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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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的身手可以用快狠準來形容，一米八的壯漢竟然可以靈活穿越在包圍他的六七個人中間而不被動分毫。胳膊上的黑色虎頭咆哮著躲閃開了來自身側的悶棍，翻身奔向獵物，我仿佛看見虎口中陰森的牙齒插入了獵物的喉嚨。顧不上吃驚了，我提起吧臺地下的折疊凳一個翻身從吧臺翻出來，對準一個小混混的膝蓋削了下去。這讓旁邊的強哥吃了一驚，暗嘆這後生是個心狠的角色，一般人第一次用折疊板凳都是用板凳面拍人，雖然受力面積大可是力道被分散了，也不會太傷人，可是如果用側面削就不一樣了，力道大一些削斷人一條腿都是可能的。
越看越心驚，這後生根本不躲人，那種架勢就像在說，你最好一下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一板凳削到你起不來……果然……被他削的人總是在關節連接處，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看這後生動作生疏不像經常打架的人。強哥皺了皺眉像是在想什麽，但手頭並沒停下來。
不久警車已經停在了網吧門口，強哥身邊的混混已經倒下不少了，再望向我這邊，鼻青臉腫是沒的跑了，可躺在地上的混混也都沒好到哪去。
“快把凳子扔了～”在警察沒進來之前強哥沖我喊。我心裏明白強哥啥意思，見最後一個混混沖過來我卻扔下了手中的板凳雙手抱頭任由他打。
沒挨兩下警察就進來了，把混混拉開，感到沒有拳腳落在自己身上了，就望向強哥，想看他怎麽樣了。
強哥此時那一臉的興奮勁兒，還非得假裝自己很委屈，沖著警察叔叔哭訴“我這是小本生意，他們來這想占我這小網吧的便宜，警察叔叔可要做主啊”
“行了行了～都給我回去做筆錄，做完再說”
強哥聽完也不說話了，咧著大嘴先被警察推上了警車。隨後我也上去了，由於我在警察眼裏是被打一方，上車也沒遭到強哥那樣的待遇。
我沒有想過刑罰會這麽重…這嚴重超出了我的估計，我坐在強哥對面幽怨的看了強哥一眼，不做聲。估計一會還要備案…那時是不是女生的身份就要備案了…腦子有些亂。
“你不要幽怨的看著我，要怪只怪你小子出手太狠了，有理也變沒理了”強哥滿不在乎的沖我說。
“我沒怨你啊，就是有些驚訝要在看守所待那麽長時間，不過反正我也通宵夠了，當做休假吧”我確實埋怨強哥帶頭打架，但是根本沒到怨恨的地步…因為外婆的經歷，我向來對法律規則等東西沒有好感，它束縛不了我。
強哥望著我眼神裏面有些擔心，這小子的表情雖然埋怨，但是更像是在埋怨自己讓他被打了，而不是擔心自己的檔案上留下了黑點……自己雖然放蕩不羈，可是還有道德與法律可以束縛，這次鬧事只是當兵久了沒打架憋的，大事是不會犯的，可是眼前這小子……是沒有約束的，那滿不在乎的眼神就是證據，如果放任在外不加以調教……很可能造就一個亡命徒。再了聯想他打架時犯狠卻不失冷靜的狀態……強哥心裏有了一個打算。
“警察叔叔，我要打個電話～”
我看著強哥那魁梧的身軀…從他嘴裏叫出警察叔叔……雞皮疙瘩不由得起了一身。
強哥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看我的眼神也變了…怎麽看都覺得像是獵人在看馬上要落入套子的獵物。
警察出現在鐵欄桿前，讓我們把身份證拿出來，我不由得緊張起來，墨墨跡跡的打算掏，此時進來一群穿軍裝的人，帶頭的人嚇了我一跳，那是一張跟強哥一模一樣的臉，只不過多了一道疤痕。
我隱約猜到強哥的背景不簡單，以前他說的肯定是在撒謊。
“你既然閑不住就老老實實跟我回去，隔三岔五的整出來事情是嫌我不忙是麽”疤痕臉沖著欄桿裏面的強哥冷冷地說。
“跟你回去成天待在辦公室裏面更無聊，今天這事我自己就能擺平，這回叫你過來是有別的事”強哥申了個懶腰靠在墻上。
“請問您是哪位？請不要幹擾我們工作”被冷落半天的警察不滿的問。
刀疤臉身旁的軍人拿出一個證件，警察露出吃驚的眼神，沒有說話，走開了。
“到底什麽事，在這說吧，說完就自己想辦法出去”刀疤臉雙手抱胸。
