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像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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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像夢一樣
雨滴打在我的臉上，緩緩的睜開眼，果然天氣陰沈，雨越滴越大……，笨拙的站起身來，身上的衣服全濕了，抖抖我的鬥篷，希望不要有雨水積在上面，那樣走起路來會特別沈，其實與其說是鬥篷，倒不如說是一個大毯子，而且我也不記得這個“鬥篷”穿了多長時間……
我一步一步的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到了瓊海城！
我站在瓊海城最高的地方，俯視這座我曾經生活過的城市，眼睛裏已流不出淚水，這麽多年過去了，到底多少年？我也記不清……反正這座叫瓊海的城老了很多，但是我卻沒有變，我還想著那個叫應慎司的男人，我以前總是喊他阿慎，對了……他不是人！是僵屍……。自那天起我年年在瓊海城中等著他……！
我還記得阿慎消失前對我說“再見，小景！”
我也記得自己對他說“再見，阿慎！”
可是直到今天，我們也沒有再見，我不敢數時間，怕等他太久自己會害怕他再也不會回來，倒是白刻，每次來看我都會告訴我今年是什麽年月。
阿慎走後，我大著肚子離開瓊海城一段時間，其實說是一段時間，倒不如說一世那麽長。因為當我再回來的時候正巧碰見付英男的長孫給顧銘銀辦喪事……。
打聽後才知道，那時付英男已經死去四年之久，原來在冥冥之中我差付英男一次道別，不知道再見面時他會不會怪我。
而付英男也沒有見的到付覽最後一面，本以為在自己女兒白天的時候能夠看見久違的大伯，沒想到，付英男得到的確是明絮捧著付覽的骨灰。
這一切都不如人意。又好像是必然的，不容人悲傷！
離開瓊海城後，我第一個去見的是阿煙，但是我並沒有現身，因為害怕她看見我這副模樣——一個僵屍挺著一個大肚子。
因為剛剛離開瓊海城也沒有地方去，就在阿煙住的附近住下來，也好幫我哥照顧照顧她和我未出生的小侄子。雖然我從來都不敢露面。
阿煙一個人在海邊買了一座房子，直到我的小侄子出生，阿煙都是一個人。
阿煙生了一個兒子，白白胖胖很可愛，就跟我哥當時說的一樣，他叫封文，阿煙還感慨道“如果是雙胞胎就好了，還可以有一個叫封嘉。”
當時我就在想，我和阿慎的孩子會不會也是這樣惹人喜歡？到我的孩子出生時，也就是我見到阿慎的日子，那該是多麽的幸福！
後來我讓白刻去幫她，我告訴白刻，如果阿煙問起我，你就說“小景已經離開瓊海城，跟著阿慎去了他們想去的地方。”
果然，阿煙就是這樣容易相信白刻的話，當初我讓白刻拿這話去對付英男說的時候，我看見付英男的冷笑，然後說“你以為我不知道寂燃香的厲害，怕小景跟應慎司……”我當初就知道付英男是猜測我早就與阿慎一同消失！
這樣也好，總比我挺著大肚子出現在他面前強。只是欠他的告別，只能永遠的欠著了。
白刻一直幫我默默地照顧阿煙，而阿煙遵守對我哥的承諾，她守護我哥一輩子，也愛了封文一輩子！
可是阿煙的一輩子太短了，封文三十歲那年，阿煙不幸離世。
那一天，我鼓足自己所有的勇氣，挺著大肚子站在即將逝去的阿煙面前。
阿煙笑著說“臨死前還能見到你真好，你還是這樣年輕？但是我老了……”話沒有說完，阿煙就永遠的離開！
不知道為什麽，阿煙閉眼死去的那一刻，我想到了我們一起在瓊海城上高中的日子，快樂無憂。
但是……這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阿煙死後，我又在外面飄蕩了數十年，當我在回來的時候，正巧趕上顧銘銀的葬禮！
那天，我挺著大肚子，穿著一身素衣站在顧銘銀的葬禮上，想著她一生都為了付英男，不覺得有些難過！
“這位姑娘，我怎麽沒有見過你啊？你認識我的媽媽嗎？”那天顧銘銀的女兒走過來問候我，小時候我還抱過她，沒想到現在她也已經頭發斑白。
我告訴她我是她媽媽朋友的孫女，提奶奶來吊唁的，她才對我禮貌回禮然後離開！
我不敢告訴她我的真實身份，因為我知道付家已經不再是天師，他們付家，付覽是最後一任天師，所以現在付家的後代，不知道在世界上有僵屍，我又何必去破壞他們原本寧靜的生活。
