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顧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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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無論如何，我一定會讓你活著跟我一起回上京。”
“阿軒，人力難以違抗天命。不管是何種結果，我已經做好的坦然面對的準備。你莫要太倔強了……”少女低聲說到。
“不！”他的音量陡然增大，驚的少女擡眼看他。
“你一定要活著！你一定會活下去！因為我找到了師傅在卦象中要我尋的人！只要那個人在，你就不會有事！”他語氣堅定無比。
“師傅要你尋的人，便是她麽？”少女的第六感很敏銳，已經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我突然有些不忍心了……阿軒，她容貌姣好，又冰雪聰明，我實在覺得有些惋惜……”
“你不用管，我自會安排好一切。原本不想你們太早接觸，可既然已經認識了，便正合我意。下回，我會想辦法讓她進府裏來，你可要把握好機會。”他語氣淡淡的說到。
少女有些緊張，秀麗的眉緊蹙著。
“阿軒，我怕……”
“不要怕，有我在。放心，你也知道我的為人，我斷然不會害她，只是借點東西而已。你不會有事，她也不會有事。”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到。
“嗯……”。
外面的風陡然大了起來，吹的半開的窗吱嘎作響，垂到地上的紗簾也被吹了起來，在空中手舞足蹈。
丫鬟趕緊手忙腳亂的去關了窗，掩緊了門。
“快要下雪了吧。”他低低的說到。
宋小枝回到了院中，發現早上還是好好的天氣卻突然變天了。
天色陰沈，濃雲不停的翻滾著。刮起了大風，把曬在外面的床單吹的獵獵作響。宋小枝收了床單回來，考慮了一下今個兒還要不要做糕。
方才去主宅裏耽擱了一上午，點心鋪裏的糕點還未來得及做呢。
思來想去，她還是舍不得最近漸漸增加的客源。現下的節氣裏人們口袋稍微充裕了一些，也願意舍得花錢買糕點了。這幾日，還有附近鄉村的村民過來買糕點送年禮哩。宋小枝決定還是生火做糕，大不了少做一些，也能賣上一下午了。
晨間，吃過了飯食之後。鐵柱也回來了，臨近過年了，他不用再去上工。來不及歇息一下，便領春情出去逛街游玩，虎頭也帶了出去，小葫蘆見虎頭走了，不依不饒的非要跟去，周氏只好也一同去了。
家中只剩了小呆一人。
現下，這兩人都在廚房裏忙碌著。宋小枝倒好了面粉，小呆剛剛才引著了柴火，便聽到有人尋上了門來。
“我去看看吧，應該不會是她們，哪能回來的這樣早。”宋小枝擦幹凈手就出去了。
宋小枝開了門，卻見外面站了一個陌生的男子。
他戴了羽冠束發，穿了一身淺藍色衣衫，腰間還佩了一把銀劍。
“請問這位公子，你找誰？”宋小枝疑惑的問到。
“姑娘，打擾了。我是來尋一個人的。”男子說著，眼睛不住的朝庭院裏打量。
“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宋小枝淡淡說到，伸手便要關門。
誰知道，那原本看著彬彬有禮的青年男子臉色頓時變了。
他伸出手只在宋小枝的肩頭輕輕一點。
“姑娘，得罪了！”
宋小枝只覺得身上一麻，不知道他是了什麽手段，自己的半邊身子完全動不了了。
“救命！”幸虧宋小枝口還能言，掙紮著喊出聲來。
只聽簌簌的風聲響動，原本在廚房裏間燒火的小呆已經飛了出來，他腳尖輕點，騰空而起，片刻功夫就到了宋小枝的面前。
小呆眼神冰冷，面若冰霜，伸了手用力點在宋小枝肩頭，宋小枝剛覺得身上一松，被束縛的感覺沒有了，卻又被大力往後拽了兩米，嚇得她驚呼一聲，牢牢抓住了小呆的衣角。
“沒事，是我！”小呆輕聲安慰她道，等兩人站穩時，已經與那陌生男子拉開了兩三米的安全距離了。
小呆滿臉戒備之色看著站在門口處的男子，幾乎是一字一頓的的說:“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男子的神色卻十分激動，忍不住失聲喊到:“世子！”
宋小枝呆了，擡眼看了一下小呆。
小呆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面色絲毫沒有放松。
“世子！我終於找到你了！”那男子激動的向前走來，卻被小呆毫不客氣的制止了動作。
“站住！不許再往前！”
男子也乖乖聽話，急忙止住了腳步。
他臉上又驚又喜，隱約還有熱淚盈眶。
