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偷呃拐騙》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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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更文比寫文還痛苦

-因為鮮網更文的方式很迂回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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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單位據說是溫油然的長輩租給他們的,坐落於旺區,交通方便,租金也算便宜了,入夥就有齊家俱。可是兩人見墻壁破舊得很,粉紅色的油漆剝落,顯出白色的墻底,不時有白灰掉下地。溫油然鼻子敏感,碰不得灰塵或煙味,兩人便卷起衣袖,將房屋漆成粉綠與米白。陽光曬入房子時便最是漂亮,溫油然最喜歡端著杯咖啡,坐在沙發,靠著窗,感受陽光的和暖。數不清的早上,他們在那張沙發上,以陽光為棉被,纏綿。

「是你太善忘。這幾年過得怎樣?」原亮將自己從回憶深處抽出來。

「我們在同一個行業混,這圈子不大,你我多少聽聞過對方的近況,」溫油然雙手交叉在胸口前,淡然地說 :「算不錯,還未餓死。你跟阿文過得好嗎?」

「我們分開很久了。不,應該說我和他從來沒有一起過,自從那次被你發現……」

「竟然?」溫油然微張大口,失笑,敲了桌子一下 :「可不要拿我做擋箭牌,我對你並沒有那麼大影響力。一定是你又犯花心了,對吧? 你也是,我們兩個老大不小,加起來都差不多有七十歲,還這麼不定性。是時候找個人定下來了……」

阿文是令原亮搬出去的導火線,卻不是令他們分手的真正原因。阿文是一個長相普通的男人,比他們小五年,論英俊比不上溫油然,論秀氣也比不上原亮,可不知怎的,阿文專心致志的畫畫時,常常不自覺咬著下唇,那模樣引起了原亮的欲望。他不難勾引了阿文,有次得意忘形地帶了阿文上去他與溫油然合租的房子纏綿。

情節很老土。就在他剛跟阿文上床後,還壓在阿文身上時,溫油然便回來,行入房間,看見這一切。溫油然這樣平和的人,生起氣來也很平靜,以平板的語調叫原亮當晚執拾行李搬出去。原亮知道,溫油然並不單是氣他出軌,而是氣他帶人回來這房子、在這張他們纏綿無數次的床上,胡搞。

所以事後,原亮找了個藉口再上去溫油然家裏,哄他幾句,強壓著他上了一次床。名副其實的「床頭打交床尾和」,又沒事了。溫油然對原亮說 :「阿亮,是我綁得你太緊,我會改。」此後,溫油然待原亮便只是像個老朋友——除了他們一星期會上一次床。再也沒什麼慶祝、驚喜。以前,原亮每逢夜歸也會打電話給溫油然,但他主動跟原亮說 :「阿亮,你以後別再因這些無聊事找我。你愛幾點回來,我也管不著。」

正當原亮以為溫油然還在為阿文的事而生氣,溫油然吻了原亮,再低聲說 :「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還會不相信你?」

原亮因工作或別的關系,不常在溫油然家裏過夜。每次回去,溫油然也總在家裏,他便以為溫油然會一直這樣在家裏等他。是有次回家,他見到一個長得出眾的年輕男生坐在沙發上,便問溫油然。

「他叫江野,我新收回來的學生,天份可不錯。他這晚沒別的地方去,便跟我上來吃一頓晚飯。」

江野有一雙單眼皮的眼睛,卻極有神采,一張菱唇好似常是帶笑,與那雙盛氣淩人的眼睛有極大對比。江野走後,原亮心內有點不舒服,當夜纏綿後就問溫油然 :「那個叫江野的小子還真漂亮,又年輕。」

「你還不知道嗎?」溫油然雙手掛在原亮的頸後,兩條健壯修長的腿緊緊繞上原亮的腰,以沙啞的聲音對他下迷藥 :「我最喜歡的還是雙眼皮的眼睛,又大,又亮。不然我怎會甘心看這雙眼這麼多年? 一看,就七年了。」

「別人說七年之癢,我們剛好在一起七年,哪知道你會不會……」原亮只是開玩笑。

溫油然卻附在他耳邊說 :「這話不對。不要說七年,有些人未到七個月便開始癢……」原亮記得自己一聽了這句話,心裏便不舒服,但溫油然竟鉆入被窩中,含著原亮的性器,舒爽得使他完全忘了追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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