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放我出去……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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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尋郁以為自己聽錯,“蕭折肅!你是人!冷血也該有個底線!不過來,你也好意思說!你是孩子他爹!你就任由寧卿一個人辛苦地為你生孩子!”

寧卿在徹底陷入昏迷前還是聽到了尋郁的話,她知道蕭折肅不會過來,心裏竟然稍稍安慰了,也許她是該慶幸他不過來的,不然她是真的會對他存有奢望。

以為他是真的關心她,以為他是真的在意她,至少不只是因為肚子裏的孩子……真是連假裝關心一下都做不到呢,只是過來看看,看看她為他生下孩子的過程,他都不願意呢……

麻藥的作用讓寧卿慢慢失去了知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外面的聲音卻聽得如此真切,她聽到尋郁不斷大罵著蕭折肅,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蕭折肅有沒有興趣聽他說下去,恐怕早就掛斷電話了,她記得那個男人是最愛摔人家電話的。

“你們不能強行引產!!!這樣母體很危險!隨時會丟了性命!”有個醫院大叫著去阻止卻被其餘人拖住。

“不行!快住手!這分明是殘害生命!就算孩子出生,母親也活不了!住手住手!先生!你難道看著自己夫人死去,就為了肚子裏的兒子嗎!”那醫院大叫地往尋郁身上撲去,眼睛血紅,滿是怨憤。

尋郁剛掛完電話就看到那醫院瘋狂的模樣,手上還沾滿著為寧卿接生時的血水,尋郁完全楞住,“你在說什麽!”

“母子只能保一個!如果要孩子,母親一定死!先生!孩子以後可以再有!你可千萬考慮清楚!”

尋郁腦子嗡嗡響,“只能保一個!”不敢置信地望向寧卿,“怎會只保一個!她明明好好的!不過是提前一個月生!又不是只有她一個人早產!憑什麽是她!”

“先生!你既然想留下夫人,就請她們住手!她們分明要的只是孩子!如果你相信我,交給我!我一定留住大人!”

“你們好大的膽子!誰借你們的膽!自作主張!都給我住手!”尋郁冷聲大吼。

“尋郁少爺!少爺早在三個月前吩咐!他要的是孩子,不論如何,能保大人則保,不能保就只留孩子!”

☆、VIP55

尋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個月前?三個月前!不正是自己派人傷害寧卿的那段時間,記得寧卿明明中毒,連寒曉都說無藥可解,可最後她竟然莫名其妙地醒了!難道……

“到底怎麽回事!都住手!”

“尋郁少爺!時間來不及了!必須要先保一個!當初寧小姐身上的毒素全被孩子吸收,才得以留住一條命。既然是孩子救了寧小姐,現在作為母親她一定也是願意把唯一的生存機會讓給自己的孩子!”

“不!她求生意識那麽強!她不會讓的!寧卿!你醒醒!醒醒!回答我!你到底要孩子,還是要你自己!”尋郁死死搖晃著寧卿的身體,可是她卻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尋郁少爺!麻醉藥效已經開始,寧小姐不會回答你的!”

“你們都滾!我不信!不信蕭折肅那死人會那麽狠心!不信寧卿會要這個該死的孩子!寧卿!我知道你聽的見!你不會甘心蕭折肅這麽對你!如果你要孩子,你就動動眼珠子!”

“尋郁少爺……”既然藥效已經發揮,寧卿自然是聽不見的,如果眼珠子不動就是保大人的意思,尋郁明顯是自己偏私想保住寧卿。

“看!她沒動!她要的是自己!不是這孩子!你還楞著幹什麽!保大人!聽到沒有!”沖著本醫院的醫生,尋郁大吼。

是啊!她是不甘心的,不甘心蕭折肅這麽對她。她聽的清清楚楚,蕭折肅在三個月前就知道會有今天這樣的選擇,他早就替她做了選擇,他要的是孩子,不是她!她終究還是奢望了一場,奢望了根本不會屬於自己的東西。

也許就是冥冥之中註定了,這孩子真的救過她性命。原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中過毒的,而她能活下來是因為嬰兒把她身體的毒素全部吸收了,多虧了這孩子,她又多活了幾個月。

“動了!尋郁少爺!寧小姐眼珠子動了!”瑞士皇家醫院的醫生簡直不敢相信,手術臺的女人竟然還能聽見她們的話!

