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後來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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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悶油瓶小心翼翼的將戒指戴在我的無名指上,透著月光折射出一圈精巧的華光,抱住悶油瓶的脖子吻住他那雙讓我沈迷的眼睛……

隔著布料感受著悶油瓶身上傳來的熱量,很燙都快要把我的皮膚燙破了。悶油瓶的吻輕輕的落在我的眼瞼上,臉頰上,嘴唇上……動作是從未有過的輕柔。在他離開的前一晚,我們盡情的相吻,也不知道是誰先把對方的衣服脫下來的。當悶油瓶進來的時候,全身都在痛的痙攣,但我卻很享受。因為這是最後一次了,就讓我在放縱最後一回吧。

我的悶油瓶……

啃吻著悶油瓶白皙卻飽含情欲的肌膚,在他的耳邊,我告訴他:“我在家等你,直到永遠。”

那是我唯一可以為你做的了,對嗎……

黑夜下,兩具交纏在一起的人緊緊相扣的雙手上,銀白耀眼的戒指綻放光芒,那是在兩個絕望的戀人在黑暗中唯一微弱的救贖。

……

當我起床的時候我發現悶油瓶已經走了,家裏就像被打劫了一樣亂的要命。屬於他的東西基本都拿走了。我扶著腰走下樓,發現茶幾上用水杯壓著一張紙。

‘我走了,好好保重,吳邪。別忘了吃早飯……’

我平靜的把那張紙條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在廚房看了半天發現一碗面條,吃在嘴裏又苦又鹹。果然是那個家夥做的東西,還是那麽難吃。真不愧是生活九級殘廢,

收拾好一切,坐在沙發上,空氣裏似乎還有悶油瓶的味道。擡起左手,無名指上多了一個戒指。想著這七年來我和他的種種,心口就一止不住的疼。

簡直是要了我的命一樣的疼,把手上的的戒指抵在心口,希望可以緩解一點。但結果很不理想,我就在沙發上像個怨婦一般哭的要死要活。心裏一直在罵這個該死的悶油瓶,為什麽要離開我,耍小爺很好玩嗎。

失去悶油瓶的第一天,我望著天花板瞪著眼睛一直到天亮也沒有睡著。

如果一個人在你的生命中成了習慣,不看見他一天就會像犯了毒癮一樣,難受到心臟破裂。

張起靈……

我握著王萌遞過來的信,就像給雷劈了一樣,楞在原地。

失去悶油瓶第三天又17個小時,他要結婚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想得,那天我跑回房裏穿上一件得體的西服。望著鏡子裏的人心想,這小夥真帥啊。

我看著看著就想著,如果是悶油瓶穿的話就靠他那張臉,那衣服架子的身板絕對會更帥吧,裏不住的一整幻想。

想著想著又坐在床邊一整苦笑,等明天他結婚不就看得見了嗎。現在在這裏瞎想什麽啊?

我看著鏡子裏的人,深深地黑眼圈掛在眼睛下頭,臉色蒼白的就跟個鬼一樣。就連頭發也亂的和雞窩一樣,形象真是夠可以的。

不就是被人甩了嗎?明天還要見那個悶油瓶呢,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對他說的話,提起精神。我可不能就這麽去見悶油瓶啊,今天晚上要休息好。

……

休息好了一整晚,我看著天都覺得今天的天氣好得不得了。

悶油瓶,今天你結婚耶。

我站在陽臺上吻著手上的戒指就像在問你一樣,今天你在結婚。可惜對象不是我,小爺很不高興。

你高興嗎?

我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張字條,告訴他我要晚點回來。

開著車子前往悶油瓶的婚禮,心裏想著再見到他我又該說些什麽?

好久不見?你女人比我漂亮多了?還是把那個混蛋大罵一頓?

不知不覺就開車到了江邊,下了車望著那片江流,不知道怎麽的就不想離開了。望著那片江出了神,等在回過神才發現現在已經趕不上悶油瓶的婚禮了。

不知怎麽的,突然覺得心情輕松了不少。原來自己也不想去嗎!也對,親眼見證悶油瓶和別的人在一起,那他另可去和粽子機關大戰三百回合。

張家人好像都可以長生不老的吧,我突然想起這件事情。想到明明才是幾天前自己還和他說過要一直等他的,要是自己老死了,那還有誰來等呢?

我苦笑出聲,老天居然連這點小事也不讓我滿足,真是變態。

我突然間有一個想法:如果我死了,我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在年輕的時候等著悶油瓶呢?

望著那片水出了神,下意識的看了眼手上的戒指。

唯一救贖?!

你張起靈的救贖已經找到了,可我吳邪的又在哪!反正絕對不會是你就夠了。

當冰冷的水面漫過自己的腳底,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自己好像聽到了悶油瓶的聲音。好像看見他拋下所有人找到自己,猛地從身後抱住自己。後背傳來一陣熟悉的溫度,耳邊是他急切後怕的聲音:“你在幹什麽!你差點就沒命了你知不知道。”

我回身抱住他:“小哥,你回來找我了對嗎?”江面的水很冰,我可以感受到悶油瓶顫抖的身子,有點心疼把他緊緊地抱在懷裏。

“不走了!我們回家,張家的事與我們何幹。我帶你走好不好?”悶油瓶的手反覆的拂過我的後背,我幾乎都到哭了。嘴了哽咽的回答:“好,好。……一起走,就……我們。”

當水面打在我的臉上是,我才清新過來,自己居然已經走了很遠。水已經漫過自己的肩膀了,游著回頭我才明白原來只是夢,悶油瓶他從來都沒有來。

剛才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場可笑又可憐的幻覺啊。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有時間來完成我對你的陳諾了。水面不斷地拍打在我的臉上,帶著最後的留戀我看了眼我這一輩子唯一的婚戒。

悶油瓶……

我等你,直到永遠。

當一個浪花打過來時,江面回覆了平靜,只有岸邊還孤零零的停留著一輛小金杯。

婚禮席上的張起靈望著對面笑得甜美的新娘,突然覺得心口一怔。鋪天蓋地的劇痛襲來,疼得他差點跪在地上。臉色變得蒼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強壓下心中的不適。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望著那本是吳邪的位子,此刻卻是空空如也。他沒有來,也對。自己結婚他怎麽會想來。就這麽讓他好好過日子吧。張起靈,以後你就別去找他了……

吳邪,對不起。我還是負了你。

……

牧師還在誦讀著誓言:張起靈先生,你願意娶你身邊的這位小姐為妻嗎?”

“我……我願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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