也就是從那天起，我再也沒有離開過瓊海城，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地方，因為害怕別人看見我總是大著肚子卻不生孩子。
而白刻！萬萬沒想到他會是陪我最久的人。
那年曉豪突然消失，阿煙也散陰而去，後來，也沒能給付英男告別……，本來因為能一直在一起的人都遠去，來來回回只有白刻還在我的身邊。
白刻依舊是一頭白發，他也依舊只“談”過一次戀愛，就是很久之前跟林琳的那次。
他偷偷的去看過幾次林琳，林琳出獄後嫁給了一個醫生，而且有兩個兒子……
白刻最後一次見林琳是在游樂園。
那天頭發花白的林琳帶著自己的孫子來玩，白刻就那樣沒有一點防備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林琳吃驚的望著白刻，白刻坦然。
“原來不會老去這麽神奇，幸虧當初我沒有跟你在一起，不然現在的我們怎麽會般配？”林琳苦笑著說。
“這是你孫子啊？很可愛！”白刻轉移話題！
“是啊！”林琳說。
“叔叔，你的頭發好白啊！比奶奶的白，但是你看起來比奶奶年輕很多……”小孩子稚嫩的聲音讓白刻心裏暖暖的。
白刻想“看來這麽多年林琳過得很幸福啊！”
一切一切都是太久太久之前的事情……。
我也很久沒有見到白刻，所以也再沒有人提醒我現在是什麽年月，白刻說“嬸嬸，你放心的呆在瓊海城等叔叔，我去外面找找，可是……他很久沒有回來了。”
我望著瓊海城的全貌，想起我和阿慎最後一次在這裏看瓊海城。
“這裏，老了很多啊！”我感慨道，然後又摸了摸肚子，輕聲的問“小魚啊！你說你爸爸什麽時候才能出現在我面前呢？到那個時候你就可以出生……”
突然，我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傳到我的鼻子裏。
“白刻，你回來了？”我嘴角有笑意，但是卻懶得轉身看他，我們在一起好久好久了，白刻的模樣跟我一樣，從來沒有變過，聞到他的氣息比看見他的臉更讓我舒服。
“你離開了多長時間？不對不對，不能這樣問，我應該問，阿慎已經消失多長時間了？”
“叔叔消失四百三十一年，嬸嬸！”白刻回答我。
“而我離開你一百四十三年！”白刻又補充到。
接下來，我卻不敢問，他有沒有找到阿慎的消息，因為害怕失望，所以從來都不敢給自己希望，只是想著默默地等就好了，阿慎會回來的。
“嬸嬸，你一個人過的還好吧？”白刻問。
“還行，不就那樣嗎？”我回答。
“沒有經常多管閑事吧？”白刻略帶調侃的說。
“沒有，只是管的還是會管的……”我轉過身對白刻說。
然後看見白刻無奈的笑笑。
不知道是不是我和白刻已經有一百多年沒見面的緣故，突然覺得我們之間的話少了起來！
許久……他說“嬸嬸，你不想知道我有沒有找到叔叔的消息？”
聽到他這樣說，我是有些迫切的，然後問“有消息？”
白刻搖頭。
此刻我真的想揍白刻一頓，明明沒有消息，還這樣挑逗我，讓我白開心一場。
“那你讓我聽什麽消息？”我瞪白刻一眼，白刻卻不以為然，他看看我的大肚子說“但是，我知道叔叔可能在哪裏，他在瓊海城的微恙湖附近！”
我心裏一震，然後又恢覆平靜，“從阿慎消失到現在，你這種類似的話跟我說了不下五十次，那次看見過阿慎？”
“嬸嬸，這次不一樣，我感覺叔叔一定會出現在那裏！”白刻堅定的說，就跟他之前五十次一樣堅定！
我眼睛看著瓊海城已經老去的景，沒有搭理白刻。
“這裏的風景雖然老了，但還是這麽美！”我說。
“嬸嬸，你有沒有聽見我在說話啊！我說叔叔可能在微恙湖附近。你不想找他了？”白刻著急的喊。
“我聽見了！”我揉揉被白刻差點喊聾的耳朵。
“我這就去行了吧。”然後白了白刻一眼。
“這就對了，寧願錯了，也不能錯過啊！”白刻說，搞得他自己跟個哲人一樣！
因為微恙湖裏瓊海城古樓不遠，我就自己一點一點走過去！
“在微恙湖附近？”我想著剛才白刻的話，“這裏一個人也沒有啊！別說人了，動物也沒有啊！”
感覺又被白刻給誆了……
遠處，一個白衣少年突然出現在我的眼裏。
“什麽時候有個人？”我不解。
雖然離的很遠，但是……我似乎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待那白衣少年轉過身來，我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如我幾百年前看到的那樣——明朗，帥氣！
許久……許久……