尋郁低頭,果真看到寧卿的眼珠子在轉動,他渾身一顫,握住寧卿的手,心痛,“傻寧卿!你傻呀你!你死了蕭折肅不會為你傷心的!”

是不會,她不奢望了,她只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出生,僅此而已。孩子,這是媽媽唯一能給你的。

“保孩子!手術!”有人一聲令下,所有人開始動手。

本院醫生痛心地搖頭,“可憐天下父母心。”

“是可憐天下做母親的!”尋郁大吼著反駁!根本挨不著父親什麽事!

蕭折肅!蕭折肅!尋郁的拳頭握得緊緊,在尋郁問寧卿的時候電話就一直在接通中,也不說話,只是開了揚聲器,讓他聽到手術室內的情況。

“你都聽到了,她要保的是孩子,如果她死了,蕭折肅,你就帶著你的內疚過一輩子吧!哦不!你這種人怎麽會內疚呢!十五年前是這樣,十五年後,你還是人渣一只!”

狠狠摔了電話,尋郁扭頭死死的看了寧卿許久,轉身踢開門,大步出去。

其實寧卿早就沒了疼痛的感覺,身子如墜雲裏霧裏,讓她分外地輕松又飄忽,她喜歡這樣的感覺,應該孩子已經出來了,她才會覺得自己的身體是那麽輕。

有人拉住她的手,略顯粗糙的手指輕輕摩挲她的掌心,她突然覺得很安心。是尋郁吧,沒想到這個男人關鍵時刻那麽可靠,想想他除了妖孽一點,也算是個好男人了。可惜,他也是心有所屬的。

自己終究是不能高攀,何況還為別的男人孕育過孩子。

想到這裏寧卿又覺得好笑,過了今天能不能再睜開眼還是個問題,怎麽總想這些有的沒的。

她那麽辛苦在生小孩,蕭折肅一定和自己的未婚妻在床上纏*纏*綿*綿。這輩子她過的也夠可憐了,總算還是那麽過去了,解脫對自己而言也是好事吧。

唔,是誰的唇如此纏*綿,落在她的唇上讓她倍感舒心。她也想要回吻,可惜動不了。怎麽死之前還會做這樣的夢呢?

大概上帝還是可憐她的吧,好累,好累……還是就這樣睡了吧,沈睡不醒,那是她最喜歡做的事,每一個夜晚都可以好眠了。。

阿哲:單純的為禮物加更,謝謝親們幫阿哲沖上禮物榜,這樣可以有更多的親看到阿哲的小說,謝謝╭(╯3╰)╮zhangdandan678童靴的金牌,第二次收到,謝謝。╭(╯3╰)╮

☆、VIP56

“醒了醒了!醒了醒了!”

“耶!還認識我吧,親!看這看這,還記得我是誰吧!”

不知道是不是睡的太久,寧卿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外頭的眼光真是刺眼的很,陽光嗎?那她肯定是來天堂了。

只是看到眼前的金發男子還有另一個熟悉的身影,寧卿快要驚嚇活了。

“尋郁!阿恒!”

“耶耶耶!還以為把你睡傻了,都不認識我們!”尋郁趁機揩油,拉著寧卿的手不放,“有沒有哪不舒服!”

寧卿震驚,狠狠捏了尋郁的手,尋郁吃痛地大叫了,寧卿還是不敢相信,“我還活著?”

“你當然活著,不然你以為我們都在哪?”蘇恒也湊過來好笑地說。

“那……”下意識地看向肚子,“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蘇恒和尋郁都沈默了。

“告訴我!我的孩子在哪!我的孩子在哪!”她還記得很清楚,只能保一個,只能保一個的啊!

“都過去了,卿卿,別去想了。”蘇恒先開口。

這樣說是什麽意思!是什麽意思!寧卿不敢相信,她也不願意相信!懇求般地望向尋郁,是他送她進的產房,他一定知道!

“尋郁,你告訴我,我的孩子呢……”

尋郁嘆息,“聽蘇恒的話,都過去了,你可以不忘記,但終究還是要放下。沒有孩子,對你而言是好事。”

保一個,終究還是只保了一個!可為什麽是她呢!她明明選擇了孩子啊!她可憐的孩子,一出生就死了,連讓她看一眼的權利都沒有嗎?