“這個孩子，扔你部隊裏面。”強哥懶得擡手，用下巴沖我這邊努了努。
刀疤臉沖我這邊看了看，半天沒說話，隨即問“外國人？”
“不是，一偷渡客的私生子，從小在山溝長大”
我驚訝的看著強哥…這些我沒有跟他說過…他是怎麽知道的……那我是女生這個事情……
“好吧…人我帶有了，你自己想辦法出去吧”刀疤臉轉頭吩咐了什麽，一個軍人跟警察交流後警察過來開門把我帶了出去。
我疑惑的看向強哥，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小子，別這麽看著我，咱們以後再見”強哥奸笑著沖我揮手再見。
我被刀疤臉帶到了一個郊區，先讓我把身份證拿出來，見我半天不動，疑惑的看著我。好吧…總會被拆穿得，我從褲兜裏面掏了半天……身份證呢……我左摸摸右摸摸…不在……能去哪了呢……此時一名軍人出現在門邊喊道“報告”
疤痕臉轉頭“進來”
進來的軍人跟疤痕臉說了些什麽，遞上一個書包，這……不是我的包麽…疤痕臉從裏面掏出來一個片片……身份證？怎麽會？我記得明明放在身上的。
“行了，帶他去體檢”疤痕臉把我的東西放在了桌上，轉身離開了。
我被帶到一間醫療室，心裏納悶…疤痕臉這是知道我是女生了麽，體檢順利進行，醫生的眼神冷漠，像是在檢查一具屍體，可是在穿衣服時卻在裏面給我穿了一件特質的內衣，像是普通的白色背心，可是穿上我才發現本來不大的胸徹底被抹平了，這讓我無法理解…女兵都這樣穿麽？這一系列的反常狀態讓我感覺有些熟悉又有些不安……當體檢完成後醫生便消失了，我拿回了我自己的包裹，拿著那個身份證…一時沒發現，可是不論從手感質地還是新舊狀態都說明一點，這不是我以前的身份證……這是怎麽回事，把身份證反過來……我震驚了……為什麽性別那欄明明應該是女字的地方這時卻變成了男……
腦中一個片段突然跳出來，那是在我十五歲時，外婆開始教我孫子兵法，一天的學習結束後外婆跟我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
“亞當，一切的故事都是假象，只有你自己一點一點分析發現才會發現真相，而真相到來的那天你才會真正成長。不論是現代還是以前，女人終究是個弱勢群體，所以以後別人誤以為你是男生時，不要解釋，女人之所以安全，是因為弱勢群體接觸不到核心利益，當接觸到核心利益時，殘忍是不分男女的。外婆會協助你成長，直到你發現真相，得到核心利益，你會發現外婆是為了你好”
我仿佛抓到了什麽線索，可是再想又覺的什麽也沒有。當我被帶到宿舍時，我抓到了那條線索，因為我進的根本就是男兵宿舍，這不是失誤也不是誤會…而是陰謀…圈套…或許……這個圈套就是自己外婆給自己下的。可是不對啊…外婆不可能有那麽大的本領，就算外婆有這麽大的本領，她也不可能知道我會去網吧打工，更不可能知道強哥會讓我來部隊……
腦子亂的要死，一點都沒註意宿舍裏面所有的人都望著我。
這是軍隊？為什麽眼前這些爺們紋身的紋身，喝酒的喝酒，抽煙的抽煙…不論從哪個角度上看都像是一群黑社會，而不是軍人。
此時一個聲音洪亮的從我身後響起“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教官，你們都給我聽著，進了這個門，你們就與外界再沒有聯系，直到考核結束那天，通過的人將會得到無上的榮耀，而失敗的人，則會躺著離開這個房間。同樣…在這裏，我要告誡你們，這裏！沒有你們要的公平，只有實力和智慧是你們唯一可以活著出去的鑰匙！～現在都給我聽著，全體都有～外面操場集合～”
所有人開始慢慢悠悠的往門外走，我把包裹放在一張角落裏的空床上也跟著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在一個平臺前面集合，教官嚴肅的在前面站成一排，來的時候就看見這片空地被三米多高的水泥墻圍的水洩不通，墻上有樹立起了一米高的電網，這回從裏面看有種被囚禁的感覺，再加上四面都有哨塔，裏面還有持槍看守，不由得讓我想起了集中營這個詞…剛剛出來的宿舍是個廠房一樣的格局，所有人都以上下鋪的形式住在裏面。操場上除了四百米環形跑到之外還多了很多關卡，木樁，泥潭。我仔細觀察著周圍一草一木，看樣子挺像部隊訓練的地方，可是眼前這些黑社會一樣的同伴卻怎麽看也不像是從部隊提拔出來的人。