然而，他打量了片刻小呆冷漠的表情之後，神色也不對了。
“世子，您不認識我了？”
小呆擡頭定定看了他，緩緩說到:“你是誰？你方才說，我是誰？”
如五雷轟頂一般在他頭頂炸開，他難以置信的的睜大了眼，失聲說到:“世子，您？您怎麽了？”
求助的眼神看向宋小枝，他輕聲說:“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姑娘，世子他怎麽了？”
宋小枝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此人必定是小呆舊日相識之人，微微說到:“他失憶了！”
“失憶？是他們幹的！一定是！”男子臉上風雲突變，湧現了憤怒的神色。“世子，屬下這就帶您回去！”
“誰說我會跟你走？我不認識你。”小呆卻沒有半分激動，神情疏離的說到。
“世子，您連我也忘記了嗎？我是顧子墨……”男子面色十分痛苦。“我們找了您很長時間，沒想到，您卻一直在登州。世子，請隨我一同回去……”
小呆只是定定看了他，眼中戒備之色越來越濃重。
顧子墨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也不說話了。
“你走吧。”小呆冷冷說道。
顧子墨擡頭看著小呆，眼中光芒攢動，似是暗暗下定了決心。
只見他手腕一翻，身形微動，幾步便到了小呆的面前。
他一手鎖住了小呆肩膀關節處，沈聲說到:“世子，得罪了！”
宋小枝嚇得驚呼一聲。
然而小呆神色自若，唇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還沒看清他的動作，他已經瀟灑的低頭彎腰，從顧子墨的鉗制中掙脫開來，腳尖使力，重重一踢，顧子墨就如同一只斷線的風箏一般飄了出去。
這一腳剛好踢在了尚未完全痊愈的舊傷之處，顧子墨捂著心口，痛苦低哼一聲，嘴角邊沁出了一線殷紅的鮮血……
小呆眸色灰暗，冷冷看著顧子墨。
“你受過傷？這麽說來，你真知我的來歷？”
顧子墨伸手優雅的擦去了唇邊的血跡，看了宋小枝一眼。
“我的確知道。可是為了您的安全，在您不同意跟我離開這裏之前，我什麽也不會說。”
小呆定定看著顧子墨堅定的神色，忽然露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我並不想知道。你走吧。”
顧子墨面色呆滯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了小呆一眼。
他神色冰冷，眼神裏寫滿了疏離和戒備。
還有……深深的陌生。
顧子墨心中一動，心口處的疼痛更甚，他看了小呆，強忍著不適，捂著胸口慢慢離開了。
天色陰沈的可怕，似乎隨時都能下起紛揚的大雪。因為光線不好，院中早早就點亮了燈火。
天氣寒冷，吃晚飯的時間比平日裏要早的多。
周氏看著桌旁的空位，疑惑的問宋小枝:“他去了哪裏？”
宋小枝只是微微一笑。
“我們吃吧，他有事去了。”
小葫蘆瞪大了眼睛看著宋小枝。
方才他才悄悄告訴過娘親，叔叔一個人躲在後面偏房裏，為啥娘親不叫叔叔出來吃飯呢？
宋小枝把一勺子蒸的香滑的雞蛋羹餵到小葫蘆口中。
“快好好吃飯，今晚早點睡。明日裏娘親帶你逛集市去。”
“可以買糖果子嗎？”小葫蘆聞言來了興致，註意力果然被轉移，睜著葡萄般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宋小枝。
宋小枝看著他大口吃完雞蛋羹，十分滿意，眼睛瞇了起來。
“看你表現了。小寶最近表現好，可以買兩個糖果子！”
小葫蘆被娘親表揚，大受鼓舞，更加賣力的大口吃起飯來。
乖乖聽娘親話，明日裏就有糖果子吃羅！
飯後，他果然也像個小男子漢一般信守諾言，自己主動要求凈面，早早的鉆進了周氏的房中，要周氏哄他睡覺。
夜，越發靜謐，除了嗚咽不止的寒風。
宋小枝在身上披了一件暖融融的鬥篷，提了一盞氣死風燈籠，伸手撥開厚重的棉門簾走了出去。
一間二間三間，她一連經過了幾間房間，最後在靠近小花園的偏房前停住了腳步。
門洞半開，房中漆黑一片，半點聲息都沒有。
宋小枝朝裏面張望了一下，有些猶豫起來。
凝神輕嗅，空氣中傳來了淡淡的酒香。
宋小枝提著燈籠，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繞過了屏風，走到後面的小耳房，推開耳房的門，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
宋小枝皺了皺眉，好一會兒才適應了裏面的昏暗。
她挑著燈籠向窗旁看去，這才明白了滿屋的酒氣從何而來。
