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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大膽推測,小心求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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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大膽推測,小心求證 (1)

現在於盼找到了,但是,因為她提出的要求,警方無法答應下來,而且,就算她真的開口-交代了所有問題,在沒有掌握確鑿的證據之前,還是無法給她定罪,更沒有辦法給於鴻軒定罪,警察辦案,法官審理案子,都是要要講究證據的,正所謂,重證據,輕口供,這六個字,一直都是警察辦案的宗旨。

於鴻軒和於盼現在都在公安局裏待著,這對於警方來說是件好事,最起碼,他們不會在警方找到他們犯罪證據之前,在繼續犯案了。

許瑯他們回到了辦公區,熬夜屍檢了一晚上的葉雪菲,頂著兩個黑黢黢的黑眼圈,拿著一份屍檢報告來找許瑯他們了,而葉凝也跟在一旁。

許瑯在看屍檢報告的時候,發現葉凝一直在偷偷的看自己,而且,從她和葉雪菲認識,兩個人本來走的很近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她站的位置距離葉雪菲有點遠,有種保持距離的感覺,另外,葉凝看向葉雪菲的眼神十分的古怪和覆雜,這讓許瑯有些疑惑不解,不過,現在不是詢問這些的時候,許瑯也沒有在意。

這份屍檢報告是關於他們昨晚在地下室發現的那具無頭女屍的屍體檢驗報告。

根據DNA比對,已經確定,這具無頭女屍正是靳恩霈的屍體沒錯了,屍體上除了許瑯他們之前看到的缺少手掌和腳掌,沒有頭顱之外,葉雪菲詳細的勘查了屍體身上的每一次傷口,屍體上總計四百二十三處傷口,其中有三十多處傷口是靳恩霈生前自己劃傷留下的,傷口十分的淺,有些早已經結痂了,而有些則已經留疤了,除了這三十多處陳舊傷口之外,葉雪菲在屍體身上發現了,兇手在屍體身上用鋒利的工具劃了三百多刀。

這些傷口集中在屍體的軀幹部位,主要是上半身,無論是身前還是身後,都被劃破了,每一次傷口都很小,而且傷口不深,不致命,如果這些傷口是在人活著的時候留下的,那麽,無法想象,靳恩霈在生前遭遇了怎麽樣的痛苦折磨。

根據傷口的形狀,葉雪菲判斷兇手作案的工具是手術刀,非常的鋒利,和她平日裏解剖屍體的手術刀沒什麽區別。

除了屍體上那密密麻麻的傷口之外,死者的雙手雙腳的關節都被人敲碎了,在關節部位,發現了幾顆很大的鐵釘,這些鐵釘被取出來之後,還可以看到,鐵釘上面銹跡斑斑,另外,死者的內臟和卵巢都被兇手取下來了,但是死者的處-女膜是完整的,看樣子,兇手在作案的時候,沒有對死者進行猥褻或者性侵。

看到最後,知道靳恩霈沒有被性-虐-待之後,許瑯沈重的心情這才略微的好受一些。

許瑯看著桌面上的那些照片,許瑯實在無法想象,靳恩霈在被挾持之後,到底遭受到了怎麽樣的折磨,承受了多麽大的痛苦,被切掉手掌腳掌,這些只出現在影視劇當中的畫面,在影視劇裏看起來很豪氣,但是在現實生活當中,如果親眼看到這些畫面,一般人是很難承受這種痛苦的,還有,靳恩霈在死前,全身上下被劃破了三百多刀,三百多刀是什麽概念,和淩遲沒什麽區別,其次,就是四肢的關節被敲碎,而且還打入了鐵釘,這種痛苦,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許瑯真的不知道,靳恩霈當初在遭受了這麽多的痛苦折磨之後,她是怎麽撐到最後的。

如果不是理智死死的壓制著許瑯內心的怒火,按照許瑯以前的脾氣,他肯定會去把於鴻軒給胖揍一頓再說,至於,打完人之後,會受到什麽處分,是否被停職,會不會不能繼續從事警察工作了,許瑯不會在乎的。

葉雪菲在給許瑯他們送來屍檢報告之後,她打著哈欠問道:“聽說你們找到於盼了?”

