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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驚人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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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驚人的發現

當許瑯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白花花的天花板,他轉過頭,看向窗戶,發現有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耀進了這間房間。

許瑯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看著熟悉的臥室,熟悉的環境,許瑯這才感覺,自己好像是從地獄回來了一般。

自從舒悅離開的這段時間,許瑯的情緒一直都不是十分的穩定,盡管他表面上看起來十分的平靜,可是,那只是表象而已,在這段時間,舒悅給許瑯準備的藥劑,許瑯早已經吃完了,當然,本來這些藥劑足夠許瑯吃上三個月的,前提是許瑯按照舒悅的囑咐去吃,可是,自從許瑯回來之後,尤其是在見過許埌之後,他每天吃藥的劑量越來越大,而晚上做噩夢的次數卻越來越多,很多時候,當許瑯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活在夢裏,還是活在現實當中,除非是他感覺到了餓了,或者有生理需求的時候,許瑯才會覺得自己是活在現實當中。

許瑯沒有像以往那樣,點燃一根香煙,而是直接從床上起來,去衛生間開始洗漱。

就在許瑯洗漱完畢穿好衣服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叮咚,叮咚。”

許瑯走到門口,從貓眼裏朝外面看了一眼,發現是個身穿快遞服飾的男人,男人手裏拿著一份快遞,焦急的等在門前,許瑯對這個男人雖然不熟悉,但是認識,知道他是負責給這片小區送快遞的小哥,許瑯曾經多次在小區裏看到他,於是,許瑯打開門,看著快遞小哥。

“您的快遞,麻煩簽收一下。”快遞小哥把手裏的包裹遞給許瑯。

許瑯一臉疑惑的接過包裹看了看,上面除了有許瑯家的收貨地址之外,就沒有其它的信息了,沒有發件人的地址,也沒有發件人的聯系方式,許瑯想不起來自己在網上買過東西,而且他也不是很喜歡網購,許瑯看了看快遞,然後看向快遞小哥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快遞小哥卻啞然失笑的說道:“我只是負責送快遞的,至於快遞裏面有什麽東西,我不知道。”

許瑯想了想,啞然失笑起來,也是,他怎麽可能知道呢,想到這,許瑯就從快遞小哥手裏接過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快遞小哥撕掉快遞單之後,接過筆就轉身下樓了。

許瑯一臉疑惑的拿著快遞回到家裏,關上門,來到客廳,他從茶幾下面拿起一把美工刀小心翼翼的把快遞盒子打開,撕開外面的包裝之後,許瑯發現裏面是一個十分精美的盒子,盒子上沒有任何的LOGO,許瑯打開盒子,發現盒子裏面放著的不是別的東西,全都是藥瓶,而這些藥瓶都是舒悅一直開給許瑯吃的。

看到這些藥瓶,許瑯頓時激動起來,他沒有去管那些藥瓶,而且在盒子裏翻來翻去,最後,許瑯找到了一張紙,許瑯打開紙之後,卻驚訝的發現,這張紙是一張白紙,上面一個字都沒寫,只有斑斑的淚痕依舊,許瑯看著這張白紙,看了很久,原本激動的心情也漸漸地平覆下來,他收起那張白紙,拿著藥瓶走入了臥室。

當許瑯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許瑯以為是上官菁打來的電話,看葉沒看來電顯示,就接通道:“別催了,我馬上出門。”

“出門?你要去哪?”寧嫣然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許瑯楞了一下,他放下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原本是寧嫣然打來的,他重新把手機貼在耳邊,說道:“沒什麽,現在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案情有了什麽新的進展?”

“嗯......”

寧嫣然在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才說道:“算是有吧,在電話裏說不清楚,你來公安總局一趟。”

聽到寧嫣然這麽說,許瑯以為牛宏和的案子出現了什麽新的問題,於是,他也沒有再在電話裏刨根問底,而是說道:“我一會兒就到。”

說完,許瑯就掛斷了電話,然後揣起手機就離開了家。

————

當許瑯來到刑偵二隊的時候,發現每個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辦公區有一大半的人不在,許瑯也沒覺得奇怪,在辦公區他沒看到寧嫣然,就徑直來到了寧嫣然的辦公室。

門是關著的,許瑯象征性的敲了敲,不等裏面的回答,他就推門進去了。

許瑯進去之後,發現寧嫣然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坐在辦公桌後面,許瑯走到寧嫣然對面坐下,眼睛先是瞥了一眼寧嫣然,然後低頭掃了一眼辦公桌,許瑯發現,在辦公桌上放著一沓文件,許瑯收回視線,看著寧嫣然問道:“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兒不能在電話裏說?”

寧嫣然擡起頭,看著許瑯,表情這才有所緩和,說道:“牛經綸和牛宏和的DNA比對結果出來了。”

“是牛宏和親生的嗎?”許瑯問道。

寧嫣然皺了皺眉頭,從桌子上拿起一份鑒定報告遞給許瑯,說道:“你自己看看吧。”

許瑯接過一看,結果十分的明顯,牛經綸不是牛宏和親生的,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血緣關系,許瑯看完之後,擡起頭,看著寧嫣然說道:“既然結果已經出來了,那麽就提審牛宏和就好了啊。”

寧嫣然看著許瑯,努努嘴說道:“下面還有一份DNA的鑒定結果,你看完之後再說。”

許瑯翻開一頁,只看了一眼,許瑯的臉色就變了,他擡起頭看著寧嫣然說道:“這怎麽可能?”