“到底……怎麽回事……”寧卿聽到自己顫抖著聲音問。

“其實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接到醫院的電話,讓我帶你回家。我趕到的時候你還躺在手術臺上,身邊是公立醫院給你接生的醫生。她一直在裏面目睹發生的一切。本以為至少蕭折肅會接你回去的……”

說到蕭折肅,尋郁下意識地擡頭看一眼寧卿,見她神色平靜才繼續說:“孩子出生時就死了,是那醫生親眼看見,根本就沒有氣息,這也許跟你之前的中毒有關。原本你身體裏的毒素都被嬰兒吸收才保住你的性命,而你的孩子吸走了太多毒素,才會讓他一出生就沒了氣息……”

寧卿已經不知道尋郁在說什麽了,她只知道她那可憐的孩子已經死了!中毒,她什麽時候中的毒,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孩子本來在她肚子裏好好的,他還經常踢她!怎麽說沒就沒了!

“我不信!我不相信!我從沒中過毒!他怎麽會死呢!我要去找他!我自己去找他!”寧卿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卻被蘇恒攔住。

“卿卿!我已經確認過了!那醫院所有護士醫生都可以證明!連孩子的哭聲都未曾聽見!剛出生的嬰孩怎麽可能不哭呢!你別這樣!別這樣!都過去了,你又可以過你自己的生活!”蘇恒想把寧卿抱回床卻被她推開。

不知道是怎樣的毅力,剛生完孩子不久,她竟有了這般力氣。

“我不信!我根本就不信!沒看到孩子的屍體!我死都不信!”

“孩子的屍體已經被燒了!我看到蕭管家和KIM教授抱著孩子的骨灰拿去給蕭折肅交差了!”尋郁大吼。

被燒了,連屍骨都被燒了?寧卿只覺得天旋地轉,只看到蘇恒和尋郁兩人擔憂地望著自己,嘴巴一張一合,卻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卿卿!”“寧卿!”

這一睡又是漫長的日夜,寧卿感覺已經過了幾個春夏秋冬。再次醒來後的寧卿,顯得異常平靜,平靜得近乎讓人陌生。

她會跟尋郁有說有笑,也會跟蘇恒聊起小時候,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從不開口提蕭折肅三個字。

“小寧卿,我不能陪你了,國內有好多事要處理,必須得回去。”這一天寧卿還是如往常一樣坐在醫院的花壇看落葉,尋郁過來道別。

寧卿其實早就知道他要是回去的,每天電話不斷,有時候皺著眉頭很不高興的樣子,寧卿從不問尋郁做什麽,因為他從來不提,她自然也不會問,她知道他其實早要回去的,只不過是擔心自己。

“你回去吧,以後我會過的很好。”是的,她會讓自己過的很好很好,再也不會讓自己受苦。

摘下寧卿頭發上的一片落葉,尋郁蹲在她面前,還是決定說:“在你孩子出生後,蕭折肅和寒曉就已經回國,封宇集團的根基在瑞士,除了很重要的事,他基本不會親自來中國。”

“哦。”淡淡應了一聲,擡眼望著落葉,又是秋天了呢,她最喜歡秋天,不冷也不熱。

“你是喜歡他的吧。”尋郁突然說。

寧卿的眸子微微波動了一下,不置可否,尋郁蹲下身,她也只是和他平視,“那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可惜你心有所屬。”

分明是調笑的以為,尋郁的嘴角勾起妖孽般的笑,“要是早點遇上你,我就喜歡你了!不過我心裏的歸宿已經要嫁做人*妻,不如我們倆湊合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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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57

寧卿瞪他,“不喜歡我你還能湊合,那滿大街這麽多姑娘,你幹嘛非得找我。”

“反正是湊合,找誰都一樣嘛!”

“既然都一樣,你趕緊找個比我漂亮比我賢惠比我脾氣好的姑娘!快去快去!”寧卿作勢趕他,卻完全沒有發現尋郁黃綠色的眼中一閃而逝的落寞。

“寧卿!這一次我真要離開很久,可能還沒法跟你聯系。如果吧,三年後,你還沒嫁人,不如考慮考慮我。我有錢,還很帥!你不用工作,每天在房間看韓劇看泰劇,看言情小說,我也能養你幾輩子!”