許瑯點點頭,說道:“找到了,就在審訊室關著呢。”

葉雪菲看了看許瑯還有毛文石和寧嫣然的臉色就知道,肯定是在審訊於盼的時候出現了難題,她問道:“是不是遇到困難了?”

許瑯搖搖頭說道:“問題談不上,她是自己來自首的,現在還想和我們談條件,先晾著她,讓她冷靜冷靜再說。”

“哦”

葉雪菲哦了一聲,論起解剖屍體,葉雪菲是首屈一指的大法醫,但是,論起審訊和偵查工作,葉雪菲就是個外行人了,她知道現在許瑯他們肯定很苦惱,既然現在靳恩霈的屍體已經被解剖完了,她也打算回去休息一下了,昨天晚上在解剖完屍體之後,就直接躺在隔壁的解剖臺上瞇了十幾分鐘而已,現在,她實在困得不行了,於是,她就說道:“我困了,我回招待所睡一覺,有事直接打我手機。”

說完,也不等寧嫣然是否同意,她就這麽離開了,而葉凝見葉雪菲走了,她也跟著走了,不過,她不是離開了公安總局,而是再次回到了法醫室,雖然靳恩霈的屍體解剖工作結束了,但是,停屍間還停放著十四具屍體呢,其他法醫現在都在忙著在,葉雪菲是因為連續好幾天高強度的工作,沒有休息,她可以回去,但是,葉凝自然不可以,她需要協助其他的法醫進行屍檢工作。

在法醫葉雪菲和葉凝先後離開之後,許瑯他們就目前的這份屍檢報告進行了討論。

“你們覺得殺害靳恩霈是於鴻軒還是於盼?”毛文石問道。

毛文石的這個問題十分的直接和幹脆,縱觀這一系列的案子來看,無論是出租車司機龐元慶遇害,還是3.22縱火案,於盼都在其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可是,靳恩霈到底是於鴻軒和於盼兩個人誰殺害的,現在還沒有定論。

“我覺得是於盼。”寧嫣然想了想說道。

“為什麽?”

毛文石和許瑯一起擡起頭看向寧嫣然。

“這只是我個人的一種想法,根據監控錄像顯示,在三月一號先後出現在T市火車站,S市火車站,還有從S市到T市的高速路口的監控錄像裏面,都發現了於盼的蹤影,我們在發現出租車司機龐元慶被害的現場,發現有三個人在車上,其中除了龐元慶和靳恩霈之外,另一個人應該就是於盼,雖然,現在我們還不知道究竟是於盼殺害了龐元慶,還是靳恩霈殺害了他,但是,從屍體傷口的痕跡來看,我覺得於盼的嫌疑更大,畢竟她是醫護人員,這是其一。”

“其二,3.22縱火案的現場勘查,得出的結果是有人人為縱火造成的,這一點,無論是現場勘查人員,還是在虞暮蕓的日記裏都可以發現,而在虞暮蕓死前留下的日記裏提到,3.22縱火案是她和於盼兩個人一起犯下的案子,現在,虞暮蕓已經自殺身亡了,但是,於盼的嫌疑很大,3.22縱火案肯定和她有著直接的關系,另外,於盼曾經是安定醫院的醫護人員,她對安定醫院十分的了解,而火災發生的起火點,不是檔案庫就是主要人員的起居點,從這一點可以肯定,縱火的人肯定對醫院內部十分的了解,不然,不可能做的那麽完美。”

“其三,在龐元慶的屍體上,我們發現的傷口和靳恩霈屍體上的傷口十分的相似,而當時和靳恩霈一起乘坐龐元慶出租車的就是於盼,於盼又是醫護人員出身,那麽無論是從專業知識來說,還是對人體的構造來講,於盼的作案動機都很大,再加上,於盼和於鴻軒是男女關系,於盼的作案嫌疑就更大了。”

許瑯和毛文石聽完寧嫣然的分析之後,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寧嫣然說出租車司機龐元慶是被於盼殺死的,這一點,許瑯和毛文石的看法是一致的,因為從監控錄像上來看,當時坐在車上的除了龐元慶和靳恩霈之外,就只剩下全身都被遮蓋起來的第三者了,而這個人無論從體型上,還是和靳恩霈的相識程度上來說,都應該是於盼,所以,龐元慶是被於盼殺死的,這一點,問題不大。

