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哽

關燈
琉璃洗幹凈出來,東西不見了她得找到。聽完到服務臺小姐說出實情後,她含笑多謝。匍匐在床上,盯著上面收回的幹凈衣服。

是他。絮絮念叨兩人間如此平淡。

靠在門外,伊爾迷還在和弟弟發短信。

糜稽:我對你沒言語了。

伊爾迷:你覺得我會堅持多久?

糜稽:這話什麽意思?

伊爾迷:我知道說那個字很容易。難的是一直堅持承諾,我很難面對她,聽她說話,就知道我們沒戲。

糜稽:……那就別說,埋在心裏吧。對你而言比較現實。有天忘不掉才行。

伊爾迷:這不是種羞怯,而是對喜歡的人的尊重。

糜稽:小手都沒牽過。

伊爾迷:哼。

糜稽:被我說中了。

伊爾迷:你以為我是小朋友?

糜稽:>_<,倒死。你本來就是大叔身少年心。回來後,你就不能再勾引我們家小琉璃了,你媽發火了。

伊爾迷:琉璃什麽時候成你們家的了?

糜稽:我們家不就是你們家。伊爾迷哥哥。

伊爾迷:事情並非你想象的那麽單純。伊妲已經有所發覺了。

糜稽:不對的地方?

伊爾迷:是的,她完全不擔心琉璃和我的關系,正是我害怕的地方。

糜稽:你擔心什麽?

伊爾迷:我不想太早離開。

糜稽:有什麽留戀的地方嗎?

伊爾迷變臉得快:不知道,就是放不下心。

糜稽:我今天聽俠客說了,伊妲前往第2道,有所發覺。是芬克斯通知的他,因為理伯為了說明問題,讓他通過電話和伊妲有了接觸。之前俠客將覆原的房屋結構圖直接交給了理伯。他是有名的獎金獵人[5]。

伊爾迷:伊妲是鐵了心的要幫琉璃的忙。

糜稽:我有個預感,你所想遮掩的事實,終將水落石出。

伊爾迷:你怎麽懷疑到你的親哥哥身上了?

糜稽:你過來這邊,帶上琉璃。我們面談。

醫院附近的紅茶館。

俠客坐著輪椅,和糜稽已經等在約好的地方。燈光透過雪紡,照到她深色的背心,見到琉璃,糜稽吹響口哨。

琉璃:“你們還是快點把事情說清楚吧。我可是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

俠客:“獎金獵人理伯交給我第三塊和第四塊碎片,我得到的指令是:以防萬一,將受到汙染的所有盜賊的秘訣和碎片,全部銷毀,好書可以再版。”

伊爾迷:“你不是獵人,理伯他憑什麽信任你?”

俠客說他已經是了。考試年年有,其實已經通過了好幾關,最後幾關沒去,今年考試期間出了這樣的事情,協會居然提前把卡寄了過來。

琉璃:“這樣的考試特別難吧,沒看見你去考試!”

俠客:“好幾年才出一個人。[6]黑客獵人的測試,部分在現實,部分在網上。伊妲她已經是藥學獵人,如果我不繼續努力,去考一個的話,沒法和她站在同一個位置講話。”

琉璃:“後幾塊碎片是例證的地盤的人弄出來的嗎?”

俠客:“不全是。第四塊的解答者是酷拉皮卡。”

琉璃:“酷拉?”

俠客:“是的,我還沒見過這個男生呢,聽理伯說的。你應該記得’生死角度(見武器名)’,和’進出無痕風過書(日常用物結構內)’這兩個謎語。酷拉皮卡覺得前一個不好猜,他想到姐姐日常用物從來都沒有弄丟過,雖然家裏人對外表示這個女生有辱家門,可是姐姐生前用過的東西,根本就沒扔。相比那些收走的讓他再不切實尋找的武器,這個比較好猜。列出單子,把符合條件的東西找遍。進出無痕跡,可能是抽屜,風吹拂過書,也就是和書桌和書櫃這些東西有關。果然,在書桌上的活頁裏,找到了卡在裏面的塑料片:惡作劇:誰要返老還童藥,打小屁股吃苦瓜。”

琉璃:“為什麽是活頁?”