尋郁握著寧卿的手說的無比認真,寧卿卻聽得好笑,怎麽聽都像在開大玩笑,寧卿也回他大大的笑容:“好啊,要是三年後我都沒把自己嫁出去,就找你湊合。”

尋郁走的時候是去機場坐的飛機,寧卿本以為他是會有自己的私人飛機,他死活拉著寧卿去機場送他,寧卿無奈,這哪裏是她送人,分明是人家綁架她。

最臨別擁抱時,寧卿很不明白的是尋郁抱著她,低低在她耳畔說了句:“對不起……寧卿。”

如果那晚不是他,寧卿就不會受傷,也就不會中毒,肚子裏的孩子此刻她刻意抱在懷裏,等著孩子慢慢長大叫她媽咪。

他不得不承認有的時候他比蕭折肅自私多了,蕭折肅從來都敢作敢當,而他永遠不想讓寧卿知道真相,她中毒的真相。

“我會回來的!一定會的!”這是他對她的承諾。

轉身,寧卿嘴角的笑容凝固,曾幾何時有個男人也這樣對她說:“卿,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回來。”

男人的話是可以相信的嗎?就算你懷著他的骨肉,他也是可以輕易將你拋棄!寧卿想也許這輩子她都不會忘記那一夜,她為肚子的裏孩子痛得死去活來,她一心只想告訴他,孩子要出生了,偏偏那麽晚他的貼身手機在他未婚妻手裏。

她竟然對那個男人生出了奢望,想到這裏寧卿嘴角的冷笑更深。她是小三,怎麽會有資格攀上那樣一個男人!

可在她眼裏,任何男人都配得上她,除了他,蕭折肅!那個在心底深深念過的名字,也是刻骨銘心的恨。

站在瀝辰的墓碑前,寧卿原本清澈的眸子顯得有些渾濁,不知道是公墓渾濁的空氣汙染了她的眼,還是她眼中的暗淡感染了這原本蒼白的天。

“瀝辰,我想離開這座城市,也許以後會很少來看你。你給我的東西我一直都保存著,雖然不知道是什麽用的。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想讓別人發現,你的卿卿也真的好厲害,騙過蕭折肅騙過尋郁,放心吧,就算被我藏爛掉也不會給別人。”

“卿卿好想你,雖然你很壞,但是你對卿卿是一心一意的。瀝伯母有人照顧,過的還算可以。以後有空我會回來照顧她,還會來看你的。”

離開公墓的時候夜色已深,在公墓的公交站等車沒有攔到一輛的士,寧卿自然是打電話找蘇恒的。

跟蘇恒鬧了大半年的別扭也夠了,當蘇恒知道她的全部事情,眼底的愧疚那麽明顯,看來有些事情總是要講明白的好。

其實蘇恒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只是因為事業正在上身階段,前半年都被派去國外學習了,所以才沒有聯系她。

“我馬上就到,你在站點等我。千萬別亂走,那裏夜晚不安全!”蘇恒一再交代。

寧卿忍不住調笑,“知道啦!”

他又成了她青梅竹馬的哥哥,對她比以前更好,得知她的遭遇,他更加疼愛她,有這樣的哥哥,寧卿覺得自己很幸福。

可惜的是,蘇恒和喬萌萌最終還是分手,因為蘇恒當初出國深造了。

還記得那段日子,每次她和蕭折肅回房間,喬萌萌看到她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兩人的關系也就再回不到以前,其實以前,也只是同事關系,不過她們兩個比較投緣,相見如故罷了,既然朋友做不成,寧卿也不是個愛勉強的人。

反正以前的工作都辭掉了,也不用再去看同事怪異的目光。

只是為什麽又想到蕭折肅了呢?那個男人一句話也沒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因為她沒給他生下子嗣,就被這樣丟在一邊?

寧卿,尋郁說得對,過去的事雖不能忘記,但也可以放下了。

“小妹!一個人呢!”不遠處走來兩個混混模樣的人。

寧卿下意識地戒備,躲開遠遠。

“小妹!大晚上的怎麽一個人出現在這種鬼地方!莫非,你是傳說中的女鬼?”一個高個子混混剛說完,另一個矮冬瓜混混就開始大笑。

“這麽晚在這種鬼地方不是女鬼是什麽!哈哈哈!”

大晚上的碰到鬼還不怕,碰到這種難纏的小混混才頭疼,寧卿想走開,手卻先一步被拉住,那高個子摸著她的手,很是激動:“好光滑!好細膩呀!真是第一次在這見到這樣的貨色!”

