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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放我出去……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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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什麽都別愁娶不到老婆。您振臂一呼,多少女的都會甘願獻*身,放心吧。”

尋郁直到離開也要不到寧卿的承諾,於是他很傷心,一臉悲慟地走了,還是寧卿去機場送的他,寧卿其實真是想罵人,怎麽每次他離開都讓她送他,知不知道她最討厭的就是離別,偏偏,每一次,他都去的匆忙,還又偏偏就是拖著她送他。

那天寧卿也順便在機場等自己的班機,回家的時候蘇恒已經在機場門口等了,瀟瀟也站在蘇恒的旁邊。

看到兩個親密的朋友,寧卿心裏很開心,各自擁抱,蘇恒就送她回了家。

母親還是依舊在花園擺弄那些花草藥材,見她回來,臉上沒有特別表情,只說:“回來了。”

寧卿點頭,想叫一聲媽媽,最終還是沒開口,“腿傷到了,可能會在家裏一陣子。”

“嗯,你們今晚都留在這吃飯吧,我去買菜。”寧夫人看一眼寧卿的身後說。

“寧姨!你別忙了!現在身體也不怎麽好,吹了風更不好!還是讓瀟瀟去買菜吧!”蘇恒說。

寧卿好像此時才註意到蘇恒身後的瀟瀟,“這孩子看著面熟。”

“她是瀟瀟,您忘記了?”寧卿笑著說。

瀟瀟真是難受,“寧姨,怎麽連瀟兒也忘了!”

“瀟瀟?”寧姨只思索了一陣,隨即美麗的臉上帶了笑意,“你都長那麽大了,很多年沒見是差點要忘了,到姨這邊來,讓我好好看看。”

“是!寧姨!”瀟瀟一本正經的回,卻又蹦跳著進了寧姨的懷裏,寧姨很慈祥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小丫頭出落得越來越標志。”寧姨誇獎。

“哪有!再美都美不過您呀!”瀟瀟嘴甜。

“你這孩子……”

寧卿怔怔地看著瀟瀟在母親的懷裏,她們是這樣的親昵,好像她們倆才親母女,她不過是個旁人,臉上的笑微微帶了苦澀。

她有多久沒回來了,就算真的回來,她的母親也不過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有時候她真的要懷疑,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母親?

☆、VIP185

她有多久沒回來了,就算真的回來,她的母親也不過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有時候她真的要懷疑,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母親?

肩膀上猛然一沈,側頭是蘇恒搭上她的肩,“我們先進去吧,你有腿傷不能老這麽站著。”

寧卿點頭,“嗯。”

在客廳坐下,倒是蘇恒熟門熟路地給寧卿倒了水,“卿卿,寧姨對你還是極關心的,她經常有問我你的情況。”

“我知道的。”寧卿也知道剛才的那一幕蘇恒是怕自己看了不舒服。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母親其實是很關心你的。”

“阿恒,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有些事我比你清楚。倒是你……”寧卿看一眼外面,“眼前人要珍惜,不然錯過了你後悔也來不及。”

蘇恒微微皺眉,他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以後有什麽打算?既然那邊的工作辭了,是要回來了吧。”

“沒有,我喜歡那。江南是很美的地方,準備年後再去那邊找工作。”

蘇恒欲言又止,他不明白寧卿為什麽還要回去,“到底是地方美還是人美?卿卿,你難道還念著他?”

