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放我出去……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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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雙重的刺激讓他很快便達到高*峰。

可是寧卿明顯才剛剛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什麽?這裏只有一個女**能碰,那就是他孩子的親媽!

明顯孩子的親媽只有一個!那就是她!

嘿嘿嘿!終於有一次是他到了,她卻還沒到,寧卿得意極了,想起蕭折肅為她“守身如玉”她開心地只想好好逗弄這個男**!這個壞男**,竟然為了她這樣一個女**還懂得守*身!想象她都覺得這是件可以得瑟的事!

狠狠把他推倒在沙發上,寧卿邪惡地笑:“這次輪到我主動了!該死的臭男**!每次你都占上風!我就是求*饒的份!憑什麽!憑什麽!”

蕭折肅明顯一怔,寧卿對這件事上很少是主動的,因為但凡她主動,他都會很興奮,到最後自然比她還要主動!

他樂得輕松,雙手枕在腦後,剛消弭的欲*望在寧卿還沒開始就已經是擎天之柱。

寧卿完全楞住,他不是剛剛才……真要氣得跳腳,好不容易得瑟一回!怎麽又是這樣!不玩了!說著寧卿就要起身。

蕭折肅能明顯感覺寧卿半天沒動作,而且沙發有**離開的感覺那麽明顯,他微微皺眉,用耳朵傾聽,很快就捕捉到她的反應,圈住她的腰肢,狠狠一拽。

“女**!滅*火的工作你還沒開始!你這是要去哪!”他粗*吼。

“罷工!”

“什麽!”他都這樣了她還罷工,不是存心要他的命,他的臉頓時就冷了,“既然你那麽不想伺候我……”

寧卿心裏一咯噔,這男**別就那麽生氣了!到時候真跑出去找寒曉!她可吃罪不起!不幹不幹!可是想到這裏寧卿又覺得自己好生沒出息,這男**一生氣她就拼命巴結一討好,不是擺明了她被他吃*死了!不幹不幹!

“那就換我來伺候你!”

寧卿愕然,還沒反應這個男**竟然是這句話,她就被重重壓*回沙發,連叫都省了,因為她根本叫不出來,所有聲音都被他吞噬,她陷入了漫無止境的欲*海,沈沈浮浮,讓她快樂讓她痛苦讓她尖叫,讓她滿足……

要比性**福,她想,沒有哪個女**是性**福的過她的,有這樣一個精力旺盛的男**,她真不知道該放鞭炮慶祝還是該哭喪。

“阿蠻……阿蠻……別了……嗚嗚嗚……”她真的受不了,像個破布娃娃任由他擺*弄。

“快了!馬上!”他依舊氣息平穩,沒有讓她感覺到他快了。

“阿蠻……真的……受不了……”

“我也真的快了!你再忍忍!”

“不要……不要忍了……阿蠻!!!!啊!!!蕭折肅!!!”她狠狠揪住他短短的頭發,把他扯得生疼,可是他卻不為所動,無法饜*足地在她身上不斷索*取。

身*下的女**已經是憤恨地叫著他的名字,可是他怎麽都要不夠怎麽能怪他!明明是這個女**太誘***!明明是孩子他媽太讓他魂牽夢縈!!!怎麽能是他的錯!明明就是這個該死的女**傷害得他太痛太痛,現在他要補償,他要她補償!他哪裏錯了!

直到他累倒在她身*上,而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痙*攣,他才忍不住緊緊抱住她,抱得那麽緊那麽緊,生怕一松手她就不見了。

而懷裏的女**好像也有感覺,很自然地往他懷裏縮了縮,他嘴角勾起滿足的弧度,眼眸卻是微瞇,三千萬買她的命,會是誰?不,他絕不容許那樣的威脅存在!!

☆、VIP280

VIP280

寧卿回來搬家的時候看到尋郁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茶幾上全是煙頭的殘*骸,寧卿心裏一咯噔,關上門走了進去。

尋郁還是不停地吸引,見寧卿進來,他黃綠色的眸子只是淡淡掃過:“回來了。”

“嗯。”走過去坐到他對面,卻不知道該怎樣開口。

“你有三天沒回了。”尋郁一邊吸著煙一邊淡淡地說。

寧卿心裏一緊,“你每天都來?”