“放開!”寧卿被摸的渾身起疙瘩,冷冷甩開。

“哈哈哈!急了!急了!哥哥你看她急了!”矮冬瓜又開始笑,手直接往寧卿胸口伸去。

寧卿大驚甩了包就打開矮冬瓜的手,“摸哪呢!你再亂來,我報警了!放手!”寧卿哪裏敵得過兩人的力氣,那高個子直接手一抓就把她的包給奪走了,手機自然在包裏。

“怎麽!我弟弟摸*你一下就不樂意了!你以為自己什麽東西!待會兒還不得在哥倆身下浪**叫!”高個子搶了寧卿的包扔到一旁,抓住她的頭發就扯到自己面前。。

☆、VIP58

寧卿吃痛,但這個時候除了奮力反抗也做不了其他,可是越掙紮這兩個變態笑得越加開心。

“放開!放開我!”衣服被撕扯掉,寧卿屈辱地大叫,只希望周邊還有別的掃墓人還未走,聽見了能大發慈悲救救她!

“叫吧!哈哈哈!我們就喜歡這種調調!叫啊!大聲點叫!”矮冬瓜已經開始脫褲子,掏出那惡心的玩意兒就對準寧卿的嘴。

寧卿睜大眼睛,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東西,伸手抓了一塊石頭砸過去。

“啊!”矮冬瓜大叫,捂住下面痛得直冒淚,“哥哥!這賤**女人!啊!痛死啦!”

“啪”一巴掌把寧卿打得耳朵嗡嗡響,“真是賤**人!敢動我弟弟的寶貝!你簡直找死!看我不做***死你!”

“你要不想感染艾滋,你大可以試試!”寧卿笑得冷酷,還白分明的眸子只剩下月光灑在裏面先得妖冶。

高個子果然頓住,看這女人剛才還反抗的厲害,現在竟能這樣平靜地躺在地上任由他撫摸?莫不是真的有病!

也就是在高個子楞神之際,寧卿擡腳狠狠踹了他一腳,“去死吧!”

又是一聲慘叫,那高個子哪裏能從那樣的痛中反應過來,寧卿趁機爬起身拼命往前跑。

“哎喲!別讓她跑了!賤人!給我站住!”兩人捂住下面也追的飛快。

寧卿根本是往死裏跑了,眼光看著前面是條死路卻又不能停下來。

“哈哈哈!看你往哪跑!”

“還不快乖乖過來!不然待會兒有你受的!”兩人根本連褲子都還沒穿好,色**情地揉*著下面,直對著寧卿留口水。

如果真被這兩個賤人糟蹋,她一定撞死在這裏!可是已經沒地方跑了,眼看著兩人越走越近,難道今天逃不開了嗎?

寧卿近乎絕望了,閉上眼,任由那只手攀上她的肩,屈辱地淚水在眼中轉圈,卻只聽到“啊”的兩聲慘叫。

下意識地睜開眼,寧卿嚇得退了幾步,剛才兩個小混混竟然都倒在自己面前,而且……而且他們下面血*淋*淋,他們的東西分明被人為的割斷了……

“嘔!”俯身只想嘔吐,卻在不遠處聽到了動靜,有人!還有人!有人救了她!

“誰!是在誰在那裏!”到底是救她,還是另一輪殘酷?

那人聽到寧卿的聲音加快腳步想要走開,見狀寧卿知道這個人對自己自然是沒有惡意,很快跟上,她不明白,為什麽救了她那人偏偏又不肯露面。

如此鬼魅的身法,只消她一個閉眼,等睜開,就可以一手解決兩個人,而且是如此殘酷的手法,如果是人又多少人能做到,寧卿突然感覺,這也許根本不是人做的。

她不信任何宗教,可是對鬼神傳說她總是癡迷了些,如果那麽多人相信沒有鬼神,為何在人死後還要為他建造墓地,時時拜訪,甚至對著墓碑說話。

也許任何人潛意識裏都有一方屬於自己的鬼神。

“瀝辰!瀝辰是你嗎?”空曠的森林,寧卿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回蕩。

明明看不見任何人,可寧卿潛意識裏在這座墓地,她相信是瀝辰在保護著她。陰暗的樹林顯得鬼森森,斑駁的樹影在夜風的吹拂下淩亂得讓人害怕,可是寧卿卻死死站在那,不甘心地喊:“瀝辰!我知道是你!你出來!出來!”

