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三皇母妃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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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茶餘,我們在那妹妹的邀請下,沿著周圍的農莊散起了步。

那妹妹總是有意無意的站在白衣人的身邊,跟他說說笑笑,而我呢,不想湊那熱鬧,便獨自到處走走看看。

哦,那兄長一路上似乎總想給我說話,卻又不好意思過來,最後還是被那妹妹用眼神暗示了才撓了撓走過來,給我說幾句話。

“你喜歡這裏嗎?”那兄長,琢磨了很久才憋出那麽句話來問我。

我點點頭,實話說,“嗯喜歡的,很喜歡這樣樸實的生活。”

那兄長以為我想表達著什麽,眼睛一瞬的點燃兩簇火光,興高采烈的說,“是嗎?那你可以住在這裏的。”

住在這裏?

我不明所以,看向他,他在我的註目下臉微微紅的低下了頭。

“……”

我想,我知道是什麽意思了,目光一瞥,看到不遠處的白衣人似也聽到了這句話,深邃的眸光也看了過來。

“就一個晚上吧,明天我要離開了。”我笑了笑,對那兄長說。

兄長有些失望。

又問,“你們住在哪裏?下次我們也可以去找你們玩。”

我的目光朝著遠方看了去,喃喃地說,“很遠,很遠啊。”

這天夜裏,兄妹倆安排我睡在一間房間,白衣人睡在另一間房間。

那位哥哥今天晚上不太高興,想來是惱火我沒有對他說實話,以及不告訴他我的住處。我很能理解他,他兄妹倆都沒有顧及我們的身份而把我們帶回來,我卻對他有所隱瞞,這要放在誰的身上都不會高興。

臨離開前他沒有看我,連帶著把他妹妹扯著離開,不讓她妹妹多給我們說一句話了。

“你幹嘛呢?”那妹妹不滿的跺了跺腳,但對他哥哥沒轍,只能跟著走。

“進去睡吧。”白衣人笑了笑,對我說。

我嗯一聲,把門合上,走到床邊躺好。

只是這麽躺著,我盯著頂上的幔帳,轉展難眠。

不知道是我睡習慣了皇宮的屋梁頂上,還是睡習慣了三皇給我的那張床,或者是…

哎,我靜靜思考了一會,或許是知道原因的。

我最大的牽掛是距離這裏千裏之地,盡管我努力不去想,但腦子裏總是忍不住浮現那少年的身影,我在想著,他此時正在做什麽呢?

我今夜沒有回去,他有沒有掛念我?

想著想著,實在睡不著,我幹脆起身打開門。

幾乎是我打開門的瞬間,對面的白衣人也把門咯吱一聲打開了。

看到我,他沒有意外的微微一笑。

而我看到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原本我是打算不驚動任何一個人悄然離開的,哪裏想到會那麽湊巧遇到他。

他對我說,“我想去看看我的那只夥伴,也不知道它在外面怎麽樣了。”

我嗯了一聲。

“你也去吧,”他又說。

“好,”我點點頭。

我們倆走到外面,吹著晚風走到樹林裏。

林子昏暗無邊,只是我有一雙鬼眼,對我並無大礙,想來白衣人的眼力也不會比我差。

一路無話,直走到乖乖躺在林中小睡一覺的大灰身邊,然後自然而然的上了大灰的背後,我們就這樣離開了。

“下次需要我,你用這個吹上一口,我聽到了,很快會來到你的身邊。”我正出神的看著無邊無際的昏暗的天空,他給我遞來一樣東西。

我低頭一看是一片葉子。

“葉子?”

“這不是普通的葉子,你拿著它,可以做成各種形狀,幫助你變化各種物體。”

“這麽神奇?”我對神奇的東西向來感興趣,接過他手中的葉子到手裏一看,還真的不像是一片普通的葉子,這個葉子雖然也是翠綠色,但是摸起來質感有一點像海綿。

哦,具體點,就是有點像我小的時候玩的那種橡皮泥。

“是不是我用它來捏成什麽形狀,它就會變化成什麽形狀?”我皺著眉頭,歪著頭問道。

“是的。”

“哦,那到不需要,你只要給我一張紙,我可以做成各種形狀,它也會變成各種物品。”

我這麽說,他笑了起來,輕聲解釋。“我這個跟你說的那個大不相同,我的這個,他會變成你想要的東西,但是你用紙張折起來,最多它也就是紙張的模樣。”

“那倒是個好東西,我要了。”我明白過來,趕緊把他給我的東西收到懷裏。

這等好東西絕對不能讓他反悔,拿了去。

我的動作,叫他哭笑不得。

回到皇宮已經是夜深人靜。

大灰往一個寬敞的草地飛去,我正準備往下跳,便聽到白衣人在身後聲音低沈磁性的說,“你的第二個條件是什麽?”

我姿勢一頓,轉過頭看著他。風呼呼地吹著我的柔軟發,我的發屢屢飄揚,我就這麽凝視著他那雙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眸。

“第二件事,我想知道三年前三皇的母妃是誰害死的?”我相信他一定知道。

“你知不知道後宮驟變?”他反問我。

“什麽。”我擰著眉頭看著他,不解他的話。

不知道是我此時的反應觸到了他的哪根神經,他居然慢慢笑了起來,伸手在我的頭發上輕輕一揉。

我不喜歡陌生人碰我,被他這麽一碰,我反應不及躲開,不僅一瞪眼,幹脆擡手抓住他的手拿開。

“小姑娘,宮廷之事不是你能理解的,我只能告訴你,沒有人害死文妃,害死她的是她自己。”才被我拿開手,她的手又不安分的伸過來繼續揉捏我柔軟的發。

“文妃性子這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招惹禍事上身?”我移開兩步躲過他的魔掌,並對他的話提出質疑。

“我可沒說是她招惹禍事。”他笑了笑。

“那到底是什麽?”我有一點煩躁。

“我只能告訴你她是自盡。”覺察到我的不耐,他繼而說道,“如果說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而喝下毒藥,這個理由你信麽?”

我一怔,想了無數個答案,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

這個答案太狗血了,但卻也是真實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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