“聽瀟瀟說的。”他回。

“哦。”不可能啊!瀟瀟現在跟蘇恒一起,早就馬不停蹄地搬去蘇恒那了!想到什麽,寧卿忍不住擡眼看向他,她知道他每日都來,那麽多煙頭不是一時就能有的,有些看上去還那麽舊的,怎樣都是一兩天了。

一時間兩人都沈默了,這樣的氣氛讓寧卿很害怕,她決定還是開口。

“尋郁。”

“寒曉怎麽都放不下蕭折肅。”他卻也開口。

寧卿一怔,卻聽他繼續說:“你也跟蕭折肅糾*纏*不清。”

寧卿愧疚,“因為我是他兒子的生母,我們這輩子一定是糾*纏*不*清的。”

“真是討厭!!”尋郁掐滅煙頭狠狠丟在地上。

寧卿怔住,看到尋郁站起身臉色很不好,“那個死瞎子!瞎了也那麽大的魅力!成天就知道勾*引女人!”

寧卿沈默不語,因為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尋郁……我……”

“我明明就是打醬油的,你幹嘛給我那麽重的戲份!”尋郁完全失態地大吼。

寧卿抓抓頭皮,決定攤牌:“哥……你沒有那麽入戲,不要裝了。我要搬去跟蕭折肅一起住,你……”

“你是存心刺激我嗎?生怕我不知道你是我親妹妹!”尋郁再也裝不下去了,“別叫我哥!讓人家知道我喜歡自己親妹妹,我丟不丟人啊!”

“你別激動,我也是怕你這樣才不敢兄妹相稱,你再喜歡我也沒用,咱們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妹。”寧卿實在不想刺激他,可是現在的情況也不得不刺激她。

為什麽他們扮情侶那麽久,連接吻都沒有過,並不是尋郁無*能,而是他不能,他比誰都清楚她和他的關系,所以他們大部分時間在一起的時候那麽親密,只是因為他們各自都知道他們是親人,有著血緣關系的至親。

對於寧卿來說,尋郁可能是她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所以當初她就算不跟蕭折肅聯系,也會跟尋郁一直保持聯絡,只是他們的關系,蕭折肅卻從來是不知道的。

尋郁如此幫她,陪著她演戲,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血的至親,那是無法更改的,她是他的親妹妹,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所以就算他再喜歡她,也只能幹看著,這就是所謂的看得著卻碰不得。

恐怕這個世界也沒人會知道他們倆的關系,一個是雲氏集團的大小姐,一個是封宇集團第二把繼承人。任誰也想不到,這樣兩個敵對的集團,他和她竟是如此的關系。

“雲卿!你別太過分啊!我都跟你說過幾遍,蕭折肅那樣的男人你要不起!”

“哥……”

“你還叫!”尋郁暴跳,他真的忍了很久了!裝情侶也裝得夠久!明明她就是他女朋友,卻還是他親妹妹!這都什麽跟什麽!

“尋郁!咱別這樣,我們和平分手不是挺好的!”

“好什麽!咱們人前扮情侶不就是想把蕭折肅氣回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年你去了非洲多少次!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你怎麽不去富有的南非,偏偏跑戰亂頻繁,瘟疫一大堆的小村落,不就是對他餘情未了!”

寧卿像被說中心事,眉頭微微皺起,見狀尋郁繼續苦勸,“我的好妹妹,蕭折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我已經暗中查訪,封宇集團所有股東瓜分去的全是空殼和最不賺錢的產業,那些產業當初蕭折肅早就想一手清理掉,那是沒用的垃圾,人家卻當寶貝撿去了,還幫了蕭折肅大忙,省的他動手去倒垃圾!那麽多資金,你說蕭折肅放哪了?”

“你想說他根本沒有破產,都是騙我的?”

“苦肉計他不是最擅長嗎?你忘了他之前怎麽陪著你演戲!那瞎子,我都懷疑他眼睛都是裝瞎!”

“尋郁!夠了!不準你說他瞎子。”

“咱們要不要賭,就賭他根本沒瞎!”

寧卿眼中波光微動,“不,他說過他再也不會騙我,以後無論是什麽,他都會相信我。”

“那麽你呢,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了嗎?沒有吧!就比如我們的關系!”