樹林裏終究只剩下斑駁的樹影,沒有任何回應,就只有寧卿的呼喊在空中回蕩。

當蘇恒在站臺看到寧卿被扯爛的背包,嚇得到處找寧卿,終於聽到寧卿的聲音卻見她瘋一般喊著瀝辰的名字。

“卿卿!卿卿!你冷靜一下!冷靜一下!到底發生什麽事!”

“阿恒!是瀝辰!一定是他!”見到蘇恒寧卿抓著他的手腕喊。

“卿卿!你怎麽可能見到瀝辰!”瀝辰早就死了,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卿卿!你受驚了,我知道你受驚!跟我回去,乖!”

“不是!一定是他救了我!一定是他!”

蘇恒以為是寧卿受的刺激太大,幾乎強行把她架走,硬生生把她塞進車,而寧卿還是不死心地趴在窗口,有人救了她,可男人卻不敢出來見她,只能說明她是認識他的!

心中浮現了什麽念頭,莫不是瀝辰根本沒死!可又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從蕭折肅手下逃開呢?

記得那一次,蘇恒帶著她去私人醫院,本是去墮胎的,尋郁跟她說他跟蹤他們本想進去阻止,後來尋郁被人打暈,連手機裏的SD卡都被拿走,到現在也沒能找出到底是誰打暈了他。

又一次,是她那晚莫名其妙被人追殺,蕭折肅並不是巧遇,而是收到了匿名信,只說寧卿有危險,蕭折肅才能及時趕到,她也能保全一命。

今晚她再次被救,這真的只是巧合嗎?望向窗外,寧卿的眼中波光流轉,瀝辰,如果真是你,為什麽又不來找我呢?

“你真的決定了?決定離開這裏?”即使把寧卿送到機場,蘇恒還是不死心地問。

寧卿幾乎是搶過行李,無奈張開雙臂,“抱抱!這裏呆了那麽多年,我想換個城市,也許是不錯的。”

蘇恒也知道,這座城市有她太多不美好的回憶,有些東西想忘記又忘不了,輕易放下也太難,就當寧卿是出去旅游,放松心情。

“好吧,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寧卿聳肩,“你快走吧,看看周圍那麽多人在拍你,到時候你的緋聞又傳的漫天都是,挨領導批了可別怪我!”

“批就批嘛!大不了我也換工作,陪著你去別的地方。”

“別!我的飛機要起飛了,記得多多照顧我母親!”

寧卿被他的話嚇到,趕緊提了行李走人,跑開很遠才回頭對蘇恒招手,蘇恒一直目送她離開,又在外圍廣場看著飛機起飛,蘇恒才真正離開機場。

蘇恒走了,寧卿卻從另一個出來走了出來,望著蘇恒的車子離開又去別的檢票口,她這次真是浪費錢買了兩個地方的機票,一個是蘇恒以為她去的地方,一個是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VIP59

一年過去了,蘇恒沒有寧卿一點消息,就連寧夫人也忍不住問:“丫頭到底去哪了,怎麽一點消息也沒。”

那時候蘇恒正在寧姨家蹭飯,聽到寧姨這樣問,他也震驚,“卿卿都沒給您打過電話嗎?”

“她很少給家裏電話,難道也沒給你打?”

蘇恒是再也吃不下飯,已經通過各種人脈在找寧卿,可是怎麽也找不到,都一年了!什麽角落都找了,那只是一個江南小鎮,丁點大的地方用不上幾天都能轉完,哪裏一年都還找不到!除非他找的地方就是錯的!

一遍遍撥著曾經的號碼,可電話永遠是不在服務區,從沒一次撥通過,這丫頭真夠狠心地,連他都不理了!

“寧姨,你最近怎麽關心國際新聞了。”剛洗了碗出來的蘇恒見寧姨躺在沙發上看報紙,整個版面都是全英文,心中疑惑寧卿竟然能看懂這樣的報紙。

“隨便看看而已。”又翻了一頁。

蘇恒走過去倒是看到了報紙上一個熟悉的照片,也坐到寧姨身邊看那份報紙,“這不是蕭折肅嗎,怎麽上面寫著尋折少將?我怎麽從沒聽說過!”

“虧你還是做新聞的,多看看國外報紙,國內的一些消息是不能被曝光的。”寧卿說完突然想到什麽,問:“你怎麽知道他是蕭折肅?你見過?”

