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誰動情了,勾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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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卓,你今天叫我來,到底想跟我說些什麽?不會是單單想灌醉我吧?”

那身青色長衣,在風中衣袂翩翩,倒是有種不俗和雅致,讓人覺得不似凡間之人。

蔣天卓是蔣將軍府中的最年輕的嫡子,他裝束上一項都是非常講究的,穿的是那種文人儒雅的衣衫,但看他的模樣,憨厚又老實,實在是與他的裝扮不符。

“彥荀兄,你倒是明白我的,我今天請你來這裏飲酒,就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他勾了勾手指,李彥荀把俊容靠近,他在他耳邊笑了兩聲,眼睛忽然瞇起,“我以前很愛慕孟丞相府中的六小姐,這你也是知道的。”

李彥荀不可置否的點頭,“是了!我看出來了,天卓對如玉姑娘確實相待不同,沒曾想真的是愛慕如玉姑娘。”

“可今天,我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她不但派人害了我的妹妹,還想用毒粉毒死我,我已經不在喜歡這樣毒辣心腸的女人了。”

他這樣一說,倒是讓李彥荀有些不明所以,“你這樣說,是想告訴我什麽?”

“別離這個女人太近,她太惡毒了,也配不上你我!我早晚都是要報仇的,可不能讓她這樣的囂張和欺負到了我和我妹妹。”

蔣天卓把身子坐穩,拿起酒壺,就往嘴裏灌著。

酒都已經從他的口中溢出了,濕了他的脖子和身上的衣物,可他就像渾然不知一樣,仍舊喝著酒水,感覺這樣是比較心裏爽快的。

如玉前世就不喜歡蔣將軍府中的人,這些人都是一些表面看起來很是仁厚和講義氣,實則是那種表裏不一之人,心腸都是惡毒的,還更會動用一些手段,傷害他人。

蔣天卓看起來是那種憨厚比較老實的人,實則心裏也是這樣的嫉惡如仇。

看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是真真切切的一句話,一點不假。

李彥荀倒是沒說什麽,而是坐回自己的位置,吃起了酒。

如玉覺得應該見機行事,想聽聽蔣天卓會不會跟李彥荀說些什麽,或許與孟琰有關。

蔣天卓把那壺酒喝進了大半,迷迷糊糊的,笑的倒是爽快,停下來後道:“彥荀,你是不知道,我今天也報覆了孟如玉,我把她最得力的貼身護衛給抓來了,正關在我的地下室裏,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他眼睛裏一片陰冷,“這就是她傷害我和我妹妹的代價,我要她的人在我這裏生不如死,讓她著急,讓她恨上我。”

李彥荀捏著酒杯的手,緊了緊,面上仍是一派的溫和,看不出有什麽變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如玉就站在小院的一棵大樹後,聽到蔣天卓的話,她恨得咬牙切齒,口中忍不住吼出一句。

“腦袋病的不行了嗎?純屬變態啊!”

她現在要找到蔣天卓所說的地下室,若是直接沖過去,威脅蔣天卓的命。

且不說蔣天卓會不會武功,她能不能駕馭的住,但說他那種撞倒南墻就算是死也不回頭的性子,就足以說明了,威脅他是沒用的。

呼!

今晚的風真的很冷,凍的如玉身上一抖。

她忽然有了主意,就低眉順眼的走過去,拿起酒壺要為蔣天卓斟酒。

蔣天卓順勢握住她的手腕,要拉她坐到他的腿上。

“來,跟我一起飲酒。”

他說著,就握住如玉的手,一起拿著酒壺,就要往如玉的嘴巴裏灌酒。

如玉嬌嗔一句,用力推著蔣天卓的手,“少爺,奴婢不飲酒的,奴婢是想過來問下,少爺是不是冷了,想給你添件衣服。”

她心裏對這個蔣天卓,還真是沒有什麽好印象了,之前還覺得傻大個,很憨厚老實,現在看來也是骨子裏是風流的。

李彥荀沒有去看如玉和蔣天卓在這裏糾纏,而是飲著酒,若有所思的望著遠處。

如玉也不知為何,控制不住她的心,總是想看李彥荀幾眼。

才幾日不見,她發現李彥荀已經瘦了好幾圈。

一定是有心事吧!

這個人就是願意操心勞力,和前世女扮男裝的她太過相似,但這種人太容易委屈自己,這也是如玉重生這一世,得到了很寶貴經驗教訓。

蔣天卓對如玉上下其手,開始不安分了,“先別走,先陪著我在這裏……”

“少爺,您一定是喝多了!”

如玉嬌嗔的說著,那聲音甜的都能擠出蜜汁來,讓蔣天卓也是身子酥麻了。

她趁蔣天卓昏昏沈沈的時候,擡起腳就在他的腳背上狠狠踩一腳。

蔣天卓啊一聲推開了坐在他腿上的如玉,如玉起身,拍著胸口,楚楚可憐的看向蔣天卓。

“少爺,您可把奴婢嚇壞了,奴婢還是給你去找件衣服穿上。”

如玉知道蔣天卓喝的叮嚀大醉,還沒有發現易容後的孟如玉,並不是蔣將軍府中的丫鬟。

如玉背過身去,朝著蔣天卓的屋子走去。

李彥荀這才看向她的背影,把臉靠近蔣天卓,“這丫鬟是你的通房丫鬟?”

蔣天卓笑道:“可能是吧?我的通房丫鬟有好幾個,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嘛哈哈!”

李彥荀倒也沒有反駁什麽,對於蔣天卓的本性,他還是了解的。

那些達官貴族的公子哥,又有幾個是專情種,在何況是要為大家族開枝散葉的,娶個三妻四妾也是平常的。

如玉還未走到門口,就聽到蔣天卓和李彥荀調侃的話。

她在心裏嘀咕,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她上輩子好在沒有被這樣的男人糾纏和動心,不然怕是會吃了不少愛情的苦頭。

她這時已經走到了屋門口,已經有守門的丫頭看到了,攔住她。

如玉低眉順眼,沒有擡頭,輕聲細語道:“我是聽了少爺的吩咐,想到屋中給少爺取件衣服披上,外面風大,要是一直這樣吹下去,怕是要著涼了。”

“你……”她想問她是誰,對這個丫鬟有些陌生,可話鋒忽然一轉,清了清嗓子道:“這件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進屋給少爺取衣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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