微恙湖邊傳來嬰兒的哭聲！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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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打在我的臉上，緩緩的睜開眼，果然天氣陰沈，雨越滴越大……，笨拙的站起身來，身上的衣服全濕了，抖抖我的鬥篷，希望不要有雨水積在上面，那樣走起路來會特別沈，其實與其說是鬥篷，倒不如說是一個大毯子，而且我也不記得這個“鬥篷”穿了多長時間……
我一步一步的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到了瓊海城！
我站在瓊海城最高的地方，俯視這座我曾經生活過的城市，眼睛裏已流不出淚水，這麽多年過去了，到底多少年？我也記不清……反正這座叫瓊海的城老了很多，但是我卻沒有變，我還想著那個叫應慎司的男人，我以前總是喊他阿慎，對了……他不是人！是僵屍……。自那天起我年年在瓊海城中等著他……！
我還記得阿慎消失前對我說“再見，小景！”
我也記得自己對他說“再見，阿慎！”
可是直到今天，我們也沒有再見，我不敢數時間，怕等他太久自己會害怕他再也不會回來，倒是白刻，每次來看我都會告訴我今年是什麽年月。
阿慎走後，我大著肚子離開瓊海城一段時間，其實說是一段時間，倒不如說一世那麽長。因為當我再回來的時候正巧碰見付英男的長孫給顧銘銀辦喪事……。
打聽後才知道，那時付英男已經死去四年之久，原來在冥冥之中我差付英男一次道別，不知道再見面時他會不會怪我。
而付英男也沒有見的到付覽最後一面，本以為在自己女兒白天的時候能夠看見久違的大伯，沒想到，付英男得到的確是明絮捧著付覽的骨灰。
這一切都不如人意。又好像是必然的，不容人悲傷！
離開瓊海城後，我第一個去見的是阿煙，但是我並沒有現身，因為害怕她看見我這副模樣——一個僵屍挺著一個大肚子。
因為剛剛離開瓊海城也沒有地方去，就在阿煙住的附近住下來，也好幫我哥照顧照顧她和我未出生的小侄子。雖然我從來都不敢露面。
阿煙一個人在海邊買了一座房子，直到我的小侄子出生，阿煙都是一個人。
阿煙生了一個兒子，白白胖胖很可愛，就跟我哥當時說的一樣，他叫封文，阿煙還感慨道“如果是雙胞胎就好了，還可以有一個叫封嘉。”
當時我就在想，我和阿慎的孩子會不會也是這樣惹人喜歡？到我的孩子出生時，也就是我見到阿慎的日子，那該是多麽的幸福！
後來我讓白刻去幫她，我告訴白刻，如果阿煙問起我，你就說“小景已經離開瓊海城，跟著阿慎去了他們想去的地方。”
果然，阿煙就是這樣容易相信白刻的話，當初我讓白刻拿這話去對付英男說的時候，我看見付英男的冷笑，然後說“你以為我不知道寂燃香的厲害，怕小景跟應慎司……”我當初就知道付英男是猜測我早就與阿慎一同消失！
這樣也好，總比我挺著大肚子出現在他面前強。只是欠他的告別，只能永遠的欠著了。
白刻一直幫我默默地照顧阿煙，而阿煙遵守對我哥的承諾，她守護我哥一輩子，也愛了封文一輩子！
可是阿煙的一輩子太短了，封文三十歲那年，阿煙不幸離世。
那一天，我鼓足自己所有的勇氣，挺著大肚子站在即將逝去的阿煙面前。
阿煙笑著說“臨死前還能見到你真好，你還是這樣年輕？但是我老了……”話沒有說完，阿煙就永遠的離開！
不知道為什麽，阿煙閉眼死去的那一刻，我想到了我們一起在瓊海城上高中的日子，快樂無憂。
但是……這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阿煙死後，我又在外面飄蕩了數十年，當我在回來的時候，正巧趕上顧銘銀的葬禮！
那天，我挺著大肚子，穿著一身素衣站在顧銘銀的葬禮上，想著她一生都為了付英男，不覺得有些難過！
“這位姑娘，我怎麽沒有見過你啊？你認識我的媽媽嗎？”那天顧銘銀的女兒走過來問候我，小時候我還抱過她，沒想到現在她也已經頭發斑白。
我告訴她我是她媽媽朋友的孫女，提奶奶來吊唁的，她才對我禮貌回禮然後離開！
我不敢告訴她我的真實身份，因為我知道付家已經不再是天師，他們付家，付覽是最後一任天師，所以現在付家的後代，不知道在世界上有僵屍，我又何必去破壞他們原本寧靜的生活。
也就是從那天起，我再也沒有離開過瓊海城，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地方，因為害怕別人看見我總是大著肚子卻不生孩子。