“我只是覺得我們倆的關系沒必要對他特地講明,本來也就沒什麽。”

“你就自欺欺人吧!行!以後你的事我都不管!絕對,保證,包分之百不管你!”尋郁狠狠摔門出去,結果又折回來,把什麽東西放桌上,“前兩天有人找你,我不認識,他讓我把這東西轉交給你。”

“尋郁!你到底有什麽好生氣……”

“砰”的一聲,寧卿話沒說完,就是重重的摔門聲,她耳朵就是一陣嗡嗡響,扶額,她本以為尋郁這邊很好解決,畢竟他是她親哥哥,他們倆本來就一直在演戲,現在演完了,他該開心才對的。

她至少以為他是會開心的,誰想到竟然發那麽大的火!

眼角無意間瞥到尋郁扔在桌上的東西,寧卿心裏狠狠一陣咯噔,像被什麽東西猛烈地撞擊了一下,桌上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東西,只不過有太久沒有見到,一時間看見她以為自己是錯覺罷了。

這是……“魅·令”。

那只是一枚細長的銀針,只是銀針上面卻是一個晶瑩又冰冷的面具。寧卿幾乎是小心地一步步走過去才敢拿起,抓在手心是刺骨的冰寒。

大少爺……

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被無形的手在生生拉扯,扯得她根本連喘息都是妄想。那麽多年了,她都快已經忘記,她曾經的承諾,現在他是要她兌現了嗎?

☆、VIP281

VIP281

雨中的街道顯得潮濕又陰冷,特別是太陽剛剛下山之際,這裏的路燈還未亮,站在街頭看著那一整條街,顯得陰森又暗沈。

路的盡頭出現一女子,一襲火紅的長裙,襯托她妖*嬈的身段,美艷的臉上化了極濃的妝,襯托著她的臉頰更加的艷麗非凡。

她撐著一把透明的小傘,走在雨中濕熱的街道,這裏的地上坑窪,一腳踩去全是泥濘,路邊陸陸續續出現很多看客,一個個猥*瑣至極。

要麽瞎了一只眼,要麽五官不整,要麽缺胳膊少腿,總之什麽樣的人在外面的世界看不到的,這裏全能看見。

這骯臟的地方卻偏偏有個很美麗的名字,叫魅,這條街被稱之為魅街,沒人敢到這裏來,至少一個正常的人是不敢的。

這裏不屬於黑道的管轄,也不隸屬白道的轄區,這是介於黑白兩道的灰色地帶,沒有人敢過問這裏的事。

所以在這條街上,看到一個正常人,而且是個正常的女人,而且是個正常的非常艷麗的女人實在是件很稀奇的事。

越來越多的人從房子裏出來探出頭看向那女人一步步走進魅街的轄區。

“出示通行證。”有管制攔住她的去路。

琉璃色的眸子淡淡掃過眼前的大漢,伸手一枚晶瑩的面具銀針出現在掌心,坑窪的水反射了銀色的光。

大漢明顯一驚,下意識地躬身:“裏面請!”

依舊是一步步往前走,對於眼前的一切她似乎見怪不怪,該走哪一條路她也一清二楚,回頭看到那一步一個腳印,她才恍惚地覺得原來她還活著。

在一閃不起眼的大門前,她合掉傘看著眼前兩個守門人,他們模樣奇怪身形卻是極其魁梧,帶疤的臉上在看到眼前的女人時微微一楞。

“是豆豆?”其中一人問。

她含笑點點頭:“好久不見。”

“你真是越來越漂亮!這麽多年不見,還以為你……”

“我還活著。”她依舊笑著。

“這次回來是?”

“少爺找。”

守門人了然,“進去吧,少爺一定在原來的地方等你。”

微微欠身表示謝意,守門人接過她的傘為她開了門,嘎吱一聲,開門的聲音讓她的心口猛然就是一顫,這麽多年了,她從沒想過她還會回來

☆、VIP282

VIP282

外面是泥濘的街道,裏面卻是富麗堂皇的宮殿,望著眼前的場景,如果她以前沒見過會覺得一切都像做夢一樣,但是現在她很清楚,就算是做夢,那也是噩夢。

“豆豆!難得看見你啊!”

“豆豆!原來是你!還以為看錯了!”

“豆豆!你回來了!”

“豆豆!”

