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 拼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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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生性多愛熱鬧,偶有事情發生,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圍觀。

他到凡間的第一日,便想著去湊湊熱鬧 反倒是被人誣陷他偷了錢。

“誒我說 看你這小公子穿的倒也富貴,看著也不像窮人家的,怎麽幹這等偷雞摸狗的事情?”

那人抓著青寒的衣袖依依不饒,揚言要討個說話。

青寒有些不知所措,楞在原地,半天才道“你何曾看見我偷了你的錢袋子?更何況這裏這麽多的人,又怎麽可能一定是我呢?有沒有可能是你誣陷我呢?”

“你這人”那人被青寒說的一楞一楞,有些不高興道“不承認也就罷了,反倒信口雌黃,你敢不敢讓我搜你的身子,你若是不敢那必定有鬼!。”

這番話明顯是激將法,等著青寒上鉤呢,青寒挑眉,心中對於凡人的看法又多了幾分。

沒入凡間之前,天書記載,凡人生性敦厚淳樸,不過有時候會為了一己私利變得面目可憎,如今看來是屬實了。

青寒自是問心無愧,胸懷坦蕩,選擇讓那人搜身,結果他卻眼尖的發現了端倪。

青寒一定定身,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 他拉開那人的袖子 發覺裏面正躺著一個錢袋子呢。

原來這人是看他穿的富貴,故此想要誣陷青寒,把這錢袋子塞到他身上,神不知鬼不覺的,等到搜身的時候假裝被搜到,拉著青寒報官,一般人不願意把事情鬧大,畢竟這裏人那麽多,都看見錢從他身上翻出來,自然有口說不清,為了堵住悠悠之口,一般人會選擇私了,他也可以趁機敲詐一筆。

果然啊,人類的天性裏帶著貪婪。

青寒摸過錢袋子,諷刺一笑,直接帶著錢袋子原地消失,解了定身法後,那人忽然發現青寒不見了,眾人也在尋找,而拿著錢的青寒早就出了城。

不過為什麽拿走錢,青寒只當給他一點教訓了。

因為這遭,青寒都會小心些,對於他來說,人類的天性覆雜。

他也不知道要去哪裏找畫中人,一番找下來,皆是隨緣罷了,就當是游離四方,想他這個年紀的神者,早就去了太多的地方了。

清河城是青寒去的下一個地方,因為走的一路過來,他發覺不少修真者都往這邊來。

大多數修真者都穿著統一的衣服,結伴而行,他問過了,說是要去什麽黑山,清河城是必經之路。

青寒沒聽過什麽黑山,就問是什麽地方,那人告訴他黑山是連接仙妖魔三界的地方。

青寒這才知道,他說的是界碑。

當年大戰的時候特地用來劃分地界的地方,沒想到這幫凡人卻用來試煉了。

“你好,住店。”

青寒進了一家客棧,之前拿的錢此時正好派上用場了。

“誒呦,客官,您、您這給多了,住的店用不了那麽多。”小二看著青寒出手大方,捧著錢是又驚又喜。

青寒笑了笑道“無事,都給你了,給我安排好點的住處,對了,你們店裏還有什麽好吃的嗎?給我來點。”

“有有有,客官您這邊坐啊,上菜!”小二忙帶著青寒挑了個好位置,吩咐著人上好茶好水,畢竟出手這般闊綽的人是真的不多。

青寒也是第一次住店,很是新奇,就坐在那看著周圍的人吃吃喝喝,忽然他註意到有人在看他,擡頭一看,只見樓上一個男子正在看他,與他四目相對。

而男子正是慕承。

這人是誰?好生奇怪,看他做什麽?

青寒雖然心中很是奇怪,只是出於禮貌還是沖著那人微微一笑,以示禮貌。

卻並沒有註意到樓上的青年與他所找的人極其相似,甚至於……是同一個人。

或許是因為青寒所畫的慕承是成年之後的樣子,氣質發生了極大的改變,故此一時間也沒用認出來。

反倒是慕承 從青寒進門的第一刻起,他就註意到了青年的模樣。

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艷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

笑裏頗有點風流少年的佻達。下巴微微擡起,貓一樣的眼睛如同星河燦爛的璀璨。

正是他夢裏的人,即便是有略微不同,慕承還是一眼認出來了。

這人……是池寧嗎?可是池寧不是入魔了?而這人身邊的氣質純凈,一看便不是魔族。

“請問小公子盯著我看做什麽?”

慕承忽然聽見聲音在自己耳畔,這才發覺自己楞神看著人家半天,自覺失禮的慕承耳根微紅,歉意道“在下……是在下失禮了。”

“無事,不過我看小公子盯著我看,莫非是我像什麽人?”青寒笑了笑,隨口一說。

卻發覺慕承臉色變了一下,心中暗道不會吧,他只是隨口一說,莫非真的猜對了?

“是,在下看公子長得很像,故此才看了很久。”慕承直截了當道。

“哦,真的很像嗎?你在看仔細些?”青寒把臉湊的近些,湊到了慕承的面前,俊美的臉忽然湊近,惹得慕承微微後退,耳根子一紅。

“是……很像,我甚至以為……你就是他。”慕承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用雙目定定的看著青寒,因為他真的越看越像,這個人……才是他心裏池寧的模樣。

青寒覺得奇怪,當他讓慕承看著自己時,自己也在看著他,他這才驚覺,眼前的青年……和他畫裏的人最起碼有九分相像,唯一的一份也不過是因為衣著氣質罷了。

“你……叫什麽?”青寒忽然興奮,捏著衣袖,他迫切的想知道青年的姓名。

“在下……慕承。”慕承不知道青年怎麽了,只是他突然如此高興,倒是讓慕承覺得很奇怪。

“我、我叫青寒。”青寒聽見青年的名字並沒有多意外,仿佛……青年就應該叫這個名字。

他笑道“不知道可不可以拼桌呢?我是一個人,你呢,介意嗎?”

青寒並沒有告訴慕承畫的事情,畢竟誰都不可能平白無故相信這種離譜之事,更何況他的身份還需要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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