至於寧嫣然說3.22縱火案是虞暮蕓和於盼兩個人聯手所為的,許瑯也點頭讚成,虞暮蕓在日記裏寫到的東西,已經證明了這一點,虞暮蕓在寫完日記之後,選擇了自殺,對於一個對未來失去希望和信心的人,再加上,她根本不知道於盼和於鴻軒的關系,那麽她沒必要在臨死前,還要栽贓陷害於盼,當然,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只是這種概率很低而已,所以,於盼是否真的參與了3.22縱火案,還有待查證,但是,她至少是知情人之一。

對於寧嫣然提出的最後一點,於盼是殺害靳恩霈的真正兇手的說法,許瑯沒有讚同,一來,和靳恩霈一家人有深仇大恨的只有於鴻軒而已,雖然於盼和於鴻軒是男女朋友關系,但是,他們之間是否只是存在男女之情,有沒有其他的感情摻雜在裏面,不得而知,於盼可能會因為所謂的愛情而幫助於鴻軒殺人,但是,她不會為了愛情那麽瘋狂的去這麽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同為女人的她應該不會這麽做,也沒有必要這麽做,第二,寧嫣然判斷於盼是殺害靳恩霈的真正兇手,是因為於盼是醫護人員的關系,但是,別忘了,相對於只是衛校畢業的於盼來說,於鴻軒從他爺爺的父親是赤腳醫生開始算起,他爺爺的父親,他爺爺,他父親,他母親,都是醫生,可以說,於鴻軒一家是醫學世家,從小耳讀目染這一切的於鴻軒,如果說他不懂醫學,許瑯第一個不相信,所以,無論是從醫學背景來說,還是醫學技術來講,於鴻軒都比於盼高出不止一個檔次,從靳恩霈屍體上的三百多刀傷口來看,這種切割人體的技術,除了於鴻軒之外,於盼根本做不到,就算她可以做到,也不會做的有於鴻軒那麽好,第三,就是警方在現場找到了那些衣服,都是清一色的白色衣服,許瑯他們在去於震家裏的時候,在於鴻軒的臥室裏,發現了黑白兩色衣服,而在於鴻軒租住的房屋只發現了黑色衣服,而在靳恩霈屍體被發現的地方,卻發現了白色衣服,雖然單單只從衣服的顏色無法判定,於鴻軒就是殺人兇手,但是,至少可以肯定,於鴻軒殺害靳恩霈的嫌疑要比於盼大很多。

綜上所述,許瑯給出的答案是,於鴻軒才是殺害靳恩霈的真正兇手,而於盼最多只是協助者,至於於鴻軒在殺害靳恩霈的時候,於盼在不在場,許瑯猜測於盼應該在場,不過 ,於盼有沒有參與其中,許瑯暫時還不敢肯定。

許瑯把自己的想法和觀點說出來之後,毛文石頻頻點頭,他的想法和許瑯不謀而合,他也認為,殺害靳恩霈的兇手應該就是於鴻軒,而不是於盼。

雖然許瑯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寧嫣然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就在這時,技術科的同志找到了許瑯他們,告訴他們在靳恩霈屍體被發現的現場的一些物證上發現的線索。

第一,鑒定科在現場發現了四組腳印,其中有靳恩霈的腳印,於鴻軒的腳印,還有於盼的腳印,但是,剩下的一組腳印是誰的,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根據腳印的大小來看,應該是個女人,而且,這個人的腳印和靳恩霈留下的腳印十分的相似。

第二,在現場發現的工具上,只發現了一組指紋,但是,這些指紋都沒有紋路,出現這種結果有兩種可能性,第一種是兇手在作案的時候戴了手套,所以沒有留下指紋的紋路,第二種可能性就是,兇手本人沒有佩戴手套,但是,他本人沒有指紋紋路,這一點,於鴻軒就十分的符合,另外,在這些兇器上,都檢測出了油脂反應,這就說明,兇手在作案的時候,沒有佩戴手套,如此一來,就基本可以判定,折磨殺害靳恩霈的兇手就是於鴻軒了。

