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刻骨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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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一躲進浴室裏,在蒸汽裏,眼淚一瀉而下。

她怎麽能輕易的被他奪去清白之身呢?她愛他刻骨,卻從沒想過有一天能成為他的女人。她沒忘,父親的死都是他爺爺一手造成的。她怎麽能跟自己殺父仇人的孫兒在一起呢?不!她不能原諒自己!

她裹了浴巾走出浴室,有幾縷陽光已經透過紗窗,柔柔的灑在白色的大床上。此刻,於輝仍在睡夢中。望著他英挺的俊臉,睡眠中的他看上去是如此的安詳,與世無爭。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她寧願相信他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驀地,她的視線觸到地板上他的黑色外套,在他內層口袋露出的一截黑色的東西引起了她的好奇。她輕輕走過去,拾起他的外套,掏出的卻是一把迷你型的手槍,海一內心震驚,雖然她沒見過真正的手槍,可她也能看出在她手裏的這把沈甸甸的家夥就是能讓人一命嗚呼的武器。

一個隨身攜帶這種非法武器的人,不是黑社會還會是什麽。雖然她早就明白了這一點,可突然從他身上發現這種可怕的武器,不免全身震撼,心陡的一陣下沈,天哪!他身後到底隱藏著一個怎樣可怕的背景啊?

正在她躊躇不知如何是好時,於輝醒了,他見她裹著浴巾手上舉著他的那把手槍,不覺楞了一下,但很快他恢覆了平靜,慵懶的靠在床頭,睡眼惺忪的望著她:“你在做什麽啊?”

海一一陣驚慌,倏地扔掉手中的槍,心神未定的望著他,說:“你,你醒了?”

“嗯,怎麽?我的武器把你嚇壞了吧?”於輝起身走到床尾撿起自己的手槍,溫存的問海一。只穿一條黑色內褲的他,讓海一不禁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屆時,一陣緋紅爬上了滾燙的臉頰,她低垂著頭問:“你怎麽會有手槍?”

“哦,我是大人物嗎?身上不帶把武器,萬一有人要謀害我怎麽辦?”於輝不知海一知曉他是幽冥會會長一事,隨口找了個借口。

“是嗎?”海一顯然不相信他說的話,她只想聽到他親口承認他真實的身份。她多麽希望他否定些什麽?可於輝卻點頭承認了他的身份,他說:“我不想瞞你,海一,我的真實身份其實是龍頭老大,我現任幽冥會會長。但我並非你想象的那麽十惡不赦!你相信我!”

他的話粉碎了海一內心深處保留的最後一絲希望。她緊咬著唇,沒在說話,只是眼淚無聲的滑落……

海一換好自己的衣服,準備離去。卻被於輝攔了下來。

“海一,別走!”他哀求著。

“給我一個不走的理由?”海一頭也不回,心中卻泛濫著酸澀。見她換回了昨晚跟阮文浩參加閻清生日派對時穿的深紫色禮服,他靈機一動,說:“你現在穿著這身禮服上街,別人會笑話的。”

海一望了一眼身上的深紫色晚禮,低低的一字胸,帶一點小拖尾的晚禮服,想象穿著它上街時的尷尬,她問:“能不能給我找件衣服?”

“當然可以,你別忘了你曾經在這裏住過,雲姨已經把你東西都收拾起來了。我打個電話,吩咐她過來幫你找件合身的衣服就行!”於輝說著,迅速拿起手機撥通了雲姨的電話。

雲姨很快便趕了過來,自從上次海一離開別墅後,她就一直呆在家裏接送自己的孫兒上學。今天居然又在於輝的別墅見到海一,說不出的親昵。

海一換好了衣服,發絲隨意的散開,一襲月白色雪紡長裙直至腳踝,裹著她曼妙的身軀。

於輝已經在樓下大廳等她,見她緩緩走下樓梯,眼底眉梢盡是喜悅。她已經是他的女人,這是不爭的事實。就算她要離開,最終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海一,你要走,我不攔你,但在你走之前,我想帶你去個地方!”於輝在她既要踏出大門口的那一刻突然說。

“去哪?”海一頓住腳步,內心裏真正的她並不想離他而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於輝帶著幾分神秘的口氣,說著牽了她的手,海一本想躲開的,可他的力氣大的驚人,她的小手死死的被他攥著。她只好放棄,任他牽著她的手一起走。他們一同出了門,坐進了於輝那輛很拉風的法拉利跑車裏。

在高速上奔馳了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於輝帶海一來到了臺北一座規模不小的陵墓園。風景何其秀麗,一座座墓碑整齊的排列於這山水之間。

海一心中詫異,他帶她來這裏做什麽?直到他牽著她的手來到一座貼著羅老爸相片的墓碑前,她才突然明白;原來他把老爸的屍身葬在這裏了。一股覆雜的情愫縈繞在胸口,她吶吶的望著他,問:“你怎麽會有我老爸照片的?他怎麽會葬在這裏?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你從來沒告訴過我?”

“當初,你一生不響離開,你給我說的機會了嗎?”一想起海一當初的離開,於輝的心就莫名的痛起來。

“是,當時那個安妮突然告訴我說她是你的未婚妻,我亂及了,我只想逃避……”海一永遠不想回憶當時的情景。她撲跪在老爸的墓碑前,淚水已轟然,“爸爸,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海一,事實真相我已查明,當初害你和你爸跌入大海的罪魁禍首那個英國人查爾,已經被我除掉了。其它傷害過你的人包括在鄉下的田順一家人也被我一一處罰,我唯一不能處罰的是我尊敬的爺爺,他的錯就由我來承擔吧?……我願意照顧你一生一世彌補我爺爺犯下的錯誤……”

於輝講完他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為她做的事,蹲下身扶住海一顫抖的肩膀,承諾道。

“不用了……”海一帶著哭音說:“你已經有安妮了……”

“安妮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但你相信我!我愛的女人只有你一個啊……”於輝蹙著俊眉,由衷的說。

一股甜蜜的情愫在海一心底慢慢蔓延開來,有於輝的這句話,她死也心甘了。

她猶如一只在海上孤單飄零的小船終於駛進了港灣,撲進於輝的懷裏,任由眼淚打濕他的衣衫。

“我信你!我信你……”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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