“哎。”

寧嫣然嘆了口氣說道:“我看到這份鑒定報告的時候也覺得不可能,可是結果十分的明顯,我也想不通啊。”

聽到寧嫣然這麽說,許瑯低下頭再次看了看這份鑒定報告,這是一份牛經綸和死者餘潔的DNA鑒定報告,報告上白紙黑字寫的很清楚,餘潔和牛經綸的DNA比對結果不是親屬關系,兩個人根本就不是母子關系,所以,許瑯看到這一幕才這麽吃驚。

寧嫣然見許瑯沈默不語,就開口說道:“昨天,你讓我們把牛經綸和牛宏和的DNA進行比對,我當時就臨時起意,決定也給餘潔做一份DNA比對,沒想到的是,會出現這個結果。”

許瑯在看到牛經綸和牛宏和的DNA比對結果之後,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之前的推測沒有錯,可是,當他看到餘潔和牛經綸的DNA比對結果之後,許瑯就覺得自己之前的推測可能出現了錯誤,如果牛經綸不是牛宏和與餘潔親生的話,那麽,牛宏和就有了充分的作案動機,可是,牛經綸和餘潔也不是母子關系,那麽,牛宏和的作案動機和殺人嫌疑就出現了問題,根本站不住腳。

想到這,許瑯放下手裏的文件,看著寧嫣然問道:“你牛經綸到底是誰的孩子?”

寧嫣然看著許瑯,眼神有些覆雜的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牛經綸其實是姜正業的孩子。”

“why?”許瑯一臉震驚的看著寧嫣然。

寧嫣然點點頭,說道:“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鑒識科那邊把姜正業的DNA和牛經綸的DNA進行了比對,本來也只是以防萬一的,沒想到的是,姜正業和牛經綸的DNA居然匹配上了,我也感到十分的吃驚。”

聽到寧嫣然這麽說,許瑯默默地從口袋裏拿出煙盒,抽出一根香煙點燃,陷入了沈思。

寧嫣然似乎知道許瑯在知道這個結果之後會是這個反應,她站起身來,走到飲水機旁邊,拿了兩個一次性的杯子,一杯接滿水,一杯只接了一點兒,然後把半杯水的杯子放在許瑯的左手邊,把滿杯水的杯子放在許瑯的右手邊,做完這一切之後,寧嫣然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許瑯現在腦子有點懵,他需要抽根煙冷靜一下。

許瑯在把香煙點燃之後,只抽了一口,就沒有再抽,任由香煙自己在那默默地燃燒。

本來這起案子最開始的時候,看起來只是一起入室盜竊引發的命案而已,隨著調查的深入,寧嫣然他們覺得這起案子沒有那麽簡單,不像是入室盜竊,倒像是有預謀的殺人案件,而牛宏和就是最重要的犯罪嫌疑人,可是,在這兩份DNA的鑒定結果出來之後,不但許瑯懵了,寧嫣然他們也感覺事情有些離奇。

如果牛經綸不是牛宏和親生的,而是餘潔和其它的男人生下的孩子的話,牛宏和被人老婆戴了綠帽子,就有了充分的作案動機,可是,孩子不是牛宏和和餘潔的,而是死者姜正業的,這就奇了怪了。

第一,根據之前的調查,牛宏和還有餘潔跟姜正業不認識,根本沒有什麽交集,牛宏和和餘潔兩個人都是工廠的工人而已,而姜正業是個慣偷,雙方根本就沒有交集的地方,那麽姜正業的孩子怎麽會在牛宏和的家裏呢?孩子還管牛宏和叫爸爸,叫餘潔媽媽?而孩子又為什麽姓牛而不是姓姜呢?

第二,既然孩子是姜正業的,那麽,孩子不是他跟餘潔所生的,那麽,孩子的母親到底是誰?他又為什麽會在牛宏和的家裏呢?

第三,姜正業是牛經綸的親生父親,牛宏和夫妻二人是牛經綸的養父養母的話,那麽,餘潔和姜正業為什麽會死在牛宏和的家裏呢?到底是姜正業殺死了餘潔,牛宏和又殺死了姜正業呢?還是牛宏和殺死了他們兩個人呢?

想到這,許瑯突然想起了昨天在命案現場找到的那些東西,就問道:“昨天我讓李磊從命案現場帶回來的東西,鑒定結果出來沒有?”

寧嫣然楞了一下,然後站起身走到門口,對正在做事的李磊說道:“李磊,你進來一下。”

聽到寧嫣然叫自己,李磊連忙放下手裏的工作,走進了寧嫣然的辦公室,他看到許瑯也在的時候,就疑惑的問道:“寧隊,怎麽了?”