第三,在現場發現的白色衣服,雖然衣服都洗的很幹凈,該進行了消毒處理,不過,技術科的同志還是在衣服上面發現了人體組織,這些東西和於鴻軒的人體組織相匹配。

第四,雖然主要的作案兇器,那把手術刀上只發現了於鴻軒一個人的指紋,但是,在其它一些工具和容器上面,發現了於盼的指紋,這就說明,於盼曾經去過現場,還觸碰過這些東西,至於於盼是什麽時候知道那個地下室存在的,她是什麽時候去的,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技術科的同志給出的結果證明了許瑯的猜測,殺害靳恩霈的正是於鴻軒,而於盼是知情者。

毛文石在看到這些報告之後,立即興奮起來,他笑著對許瑯說道:“有了這些東西,我看於鴻軒還怎麽抵賴,我現在就去審訊於鴻軒,看他怎麽說。”

“等等,現在還不是時候。”

就在毛文石站起身,準備去提審於鴻軒,和他硬碰硬來一場正面戰爭的時候,他被許瑯給攔下了。

“你拉著我-幹什麽啊?現在屍體已經被我們找到了,現場又發現了於鴻軒的腳印,在兇器上也找到了於鴻軒留下的指紋,證據確鑿,還等什麽啊?”毛文石被許瑯攔下之後,有些惱火的說道。

破案的希望就在眼前,毛文石的壓力本來就大,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重大突破,不趁熱打鐵,一具把這一系列的案子拿下,還要等下去,毛文石覺得自己一秒都等不下去,尤其是想到靳恩霈那被糟蹋的一塌糊塗的屍體,毛文石更加的坐不住了。

許瑯看到毛文石臉上的惱火,許瑯知道毛文石在想什麽,但是,他還是把毛文石拉下坐在椅子上,然後說道:“這些證據還不夠充分,以於鴻軒的智商,肯定不會乖乖認罪的。”

“這還不夠充分啊,那要找到什麽樣的證據才算充分呢?”毛文石聽到許瑯這麽說,徒然提高了嗓音。

許瑯搖搖頭,繼續勸解道:“現場是發現了於鴻軒的腳印,可是,這能說明什麽?最多只能說明,於鴻軒曾經到過現場而已,又不能證明他殺了人。”

許瑯的說法毛文石沒辦法反駁,他只是重重的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至於說在兇器上發現了於鴻軒的指紋,可是,剛才技術科的同志也說了,那些指紋都是沒有紋路的,你怎麽肯定那些指紋就是於鴻軒的呢?”許瑯繼續說道。

“他的十根手指都沒有紋路啊,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毛文石辯解道。

許瑯搖搖頭,繼續說道:“證據呢?雖然你我都知道,留在兇器上的指紋是於鴻軒的,可是,沒有證據證明,那些沒有紋路的指紋就一定是於鴻軒本人留下的,如果無法證明這一點,將來在庭審的時候,這就是一個很大的漏洞,只要對方的辯護律師抓住這一點不放,我們的證據鏈就是有問題的,於鴻軒很有可能會因此逃過一劫的,我想,你也不想看到於鴻軒逃脫法律的制裁吧?”

“那你說怎麽辦?”毛文石有些懊惱的說道。

許瑯想了想說道:“或許於鴻軒的電腦上面,有我們想要的證據也說不定呢。”

毛文石聞聽此言,擡起頭,詫異的看著許瑯,看到許瑯朝他點點頭,毛文石想了想,放棄了現在去提審於鴻軒的想法。

216章 殺人筆記

呂星和廖郿在經過第一次合作之後,這次合作起來,比上一次熟練了很多。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她們聚在一起很難成為知心的朋友,就算表面上以閨蜜姐妹相稱,內心如何,只有她們自己知道,女人善妒,這是天性,而男人在一起,尤其是帥氣的男人在一起,他們可能會成為很好的朋友,當然,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們能夠成為好朋友的前提則是在對方沒有侵害到自身的切身利益之前,一旦,越過這個雷池,那麽,無論多麽好的友誼,都成出現裂痕的。

