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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不得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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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道:

“皇上恕罪,老奴不敢啊!”

“哼,如此最好,朕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將椒房殿收拾出來,裝點華麗點,朕偏要將這女人搶回來做朕的皇後!”

天啊,來道閃電劈死老奴吧。難道眼睜睜看著小主子做下如此亂綸之事?四喜苦苦思索著,不知道怎麽做才能斷掉周至遠的念頭。

正在這時,有小內侍稟報道:

“啟稟皇上,夏帝薨逝,太子子淵繼位,特派遣使者重新遞交國書,願增加三倍的歲貢,以保兩國友好!”

“哼,原來這夏子淵也是個軟柿子,和那側妃倒是天生一對兒,只是我江南富庶,落在此等小人手中倒是可惜了!傳那使者進殿,朕要親自問他話!”

雲青一進到大殿,便被古樸大氣的宮殿給震懾了,夏氏王朝畢竟新建不久,和數百年傳承根基的大周根本沒法比,這宮室的氣派上自然也無法相提並論,這一路走來,貴為國舅的雲青眼睛都不夠使了。

望著下面滿眼貪婪光芒的男人,周至遠心中冷笑:這夏子淵不但是個軟骨頭,這眼光還真不是一般的差啊,就這樣的人也配當使者?一見就是個蛇鼠兩端的,倒是方便自己套他的話。

於是緩和了臉色,問道:“使者貴姓啊!”

雲青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巴結奉承之意溢於言表,這才起來回答道:

“回陛下,小人姓雲單名一個青字,為我大夏雲太後之胞弟,皇上之親舅!”

俗話說外甥多像舅,周至遠終於明白看著氣宇軒昂的夏子淵為何會如此的沒骨氣了。

向四喜使了個眼色,打著哈哈道:

“原來使者是國舅爺啊,倒是朕怠慢了,四喜,給朕好生招待國舅爺,務必要讓貴客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能被大周的皇帝如此以禮相待,雲青酒還沒喝都已經飄飄然了,幾杯酒下肚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咱們的皇上可愛重皇後娘娘了,在圓房之前,處置了麗妃,遠嫁了梅妃,如今的後宮,只為皇後娘娘一人所設,可謂是帝後情深。

聞言,周至遠只覺得心中一股無名業火嗖嗖直竄,手上用力,生生捏碎了手中的茶盞:

就憑他夏子淵,真能識得那醜八怪的可貴之處?怕只是因夏老虎而心生利用之意而已。

那個傻丫頭,看著聰慧精明,怎麽就這麽傻,甘心充當棋子呢!

覷著周至遠的臉色,雲青見他聽說帝後情深似乎很生氣,忙補充道:

“依小人之見,這帝後情深怕也維持不了多久,因我那外甥為了安撫皇後娘娘對外宣稱是遠嫁了梅妃,實際上則是將梅妃給藏了起來!”

“此話當真!夏帝如此做法豈不是辜負了你們皇後的一片真心?”周至遠顯然對此消息很是上心,追問道。

“哎呀,陛下您有所不知,女人再好畢竟也沒有子嗣重要,因為那梅妃已有了三個月的身孕,我那外甥悄悄給瞞了下來,這還是我那做太後的親姐告訴小人的,因為為了討皇後歡心,我那外甥竟將親娘軟禁在佛堂吃齋念佛,我那姐姐向來心高氣傲,能忍下這口氣?只盼著梅妃誕下皇長子,便將他們母子接進宮來,好與皇後娘娘打擂臺!”

“有意思,看來為了那個醜八怪能盡快被休掉,心甘情願地跟了自己,自己不得不出手幫那梅妃一把了。”

這日晚上,四喜親自侍候周至遠梳洗寬衣後,整理著他的龍袍,一探袖子,不由得一驚:

“皇上,您的龍吟怎麽不見了?”

這可是先帝的遺物,周至遠向來是從不離身的。

想到那個小丫頭將龍吟護在懷裏,一副此物為我所有的貪婪模樣,周至遠的唇角不由溢滿笑意:

“朕將它送人了!”

“送人?這可是融合了先帝的鮮血鑄就的寶刀,為我大周皇室的傳承之寶,陛下怎可輕易送給別人!”

四喜急得快哭了,您說大周地大物博,賞賜個人要什麽金銀珠寶沒有,偏偏拿這寶貝送人。

見四喜一臉肉痛的模樣,周至遠難得心情好,不吝言語地和他解釋道:

“因為這個人連同這柄龍吟遲早要回到朕的身邊的,公公放心,我大周的傳家寶丟不了!哈哈哈......”

見周至遠笑得開懷,四喜心中卻直發毛:很顯然,小主子是將這柄龍吟作為定情之物送給了某個姑娘,只是不管是誰,可別是畫像中的女子才好,不行,自己一定要阻止這件荒謬的事情發生。

四喜摸索著袖子中另一柄與龍吟一模一樣的匕首,只是劍柄上雕刻的圖案不是龍紋而是鳳凰,名為鳳吟。為當年先帝為自己的一雙兒女所鑄。

當年先皇後循走時已再次有孕在身,也不知道是不是如先帝所期盼的那般是個女孩兒,自己欺騙先帝那麽多,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將這柄鳳吟親自交給小公主,也算是彌補對先帝欺瞞虧欠之一二。

四喜心下盤算著,很快便到了大夏來使回國的日子,按舊例,大周若允了大夏的請求,需回派使者面見大夏皇帝,當面遞交蓋過玉璽的國書。

四喜想著不管是為了那柄龍吟還是袖中的這柄鳳吟,自己都很有必要去一趟大夏,於是向周至遠主動請纓道:

“老奴願甘當使者,去大夏遞交國書!”

周至遠斜瞇著眼,笑著打趣道:

“喜公公,你這把老骨頭還經得起長途跋涉的折騰麽?”

這些年養尊處優,才五十開外的四喜胖得像個球,走路走得急了都要氣喘籲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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