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受限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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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句臨場情話的發揮,俠客心中酸溜溜的。他沖回房間,拴好大門。檢查了門栓,特地的放了把厚重的大椅子靠大門內。確定有外人闖入隨時會讓自己查覺。幸虧看了幾本言情小說,不然那些肉麻的話,根本說不出口。好不容易,他的世界逐漸回歸平靜。用冷水洗了兩次臉,他擦幹凈自己的皮膚。

瞟眼空蕩的房間櫃子。坐在臥室的地上,抱緊頭,側身靠近墻面,頭低垂下來……

“飛坦,這是什麽?”他好奇的看著崗哨端詳的畫,“有鼻子有眼的。想當明星呀,有你的呀,弄份這樣的來私藏?”

“正經一點說話。俠客。這可是我的遺像。我好不容易才請到人幫我畫的,每天保護著這裏,打打殺殺,裏外得站穩。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就變成沒有表情,沒有氣了。”飛坦坦然。

“這張只是普通的紙繪制的畫像,不著名的畫家,不值得收藏。”

“話不能這樣說,喜歡的就是好畫呀。我就覺得好看。它對於我,比較真實。”飛坦笑嘻嘻地把它卷起來,踮腳放在高處的書架上。拿幾本雜志,擋住畫像。

“你上哪兒找來的這個活寶?”俠客擡手給他拳,“他犯的是什麽罪進來的?”

“不告訴你。”

居然有人要從這道上逃出裏街。他們以為自由是件容易的事情。他半夜從拖著的狗熊懷裏驚恐地睜大眼睛。

誰?

弱小的身體倦縮在他的視角可以掃見的地方。

餵。狗熊。

她逃匿得那樣明顯。就是說的她,在櫃子上的那個女生。跟他頂嘴的人。他,害怕和她的交流。他們說過,她是逃犯,惡貫滿盈。他說不出口,在這個開放式的監獄,什麽骯臟卑劣的事物都在腐朽下相對純凈。她對人幹嘛那麽真誠,她理所應當是什麽都要用不正當的手段據為己有。這真是可笑的正氣。

芬克斯先生追蹤整件事情,直到把他們放逐,從回來的人口中,他得知,她是有伴的麽。巴托其亞首驅一指的殺手,腦袋發昏,才剛棄法打賭拳。過了不久,又得知此人變成從醫了。

現在他知道她是巴托其亞蹩腳的小偷,她入不了太難入的門,還經常不偷東西。可是為什麽她要對那個人下手。想要維護他要偏坦的人,必須使用手段,這樣的他,和她,不能歸為一談。

“你自己心裏清楚。”琉璃掰不開攥緊的手,額頭冷汗也出現了。

“我對你是一心一意的,沒有,也不會染指別的女人。”伊爾迷伸出手,強而有力的將她的腦袋按進胸前的心口,“現在我的性命在你的手中,你想怎麽處理都可以。”

“你放不放!”她騰出手剛準備襲擊他的咽部,改變主意的收手。

這飛速的收手,招惹到他,竟敢趁機用力地抓住,給她拉到幾乎脫舀,“耍奸招?下面的部份,是哪裏呢?”

“快放手!”她踢起小腿。

“又沒有人教你摔跤。”他輕易地拌開她的小腿,向旁側擊,放開她的手,順勢往長椅上倒下,撐起自己的身體,單膝把她困在椅子上,不至於壓到她。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不住地叮嚀她,“琉璃……你別想扔下我……”

長發發稍滑到她的眼角和氣鼓的側臉。

她肩膀受到椅子巨烈的沖撞,還是使出渾身力氣推開他,跑開了。

“你逃不掉的。”他從容撫起前額的長發,站定。看著逃離的女孩子,“只會將自己限定在一個小圈子裏,便會涉足我的領地。”

琉璃回到住處,伊爾迷他,變得好急躁。她坐在沙發上,思考著突然就腦筋打岔了。舌頭舔舐冰砂。

“你們逛得怎麽樣了?”艾蓮娜發現她神色的不自然,多嘴問道,“他有對你做出什麽奇怪出格的事情麽?”