蘇恒到底是做主持的,既然上次寧卿在寧姨面前否認過他是蕭折肅,說明寧卿那段事不想讓寧姨知道,他自然也很巧妙地避開,眨眨眼,很得意:“寧姨,你忘了我是做新聞的!咦,我挺好奇的,到底尋折少將和蕭折肅是什麽關系?上面似乎沒寫任何有關封宇集團的事情!難道不是一個人?”

“是一個人,只是沒什麽人知道。有些人天生就那麽好命,什麽好事情好東西全跑他那了,蕭折肅的生母是尋千葉,曾經封宇集團的繼承人,尋折是蕭折肅跟著生母姓的另一個名字罷了。因為姓不同,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

“那寧姨你怎麽知道?”幾乎下意識地問出了口,其實在寧卿說出蕭折肅隱秘的另一個身份時,蘇恒就想問了,還在猶豫的時候嘴巴卻更快地問出了口。

“新聞看多罷了。”寧姨似乎不再想談論這個話題,站起身,臉色絲毫沒有不對,“再多留意丫頭的消息,找到了記得通知我。”

蘇恒已經在努力尋找寧姨身上的破綻,可終究還是發現她如往常那般平靜,像她這個年紀,能如此流利地看英文報紙,恐怕不多吧,他能確定的是寧姨自然是有一段不平凡的身世。

如此,那寧卿身為寧姨的女兒,自然身份也該是不同的。這丫頭,這次可真會藏!竟然一年都找不到人!

*****************

“寧!你真是一會兒清純,一會兒妖怪!不過這樣的你,讓人真是很驚嚇!”酒吧裏明亮的舞池,一個高挑的外國人和一個穿著白色露**胸長裙的女子正在跳著辣舞,外國人說的蹩腳中文讓寧卿真想撞墻。

“lucky!你確定你說的是妖怪而不是妖媚,是驚嚇而不是驚喜?你可以跟我說英文,我聽得懂。”妖冶的身段幾乎貼著lucky,扭動腰肢充滿著致命的魅惑,“lucky,把你的爪子拿開,你只能扶著我的腰,再往下我就生氣了。”

“oh!對不起!”lucky扶著寧卿的腰開始慢慢跳動,配合她的扭動,“主可以證明!我只是想用你教我的中文誇你!我的爪子很聽話地在你腰上,絕對不會往下。”

寧卿真是哭笑不得,有時候她真覺得老外是很搞笑的。來到這座城市時間不長也不短,一年多了,她破天荒地找了外貿的工作。

她的英語水平其實是六級以上,應付基礎口語本是綽綽有餘,無奈的是自從大學畢業後她再沒接觸過英語,一門語言不常常練習自然是會生疏,基本她剛進公司時,最最基礎的口語都已經不會。

但是畢竟基礎在那裏,慢慢的也變得流利,跟外國人交流多了,自己的英語水平自然也提升。

Lucky是一名阿拉伯年輕男子,也是寧卿的客戶,他來中國找貨源做絲綢生意,寧卿的外貿公司代理各種中國特色產品,lucky因為要的數量比較少,沒什麽人願意接,所以寧卿主動接了這筆單子。

也許這座城市真能給她帶來幸運,lucky要的數量是很少,少到近乎可以零售,但是一年過去了,跟寧卿也相處久,lucky介紹了不少朋友讓寧卿代理產品,他朋友的朋友又給她帶了巨額的單子。

總而言之,寧卿在公司混的不錯,跟這些外國客戶混的也很好,也許是國際友人的開放也慢慢帶動了她,讓她漸漸愛上了夜生活,在酒吧,可以忘掉一切煩惱,在舞池可以極盡瘋狂。

所以寧卿經常會和同事去K歌,來酒吧喝酒跳舞,白天空的時候悄悄回去睡覺,忙的時候也頂多帶幾個老外去逛批發市場,生活過的比以前豐富了不少,朋友也增加了很多。

“寧!快過來吹蠟燭啊!別顧著跟你阿拉伯哥哥**了!我可等不及吃蛋糕了!”同事薛琪直接把寧卿從lucky身上扯下來,“你屬章魚呢,整個人都貼到阿拉伯身上,不怕把他憋死!”

“你真惡心,怎麽老往那想。”寧卿好笑。

“壽星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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