一路上都有人跟她打招呼,她都一一點頭,禮儀到位,雖然很多人她已經記不清他們的名字,其實她的記憶一直很好,所以當她說忘記的時候,很多人都會笑話她,因為她不可能忘記,所以他們都以為她還記得。

可有些痛,不可能忘記也會強迫自己去遺忘。

他們那麽清楚地記得她,大概是因為她這一襲紅裙,這裏的人大概是見慣了血腥,對紅色都有些反感,沒人會喜歡穿著血的顏色,可是偏偏那時候的她愛穿。

穿過大堂,走到一扇華麗的大門前,她深吸了一口氣,守門人見是她很主動了開了門,順口說了句:“咱們豆豆真是漂亮,難怪少爺那麽偏愛你!”

她當成什麽也沒聽見,走出了門,眼前是一望無際的人工湖,湖中間還有一個小島,她的目光不自覺地望向那片島嶼,那也是人工島。

“豆豆!我送你過去!”湖邊停放的是小型游艇,旁邊一個開著摩托艇的男人沖著她招招手。

她點頭,心裏卻像被什麽東西緊緊揪住,時隔多年,她再次回來,所有人都表現得那麽熱情,可是熱情背後又是怎樣的,她從來不會知道。

人的眼睛有5。76億像素,但終究還是看不懂人心。

“大少爺在裏面,你快進去吧!”那人把她載上小島就準備走。

“東東!你等等把這人處理一下!”原本回頭要走的人又被叫住,裏面出來幾個人,其中一個是被架著出來,滿身的鮮血,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整的,看年齡也就是十五六歲,她的心口顫抖了一下。

只看到那些人笑嘻嘻地處理著依舊還活著的那人,被叫為東東的人還轉頭跟她打了招呼才走,她肚子裏一陣惡心。

“豆豆?啊!不不不!應該叫你寧卿!你改邪歸正了嗎!怎麽那麽早到了!大少爺早上還念叨呢!”

眼前的人,是少爺身邊的管家,這裏的人都稱呼為夏哥。

寧卿笑著回:“夏哥,您就挖苦我吧,少爺早上念叨,可現在太陽已經落山。”

“啊!落山了嗎!還以為一天才剛開始!這時間過的真是夠慢!誰讓大家都知道今天你要回來!這等人的滋味真不好受!快進去吧!”

寧卿依舊是笑著,笑得很是得體,一步步在大家的註視中走進了那敞開的大門。

“夏哥,這是誰呀!怎麽長這麽漂亮!”有些新來的人並不是認識眼前的女人,只是看著她那一襲紅裝,就覺得惹眼。

“她呀,當年學什麽什麽不會,身手最差,極其沒用。”夏哥感慨。

“啊?這樣的人可以活到現在?”

“人家用的是這裏!”夏哥指了指腦袋,“每一件少爺的任務,她完成得最快最完美!一手珠子玩得得心應手,咱們這還沒人比得過!她要是想取你狗命,一眨眼的功夫!”

那人一聽立馬縮了脖子看著那紅衣女子進了少爺的屋子,少爺的房間是沒人敢接近的,他們連在周圍也都得小聲說話,聽說除了夏哥沒有人是接近得了少爺,為什麽這個女人可以?

寬敞的大廳內一片寂靜,寧卿始終保持著鎮定,可是手心卻早已經冒出冷汗,深吸一口氣她只是靜靜地候在一邊。

“你來了。”聲音響起的時候,寧卿發現她心口都快漏掉了半拍。

即使他是放柔了嗓音,可她依舊聽出了嗜血的味道。

單膝跪地,一手摁在胸口,她低眉順眼,連頭都未擡,只是轉向聲音的來源:“少爺。”

“多年不見,你倒越來越規矩。聽夏添說你從良勵志做好人,我倒意外的很。把頭擡起來。”他涼涼地命令。

寧卿擡眼看向聲音的源頭,不遠處的米色沙發上,一個穿著紫色襯衣的男子雙*腿*疊*加,一只手臂擱在沙發的邊緣,嘴角微微翹起,正看著自己。

她其實從來不明白,他嘴角微勾的時候是什麽意思,因為她看不清他整張臉的表情,有一半的面具遮住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個精致的假面,完美地貼合了他的臉型。

穿著紫色襯衣的他,看上去是那麽的神秘。她是從未見過哪個男人能將紫色的襯衣穿得像少爺這般完美。

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你總是知道我的喜好,清楚我愛看什麽。今天的打扮,美極了。”

寧卿也是笑著,臉上卻是明顯的恭敬:“多少少爺誇獎。”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每一次見到你,你總是離我遠遠。我總以為你本就是如此,可為什麽你跟夏添就可以那麽好。”

這個問題其實很難回答,寧卿也就不打算回了,“少爺這一次找我什麽事?”