這個他,寧卿自然知道指的是誰,“我沒有奢望,真的。只是那裏我真的很喜歡。”她是真的沒有奢望,不然蕭折肅那樣直接的表白她哪裏會是裝作什麽也沒聽見。

明知道沒有任何結果的,那樣一個男人,她是萬萬不敢出賣了身體還會把自己的心完完整整捧出去的,對他,她太沒有安全感。

並不是他給不了她安全感,而是直覺加上過去的事實,她知道他就是那罌粟花,美到極致卻有著致命的危險。

“天氣越來越冷,你身子可還受得住。”寧卿正躺在床*上看書,寧夫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這麽晚了,您怎麽還不休息!”寧卿下意識地坐起身挺直了腰板,如果不是腳不方便,她定然是站起身回話的。

從小其實母親家教甚嚴,說什麽做什麽,在家裏都是極其苛刻,寧卿其實很清楚,母親曾經一定是大家閨秀,可不知為什麽淪落到現在這般。

“你坐著,我見天冷,怕你身子受不住去後院多采了些藥。”

寧卿見母親手中的籃子裏放滿了她從小就熟悉的藥材,另一只手端著一小碗藥,寧卿傾身接過,“我自己會煎的,您不用那麽辛苦,早點休息吧!”

作為女兒,寧夫人知道她對自己實在過於恭敬,放下籃子坐到床沿,“趁熱喝吧。”

“好。”這些臭烘烘的藥她實在是喝慣了,一口便喝光。

寧卿剛把小碗放回床頭櫃,就看到母親手裏拿著幾粒方塊糖,晶瑩剔透的方塊躺在母親脈絡分明的掌心,寧卿的心猛然一陣跳動。

“你怎麽那麽不怕苦,小時候每次喝完藥都吵著要吃糖,到底還是長大了。”寧夫人笑說。

接過母親手中的方塊糖,放進嘴裏,甜甜的感覺從唇齒間蔓延,甚至到了心尖上,“那麽多年早就喝習慣了,當然也不覺得苦。”

聽到這句話寧夫人似乎很感慨,“是啊……那麽多年都過來了,吃苦吃習慣了,自然也不怕。”

“不苦,這麽多年,跟著你,我不覺得苦,真的。”寧卿由衷地說。

寧夫人抓起寧卿的手握在掌心,漂亮的眼睛裏有微微的水光,她想說什麽終究還是沒說,“冬天是你最難熬的,身子你總是要註意些,要是實在太痛你可以增加劑量,睡著了就不會感到痛。”

“我知道的,他也給我配了藥。”寧卿從口袋裏拿出藥瓶給母親看。

寧夫人看到了欣慰地點頭,“他對你自然是極好的,每年冬天都會給你準備。丫頭,你也不小了,是該找個人,我琢磨著阿恒這人是不錯的。”

還是第一次聽到母親跟她提起這些事,寧卿忍不住笑了,“他是不錯,但他不是我的菜,我對他怎麽都是只有兄妹情,再說現在我也不想考慮那些的。”

見寧卿自己都那麽不在意自己的終身大事,寧夫人也實在不想多說什麽,站起身要離開,想起什麽又給寧卿留了瓶藥膏。

“擦你臉上的傷這藥極好,不會留疤。”寧夫人淡淡掃了眼寧卿臉上被刮傷的傷口說完就出去了。

望著那小小的藥膏,寧卿拿起握在手心想對出去的母親說聲謝謝,但終究還是覺得母女兩如此也太生疏,只是默默地點頭,她以為母親根本就不在意的,原來,終究還會擔心她的。

********************

睜開眼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下雪了,一望無際的白色,真是讓人感覺很安靜,清晨的路上幾乎沒有車子,連行人也很少,寧卿的腳傷好的差不多,瀟瀟對跌打扭傷這些很精通,母親對中藥藥理也很熟悉,所以她在家裏好的自然也快。

走在路上,安靜得似乎連她腳踩在雪地的聲音她都能聽見,回頭看到身後一路的雪白幾乎都是自己的腳印,寧卿突然覺得就很滿足。

這樣安寧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真的很簡單,只是平淡的生活,和一個能陪自己走一輩子的人。

只是她的良人現在又在哪?腦海裏不期然地就浮現了那張熟悉的面孔,搖搖頭,為什麽最近腦海裏全是他,自從他對著自己說了那樣一句話,她的腦子裏再沒有平靜,有時候連夢裏都是他。