呂星也好,廖郿也罷,兩個人都是IT男,在計算機領域都是佼佼者,相互欣賞,也相互競爭,只不過,這種競爭是良性的而已。

在他們拿到於鴻軒的電腦之後,兩個人就對電腦進行了解密工作,一開始,他們都沒有太當回事兒,以為於鴻軒是個電腦小白而已,可是,當他們在解密的時候,卻遇到了不小的問題,以前是靠著鍵盤上的痕跡來確定密碼,然而,於鴻軒的電腦鍵盤上的按鍵都是一樣的,上面幹幹凈凈,沒有一絲一毫的油漬,不可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當他們準備嘗於鴻軒的生日或者一般人常用的密碼的時候,發現都是錯誤,電腦密碼一時半會兒解不開,這勾起了他們兩個人的好奇心,於是,兩個人就開始輪流展開了解密工作,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他們一番操作之下,終於解開了電腦的密碼,然而,當電腦桌面出現之後,他們再次遇到了問題,電腦桌面上幹幹凈凈,除了電腦裝機的時候,必然出現的圖標之外,上面上面都沒有,沒有文檔圖標,沒有軟件圖標,也沒有照片圖標,什麽都沒有,當他們打開瀏覽器的時候,準備查找瀏覽記錄的時候,發現,瀏覽器上的記錄幹幹凈凈,什麽都沒有,這愈發的勾起了兩個人的好奇心和獵奇心理了。

不過,有了呂星和廖郿的合作之後,兩個人終於在電腦上找到了一個隱藏很深的文件夾,當他們打開文件夾的時候,看到裏面的內容,他們差點當場吐了出來。

在這個文件夾裏,首先排在首位的是一個專門存放照片的文件夾,點開這個文件夾之後,裏面有大量的照片,這些照片大部分都是從網絡上搜集而來的,其中不乏有很多外國的圖片,這些圖片十分的血腥和變態,腐爛的屍體,猩紅的血液,陰暗詭異的房間,這些都是小兒科,在這些照片裏面,有很多極其變態的場景和犯罪的現場,而這些照片,一般人在網絡上是很難找到的,就算是從事刑警行業多年的警察也不敢說自己都看過,然而,在這個照片的文件夾裏卻全都有,裏面不但有一些電影裏面出現的犯罪現場,和作案手法,還有很多曾經在國外耳熟能祥的畫面,總之,整個文件夾裏的照片都給人一種十分血腥,暴力,變態,壓抑的感覺,讓人看的十分不舒服。

在文件夾裏,除了第一個照片文件夾之外,還有第二個文件夾,在這個文件夾裏沒有那些血腥恐怖的照片,只有一些文檔,然而,當他們打開文檔的時候,看到那些文字的時候,一種更加恐怖的寒意襲上心頭,在這些文檔裏,於鴻軒羅列了十多種犯罪手法,和古代的十大酷刑十分的相似,剝皮、腰斬、車裂、淩遲、縊首、宮刑、插針、烹煮、活埋、灌鉛、抽腸、騎木驢、彈琵琶、烤刑、梳洗、棍刑。

在這個文件夾裏,詳細的羅列了十六種犯罪手法,每一樣,都是由古代的酷刑改良過來的,於鴻軒在文字裏詳細了描寫了每一個犯罪手法的詳細過程,而這些文字看起來不是很多,卻給人一種十分冰冷刺骨的感覺,讓人看了之後,不寒而栗,心生恐懼。

呂星他們在找到這些證據之後,立即通知了許瑯他們。

許瑯他們看完這些文檔之後,饒是像許瑯和毛文石這樣的老刑警,都差點看不下去了,至於寧嫣然,她在看了第一個照片文件夾,沒看幾張就受不了了,撇過頭不在去看,而許瑯和毛文石考慮到寧嫣然的感受,只大概了看了那上千張的血腥照片之後,就開始看起了第二個文檔。

他們在看完所有文檔之後,許瑯發現,無論這十六種犯罪手法當中的哪一種犯罪手法來看,都像是為某個人量身定制的,而許瑯在聯系到靳恩霈的屍體之後,不由的和這十六種犯罪手法開始一一對照起來。

首先,靳恩霈的手掌腳掌還有頭顱被切下來,和文檔裏面描寫的車裂一模一樣,古代的車裂是一種非常殘忍的刑罰,把犯人的四肢和頭顱用繩子綁起來,然後栓在五匹馬的身上,然後在馬的尾巴上綁上炮竹,等到行刑的時候,只要同時點燃炮竹,馬匹因為受驚會開始向前奔跑,而這五匹馬都位於不同的方位,隨著馬匹的奔跑,犯人的四肢和頭顱就會被拉扯起來,到最後,直接被五匹馬給分屍了,這就是車裂,不過,和古代的酷刑車裂不同的是,於鴻軒在描寫車裂的時候,是把人的手掌腳掌還有頭顱切下來,人失去了手掌就無法抓住任何東西了,失去了腳掌就無法正常站立了,而失去了頭顱就會死去,文檔裏是這麽描寫的,而靳恩霈的屍體也是這樣的結果,顯然,對方是嚴格按照文檔裏面的預想而實施的。