她在岔開話題他又怎會不知,雙眸微瞇,“沒事就不能找你。”

“當然可以,但是少爺也該知道,你沒事找我會讓我很害怕。”

他笑了起來,低低的,卻依舊有殘忍的味道,“你的意思是,不歡迎我找你,是嗎?”

“大體是這個意思。”她看著他,眸中一片平靜

☆、VIP283

VIP283

“你的意思是,不歡迎我找你,是嗎?”

“大體是這個意思。”她看著他,眸中一片平靜。

他雙眸微瞇,寧卿卻根本看不見,只覺得眼前一閃,原本不遠處的男人已經站在她面前,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他伸手攔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裏一帶,她的胸*口不得不貼上他的。

“少爺!請自重!”寧卿雙手撐在他的胸*口想與他保持距離。

“自重?如果我不想呢?”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看著自己,“那麽守身如玉,原來是為了一個男人,還是個讓我討厭的男人!你倒是挺會演戲!雲卿?我竟然不知道你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就該要了你!”

“少爺不是從來不後悔自己做過的事,現在怎麽反倒後悔了。”

“我是氣,氣你那時候還只有這麽小。那麽小的你心裏眼裏是不是裝的都是他,嗯?”湊近她,冰冷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龐。

“少爺那時候也不比我大多少。”撇開頭想要避開他的氣息,可是她發現自己的臉被他禁錮,她根本無法移開半寸。

“這麽多年,還是只有你敢這麽跟我說話。知道,我為什麽留你到現在?”

“因為少爺舍不得,沒有我,你很寂寞。”

他的眼底滿是喜悅,低頭狠狠攫住她的唇,她本能的反應是推開,可是無奈,眼前的人她根本不是對手,無法推開就只能緊緊咬住牙關,可是他更加肆虐,舌尖不斷敲擊她的牙齒,迫使她張開。

手狠狠捏著她的腰間,她痛呼,他的唇舌趁機游弋進她的嘴裏,追逐著她的舌尖,她惱怒,張嘴狠狠咬了他的唇他的舌,他悶哼,眉頭微微皺起,卻仍舊不肯放開她。

鮮紅的血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彌漫的血腥味他更加興奮她卻只覺得作嘔,手指微動,冰冷的珠子穿透了他的腰間,他的身子明顯一顫,狠狠地推開她,不敢置信地捂住側腰,鮮紅的血一滴滴慢慢地滲透。

寧卿整個身子都已經綿軟,幾乎靠撐在巨大的圓形柱子上才能穩住自己的身體,擡眼冷冷望著眼前的男人,卻是擡起衣袖狠狠擦拭她的嘴唇。

現在這裏只有一個男人可以品嘗,那就是他的阿蠻,其他人,她一概不會允許!哪怕她逼不得已,她也要把這擦得幹幹凈凈,一絲別人的味道都沒。

“你好大的膽子!”他捂住側腰,指縫有絲絲的血跡流出,看著眼前的女人厭惡地用衣袖擦拭被他吻過的唇瓣,他的眸子染上火一樣的怒氣。

“我是自衛,少爺您忘了,我會的也只是這一樣,還是您親自教的。”寧卿穩住身體,不卑不亢地望著他。

“你這是以下犯上!你還真以為我不敢對你怎樣!”

“我還沒有這麽高估自己,只是不明白少爺現在是什麽意思。叫我回來,不會只是為了讓我還你一顆珠子。”眼角微挑,琉璃色的眸子已經清澈得讓人無法逼視。

“難道你是覺得有他給你撐腰,就敢在我面前放肆。或許你是忘了我是誰,如此,我真該提醒你一番!”一個閃身,寧卿還來不及躲開他就已經掐住她的脖頸,手只需一個用力,寧卿的腳已經離了地面。

寧卿幾乎喘不過氣,可是也只能認命地努力汲取新鮮的空氣,她已經傷他一次,自然傷不了他第二次,如此也省了她一番動作!

