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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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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多處燒傷……”

“慘得很啊,怎麽會這樣……”

“當時爆破師不見了,我們明明……”

“爆破師不見了,你們怎麽敢就這麽開機?”

“是我們的錯,對不起……”

“現在說對不起已經晚了!帶走!”

……

夏依依一直守在門外,看見從手術室裏面出來的醫生,急忙抓住他問道:“白菲菲怎麽樣了?”

“白菲菲?哪個白菲菲?”

“就是剛剛送進去的那個!”

“哦……嗯?剛才那個人是白菲菲?”

“你別多問,她現在怎麽樣了?”

“她現在……”醫生:“她現在沒有生命危險,我們已經給她的傷口都做了清創,沒有傷到內臟和骨頭,但是這張臉恐怕……”

“恐怕什麽?”

“恐怕是不能覆原了。就是說……你別這樣看著我啊,她雖然這個傷疤肯定是不能恢覆了的,但是日常生活不會有什麽不方便的。”

“那麽像她這樣的情況,多久可以完全康覆?”

“你這不是為難我嗎……這種程度的傷口,就算是整個淮市最厲害的醫生都治不了,可惜了這一張臉啊……病人出來了,你們還是好好勸勸吧。”

韓佳麗早就嚇得不知所措:“醫生醫生,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醫生長嘆一口氣:“白菲菲距離爆破點這麽近,能夠保全性命和四肢就已經算很不錯了,這已經算是她命大了……不過,我們之前也接待過因為劇組爆破失誤來的病人,除了那些當場死亡的,活下來的人沒有人像她傷成這樣的……我的意思是,這個炸藥是不是有些多了?我不多說了,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

韓佳麗:“謝謝醫生……”

夏依依很想進去看看白菲菲,但是因為病房需要絕對的無菌環境,還是忍住了。

“依依,怎麽了?”宋霆衍急匆匆趕過來,看見甚至恍惚的夏依依,急忙拉住她詢問道。

夏依依看見宋霆衍,強忍住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霆衍,菲菲她……被劇組的炸藥毀容了……”

“毀容?怎麽會這樣呢?爆破師在哪裏?”

“現在還找不到他人。導演還有當時在場的人都已經被帶走了。”

宋霆衍:“依依你先別急,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統治白菲菲的家屬,還有夏明朗……對,我來通知夏明朗。”

話音未落,就看見夏明朗蒼白著臉幾部來到病房門外。

“菲菲呢?她在裏面?傷的怎麽樣?現在醒了嗎?”

韓佳麗:“醫生說菲菲姐……嗚嗚嗚……”

夏明朗:“快說!”

夏依依:“哥哥,你先冷靜聽我說完。醫生說菲菲性命安全,沒有什麽很大的筋骨創傷,現在已經做了清創打過麻藥,估計現在還醒不過來,但是有很大可能會毀容……”

“什麽?”夏明朗癱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毀容……菲菲最重視這些東西,她要有多難過啊……”

宋霆衍插話道:“所以,夏明朗,你現在別做出這麽傷心的表情,等到白菲菲醒過來,你還是先安慰安慰她,然後這件事情我們一起想辦法。你記住不要當著她的面指責任何人,不要表露出任何傷心的情緒,可以嗎?李沁!”

“我在!”

“立刻聯絡白菲菲的經紀人把這件事情壓下來,就說片場出了問題,各位演員受到驚嚇,導致《南槐一夢》的拍攝中斷,告訴她的經紀人除了這兩句話別人再問什麽都不要說,再問下去直接把龍升集團和夏氏搬出來,我們是她的經紀公司有說話的權利。還有叫呂律師晚上過來商量賠償保險,知道了嗎?其他拍攝的事情全部交給孫想錢。”

“好,我知道了!”李沁按照宋霆衍的話去做,一瞬間就消失了人影。

“夏明朗,白菲菲估計還要四個小時就醒了,該怎麽做你知道吧?”

“該怎麽做?”夏明朗重覆著這幾個字,“爆破師呢?”

“爆破師現在不知道在哪裏……”

夏明朗轉頭,對身邊一直跟著的人說道:“去找,要快。”

他忽然看見有一個人在遠處鬼鬼祟祟的看著他們,厲聲喝道:“你過來!”

劉老板看見宋霆衍,夏依依,夏明朗,還有韓佳麗都在,陪著笑說道:“大家都在啊,哈哈哈……”

宋霆衍冷冷道:“劉老板,你怎麽會在這裏,難道梁媛也病了?”