她是真的討厭他嗎?如果討厭一個人是要時時刻刻都回味一遍他可惡的地方,那也真是很辛苦。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寧卿正蹲在路邊**一朵路邊的野花,那花她不認得,白得就像這蒼茫的雪地,只是它開得極其堅強,這樣的雪地,它竟然孤零零地生長在寒冷的冬日,不怕風吹雪壓。

“你在做什麽。”寧卿只顧著折磨那朵花並沒留意接起的是誰的電話。

寧卿的手一頓,這聲音她自然是再熟悉不過的,自那天跳車之日起,也有半個月了,她沒見到他,他不來打擾她,她已經很開心了,自然不會去主動招惹他。

“我們這下雪了,你們那沒有吧。”寧卿說這句話時很得意,好像覺得終於自己有樣東西是能比過他的。

江南太不容易下雪了,至少她在那的兩年,都沒見到過雪,頂多是雨夾雪,根本就見不到這樣蒼茫的雪景。

“我們這也有。”他說,聲音透著他今日心情不錯。

☆、VIP186

“咦,你們那邊竟然也下雪?真是奇跡。”

“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會有奇跡。”他說得雲淡風輕。

寧卿忍不住朝天翻了白眼,本想嘲笑他的自戀,突然又發現她跟他的談話何時變得這樣自然,自然到好像他們的關系已經很近很近……微微皺眉,她知道自己不想這樣。

“你有什麽事嗎?”她話鋒一轉,聲音變得陌生。

對方沈默了半響,之後的聲音比她的還要冰冷,“你覺得找你我能有什麽事。”

“我覺得多半沒事,那我掛了。”她真的就準備掛電話,只是這一次她的手腕卻被人抓住,她聽到耳邊的電話傳來怒吼聲。

“你再敢掛我電話試試!!”他吼。

寧卿愕然,只感覺頭頂一片陰沈,下意識地擡頭,看到眼前的男人,眼睛失態地睜大,連嘴巴也驚愕地張開。

她感覺手臂一痛,是她被生生拉起,他只需那麽稍一用力,她就跌進了他的懷裏,蒼茫的雪地,被半縷陽光照射著,他是背著光的,可他看著好像所有的光都來自他的身上,他一如既往的高傲,像只高貴的天鵝,永遠那麽睥睨眾生。

“見到我,你很驚喜。”見寧卿明顯呆楞,望著他也變得癡癡,他的心情顯然變好了。

“不,是很驚嚇。”聽到他的話她才反應過來要推開,只是他抱得很緊,連她的身體都不能動上分毫。

若有似無的嘆息自他的嘴間溢出,她聽到他一字一句地說:“可我很驚喜。”

他又是簡簡單單一句話讓她再也無言相對,她任由他抱著,不知道是掙紮不開放棄了掙紮還是她就喜歡這樣的感覺,很實在,讓她感覺這個蒼茫的雪地還有個陪伴她的人。

寧卿感覺臉上有刺人的胡渣在摩挲,她擡眼看他才發現他憔悴了很多,那麽註意儀表的他,竟然連胡子都沒刮幹凈。

“你怎麽會在這。”寧卿還是忍不住問。

他放開她,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但還是摟著她不肯松手,抿唇,他擠出兩字:“出差。”

“太假了。”寧卿靠在他懷裏隨著他一步步往前走著。

“如果我說我是想見你,你會不會嚇跑。”他很直白。

寧卿真的嚇住,於是點頭,“會的,我會馬不停蹄地跑。”說完寧卿還覺得不夠,又加了句:“而且有多遠跑多遠。”