“還沒。就是覺得他和以前很不同。”這樣過份的表達,和之前判若兩個人,他是發生了什麽事吧。

“事實上,他有跟我打過招呼。說你和他之間不是那種隨便的關系。”

冰砂便宜了地板。

“他說的話有根據。”少女很難過的看著她,“他對你十分了解,而且,你們也在一起到小魔獸都認可了。”

“可是我們在一起經常發生著很多的不快樂的事情。他不願惹麻煩。我也是。他有他的黑暗的過去,我則在長期的流亡中有我的感觸。我們彼此之間,沒能有太大的交集。”

“現在你們又碰面了。而他認為你們還在繼續。”年輕的女孩子戲謔,“這些事情,好多都是我所不了解的。這次如果犧牲掉你。我直覺他的話是我也活不成。”

“我就是不支持殉情、說散就散類的事情。如你所願。”伊爾迷開門進來。

“腦子還轉得蠻快。”艾蓮娜少有的表揚了他。

“讚美也沒用,你在我的生活裏,也只是個配角。”他的表達方式收斂起來,“琉璃,我們需要私人時間來談下。”

“就在這裏。”受到驚嚇的琉璃都不想待在同個房間裏傾聽他的回覆。

他緊盯不放,“我會因你的想法而改變。”

“我是個並不覆雜的女人,只有一面。那就是人前的一面。”琉璃一大棒子打死他之前的言論,“不要把自己應該負有的責任,推卸在別人身上,說成是別人教壞了你。”

“你這樣執著著想把我們之間經歷的事情抹消,那是給你的處罰。”他的情緒冷卻下來,“你這個家夥,冒犯我的懲戒。”

他的死傲嬌個性回歸,終於正常了。琉璃伸出手支撐著眼睛,掙著睜個不停,“我就說,怎麽會突然那樣做。”

“你這樣的表現,我說什麽好。”然後伊爾迷假裝要扔她暗器,空手擺動,插口袋裏踱走。

“他得學會從正面表達情感,不能總是手比嘴快,這個世界上分工很明確,哪裏有那麽多需要行動的場合。沒有言語的互動,會讓人覺得對方驕傲自滿。僅管對方不是那個意思,沒有那個心,然而現實就是這樣的不盡人情。”琉璃對艾蓮娜說。

“你很關心他呀。”艾蓮娜笑起來,“他這個無法無天的人,吃香得狠,不缺人關註。”

“心腸太狠毒了。已經成為習慣了。這人雖然言語說起來不會少,卻缺少讓人開心的成份。嚴格來說,就是太愛就事論事。不會調節的讓別人愉快的接受他的看法。”琉璃起身做衛生。

“你們的世界,我從前也沒想過去涉足。現在突然接觸,實在是措手不及。”另外的女孩子也沒閑著,抓起電話聽筒:“我來訂晚飯。”

“你好像和俠客有什麽糾葛?”琉璃回過神來。

艾蓮娜晃蕩聽筒:“餵,反應很遲鈍。我會告訴你我如何來自流星街的事情的。我們是雙胞胎,家在那裏只有一個受教育的的名額,我和伊妲,是一天一換著來讀的。也就是,每當她學到了什麽,回來教我。而我回來,都教她。開始她的學習成績很差的。外語方面,從來也沒有很輕松的拿過高分。化學和計算機還好。她過不了的考試,我得全權負責輔導。否則我們兩個人,都沒有書讀了。你要明白這點,她們用來玩的都是虛擬昆蟲免疫調節系統游戲。游戲的受/限環境很大,代碼質量龐雜到了旁邊的人都看得累。她一個人,剛開始的時候,也是瞎子點燈白費蠟樣的學習。對於我們,剛開始維護自個兒的機器安好最重要,一點點病/毒或是操作不當,都會導致重要的東西的損壞。這游戲又是脫胎於,卻脫離了虛擬昆蟲仿生系統原理本意的玩具,直接和好多的加/花加/殼的病/毒互掐。”