“不是不是,梁小姐讓我來看看你們……不不不,是來看看白菲菲小姐……”

夏明朗皺眉,神志也慢慢變得清楚起來,他盯著劉老板看,直到把後者看得低下頭去,說道:“梁媛?她怎麽知道白菲菲的事情?”

韓佳麗連忙擺手說道:“這可不是我說的啊!我最討厭的就是梁媛了,怎麽可能會告訴她!”

夏明朗:“難道是你一直在片場看著白菲菲?”

劉老板:“怎麽可能,沒有的事嗎,哈哈……既然白小姐沒有事,那我就回去告訴梁媛一聲?”不等宋霆衍和夏依依回答,劉老板就快速離開,心裏還在感嘆,現在白菲菲傷成這樣,恐怕以後再也沒有想白菲菲這樣的美人了,實在是叫人心痛啊……不過還好,還有梁媛能夠滿足他,誰教以前白菲菲不和他在一起,現在嘗到苦頭了,怎麽能夠怪他呢?

某棟別墅。

現在還是早上,沒有車流的燈光,也沒有若有若無的鳴笛聲。

四周靜悄悄。

梁媛看著面前的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纖細的手指慢慢滑過晶瑩剔透的紅酒杯,塗著艷紅色指甲油的指甲輕輕叩擊著,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想象著夏明朗以前是怎麽在這間房間裏面,看書,睡覺,喝酒,只要一想到夏明朗溫柔的側臉,明朗的微笑,梁媛就覺得十分溫暖,心中好像被某種溫暖的東西包裹著,永遠不想醒過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輕微的啤酒的味道,讓她沈醉。

梁媛十分滿意現在所看到的一切。這裏有夏明朗的氣息,是他一直生活的地方,從此以後就是“他們”生活的地方——“他們”,就是指夏明朗,還有她梁媛。

她倒了一杯酒,卻不是倒給自己喝,她是要倒給別人喝。

當然,這間房間裏面沒有其他人。

她要到給白菲菲喝。

當然白菲菲也不在這間房間裏面。

梁媛擡起手中的裝著冰鎮啤酒的紅酒杯子,對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輕輕叩擊,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她看著玻璃裏面反射出的自己的面容,驕傲的笑著。她把啤酒向下倒在了樓下的草叢裏面:“白菲菲,這一杯,算是我敬你的。你一路,走好,不送。”

對於一個演員來說,相貌是最重要的東西,對於現在浮躁的社會來說,一個演員沒有了相貌比沒有演技更加可怕,這對於像白菲菲和梁媛這樣的人來說簡直是要命的事情。好在,梁媛輕松的想到,還好被毀容的人不是她。

對於梁媛來說,白菲菲現在死了和活著已經沒有什麽差別。所以,這一杯酒,她很願意敬白菲菲,就當是敬佩白菲菲和夏明朗在的這一段時間照顧夏明朗吧!現在夏明朗終於要回到她的身邊了,所以梁媛現在要感激她。

夏明朗從始至終都只是梁媛一個人的,誰也奪不走。幾年前是這樣,幾年之後,夏明朗一定還會再次愛上梁媛的,她堅信,一定還會再愛上她,無論是因為他們過往的感情,還是因為現在梁媛越來越嬌艷的面貌,夏明朗一定還會再次愛上她——

梁媛對自己的相貌很有信心,也知道夏明朗是一個很念舊情的人,否則上次為什麽要救她?否則為什麽,拍《獨行者》的那一段時間,梁媛每次來找夏明朗,夏明朗從來都不會拒絕?就是因為夏明朗的不抗拒,所以她才會有這樣的把握。雖然她有時候搞不清楚夏明朗為什麽有時候和她親近,有時候就據她於千裏之外,不過這一切都只是時間問題。

如果不能用以前的感情來喚醒夏明朗,那麽現在就用現在的感情吧,或者夏明朗想要他的身體也可以——利用覺得,夏明朗和白菲菲在一起不就是為了要白菲菲的身體嗎?她梁媛也有,有什麽大不了的,現在白菲菲已經是一個醜八怪,夏明朗再也不會看她一眼了。因為梁媛記得,夏明朗是一個喜歡“美”的人。

白菲菲,你一路走好,不送。

醫院。

現在白菲菲已經醒了,是因為麻藥的作用消退之後,被痛醒的。醫生和護士還要解開她臉上的紗布重新換藥,不得不拉開和紗布黏連到一起的傷口,讓白菲菲痛得大叫,四名護士不得不按住白菲菲的四肢,她只有絕望的看著門外——夏明朗!

夏明朗也看見了白菲菲求助的眼神,但是他不能進去,什麽事也做不了,現在只能雙手搭在玻璃窗上面,用口型示意白菲菲一定要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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