“所以我是出差。”蕭折肅淡淡地回。

“……”可是他已經拐著彎跟她說,他是特意來找她的。心口有淡淡的暖意浮現,慢慢的又充斥了整個心房,一陣寒風猛然吹過,寧卿的心口猛地一抽,連帶她的身子也一陣抖動。

“怎麽了?”蕭折肅自然察覺到她的異狀。

“只是感覺有點冷,我想我該回家了,出來太久母親會擔心。”手不自覺地捂住胸口,到了冬日只要天氣變得寒冷,她這裏就會突然地抽痛,有時候她會痛得連呼吸都困難。

“你又不是小孩子,她還怕你走丟。”蕭折肅一直摟著她往前走沒有註意她這小小的舉動。

“她是怕我被拐跑。”寧卿回。

蕭折肅對她真是無言以對,“既然如此,那我送你回去。”

她自然想拒絕的,可是想到自己拒絕也是浪費口舌而已,也幹脆不說話,因為她疼得有些難受,手摸進口袋,拿了夏添給她準備的藥。

她剛放進嘴裏蕭折肅就疑惑地問:“這是什麽?”

她幹脆把藥給他自己看,“木糖醇,你吃嗎?”

☆、VIP187

她幹脆把藥給他自己看,“木糖醇,你吃嗎?”

接過藥瓶,打開聞了聞,蕭折肅又還給她,“我不愛吃,你怎麽喜歡上吃這個。”

“你難道沒發現,兩年前我也吃,是每一年我都在吃。”

蕭折肅望天好像真的在回想,“我不記得了。”

“你自然是不記得的,這麽點小事你要記得做什麽。”寧卿的聲音裏竟然有點在賭氣。

蕭折肅聽出來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我以後記得了。”

這的確是木糖醇,她只需含在嘴裏身子就會好很多,每一年冬天夏添總會找出很多方法讓她能安然度過,這種藥常人也能吃,吃了還能讓自己神清氣爽,她這樣的體質自然就更加有助於她的身體。

見他這麽憔悴,寧卿倒出一顆藥放蕭折肅嘴邊,“你也吃一顆,很好吃。”

蕭折肅皺眉,“像藥的東西,我都不愛吃。”

“所以你真是很奇怪……”寧卿剛想抽回手,冷不凡的掌心有一陣濕意,是蕭折肅吃了她手裏的藥,順便還用舌尖在她的掌心舔了一圈。

她看到他揚眉,“唔,真甜。”舌尖在自己的唇上也饒了一圈。

寧卿嘴角抽了抽,“你是小狗嗎?”

蕭折肅挑眉,一本正經的,“每次都是我不停追著你,我基本覺得我就像你的狗。”

蕭折肅竟然說自己是狗,真當是新鮮,“你是狼,謝謝。而且你不是追著我,是咬著我,謝謝。”而且是色*狼。

“我不咬著你,你會跟著別人跑。”他竟然還不否認。

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把寧卿逗笑了,做什麽他都那麽理直氣壯,只要是他做的,他從來不會否認。

見他這般憔悴,寧卿忍不住問:“是出什麽事了嗎?”

“嗯,公司出了點事。”他回。

寧卿突然就想到那枚蝴蝶胸針,尋郁和瀟瀟都懷疑,蕭折肅是資金出了問題,“是錢的問題?”

沒想到寧卿問得這樣直白,蕭折肅不否認,“巴西那邊是我的大項目,把所有積蓄都投在那,出了點狀況,現在的公司資金無法周轉。”

這是他第一次跟她談公司的事,寧卿的眼底莫名的暗了暗,瀟瀟說的沒有錯,蕭折肅的心裏永遠是他的天下,因為公司資金狀況,他連自己最珍愛的蝴蝶胸針都能拿出來拍賣,而且只要他想賣,就能賣到絕對比市場價要高出幾十倍的價值。

既然他把東西拿出來了,就一定會讓那東西實現它的最大價值。

“既然如此,你忙著公司的事,怎麽跑到這來。”寧卿問。

蕭折肅嘴角微勾,“這個原因,我以為我已經說過。”

“但是可信度不高。”為了她?突然就丟下手頭的工作跑出來了?這根本不是蕭折肅,她知道他一定還有別的事情。

“你既然不信我也沒法,這是你家吧。”蕭折肅指著眼前古樸的房子問。

“啊,原來已經到了。”寧卿知道蕭折肅對什麽人都不信任,自然是查過自己的,知道自己家在哪也不奇怪,“是這裏,你要進去坐坐?”