臨窗的桌子上，橫七豎八的放了七八個酒壇子，酒液流的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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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軒，人力難以違抗天命。不管是何種結果，我已經做好的坦然面對的準備。你莫要太倔強了……”少女低聲說到。
“不！”他的音量陡然增大，驚的少女擡眼看他。
“你一定要活著！你一定會活下去！因為我找到了師傅在卦象中要我尋的人！只要那個人在，你就不會有事！”他語氣堅定無比。
“師傅要你尋的人，便是她麽？”少女的第六感很敏銳，已經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我突然有些不忍心了……阿軒，她容貌姣好，又冰雪聰明，我實在覺得有些惋惜……”
“你不用管，我自會安排好一切。原本不想你們太早接觸，可既然已經認識了，便正合我意。下回，我會想辦法讓她進府裏來，你可要把握好機會。”他語氣淡淡的說到。
少女有些緊張，秀麗的眉緊蹙著。
“阿軒，我怕……”
“不要怕，有我在。放心，你也知道我的為人，我斷然不會害她，只是借點東西而已。你不會有事，她也不會有事。”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到。
“嗯……”。
外面的風陡然大了起來，吹的半開的窗吱嘎作響，垂到地上的紗簾也被吹了起來，在空中手舞足蹈。
丫鬟趕緊手忙腳亂的去關了窗，掩緊了門。
“快要下雪了吧。”他低低的說到。
宋小枝回到了院中，發現早上還是好好的天氣卻突然變天了。
天色陰沈，濃雲不停的翻滾著。刮起了大風，把曬在外面的床單吹的獵獵作響。宋小枝收了床單回來，考慮了一下今個兒還要不要做糕。
方才去主宅裏耽擱了一上午，點心鋪裏的糕點還未來得及做呢。
思來想去，她還是舍不得最近漸漸增加的客源。現下的節氣裏人們口袋稍微充裕了一些，也願意舍得花錢買糕點了。這幾日，還有附近鄉村的村民過來買糕點送年禮哩。宋小枝決定還是生火做糕，大不了少做一些，也能賣上一下午了。
晨間，吃過了飯食之後。鐵柱也回來了，臨近過年了，他不用再去上工。來不及歇息一下，便領春情出去逛街游玩，虎頭也帶了出去，小葫蘆見虎頭走了，不依不饒的非要跟去，周氏只好也一同去了。
家中只剩了小呆一人。
現下，這兩人都在廚房裏忙碌著。宋小枝倒好了面粉，小呆剛剛才引著了柴火，便聽到有人尋上了門來。
“我去看看吧，應該不會是她們，哪能回來的這樣早。”宋小枝擦幹凈手就出去了。
宋小枝開了門，卻見外面站了一個陌生的男子。
他戴了羽冠束發，穿了一身淺藍色衣衫，腰間還佩了一把銀劍。
“請問這位公子，你找誰？”宋小枝疑惑的問到。
“姑娘，打擾了。我是來尋一個人的。”男子說著，眼睛不住的朝庭院裏打量。
“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宋小枝淡淡說到，伸手便要關門。
誰知道，那原本看著彬彬有禮的青年男子臉色頓時變了。
他伸出手只在宋小枝的肩頭輕輕一點。
“姑娘，得罪了！”
宋小枝只覺得身上一麻，不知道他是了什麽手段，自己的半邊身子完全動不了了。
“救命！”幸虧宋小枝口還能言，掙紮著喊出聲來。
只聽簌簌的風聲響動，原本在廚房裏間燒火的小呆已經飛了出來，他腳尖輕點，騰空而起，片刻功夫就到了宋小枝的面前。
小呆眼神冰冷，面若冰霜，伸了手用力點在宋小枝肩頭，宋小枝剛覺得身上一松，被束縛的感覺沒有了，卻又被大力往後拽了兩米，嚇得她驚呼一聲，牢牢抓住了小呆的衣角。
“沒事，是我！”小呆輕聲安慰她道，等兩人站穩時，已經與那陌生男子拉開了兩三米的安全距離了。
小呆滿臉戒備之色看著站在門口處的男子，幾乎是一字一頓的的說:“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男子的神色卻十分激動，忍不住失聲喊到:“世子！”
宋小枝呆了，擡眼看了一下小呆。
小呆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面色絲毫沒有放松。
“世子！我終於找到你了！”那男子激動的向前走來，卻被小呆毫不客氣的制止了動作。
“站住！不許再往前！”
男子也乖乖聽話，急忙止住了腳步。
他臉上又驚又喜，隱約還有熱淚盈眶。
然而，他打量了片刻小呆冷漠的表情之後，神色也不對了。
“世子，您不認識我了？”
小呆擡頭定定看了他，緩緩說到:“你是誰？你方才說，我是誰？”
如五雷轟頂一般在他頭頂炸開，他難以置信的的睜大了眼，失聲說到:“世子，您？您怎麽了？”