教官清了清嗓子，吹響了哨子示意全體註意。
竊竊私語的人群逐漸安靜下來。“你們是一群社會的渣滓！ 這回為了給你們一個機會並且免於死刑，如果妄圖跑出去，我會讓你們知道死刑那只是最輕的懲罰！～你們以前是多麽牛逼的老大或者混混我不管！～可是在這裏！並且一直的以後～只要你們還活著！～你們就只能隸屬於影子部隊～再沒有別的身份！～”
聽聞這句話，大多數人跟我一樣不知所謂，可是有一部分人開始臉色發青……恐慌……我身邊的那個男人全身發抖不停叨念著……我不要在這裏……我不要在這裏……還沒等我琢磨到底怎麽回事，那個發抖的男人已經沖向了大門。我看著他的背影，想到教官那時說得話…沒通過考核的……躺著出去……緊張的望向哨塔……果然一聲槍響，剛剛發抖的男人不再抖了，面朝下倒了下去…
腦部挨著的那片土地瞬間被染的鮮紅。這時所有人才都明白沒得選擇了…我也明白…我被和一群死刑犯關在了一起…相信……這些人……也一定都像我一樣沒有了家人。
“還有誰想跑？我告訴你們，你們就算通過選拔，也只是影子的外圍預備軍，如果你們行為上有任何背叛，影子上層會下達肅清任務，而你們，是沒有能力反抗的，你們要是想活下去…除了晉級之外～就是要效忠～一個不懂得忠誠的人～影子向來不需要～明白不明白！？”
沒有人說話…
“明白不明吧！”教官背手喊道～這回沒人敢不應答……因為其餘的教官已經舉起了槍對準了我們這群人。
“明白！”眾人喊出來這兩個字蘊含著顫抖戰栗…
“別像個娘們一樣！害怕了還是怎麽的？！大聲點～”
“明白！”所有爺們像豁出去了一樣喊著。
“全體都有！武裝越野！扛起你們的裝備！記住了！掉隊的……統統擊斃！”
所有人幾乎同時望向剛剛被爆頭的哥們，心裏的恐懼全都表現在了臉上。
疤痕臉冷冷地望著所有人，所有人的恐懼都看在他眼裏，當他把視線掃到個黃頭發的小子臉上時，竟然發現他一臉的平靜居然跟自己一樣在觀察所有人的表情，哼…有意思，身板比別人都瘦弱…看你怎麽挺過第一輪的淘汰局。
每個人背起裝備的時候都露出了絕望的眼神，這重量都快趕上個成年人的體重了……所有人像趕鴨子上架一樣被拉到石墻外被越野吉普趕著跑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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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心驚，這後生根本不躲人，那種架勢就像在說，你最好一下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一板凳削到你起不來……果然……被他削的人總是在關節連接處，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看這後生動作生疏不像經常打架的人。強哥皺了皺眉像是在想什麽，但手頭並沒停下來。
不久警車已經停在了網吧門口，強哥身邊的混混已經倒下不少了，再望向我這邊，鼻青臉腫是沒的跑了，可躺在地上的混混也都沒好到哪去。
“快把凳子扔了～”在警察沒進來之前強哥沖我喊。我心裏明白強哥啥意思，見最後一個混混沖過來我卻扔下了手中的板凳雙手抱頭任由他打。
沒挨兩下警察就進來了，把混混拉開，感到沒有拳腳落在自己身上了，就望向強哥，想看他怎麽樣了。
強哥此時那一臉的興奮勁兒，還非得假裝自己很委屈，沖著警察叔叔哭訴“我這是小本生意，他們來這想占我這小網吧的便宜，警察叔叔可要做主啊”
“行了行了～都給我回去做筆錄，做完再說”
強哥聽完也不說話了，咧著大嘴先被警察推上了警車。隨後我也上去了，由於我在警察眼裏是被打一方，上車也沒遭到強哥那樣的待遇。
我沒有想過刑罰會這麽重…這嚴重超出了我的估計，我坐在強哥對面幽怨的看了強哥一眼，不做聲。估計一會還要備案…那時是不是女生的身份就要備案了…腦子有些亂。
“你不要幽怨的看著我，要怪只怪你小子出手太狠了，有理也變沒理了”強哥滿不在乎的沖我說。
“我沒怨你啊，就是有些驚訝要在看守所待那麽長時間，不過反正我也通宵夠了，當做休假吧”我確實埋怨強哥帶頭打架，但是根本沒到怨恨的地步…因為外婆的經歷，我向來對法律規則等東西沒有好感，它束縛不了我。