“不了,我還有事。”蕭折肅放開寧卿從上衣口袋摸出一個小盒子,“給你。”

“什麽?”寧卿不敢接過。

“新年禮物。”

“貴嗎?”

“不貴。”

“不貴的就不用送了,反正也不值錢。”

蕭折肅知道寧卿是不想收自己的東西,頓時覺得自己面對她真是很無力。他唯一送給她的車子也早已被她退回。

“那如果很貴呢。”蕭折肅挑眉。

“很貴我就更加不能收!貴重的東西我拿著也不合適。”

就知道她是根本不想收他的禮物,不管是貴還是不貴,拿起她的手,蕭折肅卻捧住她手腕的鏈子,“我是想用我的東西換這竄手鏈,這樣總可以?”

見是這手鏈,寧卿立馬擺手,“你不用換,這是你母親的東西,你本該拿回去,我戴著也不適合,只是沒有鑰匙,手鏈我也是解不開的……咦,你是怎麽解開的?”

沒想到在蕭折肅手中,這手鏈就像自己長了手,自個兒把自個兒解開了。

“沒有鑰匙,還有密碼,這鏈子是那男人精心打造送給我母親的。”密碼無非就是他母親的生日。

“你跟你父親好像有仇一樣。”怎麽父子倆能到這地步,父親罵兒子不是好東西,兒子稱呼父親那男人。

“他以前幹的是拋妻棄子的勾當,我自然不會對他有好感。”蕭折肅說著已經趁寧卿不註意把他送她的禮物戴在她的手腕。

“據我所知,你父親極其疼愛你母親,怎麽會……咦,你什麽時候給我戴上的?”寧卿對蕭折肅父母的戀愛史其實很感興趣,只是從蕭折肅口中基本也聽不到他們父母的戀愛往事,現在難得聽到他說,她自然就好奇地問了,沒想到一眨眼功夫,她手腕的鏈子就變了。

“好看嗎?”他問。

那是一竄銀白色的手鏈每隔一個扣環就是一顆晶瑩的水晶,很簡約,但卻極其符合寧卿的口味,她不想讓蕭折肅看出自己的喜歡。

只說:“還行吧?我能摘下來嗎?”

“你覺得呢?”蕭折肅指了指手鏈,“這上面沒有鑰匙,只有密碼,我不介意你慢慢琢磨。”

她不是黑客,不會破譯密碼,“那也太頭痛,既然這樣就算了吧。”意思是,我勉強收下吧。

蕭折肅挑眉,“這是我母親送你的東西,你不介意轉送給我。”

看著他掌心的手鏈,寧卿雖然不喜歡轉送他人的東西,但畢竟那是他母親,她點頭,“那本就是屬於你們家的,我怎會介意。”

見蕭折肅很仔細地把母親的手鏈放進盒子再放回裏衣的口袋,寧卿調侃地加了一句,“你戀母情節真是嚴重。”

蕭折肅眉間一凜,這小丫頭真是越來越放肆,什麽話都敢對他說!順手又把寧卿拉懷裏,“有時候……我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

那樣無奈的嘆息會出自他的口,她以為自己真是幻聽了。

“回來了……”冷不凡門口傳來個聲音,寧卿一驚,下意識地推開蕭折肅,果然看到母親提著籃子看著她,眼中竟然帶了笑意。

“伯母。”寧卿以為蕭折肅那麽高高在上的人至少是連聲伯母都不願叫的,現在聽到他叫她母親,她竟然暗暗松了口氣。

寧夫人只是看到有個男子抱住寧卿,並沒有去看是誰,聽到聲音這才看向他,她原本開口想應答,只是見到蕭折肅的剎那明顯楞住。

蕭折肅!