“俠客是少有的看得好的人。他讀了好學校,比我們那個地方的教學條件好得多。本應該有更加與開闊的發展空間,但是他不喜歡和女人打交道。我和他在網絡的世界中相識,他很不喜歡在上面聊天,只打游戲,正巧我也只是在打游戲,當我用伊妲的號光明正大的把他想砍的怪物給搶走砍死的時候,他說話了。”

“他說了什麽?”琉璃歪頭。

“說我不是伊妲,問我是誰。”女獵人訕笑,“我欺騙了他,說我就是伊妲。”

“結果呢?”她追問。

“結果我被他雙開的另一個號給砍死了。他說我在說謊。愚蒙他。”

“這是什麽邏輯。”琉璃為她可惜。

“被太過輕易的拆穿了。怪思維。什麽嘛,別再為這種事情煩心。我們之間,嚴格地說起來,就是這樣相互仇視。”

“不經意間就去樹敵……”她感嘆馬虎的行為。

“我就開始關心這個別扭的男孩子。當然是在網聊中。可是他老回避我。像是碰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有一次,我問他,是不是有重要的人。他說有。就再也不說話了。”

“嗯?那個時候就鎖定目標了麽?這麽早?”這很讓什麽都不懂的琉璃驚訝。

“他說,我不會懂他。”

“還有這一說法呢!”女孩子的話讓她更加摸不著頭腦。

女獵人撫頸項:“完全正確。我當時覺得他不是那種渣男。對他的看法改變了好多。後來我看見別人考上了獵人證,就從流星街出來了。效仿前人的行為。再後來,過的人是伊妲。俠客拿得比較慢。他的考試過程比普通獵人考試難,在網上過了部份,可是中途發生了事故,缺考,是特批的他過。雖說同樣是獵人證,拿的難度不同。最難過的就是要考文化和武術雙方面了。尚文不尚武,你明白的。害了不少人。這個證,說穿了,本意是要過的人文武雙全。以後,更加有可能變成重武輕文。”

“你應付考試的思維都遷移到日常習慣了吧。”

“還真沒註意,這樣看來真的有些呀!”艾蓮娜狡黠地眨眼。

整條街道都是陰霾的,經過連續幾幢建築,灰不溜啾地立在那裏。 腳重得擡不起來好多次。伊爾迷他還是心急的對待了心愛的人。差點就弄傷她了。她那樣不讓他接近,連解釋的時候,都沖動反感。他抱緊腰部,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不想傷害到她,真的不想。他想得到她的愛,這有多麽難呀。漫長的時間在一起,磨合彼此,感情上,他索求的情感,她和他真心相愛。時間若能回到初遇。他一定會直接帶她藏匿起來。而不是走錯一步進入流星街。命運脫出他所能掌握。轉念這樣的她,桀驁難馴,哪怕進去殺手家的地盤,也要鬧得天翻地覆。

伊達這個女生,明明可以不用管的。他想不通。大費周章的跑一趟,消耗人力物力,對方也不見得領情。那個人,明明已經深陷在漆黑的世界裏,不情願自撥,開心不已的享受著她的人生。真要遇險了,也是她自己的事吧。

可琉璃的要求他非要滿足,這是他所愛的人的要求,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付出。想著這樣的目的,他的腳步又輕快起來,地獄,一次又一次的進去,也要一次又一次的出來。

“小伊你回來了。”在他再次進門查看她們的動向時,琉璃她說:“你吃過了沒有?我多叫了一份外賣。”

叫得這麽親熱,對他這麽好,有陰謀。他聽她怎麽應對。

“我想說的是,你之所以這麽變化,應該是出現了要讓你面對,你又不願面對的事物。我仔細思考過了,小伊你,不適合參與這樣的行動。我建議你不要離開巴托其亞。”

她認真的對上他的行為,“過有風險的境地時,留下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你想當犧牲品麽?就你那樣的才能,才是完全不適用在這種可怕的場合,這是我要對你說的話才對吧。”伊爾迷嘮上死嗑了,“本來我是想和你一起回去的。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想回流星街,沒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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