強哥望著我眼神裏面有些擔心，這小子的表情雖然埋怨，但是更像是在埋怨自己讓他被打了，而不是擔心自己的檔案上留下了黑點……自己雖然放蕩不羈，可是還有道德與法律可以束縛，這次鬧事只是當兵久了沒打架憋的，大事是不會犯的，可是眼前這小子……是沒有約束的，那滿不在乎的眼神就是證據，如果放任在外不加以調教……很可能造就一個亡命徒。再了聯想他打架時犯狠卻不失冷靜的狀態……強哥心裏有了一個打算。
“警察叔叔，我要打個電話～”
我看著強哥那魁梧的身軀…從他嘴裏叫出警察叔叔……雞皮疙瘩不由得起了一身。
強哥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看我的眼神也變了…怎麽看都覺得像是獵人在看馬上要落入套子的獵物。
警察出現在鐵欄桿前，讓我們把身份證拿出來，我不由得緊張起來，墨墨跡跡的打算掏，此時進來一群穿軍裝的人，帶頭的人嚇了我一跳，那是一張跟強哥一模一樣的臉，只不過多了一道疤痕。
我隱約猜到強哥的背景不簡單，以前他說的肯定是在撒謊。
“你既然閑不住就老老實實跟我回去，隔三岔五的整出來事情是嫌我不忙是麽”疤痕臉沖著欄桿裏面的強哥冷冷地說。
“跟你回去成天待在辦公室裏面更無聊，今天這事我自己就能擺平，這回叫你過來是有別的事”強哥申了個懶腰靠在墻上。
“請問您是哪位？請不要幹擾我們工作”被冷落半天的警察不滿的問。
刀疤臉身旁的軍人拿出一個證件，警察露出吃驚的眼神，沒有說話，走開了。
“到底什麽事，在這說吧，說完就自己想辦法出去”刀疤臉雙手抱胸。
“這個孩子，扔你部隊裏面。”強哥懶得擡手，用下巴沖我這邊努了努。
刀疤臉沖我這邊看了看，半天沒說話，隨即問“外國人？”
“不是，一偷渡客的私生子，從小在山溝長大”
我驚訝的看著強哥…這些我沒有跟他說過…他是怎麽知道的……那我是女生這個事情……
“好吧…人我帶有了，你自己想辦法出去吧”刀疤臉轉頭吩咐了什麽，一個軍人跟警察交流後警察過來開門把我帶了出去。
我疑惑的看向強哥，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小子，別這麽看著我，咱們以後再見”強哥奸笑著沖我揮手再見。
我被刀疤臉帶到了一個郊區，先讓我把身份證拿出來，見我半天不動，疑惑的看著我。好吧…總會被拆穿得，我從褲兜裏面掏了半天……身份證呢……我左摸摸右摸摸…不在……能去哪了呢……此時一名軍人出現在門邊喊道“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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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的軍人跟疤痕臉說了些什麽，遞上一個書包，這……不是我的包麽…疤痕臉從裏面掏出來一個片片……身份證？怎麽會？我記得明明放在身上的。
“行了，帶他去體檢”疤痕臉把我的東西放在了桌上，轉身離開了。
我被帶到一間醫療室，心裏納悶…疤痕臉這是知道我是女生了麽，體檢順利進行，醫生的眼神冷漠，像是在檢查一具屍體，可是在穿衣服時卻在裏面給我穿了一件特質的內衣，像是普通的白色背心，可是穿上我才發現本來不大的胸徹底被抹平了，這讓我無法理解…女兵都這樣穿麽？這一系列的反常狀態讓我感覺有些熟悉又有些不安……當體檢完成後醫生便消失了，我拿回了我自己的包裹，拿著那個身份證…一時沒發現，可是不論從手感質地還是新舊狀態都說明一點，這不是我以前的身份證……這是怎麽回事，把身份證反過來……我震驚了……為什麽性別那欄明明應該是女字的地方這時卻變成了男……
腦中一個片段突然跳出來，那是在我十五歲時，外婆開始教我孫子兵法，一天的學習結束後外婆跟我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
“亞當，一切的故事都是假象，只有你自己一點一點分析發現才會發現真相，而真相到來的那天你才會真正成長。不論是現代還是以前，女人終究是個弱勢群體，所以以後別人誤以為你是男生時，不要解釋，女人之所以安全，是因為弱勢群體接觸不到核心利益，當接觸到核心利益時，殘忍是不分男女的。外婆會協助你成長，直到你發現真相，得到核心利益，你會發現外婆是為了你好”