“少爺……殺了我對你沒好處……沒好處的事你又怎會做。”她低眼看著他,琉璃般的眸子已經清澈得毫無痕跡。

只要看著那一雙眼他就好恨,為什麽到現在她的眸子還是像被水洗過一般,這樣骯臟的一個地方偏偏就是沒汙染到她分毫!他總覺得她是他手中最完美的藝術品,卻又是最失敗的!

“我是不會殺了你,留著你對我有更大的用處。不過你似乎已經忘記了,死亡的氣息。”戴著面具的臉近乎扭曲,他掐著她的脖頸,手中的力道慢慢加大。

“不……我不敢忘……”她怎麽敢,因為她明明那麽怕死,那時候她靠著對蕭折肅的恨支撐過來,現在她的阿蠻眼睛看不見,行動又不便,他被她害得那麽慘,沒有她,他會很痛很痛……

可是她真的快喘不過氣了,好像身體裏的每一絲氣息都被抽走,可是脖頸上的手仍然沒有放松力道的打算,她又聞到了血的味道,那般的濃烈,似乎連死神的鐮刀都已經舉在她的頭頂。

只差那麽幾秒鐘,鐮刀就快要落下。狠狠的,又是突然加大的力道,她看到他眼中殘忍的快*感,好像如此踐*踏生命是多麽快樂的一件事。

“怎麽辦,我停不下手,真的真的好想就這樣讓你死去……死在我的懷裏……”他魔鬼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近乎絕望了,她從來都知道他的冷血和殘*酷,只要他想他就真的會做。

她搖頭,因為喘不過氣,她只能望著他用嘴型說著:“我不想死,放過我,少爺。”

他有些震驚,震驚於她的求*饒,那麽不服輸的她,竟然在他眼前渴求生命?也是為了那個男人?想到這裏,他只覺得那人好生討厭!手中的力道越發的大!!

☆、VIP284

VIP284

他有些震驚,震驚於她的求*饒,那麽不服輸的她,竟然在他眼前渴求生命?也是為了那個男人?想到這裏,他只覺得那人好生討厭!手中的力道越發的大!

寧卿知道對於這個男人,她求饒也許沒有用,但是總比她什麽都不做來的強,在她以為最後一絲空氣也要被抽離,脖子上的手卻猛然一松,他冷冷甩開她,失去了支撐她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咳……”她不停地咳嗽,像似要把靈魂都要咳出來,不斷呼吸著新鮮空氣,生怕現在不努力汲取,待會兒連呼吸的機會都要沒有。

“多謝少爺。”說出口寧卿只覺得可悲,是眼前的人差點拿走她的生命,現在他放過她,她還得感激他。

“謝我什麽,你也別謝的太早。你的命我暫時留著,聽說你也活不了多久。可你知道,就算如此,你僅剩的時間我也能拿走。”

寧卿吃力地擡眼看到那個男人淡然地捂住他腰側被她弄出的傷口,輕一觸碰,鮮血噴湧,他卻把帶血的手指含進嘴裏,享受地在嘴角舔舐。

“我知道……所以也想知道少爺找我來有什麽吩咐。”

“吩咐不敢,你現在可是他的女人。”終於體內的珠子取出來,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掌心那透明的小珠子,眉梢微挑,“這麽多年,你還是用的得心應手,果然豆豆這名字很是適合你。”

“少爺到底想說什麽,能不能一次性給個痛快?”寧卿站起身捂住胸口壓抑地咳嗽了幾聲。

面具下那張臉她看不真切,可是如此冰寒的視線她怎麽都能感受到,挺起腰板直視那雙眼睛,她的臉上毫無畏懼。

他的唇角微微地勾起,她還跟以前一樣,就算害怕也不會讓人知道,有一點她做的很好,在對手面前。她的氣勢永遠保持最佳。

他也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可還記得當年我輕易放你離開,卻是要了你一個承諾。”

“記得。只要少爺有需要,無論是什麽任務,我都必須回來幫你完成。”

“那這麽多年,我可有要求你替我做任何事情。”

“沒有。”

“所以現在的任務你也不會拒絕?”