其次,靳恩霈的屍體上出現了三百多刀傷口,這和古代的酷刑淩遲十分的相似,在古代,淩遲到底會執行多少刀,沒有準確的數字,有的是三十多刀,有的是一千多刀,最多的應該是三千三百三十六刀,然而,根據相關記載,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挨過那麽多刀,有關淩遲的犯罪手法的描寫,基本上和古代的淩遲沒什麽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他沒有直接刺入人體,而是像切肉一眼,給人的身體開一道道口子,這個手法在靳恩霈的屍體上充分的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最後,就是掏腸了,不過,和古代的抽腸不同,古代的抽腸是在人活著的時候,把人的腸子拉出來,讓人死亡,而文檔裏卻是在人死後,把人的內臟都拿出來,分門別類的放在福爾馬林的容器裏浸泡起來,這些容器就像是一件件藝術品一樣,展現在兇手的面前。

所有文檔,總計十六種犯罪手法,在靳恩霈的身上,兇手至少實行了三種之多,由此可見,兇手對靳恩霈的仇恨到了何種地步,也可以想象,靳恩霈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後,都遭受了多麽痛苦的折磨和羞辱。

許瑯他們在看完這些文檔之後,還看到了最後一個文件夾,在裏面,有一個記事本,裏面的內容非常的多,文字長達上百萬字,完全可以和一本小說媲美了,而這些文字全部都只記錄了一個人生活日常的點點滴滴,小到對方幾點吃飯,吃了什麽,什麽時候上廁所,有沒有來大姨媽,大到對方這一周之內都和哪些人接觸過,學習了什麽,等等等等,總之,這完全就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事無巨細的記載。

許瑯在大概了看了一番之後,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就襲上心頭,因為,他想到了在很久以前,他還沒有出生的時候,與華夏國比鄰的一個大國,E國,當時的E國非常的強大,無論是軍事能力,還是經歷能力,包括科學研究都非常的先進,當時,在E國就曾經有一批瘋狂的科學家,他們為了試驗某個項目,就會把幾個,或者幾十個才出生的嬰兒安排在不同的房間裏,然後,他們就通過單向玻璃或者攝影機觀察這些孩子的一點一滴,看看不同的孩子,在不同的環境下會形成什麽樣的人格,當然,這種實驗是秘密進行的,後來,隨著E國的解體,實驗也被迫中止了,這個秘密實驗也被人披露出來,才被人知道,就算是這樣,人們所看到的,聽到的,知道的,都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對於這種實驗,可以說是毫無人性,毫無道德底線的,許瑯一直以為,這種瘋狂的實驗只有在國外才有,沒想到的是,今天,在華夏國,許瑯居然看到了相似的場景,這怎能不讓人感到恐懼和害怕呢?

在於鴻軒的出租房裏找到的電腦,在電腦裏面找到這份不為人知的東西,內容的血腥和變態就不需多說了,可是,這並不能證明什麽,最多只能稱之為間接證據,這在法庭上是不能成為直接證據的,其實,最讓許瑯他們感到苦惱的是,無論是在出租屋裏還是在發現靳恩霈屍體的地下室裏,都沒有找到於鴻軒的指紋,也不能說沒有找到指紋,而是沒有找到有價值的指紋,因為警方找到的指紋都是沒有紋路的指紋,而沒有紋路的指紋不能證明它就是於鴻軒留下的,這才是這起案子的難點所在。

許瑯他們在看完這些東西之後,讓呂星他們繼續在這些東西裏面找線索,另外,毛文石還調來了兩個資歷很老,當了刑警很多年的老刑警來幫忙,畢竟,電腦上的資料太過血腥和恐怖了,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了。

當許瑯他們離開呂星他們的座位之後,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到了午飯時間,本來大家剛才看完那些血腥的東西,沒什麽胃口吃飯才對,許瑯卻讓毛文石叫了外賣,毛文石雖然不解,但是,他還是打電話叫了外賣,畢竟,最近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很辛苦,吃了吃泡面就是吃沒有什麽營養的面包等東西了,現在叫外賣也算是提前改善改善夥食了。