我仿佛抓到了什麽線索，可是再想又覺的什麽也沒有。當我被帶到宿舍時，我抓到了那條線索，因為我進的根本就是男兵宿舍，這不是失誤也不是誤會…而是陰謀…圈套…或許……這個圈套就是自己外婆給自己下的。可是不對啊…外婆不可能有那麽大的本領，就算外婆有這麽大的本領，她也不可能知道我會去網吧打工，更不可能知道強哥會讓我來部隊……
腦子亂的要死，一點都沒註意宿舍裏面所有的人都望著我。
這是軍隊？為什麽眼前這些爺們紋身的紋身，喝酒的喝酒，抽煙的抽煙…不論從哪個角度上看都像是一群黑社會，而不是軍人。
此時一個聲音洪亮的從我身後響起“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教官，你們都給我聽著，進了這個門，你們就與外界再沒有聯系，直到考核結束那天，通過的人將會得到無上的榮耀，而失敗的人，則會躺著離開這個房間。同樣…在這裏，我要告誡你們，這裏！沒有你們要的公平，只有實力和智慧是你們唯一可以活著出去的鑰匙！～現在都給我聽著，全體都有～外面操場集合～”
所有人開始慢慢悠悠的往門外走，我把包裹放在一張角落裏的空床上也跟著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在一個平臺前面集合，教官嚴肅的在前面站成一排，來的時候就看見這片空地被三米多高的水泥墻圍的水洩不通，墻上有樹立起了一米高的電網，這回從裏面看有種被囚禁的感覺，再加上四面都有哨塔，裏面還有持槍看守，不由得讓我想起了集中營這個詞…剛剛出來的宿舍是個廠房一樣的格局，所有人都以上下鋪的形式住在裏面。操場上除了四百米環形跑到之外還多了很多關卡，木樁，泥潭。我仔細觀察著周圍一草一木，看樣子挺像部隊訓練的地方，可是眼前這些黑社會一樣的同伴卻怎麽看也不像是從部隊提拔出來的人。
教官清了清嗓子，吹響了哨子示意全體註意。
竊竊私語的人群逐漸安靜下來。“你們是一群社會的渣滓！ 這回為了給你們一個機會並且免於死刑，如果妄圖跑出去，我會讓你們知道死刑那只是最輕的懲罰！～你們以前是多麽牛逼的老大或者混混我不管！～可是在這裏！並且一直的以後～只要你們還活著！～你們就只能隸屬於影子部隊～再沒有別的身份！～”
聽聞這句話，大多數人跟我一樣不知所謂，可是有一部分人開始臉色發青……恐慌……我身邊的那個男人全身發抖不停叨念著……我不要在這裏……我不要在這裏……還沒等我琢磨到底怎麽回事，那個發抖的男人已經沖向了大門。我看著他的背影，想到教官那時說得話…沒通過考核的……躺著出去……緊張的望向哨塔……果然一聲槍響，剛剛發抖的男人不再抖了，面朝下倒了下去…
腦部挨著的那片土地瞬間被染的鮮紅。這時所有人才都明白沒得選擇了…我也明白…我被和一群死刑犯關在了一起…相信……這些人……也一定都像我一樣沒有了家人。
“還有誰想跑？我告訴你們，你們就算通過選拔，也只是影子的外圍預備軍，如果你們行為上有任何背叛，影子上層會下達肅清任務，而你們，是沒有能力反抗的，你們要是想活下去…除了晉級之外～就是要效忠～一個不懂得忠誠的人～影子向來不需要～明白不明白！？”
沒有人說話…
“明白不明吧！”教官背手喊道～這回沒人敢不應答……因為其餘的教官已經舉起了槍對準了我們這群人。
“明白！”眾人喊出來這兩個字蘊含著顫抖戰栗…
“別像個娘們一樣！害怕了還是怎麽的？！大聲點～”
“明白！”所有爺們像豁出去了一樣喊著。
“全體都有！武裝越野！扛起你們的裝備！記住了！掉隊的……統統擊斃！”
所有人幾乎同時望向剛剛被爆頭的哥們，心裏的恐懼全都表現在了臉上。
疤痕臉冷冷地望著所有人，所有人的恐懼都看在他眼裏，當他把視線掃到個黃頭發的小子臉上時，竟然發現他一臉的平靜居然跟自己一樣在觀察所有人的表情，哼…有意思，身板比別人都瘦弱…看你怎麽挺過第一輪的淘汰局。
每個人背起裝備的時候都露出了絕望的眼神，這重量都快趕上個成年人的體重了……所有人像趕鴨子上架一樣被拉到石墻外被越野吉普趕著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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