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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傷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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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子南到總部後給孟揚打了個電話。

幾分鐘後,夏然的電話響了,是王麗打來的。

王麗開門見山調侃道:夏小妞,男朋友走了,有沒有哭鼻子啊?”

夏然不由一楞,訝異道:“你消息夠靈通啊,你怎麽知道的?”

其實蕭子南給孟揚打電話的目的,就是想讓王麗有空多陪夏然聊聊天,怕她心裏難受。

王麗倒也樂意,但她不說實話,只笑道:“我聽見孟揚和他打電話了,說說,有沒有哭得稀裏嘩啦的?”

哼,才不上她的當,知道了又要被她奚落一通了。

夏然逞能道:“你才哭鼻子呢。”

王麗咂舌道:“你別大半夜哭著給我打電話啊,來,給姐說說有沒有舍不得你家蕭總走啊?”

夏然幹脆厚起臉皮道:“嗯,還沒走遠呢,就開始想了,怎麽辦?寶寶藍瘦香菇,嗚嗚……”

“把舌頭捋直了再哭。”王麗怒罵道,“這蕭總一走一兩年,你這獨守空房可怎麽辦啊?要不要姐去陪陪你啊?”

夏然感激涕零:“好哇,好哇,你這剛去再跑回來合適嗎?”

“我去,你當真啦?我就逗你開心下,你還是辣麽天真爛漫啊,哈哈哈……”王麗厚顏無恥地說道。

夏然一臉郁悶:“你魂淡!竟敢騙我。”

王麗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道:“等再過段時間我就回去看你,這邊我和孟揚剛接手他爸的書店,我們準備重新裝修布置下,好多事情得處理,他爸爸現在還在醫院,我們是兩頭跑,頭都大了。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啊,別太想姐了。”

夏然想到這麽忙亂的場景頭也跟著大了,她安慰道:“沒事,你不用專門跑回來,我又不是小孩子,放心吧。你這麽忙還有空寫小說嗎?”

王麗笑道:“我那一本總裁文不是剛結束嗎?暫時先不寫了,我和孟揚商量了下,我們準備把他爸的書店換換花樣,開辟一塊咖啡角來,弄一個可以坐下寫寫東西,看看書的安靜角落,整體看起來要高雅,有情調,弄好後,我這老板娘就往這一坐,喝喝咖啡,寫寫小說,看看書什麽的,想想就美得不行。”

夏然笑道:“孟揚他爸同意你們這樣折騰他的店嗎?”

“當然了,得到他首肯了,他說只要我們待在C市,隨我們折騰。”王麗一幅得意洋洋的樣子。

夏然羨慕不已,輕嘆道:“孟揚哥的爸爸真開明,對了,孟揚哥的爸爸是不是也挺帥的?”

王麗瞅一眼坐在她旁邊的孟揚,清了清嗓子道:“那是啊,必須的。我跟你說,他妹妹長得那叫水靈,哎喲,真是如花似玉的年齡啊,一掐一兜水那種,看得我老臉都沒地方擱了。”

孟揚扯著嘴角殷勤地遞給她一杯菊花水潤嗓。

夏然嘆一口氣道:“大姐,為你尷尬的年齡節哀吧,別太傷心了,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王麗一聽直噴血:“丫的會說人話嗎?我好像只比你大一歲吧,還尷尬的年齡,你尷尬嗎?”

“我不覺得尷尬,我總覺得我才18。”夏然信口開河道。

“我呸,真表臉,你家蕭總知道嗎?我替他感到臉紅,怎麽攤上這麽一個厚顏無恥的女朋友呢?”王麗譏諷挖苦道。

孟揚聽得直感慨,原來中國移動事業的發展,離不開這樣一群默默無聞,動不動就玩電話撕逼大戰的女人。

夏然即興發揮道:“師傅,你都忘了,這都是您親傳給弟子的啊,弟子感激不盡啊。師傅,你放心,我敬重你,一定給你留足面子,表臉的高度絕不會超越你。”

哈哈哈,夏然忍著笑,為自己點了三十二個讚,太有才了,有木有?這算是越常發揮了,原來自己還有可以突破的空間啊,不錯,不錯。

王麗頓時氣結,幾天不見,這小妮子長能耐了啊,還敢蹬鼻子上臉了,簡直要反的節奏啊!

王麗怒斥道:“打住啊,我可沒收過你這樣的徒弟,你這套路是哪學的?”

夏然想了想那句臺詞怎麽說的,哦,對了,她嬉笑道:“當然是從您那學的啊,‘世界上最長的路,就是師傅的套路’,師傅,我會好好跟你學習的。”

噗……

王麗噴血,這詞怎麽這麽耳熟啊,難道我真說過?不可能啊?

王麗搖搖頭嘆道:“你呀,不用叫我師傅了,你已經出師了,即日起,你就獨自闖天下吧。”

夏然做哭泣狀:“不要啊,師傅,徒弟願追隨師傅一生,不要拋棄我啊。”

王麗笑得直撇嘴,馬丹,真能演,這家夥不當演員真虧了,哦,不唱歌也虧。

孟揚聽她倆一唱一合的,忍不住勾勾手示意王麗把電話交給他,王麗說道:“等著啊,徒弟,你孟揚哥跟你念叨念叨。”

孟揚清清嗓子問道:“夏然妹妹,有木有想你孟揚哥啊?”

次奧,要不要這麽肉麻,王麗嫌棄地瞥他一眼,帶著一股子濃濃醋味。

夏然忙收斂了玩心笑道:“孟揚哥啊,那個,伯父現在怎麽樣啊?”

孟揚回道:“已經好多了,再過段時間就能出院了。你怎麽樣,忙不忙?”

夏然帶著笑意說道:“我的工作都快被蕭子南減沒了,他臨走竟跟新領導交待,不讓他給我交待太多活兒,啊,我感覺都沒臉見人了,你說他這是什麽行為啊?”

“護犢子的行為唄,嘿嘿,蕭子是怕你沒時間覆習吧?”孟揚安慰道。

“哦,可能吧。”夏然低聲嘟囔著。

孟揚說道:“嗯,有什麽事給我們打電話,你自己多保重,有時間過來玩。”

“嗯,你們也多保重。”夏然在電話裏說道。

掛了電話,屋子裏顯得格外安靜。

她坐在清冷的燈光下,伏在桌上,目光顯得有些呆滯,看起來是那樣的孤寂。

一下子,他們都走了,走得遠遠的,誰也不在身邊,只剩下孤零零的她獨自在暗夜裏啜飲這份孤獨和寂寞。不知不覺間,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一滴滴打濕了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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