而白刻！萬萬沒想到他會是陪我最久的人。
那年曉豪突然消失，阿煙也散陰而去，後來，也沒能給付英男告別……，本來因為能一直在一起的人都遠去，來來回回只有白刻還在我的身邊。
白刻依舊是一頭白發，他也依舊只“談”過一次戀愛，就是很久之前跟林琳的那次。
他偷偷的去看過幾次林琳，林琳出獄後嫁給了一個醫生，而且有兩個兒子……
白刻最後一次見林琳是在游樂園。
那天頭發花白的林琳帶著自己的孫子來玩，白刻就那樣沒有一點防備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林琳吃驚的望著白刻，白刻坦然。
“原來不會老去這麽神奇，幸虧當初我沒有跟你在一起，不然現在的我們怎麽會般配？”林琳苦笑著說。
“這是你孫子啊？很可愛！”白刻轉移話題！
“是啊！”林琳說。
“叔叔，你的頭發好白啊！比奶奶的白，但是你看起來比奶奶年輕很多……”小孩子稚嫩的聲音讓白刻心裏暖暖的。
白刻想“看來這麽多年林琳過得很幸福啊！”
一切一切都是太久太久之前的事情……。
我也很久沒有見到白刻，所以也再沒有人提醒我現在是什麽年月，白刻說“嬸嬸，你放心的呆在瓊海城等叔叔，我去外面找找，可是……他很久沒有回來了。”
我望著瓊海城的全貌，想起我和阿慎最後一次在這裏看瓊海城。
“這裏，老了很多啊！”我感慨道，然後又摸了摸肚子，輕聲的問“小魚啊！你說你爸爸什麽時候才能出現在我面前呢？到那個時候你就可以出生……”
突然，我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傳到我的鼻子裏。
“白刻，你回來了？”我嘴角有笑意，但是卻懶得轉身看他，我們在一起好久好久了，白刻的模樣跟我一樣，從來沒有變過，聞到他的氣息比看見他的臉更讓我舒服。
“你離開了多長時間？不對不對，不能這樣問，我應該問，阿慎已經消失多長時間了？”
“叔叔消失四百三十一年，嬸嬸！”白刻回答我。
“而我離開你一百四十三年！”白刻又補充到。
接下來，我卻不敢問，他有沒有找到阿慎的消息，因為害怕失望，所以從來都不敢給自己希望，只是想著默默地等就好了，阿慎會回來的。
“嬸嬸，你一個人過的還好吧？”白刻問。
“還行，不就那樣嗎？”我回答。
“沒有經常多管閑事吧？”白刻略帶調侃的說。
“沒有，只是管的還是會管的……”我轉過身對白刻說。
然後看見白刻無奈的笑笑。
不知道是不是我和白刻已經有一百多年沒見面的緣故，突然覺得我們之間的話少了起來！
許久……他說“嬸嬸，你不想知道我有沒有找到叔叔的消息？”
聽到他這樣說，我是有些迫切的，然後問“有消息？”
白刻搖頭。
此刻我真的想揍白刻一頓，明明沒有消息，還這樣挑逗我，讓我白開心一場。
“那你讓我聽什麽消息？”我瞪白刻一眼，白刻卻不以為然，他看看我的大肚子說“但是，我知道叔叔可能在哪裏，他在瓊海城的微恙湖附近！”
我心裏一震，然後又恢覆平靜，“從阿慎消失到現在，你這種類似的話跟我說了不下五十次，那次看見過阿慎？”
“嬸嬸，這次不一樣，我感覺叔叔一定會出現在那裏！”白刻堅定的說，就跟他之前五十次一樣堅定！
我眼睛看著瓊海城已經老去的景，沒有搭理白刻。
“這裏的風景雖然老了，但還是這麽美！”我說。
“嬸嬸，你有沒有聽見我在說話啊！我說叔叔可能在微恙湖附近。你不想找他了？”白刻著急的喊。
“我聽見了！”我揉揉被白刻差點喊聾的耳朵。
“我這就去行了吧。”然後白了白刻一眼。
“這就對了，寧願錯了，也不能錯過啊！”白刻說，搞得他自己跟個哲人一樣！
因為微恙湖裏瓊海城古樓不遠，我就自己一點一點走過去！
“在微恙湖附近？”我想著剛才白刻的話，“這裏一個人也沒有啊！別說人了，動物也沒有啊！”
感覺又被白刻給誆了……
遠處，一個白衣少年突然出現在我的眼裏。
“什麽時候有個人？”我不解。
雖然離的很遠，但是……我似乎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待那白衣少年轉過身來，我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如我幾百年前看到的那樣——明朗，帥氣！
許久……許久……
微恙湖邊傳來嬰兒的哭聲！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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