☆、VIP188

“他……他只是我一個朋友!”見母親的樣子,寧卿立馬解釋。

蕭折肅微微不悅,本想去拉寧卿,沒想到她躲的遠遠的,她是認定了在她母親面前,他不敢怎樣?

眸微瞇,他確實不敢怎樣!因為那是她的母親。

“大清早在門口你們像什麽樣!”寧夫人突然大怒,冷冷掃了眼寧卿,“你給我進來!”

寧卿也是一楞,她知道母親知書達理,可也不是那樣封建的人,她經常和蘇恒勾肩搭背也沒見母親說過什麽,現在蕭折肅抱了她一下,母親看見竟是這樣生氣。

“是。”寧卿低眉順眼,看了眼蕭折肅示意他快走。

蕭折肅卻明顯沒有要走的意思,“伯母,我是特地來找寧卿。”

“那又怎樣?”寧夫人冷笑。

看出寧夫人對自己的排斥,蕭折肅對她還是恭敬有加,“我是哪裏讓你看著不舒服?”

“先別說我不認識你,你大白天對我女兒摟摟抱抱,成什麽體統!看著你,我上上下下都覺得不舒服!”

寧卿從沒見過母親這樣說話,對任何人對任何事,她就算再生氣都不會如此失態!她不斷用眼神示意蕭折肅快走,可這人哪裏受得了母親這樣的氣,還真就杠上了。

“作為寧卿的母親,我敬你,是因為我謝謝你養出寧卿這樣的好女兒,可作為長輩,你如此說話,是否有**份。”他蕭折肅哪裏是什麽人都能罵的,要不是看在她是寧卿母親的份上,他哪裏這樣好脾氣!

“對你這種人,不需要講身份。你給我進去!”寧夫人今日的確很反常,見寧卿還盯著蕭折肅使眼色頓時大罵。

寧卿低頭,自是不敢惹母親生氣,轉身背對著他甩甩手,示意他快走。寧夫人根本連讓蕭折肅說話的機會都不給,直接關上了大門,讓蕭折肅深覺奇恥大辱!

他竟然像喪家狗被這樣趕出來,還白白吃了人家閉門羹!連寧卿的家門都沒進,竟然就被罵得這樣不堪!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只能說寧夫人對他的態度太過詭異!

“咦!少將少將!怎麽是你呢!”身後傳來個女聲,蕭折肅回頭見是一個女人,這樣冷的天氣,她穿著短裙踩著高腳長靴,中間還露出一大塊白色的肌膚。

“我認識你?”蕭折肅沒好心情的看了她一眼,這才發現她的身後還站著個人,是蘇恒。

蘇恒見到他也只涼涼地看了看,就越過瀟瀟走到寧卿的家門口。

“我是瀟瀟!我去你們家做過傭*人的!”瀟瀟揮了揮手中的玉笛。

瀟瀟,這個名字他當然有印象,橫空出現的,寧卿的閨蜜,他查了所有資料,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個女人沒問題,可她的資料太過完整,完整得讓他覺得這一切都是有人事先捏造好的。

“嗯。”蕭折肅淡淡應了一聲,準備要走。

“少將!您大老遠來看寧卿,怎麽那麽快就走!今天大年夜呀!我們都在寧卿家裏吃飯,你也一起啊!”瀟瀟歡快地說。

蘇恒剛走到門口,腳步一頓,這個人特地過來看寧卿?真覺得不可思議。

“不用了。”蕭折肅冷冷地回。

突然就聽到大門開了,蕭折肅很清楚地看見是蘇恒拿鑰匙開了寧卿家的門,他心口像有什麽東西一下子堵了。

他被寧夫人趕出來,而蘇恒連她們家的鑰匙都有!