“我沒有拒絕的餘地,但是抱歉少爺這次的任務我做不了。”

“我還沒說,你怎麽知道你做不了。”

“如此,少爺請說。”

“我要一個人的性命。”

“我辦不到。”

“你不問問是誰,就急著說辦不到,我的豆豆何時那般沒有自信。”

“這跟自信無關,少爺的任務我確實完成不了。你要的命,我給不起,也不願意給。”

他似乎並不意外寧卿會這樣說,嘴角勾起涼涼的笑,“看來你知道我想要誰的命,那麽你又知道,唯一的承諾你毀了,代價是什麽。”

“少爺,你不可能碰的了他,因為現在有我在他身邊,他眼睛看不見,那麽我會是他的眼睛。就算我不在,少爺您有幾分把握要了他的命。”

寧卿才剛說完就看到不遠處的男人殘忍的視線直直射在她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

“我不是您,怎會知道您心裏想什麽。”

“我在想這島上的櫻花林,如果把你埋在櫻花樹下,他能不能找到?”

身子猛然就是一顫,寧卿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就看到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到她面前,擡手撩起她垂落的一根發絲,別到她的耳後。

“別緊張,要埋也不會這麽快。你最好仔細想想,是要他的命還是要你自己的自由。我會讓那一整片櫻花林作為陪葬,再用那滿樹的花瓣把你整個身體澆灌……到時候還是這樣一身火紅的衣服,艷麗的妝容……你一定會成為最美麗的……”他冰涼的氣息在她耳邊吐出,“我的新娘。”

看到寧卿眼中的震驚,他笑得邪肆又張狂:“對,你沒有聽錯。你以為當初為什麽輕易放走你,因為……我就在等這一天,只要你完不成我交代的任務,你就永遠留在這裏陪著我,做你少爺的新娘。”。

☆、VIP285

VIP285

寧卿已經忘記自己是怎麽離開那條骯臟的街道,滿是血腥的臭味讓她的胃裏一陣陣的翻湧,當年她那麽輕易就能離開她早就該料到,他給的最後任務一定是很難的。

可是她怎樣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她以為她最不在乎的就是蕭折肅的死活,可是現在就算拿她的命換他的,她也是心甘情願。

她的阿蠻,不能再因為她受到任何傷害了。

回到自己租的公寓,寧卿在浴室裏呆了很久,直到裏面新鮮的空氣都快被抽空了她才出來,坐在自己的床*上不停地喘息。

她不斷地拍打自己的臉頰,因為只有疼痛才能讓她感覺自己還活著。門外響起了震天的敲門聲,寧卿實在不想起床,只是躺在坐在床*上呆呆望著窗外。

她從來就不想回那裏,一個只會讓人窒息的地方,連呼吸都是奢望。除了了血的味道,在那裏她找不出一點人世的感覺。

“砰”的一聲是門被踢開了,接著是自己的房門,又是重重一聲被撞開的,她擡眼看到門口的男人氣息不穩,琥珀色的眸子不斷搜尋她的身影,身後跟著一個幾乎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小身影。

“說話!你在不在!”他大吼。

她望著他,突然就很想哭,“阿蠻……”

聽到她的聲音,他幾乎重重舒了一口氣,大步上前循著身影的來源狠狠把她撈進自己懷裏,“我找不到你,哪裏都找不到你,我以為我又把你弄丟了……”

她的身體還是赤*裸,她感覺到他粗糙的手狠狠抓著她的肌膚,她努力回抱住他,“我一直在這,只是呆浴室太久,悶得暈了一晚上。”

他大怒:“你要在裏面呆那麽久幹什麽!你下班不去我那,你回來幹什麽!”

“我有東西忘在這,回來取。對不起,我忘了提前告訴你。”

“這裏的房子退了!從今以後你不準一個晚上不給我消息!無論如何你都必須告訴我你在哪!”

“別!萬一以後我們吵架,我還能在這小房間過幾夜,萬一以後你嫌棄我,我還能回我自己的娘家。這裏……我不要退。”

他無奈,摸索著從床邊坐下,抓住她的手:“我永遠不會嫌棄你。就算吵架,你也要給我忍著,你再怎麽氣我也不能一個晚上不給我消息!”

把半個身子都靠在他的膝上,寧卿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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