伊爾迷:“活動的書頁,意會:活頁。”

琉璃:“……這和窟壚塔族的意願完全吻合,他們認為返老還童藥是騙局,相關的資料全部有假。盜賊的秘訣裏真的有能誕生返老還童藥的線索嗎?真是的話,這本書的內容和書名完全不同啊。”

俠客:“主要是這個民族是以研究藥學舉世聞名的。他們在限制毒藥研究。如果這本書真是他們內部用來保護的研究資料,也會用其他辦法而不會用毒。伊爾迷你說呢?伊妲說有人證明你接觸過原書,而且是受害人,你什麽感悟?”

伊爾迷:“明知道就別故意問了。”

俠客:“好吧,你自己都承認自己是’物質的’了。我們和理伯通過話。他在事發以後,全權負責這個案子,並且從收到的所有證物上調查出’所謂凜’的所有武器使用記錄,根據上面提供的線索,查詢出這個地盤上一種特殊的生物實驗的記錄。這個案子在擁有建築結構覆原圖後,更加的清晰。我下面所說的和你密切相關,琉璃。聽的時候你有異議,隨時可以反駁。

偉人所創造的奇跡,許多人渴望再現。所以,無論哪個地方,都希望優秀的人才多。但是窟壚塔族的新生兒數量很少,人口也稀少,這個種族的遺傳基因十分優秀,出現不少人制造出其他人所無法企及的價值。黑道中有的人認為覆制人類,可以從遺傳基因上完全和這些優秀的人相同,再經過後天的培養,出現的人成為天才的幾率比普通人要高。甚至完全可以成為他們原有個體那樣的聰明人。”

琉璃:“需要考慮概率的猜想。因為那些成為優秀人才的人,他們不僅是遺傳基因和其他人有區別,後天自身的努力,經歷來自社會的熏陶。

覆制的人類,剛生下來是新生的嬰兒,他們和原來的人,在完全相同的環境下,讀完全相同的書,也不知道未來如何。周圍的大環境在變化。

天生的天才,不走在正路上,不一定成為對社會有用的人。”

俠客:“但是有的人就喜歡嘗試,他們在震驚全球的巴托其亞玩偶事件發生後,覆制了一個人。”

琉璃:“那個孩子?”

俠客:“不。他們認為成為犯罪嫌疑人的人不值得用來克隆。他們克隆了凜。在凜和黑道為敵的時候,她出生了。黑道創造了這個人,她急速成長成和凜相同的存在。短期內經歷從幼年到青年的各個階段。初生和成長都體弱多病,在醫藥水平發達的地方她接受了來自各方的治療,被地獄式的訓練,擁有良好的記憶力和自我協調能力。

這件事被凜發現。而那個被救出來的女人只記得自己被從住的地方偷運出來,到達一艘戰艦。有個女子在她的面前閱讀《盜賊的秘籍》還做筆記。那本書當時全系列有好幾部,在流星街是暢銷書籍,很多人收藏,內容豐富,沒有任何毒物。旁人叫她凜,女生帶著她吹海風,說她體質虛弱,應該多加玩耍,族人會想盡一切辦法,治療好她全部的疾病,為她爭取人權。

覆制人問她的父母是誰。凜說他們是黑幫的人,你是我們所不了解的那幫人的孩子。我們的生命來自天上,即使老天不賦予你生存的權力,我們也會把它從神那裏爭來。

不久戰艦上混入了黑幫的極端勢力,發生暴動。凜遭到牽連。子彈從她的身後射到了前面。她倒下的時候,手上的血印到最喜歡讀的書面上。

覆制人滿懷希望的看著暴動者想要跟他走,看著身後的追捕者,此人放棄她的表情,像是俯視著堆垃圾,登上直升機飛走了。

覆制的凜這個時候才清楚,窟顱塔族沒有她生存的地方。

還是芬克斯他們趕來,收留了這個家夥,讓她替代凜的位置,去完成玩偶兇殺案的調查。酷拉家裏人接受了這個覆制的女兒,認為自己的孩子沒了,多個長得類似的小孩子熱鬧。可是,就是這個他們眼中同樣對待的孩子,聽信黑道說的族內要銷毀她的消息,立刻拐帶了流星街貧民窟剛收容的一個孩子,送到巴托其亞替冰珀的養女頂罪。她利用凜的身份,偽造出琉璃與周圍人相關的物件,將原本的那個孩子替換成了琉璃。