“你怎麽會有鑰匙!”蕭折肅冷冷地問,眼睛裏好像是要殺人了。

“少將你怎麽忘了,我是寧卿的青梅竹馬,從小和寧卿一起長大,小時候一張床睡覺,要麽我在寧卿家裏過夜,要麽就是寧卿在我家過夜。這是寧姨親手給我配備的鑰匙,很奇怪嗎?”特地揚了揚手中的鑰匙,蘇恒生怕蕭折肅不明白。

蕭折肅放在口袋裏的手早已將骨骼都捏得脆響,如此說來,寧卿的母親並非守舊之人,他和寧卿在門口只是這樣簡單地相擁,她都那樣反感,只能說她反感的是他這個人!他自認為,自己的魅力還沒有差到如此地步!

想起寧夫人說的,她不認識他。蕭折肅的嘴角涼涼地勾起,恐怕,她在沒見過他之前就已經認識!

他外界的身份只是尋折少將!尋折能有什麽地方讓她如此痛恨?如果沒有,只能說明她知道他就是蕭折肅!

知道他是蕭折肅的人,恐怕實在太少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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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今天更新結束了哦,╭(╯3╰)╮

☆、VIP189

知道他是蕭折肅的人,恐怕實在太少了點!蕭折肅冰冷的目光像似要穿透蘇恒的身體,冷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咦,少將這是怎麽了,像吃了炸藥一樣!”瀟瀟真是想不通。

而蘇恒卻饒有興趣地看她,“你似乎對少將大人頗為上心。”

“哎呀!他那麽帥!那麽有錢!身材那麽好!多少女人都在垂涎的!”

“所以你也在垂涎。”

“當然!”瀟瀟一看蘇恒瞇著眼睛危險的樣子,立馬改口:“我怎麽會垂涎他呢!就算垂涎已久,他也看不上我嘛!”

“剛才是誰說似乎還跑人家家裏做傭*人去了。”

“我那不是為朋友兩肋插刀嘛!那時候情況覆雜,我得幫襯著寧卿不是!哎呀,恒恒那,你別那麽小氣嗎!我一顆心可都在你身上……”瀟瀟搖著蘇恒的手臂撒嬌,半響才反應過來,“咦,你這是在為我吃醋嗎?”

瀟瀟問完,蘇恒也反應過來了,他剛才這是幹什麽!皺眉,立馬甩開瀟瀟,“胡說什麽!還不進去!”

瀟瀟雖然被蘇恒甩開,可是想起他剛才的反應,她就開心地嘿嘿嘿地笑,推開門,腳步才剛邁開,就聽到“啪”的一聲,兩人擡頭都驚愕地看見寧姨狠狠甩了寧卿一巴掌。

這一巴掌明顯還打的不輕,寧卿身子一個踉蹌,勉強扶著桌角才站穩。

“寧姨!”“卿卿!”

一個大步跑進去扶寧卿,一個去阻止寧姨再下狠手。

“寧姨你這是做什麽嗎?大過年的,寧卿再怎麽惹你生氣,你也不該這麽打嘛!”瀟瀟拉住寧姨的手勸道。

“是啊!寧姨!卿卿這是做錯什麽,惹您那麽生氣?您就算再氣也不能這麽對她!”蘇恒扶著寧卿也急著勸。

“她是我女兒,我打她怎麽了?大清早的和一個陌生男子就站在大門口,摟摟抱抱你成什麽體統!你小時候我那麽教你嗎!嗯!”寧夫人胸口起伏得很厲害,看出來是很生氣。

“是,是女兒錯了。”寧卿低頭認錯。

“就這事!寧姨!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別說她和陌生人摟摟抱抱,就算跑房間了親親我我,也是再正常不過,寧卿都成年人了呀!”瀟瀟真是想不通了,寧姨平時也不是這麽古板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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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第10塊金牌,謝謝374660873╭(╯3╰)╮第11塊金牌,謝謝yy1031588╭(╯3╰)╮,第12塊金牌,謝謝dlbaimingming╭(╯3╰)╮第13塊金牌,謝謝ksac335045╭(╯3╰)╮

