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自虐[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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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到他跟前的時候,也沒有見他要走的樣子,只好低下頭打算在他身邊繞開。

走到他身旁時故意加快了步伐,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總之現在並不想和他說些什麽。

但顯然他在這裏就是為了等我,抓住我的手臂,將我拉停了下來。

“你,還不回去嗎?”我有些不自在的努努嘴,仰起頭看了看天。

“回去。”他松開了手,往離苑的方向走。

我有些奇怪,這是怎麽了?卻也沒有問,只是在他身後跟著。

“籬兒。”忽然他的聲音在前面飄了過來。

“蒽?”我擡頭望著他的背,聽他接下來的話。

“你會不會恨我?”他沒頭沒尾的問了我一句。

我有些沒聽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麽,只好答道“怎麽會恨你,你把我救了下來養了這麽大,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何況…”我止了聲。

他停下了步伐轉過身子盯著我的臉“何況什麽?”

何況在我心裏你已經不僅僅是救命恩人,師傅這麽簡單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好半晌都沒有說話,姜之便一直盯著我的臉等著我的下文。

“沒,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我扯扯嘴角,眼睛再也不敢看他平靜的臉,便從他身旁匆匆離開了。

走到了前面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似乎聽見了一聲嘆息聲。

回到房間我便慌忙將門窗關好,脫掉鞋子和衣而眠。

果然休息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身上開始漸漸難受起來,按照前幾天的經驗我知道毒性開始發作了。

骨頭裏面一陣輕微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緊接著便是胸口無法呼吸。

我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身上漸漸疼痛起來,骨頭裏的每一寸似乎都在一點一點的裂開。

一只手緊緊抓著衣擺,牙齒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唔…”我悶哼一聲,身上便疼的抽搐起來。

實在疼的無法忍受,我一點一點的挪動拿起了旁邊的金鞘,拿著金鞘的手在抖的不不停,身上的汗已經浸濕了衣服。

費了好半天才將劍從劍柄裏面拿出來我喘息著舉起劍,在手臂上樣著,斜斜的一劍就要劃下去。

“咚咚咚…”冰涼的劍貼近皮膚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又是一陣疼痛襲來,加之敲門聲驚嚇,劍“哐啷”一聲落到了地下。

“籬籬,你在裏面嗎?籬籬?”是元央在外面叫我。

我松開咬著的嘴唇,用手捂著嘴巴強制自己鎮定的回到“我睡了,明天再來吧!元央”

說完後又是一陣喘息,呼吸的時候都在顫抖,胸口起伏不定。

“你怎麽了?你的聲音聽來不太對勁,你不舒服嗎?”元央在外面有些擔憂的拍拍門。

我已經痛的無法說話了,張張嘴吧什麽聲音也發不出來。

見我裏面沒動靜元央拍門的聲音更急了“籬籬,籬籬你怎麽了?你快說話啊,你不要嚇我啊!臭丫頭”

我努力順了順氣,略帶喘息的回道“元央,我在練功呢,不方便說話。”

元央顯然是相信了我的話,長舒一口氣“不早點說,嚇死我了,那我走了。你早點睡。”

“蒽”我悶哼一聲。

然後便是元央離開的腳步聲,還有她邊走邊小聲嘀咕的聲音“奇怪,練功不能說話嗎?回去問問洛旻。”

笨蛋,當然不是。

我好笑,但現在顯然不是我笑的時候。

我忍著痛爬到床邊顫抖著撿起地下的劍,半趴在床上,狠狠的一劍便在雪白的手臂上劃了下來。

瞬間鮮血便浸了出來,像一條蜿蜒的小溪在我手臂上順著手臂從指尖低落到地下。

放了一點血,身上漸漸有些發涼,疼痛依舊只是腦海中已經沒有那麽清晰的感覺。

不知道在手臂上劃了多少刀,直到自己的意識已經散漫了,全身上下除了胸口難以呼吸外已經感覺不到其他了。

眼睛漸漸迷糊了起來,最後劍再次落到地下,因失血過多昏死過去。

昏昏沈沈的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眼睛有些睜不開,腿上輕輕地動一下便是針紮般的發麻,我知道又是一夜過去了。

想伸手在腿上揉揉,豈料手一動胳膊上便是一陣撕扯般的痛。

這一痛讓我清醒了不少,眼睛睜開才發現自己的手臂上猩紅一片,一道道的傷痕猙獰的蔓延在手臂上結成痂。

有些頭痛的擡眼看看門,陽光從門縫中射了進來,有些細小的灰塵在光亮處飛舞著。地上暗紅色的血落滿了床邊一地,空氣中似乎還隱隱可以聞到一股血腥味。

晚上好容易度過,白天怎麽辦,手臂上的傷痕可以遮住,這滿地的血可怎麽處理。

吃力的翻了一個身,眼前有一瞬間的發黑,腦袋也有些眩暈的看著房頂。

現在怕是已近日中了吧,就是奇怪怎麽到現在也沒有人來叫我。

說道便就真有人在門外敲了“籬姑娘,你醒了麽?”一個丫鬟在外面喊道。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不算主意的主意,清清嗓子虛弱的回答道“你進來吧。”

“好的。”門“吱呀”一聲被丫鬟推開了,丫鬟剛踏進屋裏便是一聲驚叫。

“別叫。”我面目可憎的及時喝住她,丫鬟果真噤聲,大氣都不敢出,滿臉驚恐的看著地下的血。

“別緊張,昨晚我打死了一個大老鼠。”我站在床邊正色道。

丫鬟聽我這麽說顯然不太相信,只是僵硬著神色點點頭,一臉畏懼的望著我。

“你拿東西將這裏清理一下,不要說出去。”我不顧她驚恐的樣子繼續說著。

“好,好的。”丫鬟匆匆的轉身出去。

“哦,對了”我忽然出聲,丫鬟在門口停了下來“要是說出去,我就將你的血變成老鼠血。”我故意壓低聲音,顯得極其陰沈。

丫鬟果然一個激靈,微微顫顫的轉身,嘴巴不利索的說道“知,知道了。姑娘沒什麽事,我就,我就拿東西來打掃了。”

“蒽。”我點點頭坐到化妝鏡前。

那個丫鬟飛一般的跑了出去。

看著鏡子裏面臉色沒有一點氣色的那張臉就著實嚇人,不知道能不能用妝容遮擋一下。

可看到桌上的胭脂水粉我就傻眼了,我從來沒有用過這些東西,現在拿到手裏自是不會用的。

小丫鬟已經拿著東西在後面打掃了,這下我才放心下來,隨即轉身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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