“昨天你從命案現場帶回來的東西,鑒定結果出來沒有?”寧嫣然問道。

李磊看了一眼許瑯,然後說道:“剛才鑒識科那邊來電話了,說是結果出來了,讓我過去拿。”

“趕緊去,把鑒定結果拿過來。”寧嫣然說道。

李磊連忙走出辦公室,去了鑒識科。

沒一會兒,李磊就拿著鑒定結果回來了。

看到李磊回來了,許瑯一把從李磊的手裏搶過文件看了起來,他才翻了幾頁,就放下文件,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十分的奇怪起來,寧嫣然不解,她從許瑯手裏拿過那份鑒定報告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寧嫣然一臉驚訝的說道:“在牛宏和家裏發現的第四套洗漱用品上,采集到了指紋和生物樣本,經過指紋比對,這套洗漱用品是屬於死者姜正業的,而在牛宏和家裏次臥發現的衣服也是姜正業的,這怎麽可能呢?”

李磊看了看許瑯,又看了看寧嫣然,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麽,又拿出一份鑒定報告遞給寧嫣然說道:“昨天我們在命案現場客廳的沙發下面發現了一枚腳印,經過比對,不是牛宏和的,也不是姜正業的,而是屬於其它人的。”

許瑯原本就緊皺的眉頭,在聽到李磊這麽說之後,眉頭愈發的緊皺了幾分。

在命案現場,一共發現了兩具屍體,其中一具是這家的女主人餘潔的屍體,另一具屍體卻是姜正業的,而前來報案並且投案自首的卻是這家的男主人牛宏和,但是,在命案現場卻發現了除他們之外,第四個人的腳印,那麽這第四個人是誰呢?他和牛宏和一家,還有姜正業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想到這,許瑯擡起頭看著李磊問道:“現場有沒有發現其他人的指紋,除了牛宏和一家人和姜正業的指紋除外?”

李磊也一臉疑惑的說道:“沒有,現場只發現了牛宏和一家人還有姜正業的指紋,沒有發現其他人的指紋。”

“沒有發現指紋。”

許瑯重覆了一句,然後陷入了沈思,如果命案發生的時候,現場曾經出現了第四個人的話,他既然在現場留下了一枚腳印,怎麽可能沒有留下指紋呢?難道說,這個人在進入現場的時候,手上戴了手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個人呢肯定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既然有反偵察意識的話,知道不能在現場留下指紋,那麽就不可能留下鞋印才對啊,這根本就說不通。

就在許瑯他們三個人陷入沈默的時候,張雷突然風風火火的跑進辦公室,大聲的說道:“我們查到了牛宏和和姜正業的關系了。”

張雷此話一出,許瑯他們三個人的視線都看向張雷。

張雷被許瑯他們看得有些渾身不自在,他撓了撓頭說道:“怎麽了?不就是查清楚了他們的關系嘛,至於這麽緊張的看著我嗎?”

許瑯沒有耐心聽著張雷在哪口嗨,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問道:“快說,牛宏和與姜正業是什麽關系?”

張雷討了個沒趣,就老老實實的說道:“我們調查走訪了一圈之後,通過調查姜正業坐牢的時候的獄友,從他哪裏得知了這個情報。”

“什麽情報,直接說。”寧嫣然也著急起來。

“姜正業的獄友告訴我,他也是在一次和姜正業閑聊的時候,無意間知道的,姜正業說,他和幾個朋友是從孤兒院出來的,他以前在外面瞎混的時候,和其中一個一起從孤兒院出來的女孩,生下了一個孩子,而現在這個孩子放在另一個家庭裏生活在。”

“孤兒院?哪家孤兒院?”許瑯問道。

“那個給姜正業生孩子的女人叫什麽?”李磊問道。

“姜正業的那個孩子是不是放在牛宏和的家裏在的?”寧嫣然問道。

張雷一下子被許瑯他們三個人給問楞住了,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先回答誰的問題,許瑯是他的前隊長,寧嫣然是他的現任隊長,而李磊則是副隊長,三個人都是張雷的領導,張雷著實為難。

最後,張雷想了想,還是先回答了許瑯的問題說道:“哪個孤兒院他也不知道,當時他也沒有深問,他比較在乎的是姜正業的孩子,還有那個給姜正業生孩子的女人。”

“女人叫什麽?”許瑯問道。

張雷想了想,說道:“好像是叫餘慧心。”

“那這個餘慧心現在在哪?”寧嫣然問道。

張雷搖搖頭,說道:“好像是死了。”

“死了?”許瑯他們三個人頓時就皺起了眉頭看著張雷。

張雷連忙擺擺手,苦笑著說道:“你們別這麽看著我,是姜正業的獄友告訴我的,當時他問起姜正業這個女人的時候,姜正業說她死了。”

許瑯沈吟了片刻之後,又問道:“那他知不知道,姜正業的那個孩子當時在姜正業入獄服刑的時候,寄放在誰家裏的。”

張雷點點頭,說道:“知道,就是牛宏和的家裏。”

“你確定?”許瑯站起身來問道。

張雷連忙點點頭,說道:“千真萬確,是姜正業親口告訴他的。”

聽到這個結果之後,許瑯他們三個人頓時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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