在毛文石打電話叫外賣的時候,許瑯一邊抽著煙,一邊在思考著問題。

隨著案子的調查逐漸明朗起來,殺害靳恩霈等人的真兇逐漸浮出水面,許瑯卻愈發的感覺在整起案件的背後,應該還有一個人,而許瑯對這個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再次聯想到自己的姐姐許蟬被殺害的場景,無論是作案手段,還是作案之後的收尾工作,都一樣的幹凈利落,沒有多餘的動作,有時候,許瑯就在想,於鴻軒是不是就是殺害許蟬的那個兇手,可是,根據現在警方掌握的線索,十年前,許蟬被殺害的時候,於鴻軒也才十六歲而已,當時,他還在T市讀高中,都沒有來過S市,不可能犯案,盡管許瑯知道於鴻軒不是殺害姐姐的兇手,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朝哪方面想。

另外,許瑯不相信,一個才二十六歲的男人,會為了覆仇蟄伏這麽長的時間,十七年前的那起車禍發生的時候,於鴻軒才九歲而已,一個九歲的孩子,在遭受了到了那麽大的打擊之後,心理出現問題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可是,讓一個孩子成長為一個職業的罪犯,而且還是一個基本上沒有什麽破綻的罪犯,如果沒有人在一旁引導的話,許瑯是絕對不相信的。

許瑯之所以會把於鴻軒和姐姐許蟬被殺害的案子聯系在一起,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許瑯收到的第一份包裹的時候,於鴻軒寄給許瑯的那封挑戰書,還有在於鴻軒出租屋裏找到的那張許瑯的照片,許瑯堅信,於鴻軒肯定知道些什麽,只是,他知道多少,許瑯不敢肯定而已。

自從許瑯收到包裹到現在,在外人眼中,許瑯表現的十分的冷靜,和過去沒什麽區別,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許瑯的內心有多麽的痛苦和煎熬,尤其是在看到靳恩霈屍體的時候,許瑯內心的憤怒不是他們可以想象的,也許,他們在看到靳恩霈屍體的時候,只會覺得兇手是個殘忍,變態,還無人性的殺人犯而已,然而,在許瑯眼中,殺害靳恩霈的人可能和殺害許蟬的兇手有著某種聯系,這也是許瑯一直保持冷靜頭腦的所在。

半個小時之後,外賣送來了,許瑯拿了兩份外賣走進了於盼的審訊室。

當審訊室的門再一次打開的時候,一直低著頭看著手腕上的手銬的於盼,第一時間擡起頭看向許瑯,許瑯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他把一份外賣放在了於盼的面前,然後,他就走回對面,打開了自己的那份外賣。

於盼看著放在面前的外面,她眼神微動,沒有第一時間去觸碰,而是有些詫異的看向許瑯,許瑯並沒有在意於盼的詫異,而是自顧自的打開飯盒,開始吃了起來。

於盼見狀,在思索一番之後,她還是忍不住打開了飯盒,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外賣很簡單,一葷兩素,菜不多,油水也不是很足,對於很多人來說,外賣其實是很難吃的東西,但是對於習慣了吃泡面和冷面包的警察來說,沒有東西比外賣還好吃了。

許瑯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一盒外賣,許瑯吃的很快,外賣是什麽味道,許瑯根本就沒有吃出來,他在吃完外賣之後,把盒子丟進垃圾桶,用手摸了摸嘴唇,然後拿出煙盒點燃了一根香煙,其實,在審訊室裏是不允許抽煙的,但是,現在不是審訊期間,許瑯這麽做,沒有人反對,就算有人反對,許瑯想抽煙還是會繼續抽煙的。

許瑯一邊抽著煙,一邊大量著戴著手銬吃飯的於盼,於盼吃的很慢,加上戴了手銬,吃東西就跟不方便了,好幾次,她在夾菜的時候,夾到一半菜就掉在了地上,許瑯看到這一幕,對站在於盼身後的那名警察說道:“把她的手銬打開吧。”

那名警察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於盼,又看了看許瑯,在許瑯那肯定的眼神下,他還是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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