☆、VIP190

“你自己好好反省!要有下一次!你也別認我這個媽!”寧夫人狠狠甩手,提了籃子走出了門。

“寧姨!寧姨!”瀟瀟見寧姨也氣的不輕,身子都抖了,看了眼寧卿,又看蘇恒:“恒恒!我去把寧姨叫回來,大過年的這是幹什麽呢這是!”

“你去吧!”蘇恒點頭,扶住寧卿,“卿卿,你還好吧?”

“嗯,沒事。”寧卿推開他,“我能走,你別扶著了,到時候她看到又要生氣。”

蘇恒幾乎是僵硬地收回手,“我真沒想到,寧姨連這個都生氣。我們之前不也這樣,她見了也沒怪你!倒是我疏忽了,畢竟在寧姨眼裏,男女有別。”

寧卿看了他一眼,蘇恒是母親心裏的女婿人選,又和她一起長大,本就感情不同,母親自然是不會怪罪的,也許是她疏忽了,母親就是個守舊的人。

這一巴掌她打的真是不輕,臉上原本擦傷的地方好不容易有愈合的跡象現在又裂開了,有絲絲血跡流了出來。

“你別動!我先給你擦擦!”蘇恒拿紙巾給她臉上擦血。

寧卿拿過紙巾,“我自己來吧。”

“萬一留疤了可不好!這到底還是臉上!”蘇恒比寧卿還急。

寧卿卻是隨便一抹臉上的血,“沒事,我不在乎的。估計她這場氣得生一段時間的,我看你們今晚還是別留下吃飯,估摸著也沒的飯吃。”

蘇恒嘆息,“寧姨這次是有些激動,回頭我再勸勸,這不是什麽大事,寧姨應該不會氣很久,你也別往心裏去。”

“她是我母親,自然有資格打我,我怎會往心裏去。”寧卿走進房拿了母親給她的藥膏,在傷口裂開的周邊對著鏡子圖了藥。

蘇恒本想去幫忙,但想到寧姨連寧卿和別的男人基本的擁抱都無法忍受,他還是規矩一點,省的到時候也被寧姨趕出去。

“卿卿,你電話響了。”

寧卿剛好進了洗手間,兩手都是藥膏,便回:“你幫我接吧。”

上面是陌生號碼,蘇恒也不知道是誰,接起電話,“你好!”

“她的電話怎麽在你手上。”幾乎同一時間雙方都知道對方是誰。

蘇恒一聽覺得很得意,“你不是親眼看著我進她家,她電話在我手上有什麽奇怪。”

“讓她接電話。”

“抱歉她現在忙,有什麽事我會轉告。”蘇恒說。

“是誰的電話?”寧卿探出腦袋問。

蘇恒捂住話筒,“做推銷的!”

寧卿聽了繼續自己手頭上的事。

“抱歉,你們的產品我暫時不考慮,以後也請不要打擾。”蘇恒說完就掛了電話。

蕭折肅簡直要氣瘋了,他的電話,連蘇恒都敢掛了!狠狠將手機摔出去,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一旁的薇姬看著那摔出去的手機,深深扼腕,總裁越來越愛砸手機了……

“這些都是她的資料?”蕭折肅冷冷掃了眼薇姬剛放上來的寧夫人的資料。

“是的,總裁,這些都是之前收集的情報,已經非常完整,您看過的。”

他當然知道他看過了,“我要的不是這些,重新收集。”

“可是……再收集還是這些……”

“我要的就是別人收集不到的情報。”一字一頓琥珀色的眸子緊緊盯著薇姬說。

薇姬一顫,“是,總裁!我馬上去!”既然是收集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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