留步”

熊子轉過身,也不動,問“咋了?改註意了?”

光頭男人與其餘幾個老大交換了一下眼神回答“之前的質疑請原諒,畢竟小心為

上。請坐,咱們需要談的事情還很多。”

熊子也不揪著理不放,回到座位上,解釋到“叛徒,今天,遇見,殺了叛徒,我

,老大。明白?”

光頭男人點點頭,表示明白,對於一個英語運用不熟練的亞洲人,誰會請這麽一

個不稱職的臥底呢......

隨後交易進行的很順利,有了小弟盡職的翻譯,交流也算順暢。

交易地點定下來了,交易時間也定下來了,熊子拍拍屁股打算離開。又被光頭男

叫住了。表示如果這次交易成功是否能夠長久合作,以這個價格。

熊子想了想,回答“沒問題,價格,要提一點,不會太貴”。光頭男點點頭,放

熊子他們安然離去。

熊子只是在為自己幫裏的兄弟考慮,以後自己不在幫裏,幫裏總要有生計才能維

持。自己沒經手,但是相信有很多兄弟都熟悉了這個業務,以後也方便操作,自

己要是盲目答應價格上便宜,以後兄弟會吃虧的。

可是就是最後一個問題,險些要了熊子的命,如果熊子說以後這個生意不做了,

光頭老大就會立刻對號入座,不管是什麽理由,只做一單的買賣,十有bajiu會是

陷阱。如果熊子回答生意可以做,價錢也會如這次一樣便宜,那就更不妥了。做

生意,沒有人會一直做賠本生意。軍火本來就是暴利的行業,如果有人放棄暴利

,那就太值得懷疑了。

可是熊子真的沒想那麽多,只是想自己不在幫裏,幫裏的兄弟能好過點。

誰說老外不精明,話裏話外透著鬼精。

紫睡下了,我又一個人來到一棟別墅外面,把自己隱藏在樹後,盯著那個亮燈的窗口。

窗口有個男人在桌上寫著什麽東西。

這些日子,我和紫只去過一次目標人物的別墅,偽裝成開車路過的游客。看到一個軍裝筆挺的男人從目標人物的別墅中出來,從那之後我拉著紫不斷的游玩,再也沒有去過目標人物的別墅,看似在游玩,其實是在跟蹤那個軍裝男人。發現他頻繁出入目標人物的別墅,看起來關系應該非常密切。

每次軍裝男開車趨向目標人物的方向後我邊不再跟蹤而是靜靜守在他必經的岔道口,拉著紫裝作情侶等待很長時間。

這個男人像是目標人物的心腹,規劃著目標人物的日常生活。包括出行,參加什麽樣的宴會講座。

如果想摸清楚目標人物的作息,應該從這個軍裝男身上下手就沒錯了。

他每天都會坐在窗前寫著些什麽,裏面可能包括目標人物的行程規劃吧。

我靜靜的等待著,一直到窗口的燈熄滅。我才消失在樹叢中。

我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紫,一是習慣沒有規劃好的事情不說出來,二是,想把她

徹底摒除在這個任務之外。

可是為什麽呢?自己也不知道,也許是想保護她,也許也只是因為想逃避兩個人

兵刃相見的那一刻。

半夜這個城市真安靜,像時間凍結一樣,瞬間沒有了趕路回旅館的心情。我找了個小花園,坐在臺階上,遠處駛過的車輛時而打破沈寂。掏出一包買了卻從沒抽過的煙,學著虎的樣子點著,吸了一口。

嗆得嗓子火辣辣的,隨後腦子暈暈的險些躺在幹枯的草坪上。心臟貼著左側衣兜夾層中的存折瘋狂的跳動著。

格日勒.....光.....你帶給我光明,我卻稀裏糊塗的走向了黑暗。你還會出現麽?......

作者有話要說: 格日勒,蒙語光芒的意思,多用於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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