覆制人無法忘記那種被驅逐的感覺,導致了她經歷了其實的逃離。在琉璃的幼年,她給她灌輸被遺棄的思想,讓她一直以為自己是被叫凜的人送進的流星街。並在嬰兒時期,用返老還童藥的故事給她洗腦,替已逃脫的真正的受到黑幫栽贓的女孩子頂罪。

這個可怕的計策,是覆制人利用兩個房間和魯西魯先生收藏的偽裝辦到的。她對下人說,夫人的養女,喜歡將自己偽裝成下人,和他們一起玩,當時外面風聲緊,她說自己的房間太小,還要一個房間,便讓那個女孩藏在隔壁的房間。所有人都把註意力集中在修建儲物室,利用了琉璃做下人,所有人白天都很累,晚上要吃飯的時間,放出女孩子讓她逃走了。

根據琉璃對伊妲的描述,伊爾迷看到的火車上的琉璃與後來出現在他身邊責備他的琉璃是兩個人。“返老還童藥”是催眠用的引導語,已逃脫的“琉璃”回到暗殺現場,對在櫃子裏的小琉璃闡述了自己的所見所聞,她在櫃子裏感覺到有空氣的時候,正是被人放進去的時候,然後這個假名琉璃的女孩子離開了她。而這個女孩子的一切,已被人們十幾年以來的時間給沖刷掉了,最後知道她真實名字的人,在流星街,現在只剩下了庫洛洛。

伊爾迷在拿到《盜賊的秘籍》的封面前,就生病了,後來人們在車上打開以後,卻沒有任何人出事,那本書的封面沒有毒。要麽,就是伊爾迷他自己把封面換掉了。所以到頭來,黑幫在巴托其亞迫害的女性,是自己的孩子。芬克斯始終認為她最終還是成長為了黑幫的秘密武器。畢竟,流星街的琉璃和巴托其亞的琉璃是兩個人暫時共用了一個名字。琉璃,你有什麽話要說嗎?”

琉璃如哽在喉。

俠客:“伊爾迷,你真正在乎的人,是哪一個?在巴托其亞逃亡的那個,還是在流星街的這個?在我看來,你所有付出和掩蓋,都是為了巴托其亞的女孩,只字未提都是對她的偏袒,而這個面前的人,也是把她留在身邊為那個人頂罪而已,你什麽都不說,而她就會一直蒙在鼓裏,喜歡你,仰慕你。直到最後為你做出的犧牲,你都不能體己。那個人有那麽好麽?”

琉璃瞪大了大眼睛,她想保護他,為他辯解,卻插不上話。

俠客:“你要我不說,我偏要讓這個家夥說實話。他不再為自己的事情拖累你,好說,而現實就是他把本來可以回流星街過安穩日子的你牽扯進來,還讓你現在變成這樣沒有家人的狀態,讓你都不知道自己本來可以平安不受驚嚇地生活。他所表現出的感情是多麽的虛假!正是他拖累了你,你怎麽可以原諒這種人?你被他害成這樣了還幫他說話?我看他是把優越感融入了語言,唬得你團團轉。你別忘記,揍敵客家族的聲譽。”

女孩子聽到以後冷靜下來,幾乎以為流離的生活到此可以告一段落。

[5]在《獵人》“No.17最難的二選一”出場

[6] 出自《獵人》No.5兇貍狐說的話,他說明年也希望會繼續為小傑等人服務,可見是每年都在考試。三年合格一個是酷拉說的合格率,並非考試進行的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