求助的眼神看向宋小枝，他輕聲說:“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姑娘，世子他怎麽了？”
宋小枝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此人必定是小呆舊日相識之人，微微說到:“他失憶了！”
“失憶？是他們幹的！一定是！”男子臉上風雲突變，湧現了憤怒的神色。“世子，屬下這就帶您回去！”
“誰說我會跟你走？我不認識你。”小呆卻沒有半分激動，神情疏離的說到。
“世子，您連我也忘記了嗎？我是顧子墨……”男子面色十分痛苦。“我們找了您很長時間，沒想到，您卻一直在登州。世子，請隨我一同回去……”
小呆只是定定看了他，眼中戒備之色越來越濃重。
顧子墨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也不說話了。
“你走吧。”小呆冷冷說道。
顧子墨擡頭看著小呆，眼中光芒攢動，似是暗暗下定了決心。
只見他手腕一翻，身形微動，幾步便到了小呆的面前。
他一手鎖住了小呆肩膀關節處，沈聲說到:“世子，得罪了！”
宋小枝嚇得驚呼一聲。
然而小呆神色自若，唇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還沒看清他的動作，他已經瀟灑的低頭彎腰，從顧子墨的鉗制中掙脫開來，腳尖使力，重重一踢，顧子墨就如同一只斷線的風箏一般飄了出去。
這一腳剛好踢在了尚未完全痊愈的舊傷之處，顧子墨捂著心口，痛苦低哼一聲，嘴角邊沁出了一線殷紅的鮮血……
小呆眸色灰暗，冷冷看著顧子墨。
“你受過傷？這麽說來，你真知我的來歷？”
顧子墨伸手優雅的擦去了唇邊的血跡，看了宋小枝一眼。
“我的確知道。可是為了您的安全，在您不同意跟我離開這裏之前，我什麽也不會說。”
小呆定定看著顧子墨堅定的神色，忽然露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我並不想知道。你走吧。”
顧子墨面色呆滯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了小呆一眼。
他神色冰冷，眼神裏寫滿了疏離和戒備。
還有……深深的陌生。
顧子墨心中一動，心口處的疼痛更甚，他看了小呆，強忍著不適，捂著胸口慢慢離開了。
天色陰沈的可怕，似乎隨時都能下起紛揚的大雪。因為光線不好，院中早早就點亮了燈火。
天氣寒冷，吃晚飯的時間比平日裏要早的多。
周氏看著桌旁的空位，疑惑的問宋小枝:“他去了哪裏？”
宋小枝只是微微一笑。
“我們吃吧，他有事去了。”
小葫蘆瞪大了眼睛看著宋小枝。
方才他才悄悄告訴過娘親，叔叔一個人躲在後面偏房裏，為啥娘親不叫叔叔出來吃飯呢？
宋小枝把一勺子蒸的香滑的雞蛋羹餵到小葫蘆口中。
“快好好吃飯，今晚早點睡。明日裏娘親帶你逛集市去。”
“可以買糖果子嗎？”小葫蘆聞言來了興致，註意力果然被轉移，睜著葡萄般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宋小枝。
宋小枝看著他大口吃完雞蛋羹，十分滿意，眼睛瞇了起來。
“看你表現了。小寶最近表現好，可以買兩個糖果子！”
小葫蘆被娘親表揚，大受鼓舞，更加賣力的大口吃起飯來。
乖乖聽娘親話，明日裏就有糖果子吃羅！
飯後，他果然也像個小男子漢一般信守諾言，自己主動要求凈面，早早的鉆進了周氏的房中，要周氏哄他睡覺。
夜，越發靜謐，除了嗚咽不止的寒風。
宋小枝在身上披了一件暖融融的鬥篷，提了一盞氣死風燈籠，伸手撥開厚重的棉門簾走了出去。
一間二間三間，她一連經過了幾間房間，最後在靠近小花園的偏房前停住了腳步。
門洞半開，房中漆黑一片，半點聲息都沒有。
宋小枝朝裏面張望了一下，有些猶豫起來。
凝神輕嗅，空氣中傳來了淡淡的酒香。
宋小枝提著燈籠，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繞過了屏風，走到後面的小耳房，推開耳房的門，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
宋小枝皺了皺眉，好一會兒才適應了裏面的昏暗。
她挑著燈籠向窗旁看去，這才明白了滿屋的酒氣從何而來。
臨窗的桌子上，橫七豎八的放了七八個酒壇子，酒液流的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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